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世将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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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尽义立即雨过天晴,眉开眼笑的动起了筷子,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这家伙是闷骚?还是傲娇?
第21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
“春忆?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香妍十分不解的问道,她怎么会有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没……没什么……”李春忆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一想到香妍昨天的模样,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香妍见李春忆脸红的的厉害,便用手搭在李春忆的额头上试温。“奇怪?不烫啊?”香妍嘟囔着,难道害了什么别的病?
“妍姐姐,我真的没事!”语罢,李春忆用被子捂住头躲避香妍的视线。
额?这丫头大热天的这么闷着自己不热吗?
“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李春忆没有回答,只是捂住她头的被子动了动。
香妍见到李春忆的答复,麻利的解开肚兜裹上束胸,穿好里衣,披上外衣,然后将头发用锦冠一束,双脚一蹬踩上布靴,坐到梳妆台前化了一个秀气的男妆。
弄好一切后,香妍来到关尽义的房门前。
敲门……
没人应?
香妍推门而入,只见关尽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沉默三秒后,香妍关上门,就当没有来过一样,径直下了楼出客栈门而去。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完全不像是一副乱世该有的模样。
倒像是电视剧里太平盛世的样子。
不过,表面现象不代表本质现象的道理,香妍还是懂的。
就算吴州在江南,离河北多战乱的地方有些远,但也绝不可能偏安一隅,至少吴州已经脱离大秦的管辖,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影响的。
香妍有目的性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是阮玉府邸的位置,一路上香妍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些信息的。
比如,吴州的和平多亏了阮玉与吴帆的合作,吴帆有了阮玉这个靠山,不扰民了,不抢劫了,要吃要喝要玩要耍尽管找阮玉拿。
吴帆的士兵一天到晚都泡在酒馆,妓院,赌坊,各种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怪不得诸葛贤说关尽义只要领五千兵马攻打吴州便绰绰有余。
这状况,估计等她们九通山的兵马一到,吴帆的手下就会一哄而散的跑掉吧。
还有的就是一些赞美阮玉的话。
阮玉,是吴州城的守护神,是吴州百姓的谈资,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眉飞色舞的讨论阮玉。
阮玉对他们而言,几乎成为信仰。
香妍来到阮玉的府邸时,可以说是叹为观止,城东到城西最边缘的那一段全是他的府邸,这可是占了吴州城的十分之一啊!河流流经他的府邸流向全城!而北城门竟是他家的后门!
砰!砰!砰!
香妍敲着阮玉府邸的某一扇大门。
“来了,来了,是老爷回来了吗!”门内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
门开,老头一看竟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便客气的问道:“这位公子,您来阮府可有事?”
香妍从袖子中递出一封书信说道:“我是来拜访阮玉阮老爷的,不知这位伯伯可否去通报一声?”这是诸葛贤后来再写的一封信,特地交由香妍带着,好辨别她的身份。
老头接过书信,信封上写着诸葛贤三个大字,前天的时候他也接到过这个人的书信,当时老爷看了信后先是大喜过望的样子,后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这个做下人的也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老爷当时只告诉他,只要有个姓香的公子拿着这个人的书信来找他,就让那个拿着书信的人来见他。
可是!今天老爷不在家啊!
“公子贵姓?”老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这位公子是不是姓香。
“我姓香,香子兰,前几日我友人诸葛贤曾寄一封书信过来给阮老爷,不知道阮老爷有没有收到?”友人?呸!呸!呸!香妍在心里把诸葛贤吐了十八遍。
“我是收到过一封诸葛贤先生的书信,也曾交给老爷,老爷说如果有个姓香的公子来找他,就让你前去找他,可老爷今天不在府里,香公子你可以明日再过来。”老头见香妍已经自报家门了,也将阮玉交代给他的事说给了香妍听。
不在家?
“敢问阮玉老爷现在何处?”香妍不由自主的作揖问道。
“老爷现在在城外台宙寺祈福,若是公子有急事,我可以将府内的快马借一匹与公子。”老头回答道,还给香妍留了一条去找阮玉的后路。
快马?惹不起!惹不起!
“多谢这位伯伯,快马便不必了。”香妍直接婉拒。
马?可是她的大敌!
“叫我恒伯就好了。”恒伯笑道。
香妍点头道:“好的,恒伯,今天我便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恒伯摆摆手:“香公子慢走,欢迎你下次再来。”
香妍转身离去。
恒伯目送香妍离去,随后关上阮府大门。
城外台宙寺?心高气傲的香妍怎么能让恒伯知道自己不会骑马呢!
打定主意,香妍决定坐马车去!
花了一两银子,找了辆马车,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台宙寺。
看来佛教开枝散叶的本事很强!连异世都有佛教。
寺内香火兴旺,有很多佛教信徒正跪在如来佛祖的雕像前双手合十的念经,一旁的老和尚敲着木鱼。
香妍的奶奶和外婆很是迷信佛教,事无巨细只要关乎凶吉的!都要去拜一下摆在顶楼的观音菩萨的小雕像,并且还要摆上几个果子,嘴里念叨着观音菩萨保佑什么的。托她们的福,香妍小时候可没少跪观音,跪佛祖,嘴里甚至也像她们一样念念有词。
一个下午香妍都在台宙寺里漫无目的找阮玉,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阮玉长什么样!
严重失策啊!
日落西沉的时候,香妍在退去的信徒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与其说是身影!倒不如说是两撇小胡子!
对,那人正是阮穆羽!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美丽端庄妇人和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孩。
“阮公子!这么巧,你也来台宙寺祈福吗?”香妍兴冲冲的过去打招呼道。对香妍来说,阮穆羽对她的客气,让她对他有点好感,不像那个阮玉!知道自己会来找他!还跑来这里不知道干嘛!
“香公子!你好啊,没想到你也来台宙寺了,哦,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洛儿,还有你见过的小女箐儿。”阮穆羽含笑向香妍介绍着自己的家人,他看他妻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想必他很爱自己的家人吧。
被唤作洛儿的美丽女人向香妍福了福身子道:“见过香公子,香公子气宇轩昂,定是不凡之人。”
香妍也是回礼作揖夸赞道:“阮夫人国色天香,阮公子一表人才,真是郎才女貌啊。”
阮穆羽的女儿也不甘示弱,吧啦一下抱住香妍的大腿蹭啊蹭。
这叔叔真香!
“看来小女很是中意香公子呢”阮穆羽看到箐儿亲昵香妍的样子,会心的笑道。
香妍干笑两声,她在回忆被小孩缠着的解决方法。
“香公子来台宙寺也是来求子的吗?”阮穆羽打趣道。
“求子?不!不!不!”香妍连忙摆手,她都还没嫁人,求什么子。
“哦?可今周台宙寺举办的庙会是祈求子嗣的,这四面八方而来的人九成都是夫妻过来求子的。”阮穆羽眼睛眯的像个鼓励说道。
“实不相瞒,我……”
“阮施主,您还未归啊,这次还要多谢您上次帮我们寺院重塑佛祖金身呢。”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打断了香妍的话。
香妍十分不爽,但并没有形于色。
“蓝壁大师!您从西边回来了!”阮穆羽看见这个肥头大耳的蓝壁,十分激动。
“是啊,此次西行,受益匪浅,更要感谢阮施主的资助啊。”蓝壁感慨道,这次西行多亏了阮穆羽资助的船舶和快马,他从吴州顺流而下直达江州,在骑快马去了西大陆,佛教就是从西大陆传过来的,蓝壁此次去等于说是取经。
“不客气,一些小钱罢了。”阮穆羽挥挥手,这就起有钱人的阔绰。
蓝壁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再言谢就是他的不厚道了,所以他转而跟香妍说道:“这位施主,天色已晚,可是要在本院留宿?”
香妍根本没反应过来,这肥头大耳的秃秃是在跟自己说话,并没有搭理蓝壁。
阮穆羽见状,戳了戳香妍的胳肢窝道:“香公子可有心事?蓝壁大师在跟你说话呢。”
香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忙道:“不好意思,蓝壁大师,香某却有心事。”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本院客房已满,如今天色已晚,香施主形单影只的在这荒郊野外恐遇不测,就有劳阮施主捎香施主回去啦。”蓝壁先是对着香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诗,然后又对着阮穆羽说道。
阮穆羽想了想,觉得蓝壁大师说的不错,就对着香妍说道:“香公子意下如何?”
香妍点点头,反正这么晚了,阮玉也应该走了,还是先回客栈吧。
蓝壁多看了一眼香妍,正巧与香妍的目光对上,随后便转身进了佛堂。
就刚刚那一会的四目相对,香妍觉得那个和尚的目光充满了窥视的气息。
至少,那个和尚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
第22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就多谢阮公子美意。”本来香妍还要考虑自己该怎么回去,现在好了,有顺风车了!
在得到香妍的答复后,阮穆羽一手牵着妻子,一手牵着女儿朝外门走去。
香妍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思绪万千。
山道很长,中途阮穆羽倒是问了一句:“香公子,适才蓝壁大师打断了你要说的话,现在你可以再说说。”
“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我知道他来台宙寺了,但是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征。”香妍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香公子是来找谁的?阮某可能认识,或许还能帮你找到他。”
“他和你一样也姓阮,叫阮玉。”
阮穆羽的妻子在听到香妍的话后,身子顿了下,随后她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压力,心领神会,若无其事的接着走路。
压力自然是阮穆羽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大笑道:“阮玉,这吴州城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每天找他的人都很多,不知香公子有什么事情找他?”
只要一说话,就感觉这山道很短,转眼便到了停马车的地方。
阮穆羽先把妻子扶上马车,然后把女儿也抱上马车,然后对着香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香妍作了一揖便上车了,最后阮穆羽也坐了上来,车夫架着马车往吴州城驶去。
车内很宽阔,四个人坐着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拥挤。
香妍在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说道:“我找阮玉是为了给天下一个太平。”
阮穆羽本来打算香妍不回答刚才那个问题,他也就不打算追问了的。
“还天下一个太平?香公子是打算……造反吗?”阮穆羽正色道,造反那两个字咬的极重,甚至都能让别人以为他是大秦的拥护者。
“这不是造反,分分合合乃是天下大势,趋势所向,我只是想再让它合起来罢了。”香妍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
阮穆羽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沉思道:“以我之见,阮玉估计是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香妍问道。
“天下太不太平管他什么事?他只是一介商人罢了。”
“难道他就只会窝在吴州城里偏安一隅?如果他是个商人,那他就该把眼光放宽,天下分合也是一种投资吧?太平盛世的生意可比群雄并起的乱世生意好做多了吧?”香妍略有些大声。
“太平盛世的生意自然是好做,但对阮玉而言,此刻却是万万不能做的!”
“为什么?他有什么苦衷吗?”
“说是苦衷,不如说是他的韬光养晦之策,阮玉这两个字对争夺天下之人来说便是心头一刺,自然也是一味稳定剂,谁都想招他入麾下,但谁也不敢招他入麾下,谁都想除掉他,但也为不敢除掉他,阮玉明面上还是大秦的子民,但实际上却与各路群雄都接触过,阮玉!是整个乱世的平衡。”
香妍陷入沉思,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去理解阮穆羽的话,但是她知道他说的都在理,看来,那个阮玉并不是那么好收服的。
“听阮公子一席话,突然茅塞顿开,但又有一些地方香某愚钝未懂,还请阮兄明示。”香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