末世军械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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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找我,无非是为了那件事情,你在我手里吃了亏,想找回场子而已。没问题,我随时奉陪。但有一点,不要动那个女人!”
说着一口气脱下了上衣短袖扔到一边,一脸气势汹汹的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以及标准的八块腹肌。
这是余言第一次听到这个高傲的男人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在涉及到心中那个女孩的人身安全时,感性往往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一反常态。
被称呼为郝杰义的男人没有回答,反倒饶有兴致的再次打量起余言身后的女人,啧啧称奇道:
“让我好好瞧瞧,这是哪来的金枝玉叶,怎么是个男人都心甘情愿替她挡枪呢。普通的学生妹嘛。小黑,这妞让你睡一晚上,你肯出多少钱?”
郝杰义身边的一个皮肤黝黑丑陋的男人舔了舔舌头,两只眼睛直放光:
“郝哥,这妞很正啊,看着又纯,一定还是个雏,别说给多少钱了,就算少活五年我也干啊!”
没想到郝杰义回身就给了他一巴掌,佯装生气道:
“真没礼貌,你刚才没听人张乾说了,别动他的女人,你还敢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么下流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是不是雏还两说呢,现在的小姐什么不能扮啊,别说学生妹了,只要钱给够,人妖都能给你弄出来!”
一行人便是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受到郝杰义话语侮辱的张乾以及陈菡两人都是脸色铁青,前者的拳头已是紧紧捏了起来,两条曲线优美的手臂上青筋如同藤蔓般突起。若不是还顾及着即将发生的血腥场面会影响到陈菡,他早就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这些满嘴污言秽语的垃圾打成残废了。
看到预期的激怒效果已经达到,郝杰义这才止住了笑声,冲着站在一边若无其事的余言三人打了个响指,开口说道:
“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这儿没你们其他人的事。今天我倒要看看,跆拳道社社长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一个人干翻我十几个小弟。,你下手倒是狠,那些人到现在还有两个躺在重症病房里。不过现在多半已经变成丧尸了吧。”
郝杰义说完,一声令下,手下一干人便拿着五花八门的器械紧挨着把张乾往会议厅的角落里逼近。
眼看着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他玩味似的看着替自己卖命的小混混们视死如归冲上前时脸上狂热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才是人跟人之间的差别,什么兄弟情,什么末世里的共进退,都是狗屁,在利益和生死面前,再谈感情就是扯淡。张乾,我要让你知道,人活着,可依靠的不仅仅是实力而已。”
他随手找了张桌子坐了上去,优哉游哉的刚想要点根烟来抽,却发现那个叫做陈菡的女人仍然木头般呆在那里没走,一双秀气的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他看,不由得对她起了兴趣: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虽然陈菡长得不符合他的口味,但再怎么说也算个美人胚子,只要是个美女,就会激起男人最原始的**!
就在郝杰义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时候,猛然间发现她身边的那个身手辛辣的男人竟然不见了,心中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身体还没来得及离开木桌,一把银光闪闪的瑞士军刀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十五章 交易()
余言手里的瑞士军刀就抵在郝杰义凸起的喉结处,同时将前者握在手里的棒球棍也抢了过来。
此时,那些小混混们已经跟着上半身的张乾交战在一起,双反虽然在人数上实力悬殊,张乾又是赤手空拳。但他不亏是跆拳道黑带九段的实力,不仅一个人单枪匹马以一敌八,还游刃有余的穿梭于人影之间,转眼间便是将其中两人打的瘫软在地丧失了行动能力。
“朋友,别。。别冲动,”
被小刀威胁着的郝杰义讪讪举起双手,眼看自己小弟只顾着一哄而上对付张乾,全然没注意到他的生命安危,不由得在心中骂了几句,脸上却装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说道:
“朋友,说句公道话,你不该这么做。今天我是来找张乾那个混蛋的,我一没动你的人,二没抢你东西,还被你踹伤了一个兄弟。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身后的余言听了郝杰义的话,心中不禁冷笑一声。还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已经犯了!恐怕此刻他要是松开了手里的瑞士军刀,这个身材瘦高的体育生转眼就会扑上来跟他拼命
便只是淡淡的告诉他:
“你找不找他不关我的事,有必要连带着把食物也给糟蹋了?这些鱼罐头就是我们接下来几天里活命的机会,现在它们被毁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从楼下弄来相同食量的食物,零食也好,方便面什么的都无所谓二,你立刻带着你的手下从这里离开,我指的是马上!你自己选吧。”
余言平静的开口说完,跟远处一直手持弓弩蓄势待发的马军打了招呼,那闪着银光的箭矢便瞄准了这边郝杰义的头部。
仅仅是看那手弩的规格,郝杰义的脸上就是一阵抽搐。
傍晚时分,他曾经在教务楼一楼看到过外面的马军使用过这种杀伤性冷兵器,一箭过去,势如破竹,能轻轻松松的击穿丧尸坚硬的脑袋,威力都快赶上一般的手枪子弹了,眼看着那恐怖武器瞄准了自己,一时间感到浑身寒气上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而那些愚蠢的小混混们也是注意到了来自身后的一丝反常情况,纷纷回头。当他们看到自己老大被人用刀扼住了脖子,大惊失色之下哪还顾得上继续啃面前的这块硬骨头,一个劲的大呼小叫嚷嚷着要让余言放人。
殊不知这正中了余言的下怀。
张乾是什么人?那可是大校内跆拳道里的顶尖人物,无论是反应力还是出拳速度都远远超过普通人,原本以一敌八虽然不至落了下乘,但他毕竟没有三头六臂,要是论起车轮战,打得久了还是他吃亏。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疾步如飞,拳掌不断在各个身位变换不同的位置,将那些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小混混们一个接一个的接连打倒在地。
一时间,整个会议厅里响起了关节咔嚓作响以及鬼哭狼嚎般喊叫的声音,球棍、未开封的砍刀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这群蠢货”
郝杰义低着头,眼看着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名义上的同伴,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输了,因为身后这个凭空出现的身手不凡的男人,因为那一柄小小的瑞士军刀,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抗,整个身体就像被一块厚重的钢铁钳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来自力量上的绝对优势,这一点让重来不愿意承认失败的郝杰义颓然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
来自马军以及张乾的视线仍然虎视眈眈,郝杰义知道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不能再犹豫了,就连忙对身后的余言急声说道:
“我选。”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来自身后的一股力道猛然间便将他推了出去,几经踉跄险些摔倒撞上一张倒地的木桌。
“滚吧。”
余言头也不抬的开始将瑞士军刀重新拴进钥匙串里。
此时此刻,这一干乌合之众显然不敢在这里继续闹事了。他也知道想要从这帮人手里搞来食物不太现实,最好的结果无非是提早终止矛盾,这对于双方接下来的生存都有好处。
毕竟,丧尸才是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共同敌人!
好容易将这群地痞流氓样的人物给打发出去,张乾重新套上衣服走过来。期间陈菡想要关心的检查他身体的伤势,被他婉言拒绝了。
至于那个戴着眼镜,身材偏胖的杨樊则是从头到尾躲在陈菡的身后,一副胆小怕事的将身体佝偻着,等到那些人彻底离开后才有些畏缩的恢复过来。
张乾嘭地将面前几张错位的桌子翻开,来到一脸慵懒倚靠在墙边的余言身边,用饱含一丝愠怒的眼神盯着他:
“为什么放他走?”
“他自己选的。”
余言打了个哈欠说道,不想那张乾双手突然一阵发力,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语气激动的吼道:
“选择?你以为现在是讲仁义的时候吗!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一个在学校里出了名的瑕疵必报的小人,他可以为了面子,悄无声息等上一年的时间找上我。”
“这一次他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就这样让他离开,相当于放走了一颗定时炸弹。我个人当然无所谓,但我不能拿陈菡的安全开玩笑!”
余言听完他的咆哮,冷着脸反手将对方宽大的手掌从自己衣领上推了开去,后者似乎因为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推所蕴含的力道感到有些难以置信,看了眼正独自默默收拾烂摊子的善良女孩,
“说完了?你想怎么做,杀了他么,然后被这里的人当成杀人犯给赶出去还是说把他囚禁起来,让他那些楼下的小弟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一番,引起更大的骚动给门口的丧尸当作信号?”
“你别忘了,现在大校区的统治者是丧尸,它们拥有发达的听觉。说不定刚刚我们这里引发的骚动已经吸引了附近更多的丧尸群,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所教务楼外就会被丧尸群围得水泄不通,到了那个节骨眼,我想不出我们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可能性。”
张乾听了余言冷静的分析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事情还有可能朝着这两种对他们处境不妙的地方发展,因为急躁而产生的愤怒情绪也是减轻了不少,但似乎仍然不死心的回嘴:
“那你又怎么能保证他郝杰义不会主动过来挑事呢,以他的性格,今天的事情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到时候起了事端,一样会吸引教务楼外丧尸的注意,这一点你想没想过?”
“我已经有办法了。”
余言只说了这一句,猛然间一股困意席卷脑海,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皮。
那种浑身无力嗜睡的感觉就像刚刚服用了大剂量安眠药一般来的毫无征兆,他只好用最后的力气将最近的几张桌子拼凑在一起,对张乾迷迷糊糊说了句晚安,倒在冰凉的木桌上沉沉睡去。
不明所以的张乾一脸错愕的看着转眼间已经开始鼾声大作的男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说道:
“真是个牙嘴尖利的小子,但愿你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吧,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啊。”
说完,便是抬头看向窗外,那里有着一轮圆圆的月亮高悬于空中,漆黑的夜空下没有星星,一切都在虚无与黯淡中变得静寂无声,死亡,似乎正在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等到所有人都锁好门熄了灯,各怀心事的进入沉沉的梦乡,无边的黑暗中才传来张乾一声悠久绵绝的长叹。
第十六章 军武爱好者()
这一晚上余言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一袭白衣白裙的萧雅微笑着出现在他面前。她看上去还是那样的美丽动人,长发飘飘,洁白如玉的脸颊不染纤尘,宛如一阵微风,带走了余言所有的烦恼。
她告诉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他好好照顾自己,那张晶莹得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如同凋零的花儿般楚楚可怜。
“还记得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对不起,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看琼瑶剧,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对你撒娇,耍小脾气,我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甚至不会哄你开心。”
“但我始终相信,我爱你这三个字是应该被放在心里记一辈子的,它在每一对恋人的心中。要是对方感受不到,嘴上说再多遍也没用。答应我,要永远记得我,把那三个字,放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睡梦中关系,萧雅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飘渺而忧伤,明明她就在余言身边,他却又摸不到她,两人之间仿佛就连彼此的呼吸都相隔着天涯海角的距离。
“萧雅,你到哪去了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余言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想要伸手牵起那冰凉的小手,却隔着空气穿过萧雅那纤细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如同破碎的纸屑般缓缓消散。
“不要”
余言徒劳的呼喊着,不断的摊开双手想要留住萧雅那逐渐破碎的残影,却无一例外的穿过了她那越发透明的身体,光影交错,女孩脸上却最终停格在一抹幸福的笑容之中。
“余言,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我不要什么承诺,也不奢求永远,只要能看着你就好了。让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