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爱甜妻-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小姐,我们是带你去治病的。”
“走开!”
她大声叫嚷,“我没病,你们都给我走开!”
可到这时又如何会有人再听她的意见,为首的医生使了个眼色,“给她注射镇定剂。”
莫雅薇终究还是安静下来,迷迷糊糊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脑子里跑马灯好一样晃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这些人,很显然是要带她去精神病院的。
她知道自己没疯,无非是执念太深罢了。
可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是别人在逼她,还是她在逼迫自己。
莫雅薇找不到答案,直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才终于放弃继续思考。
“天黑了。”
苏霓抬起头,透过那狭小的铁窗,终于瞧见外头的最后一抹斜阳垂落天际,随即便是日渐深沉的黑暗。
这里气势是恍惚没有日夜的。
她干脆靠在角落里,看向空荡荡的四周。
住的是独间,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可忽然有人打开门,面无表情地带了她出去。
她已经算是被收押,有人要见她也是需要探视手续的。如今隔着一张桌子瞧着对面的人,苏霓竟有些恍如隔日的感觉。
“傅北安。”
“看你感觉还不错,陆长铭打过招呼的吧,他还算聪明,没让你在这里受委屈。”
进来时看见单间的那一刻苏霓就明白了,其实陆长铭心里该是怨自己的,不识好歹又不懂他的心思。落到现在的狭长也算自作自受。
却没料到他还会安排这些。
“那你呢,你来做什么。”
和傅北安没有要说的,苏霓此刻是连和缓的脸色都不愿给,只面无表情坐在原处,那宁中国的模样,好似对方才是被收押的人。
她头顶是不算明亮的灯光,冬日一到,海城的天就黑得极早,现在甚至还不到六点,外头已几乎没了光亮。
也正因如此,从傅北安的角度口看过去,她安安静静坐在原地,头发虽散落在身侧,也只穿着简单粗糙的衣服,但面色,仍一如既往的沉静。
干净的面容在灯光下透着细细的光,气色颇是不错。
那浓密的睫垂落下去的时候,便在眼睑处落下一层厚厚的影,说不出的宁静。
傅北安忽然抚着心口,用力按了按。
“我来救你出去,那一天你和老太太说的话,我有录音。我也可以证明是她故意叫你过去。”
他脸上带着得意,这样的后手自然无人预料到。
而事实上,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很久很久。
苏霓啊苏霓,到这时你总该对我感激涕零,总该主动投向我怀抱,求我救你了不是。
傅北安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明显,到后来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兴奋。
可苏霓的脸色从头到尾都不曾出现任何改变,她只坐在原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静静地没有反应。
救?
她轻笑,睫这才闪动了下,在细微的颤动之后,随即缓缓扬了起来。
两人都半晌没有开口,傅北安似乎是在等着她主动的,然而到此时却干脆选择了沉默,只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好整以暇地等待。
他一点也不着急。
只是没料到,苏霓也只静静坐在原处,唇畔轻轻往上扬,梨涡浅浅的便露了出来。
“没有话要说的话,我就回去了。”
“苏霓。”
眼见着她竟真要起身,傅北安眉眼里闪过一抹焦急,“你当真不想出去?”
“想啊。”
“那你为何不问?”
他带着东西过来,不过是要等她一句话。
可苏霓只是停下脚步,回头静静望着他,“我开口你就什么也不要的救我么。”
“我有条件。”
他本就是早有打算。
可没料到苏霓这般的倔,明明是被拯救的一方,此刻的模样倒显得他被动。
傅北安凝着眉,一时有些不快,“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的条件我不接受。”
他这时才真的黑了脸,“连问都不问就知道不能接受?”
苏霓倒也不与他争执,就这么缓缓地转过身去,“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你跟我走。”
他早已有了打算,“你和陆长铭并没有复婚,孩子给他也没关系。你,跟我走。”
就在傅北安要继续说下去时,苏霓却突然轻笑出声,“抱歉,我不同意。”
她没有任何思索便结束了话题,那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在告诉傅北安。
你看,这就是答案,不用问也知道的答案。
傅北安一时气急,脸色骤然阴沉下去。
阴狠之色渐渐浮上他脸颊,像是被人用力打了一巴掌似的,满脸的青白颜色互相交替。
而苏霓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的提议似乎只是个笑话!
而事实上,苏霓并没有立刻回去。
傅北安前脚刚走,便有人过来告诉她,还有另外一位访客。
她忽的失笑,怎么到这里头之后,反而更热闹了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外头便已经传来一道脆生生的音,“我妈妈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警察叔叔才抓她么?”
“爸爸,你今晚为什么总不说话”
小姑娘声音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气愤,苏霓隔着老远便已经听出了她的情绪。
那平日里总是软软萌萌的小丫头,此刻一定是不耐烦的,甚至,是在生气的。
可就算如此,苏霓却并没有任何要迎上前去的意思。
她捏紧手指,连自己都能感受到心里传来的焦灼情绪。傅北安刚刚说要救她出去时还可以平静无波的面色,如今正着急又紧张。
“妈咪!”
直到小姑娘终于发现了苏霓,捏紧了背包急急忙忙地朝她奔过来。
软糯的小身子整个投入到她怀里,明明苏霓不抱她,却还固执地张开双臂,紧紧楼主她大腿。
“妈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警察叔叔不是不抓好人的么,是不是他们搞错了”
她声音细细的,因为闷在苏霓身上而有些哑,等了一会又突然抬起头,小嘴巴蓦地瘪紧,“呐,不能这样的。”
“外面那么多坏人为什么不去抓要抓你,淼淼刚刚就看见你说的那个坏叔叔了。可他还好好的,还和爸爸吵架”
“可妈妈你在这里!”
越说越委屈,到后来已是语无伦次,软软的手指捏在苏霓衣服上。
眼睛里漾着水花,可仍旧能瞧见她手戴着的东西。
一时间恐惧和紧张都汹涌而来,她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着急到哭出声。
苏霓心蓦地一窒,只蹲下身缓缓抱着她,将那软软糯糯的身子整个揽在怀里,心疼到难以自已。
空旷的地方,周围却没有什么人。
早已过了的探视时间,因为陆长铭的关系而被推迟。
不远处站了人守着,却也没有过来干涉
“别哭了,来之前你怎么答应爸爸的。”
眼见着小姑娘哭的越来越夸张,男人冷声开口,粗手粗脚地将她抓了回去。
“再闹就回去!”
苏淼淼全身一震,随即眼泪便仿佛凝在眼眶里,所有的哭泣和闹腾都在瞬间停止。只还睁大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苏霓。
后者微愕,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陆长铭。
“心疼了?”
苏霓点头。
只见男人薄唇微微蠕动了几下,声音在略显昏暗的灯光,被渗得沁凉,随即把苏淼淼“放”在一旁,垂眸凝她,“早知道心疼,承认的时候怎么就不过过脑子?安知被他妈绑架,脖子上割了血痕,你就急不可耐地奉献自己?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吗?”
苏霓张张嘴,脸色涨红,“安知有危险,我总不能干看着”
她着急,和蓦地从头顶甩了一道冷哼。
“你当我死的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他问,到底谁委屈()
苏霓怔在原处。
男人冰冷的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他眸色冰冷,深黑瞳仁里透着旁人瞧不透的情绪。
发丝有些狼狈地垂落下来,几缕都落在额前。苏霓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眉宇中透出的疲惫。
可事情走到如今的地步,她心里也不好受。
苏霓咬着了唇,耳畔只听见男人沁凉的音。
“我就在你面前,一再问你要答案。为何就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何就不能多信任我一次?”
“我总不能拿孩子去冒险!”
陆长铭冷哼,喉间溢出深浓的音,“孩子比你聪明!”
“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知道傅北安至少不会看着莫雅薇杀了他,知道他不会因为自己再背上杀人的罪名!他有底气,所以不害怕,也不会妥协,可你呢!”
苏霓张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
“我没有他那样的底气,我只是不想让孩子因为我”
而受到伤害。
可现在呢,尽管陆安知已经回到家里,可她却身陷囹圄。
低下头,身边还有那软绵绵的小女孩,正一脸莫名地望着她。
陆长铭轻哼了声,眉宇里总有些冰凉的意味,那低沉沙哑的音从喉里溢出时,仿佛满带着冬日气息,透骨寒凉,“你倒是想的开,让自己女儿眼睁睁看着你进监狱。”
“我没让你带她过来”
她本就是担心这个,生怕被苏淼淼瞧见自己现在的模样,怕她误会自己的妈妈是坏人。
更怕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伤害。
“妈妈,你不想看见淼淼吗?”
小姑娘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见苏霓不说话,她便捏紧手指,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呐,淼淼只是有些想念你了。”
上次她说去度假一去就是好几天呢。
苏淼淼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后低下头,说不出的低落。
苏霓心一下就软了。
“妈妈也很想你。”
苏霓抱着小姑娘软软的身子,声音也跟着软下。
到如今面临被起诉,她说不慌是假的。
可当时哪会想那么多,只知道莫雅薇的情况,是全然不顾安知是否是她孩子的。
傅北安一再警告她不许有任何通风报信的动作,他也许,是真不怕鱼死网破的。
“在这里,再有任何罪名,一律否认”
苏霓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可还有陆原”
“四年前的事你还想搀和!”
陆长铭声音越发严厉起来。
苏霓瑟缩着退回去,便听见他渗着冷意的音,“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妈妈,听话呀。”
小姑娘也抱紧她,细软的手掌落在她耳边,轻拂起那凌乱的发。
苏霓心绪纷乱,耳边却传来男人低哑的音。
那样沉重地朝她耳朵里窜。
“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低低哑哑的,声音偏又有些重。
苏霓低着头应不上话,可一旁的小姑娘却有些着急地跑过来,靠在她身侧站着,小心拽着她。
“你别凶妈妈!”
她小手捏紧了苏霓的手腕,指尖很快触及到那冰冷的手铐。
一下子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下一刻,鼻子皱了皱,忽的哭出声。
“你可不可以跟淼淼回家,可不可以不要呆在这里淼淼去和警察叔叔说,你明明没有做坏事。”
“爸爸,你快想办法好不好?”
她睁大了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啜泣着。
小姑娘如今也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连大声叫嚷也不敢。
陆长铭却只轻撇了下那丫头,什么话也不说。
苏霓心一下子软了,鼻尖也跟着泛酸。
她到这时,才终于仰起头,静静对上男人深黑的眸,红唇紧抿。
“你还委屈了?”
苏霓摇头,牙齿咬了咬下唇,那泛起了的阵阵青白颜色,让她心口里一阵阵刀割般的疼。
持续许久的静默。
直到陆长铭眼底的情绪渐渐缓和,先前的冰冷转为和缓。
“没委屈。”
就是心里不好受。
陆长铭轻嗤,忽的靠过去,厚实的掌落在她发间,轻柔抚过
随后让人拿东西,“晚上冷,被子、衣服都在这。”
苏霓没作声,瞧见那小箱子里放着的东西,说不出的难受,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哑,“他们怎么肯让你送这些进来。”
“这里的负责人,姓慕。”
苏霓明了,“是慕二哥家里的长辈。”
陆长铭的沉默已是答案,等了一会苏霓才发现,他一直在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