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爱甜妻-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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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侧的门被拉开,男人递过来一只手,紧紧捏着她。
抬起头,便瞧见面前一幢小小的别墅。
藏匿在半山腰,靠近了才能瞧见,可从别墅往外看,却仍足够瞧见大半个海城。
“先生,您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有人倚在一侧,苏霓靠近了才发现,是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这是太太。”
那人只抬起头瞧了苏霓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仿佛多打量一眼便是不敬,“太太的衣物也已准备妥当,如有不合心意的请一定告知。我会尽快为您重新准备。”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
管家应了声便走。
苏霓才发现就在旁边还另外停靠了一辆老爷车。
她满肚子的疑问要说,可陆长铭却已经推门走进去。
“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苏霓愣了愣,才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一桌子菜。
想着这样的天气,又确是饿了,便径直走过去,“先吃吧。”
别墅不大,看的出来平日里应是用作度假,整个装修也偏清新田园风。
嫩绿色的桌布,印了几朵白色小花的餐盘,还有旁边摆放着的几样小装饰。
苏霓随意吃了几口饭,终归是有心事的,“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清静。”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随后又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只偶尔夹了几样苏霓爱吃的菜到她碗里,冷硬的五官线条始终不曾缓解。
直到空气岑寂得有些可怕,他筷子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这才开口,“过两天谣言压下了就回去。”
“那淼淼。”
“两天见不到她而已。”
这话说的在理。
苏霓想了想,缓缓地拎起眉,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今天这事也没胃口,随意扒了几口饭便放下。
“我上去洗个澡,你”
陆长铭正好吃了一口青菜,头也不抬就应,“我待会就来。”
房间不大,落地窗正对着外头开阔的夜景。没开灯的时候,便能瞧见底下万家灯火。
她拿了放在床上的衣服进浴室,心里头的烦扰在这样安静的夜色里,终于慢慢岑寂下去。
洗澡到一半外头便已经传来脚步声,苏霓擦干净身体套上浴袍,光着脚便走出了浴室。
男人正好在脱衣服,上半身已经露在外头,小麦色肌肤上仿佛透着淡淡的光。
“洗好了?”
他声音越发的哑,低沉又有些说不出的神秘。
苏霓点点头,拿了毛巾擦头发,“吹风机在哪?”
“床头。”
“你去洗吧,还有热水。”
见他不动,苏霓随意开口,却没料到他只去轻“嗯”一声,随后干脆连裤子也脱了下去,就穿着那条黑色的底裤便走进去。
苏霓看着脸红,嘟嚷着骂了句流氓。
天知道那还未关紧的浴室门里,男人正好听清楚了这两个字。
可他非但没有反驳,唇角还微微上扬起来。
总在无形之中,有说不出的喜色。
这样安静的环境,仿佛天地间就只两人。
他洗完澡只下身裹着毛巾就出来,身上还有细细的水珠不住滑落。
苏霓仍过去毛巾,他接住,却只随意扒拉几下,随后光着脚走到床边。
接过已经工作许久的吹风机,动作轻软地为她吹干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的空间里独余下吹风机“嗡嗡嗡”的声响。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发间,有事还忽轻忽重地按她头发。
暖风柔柔地拂在头顶和脸上
苏霓几乎又要睡过去了。
可迷糊之中却总觉得那双柔软的手有些不对劲,除了偶尔为她按按太阳穴之外,竟还落在她颈项处。
和一道灼热的呼吸一起,在她后颈那处轻轻落下。
她浑身一阵颤栗。
而后忽的清醒过来,可这时男人好看的那双手却已经从后颈移动到前方。
除去轻轻拨开她的发之外,竟还用力
从上而下,拨开浴袍
第二百一十九章恩爱缱绻,朝夕不离()
房间昏暗,橘色的灯光落在肌肤上,染了淡淡暖色。他指腹粗砺,落在苏霓肩头时,细细摩挲了下,便立刻多了分氤氲。
苏霓身子微颤,双手下意识往上抬想要遮住自己,可偏偏男人干脆从后揽紧她,捏紧柔荑,“就这样,别动。”
她哪能不动。
这人是分明了要做些什么,那湿濡的唇已经印在她耳后,有些热又有些烫的感觉从心口起。
男人的手指滑过她肩头,渐渐往下。
有些莫名的情绪从心口涌起,宛如燎原了的火,很快便要灼烧一切。
陆长铭还衣着整齐,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可苏霓仍在紧张。
许是太过静谧的环境,又或许是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了起来,竟还能听见男人和自己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陆长铭”
苏霓终于是忍不住,她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什么也看不见,可背脊依靠在他胸膛上,那触感却是好不作假的。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娃娃,就这么把人紧紧拥在怀里。
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互相取暖,又像是这只余下两人的世界里彼此呵护。
再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连外头呼啸的风仿佛也已停止。
“我们别这样。”
如今的情况下,他们实不该再沉浸在这种事中。
可陆长铭却只低低哑哑地应,“别怎样?”
他低笑,唇贴上她的背。
苏霓身体又是一颤,一下子,所有的情绪都被挑起,她双手捏紧,用力从男人掌心里抽出来。
可仍来不及。
陆长铭只淡淡开口说了一声,带着些许戏谑和挑弄,就这么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凑过去,湿湿热热的气息便在苏霓耳边萦绕。
“这样吗?”
“苏霓,我忍不住。”
再没有其他的言语,苏霓在一片黯淡的光芒中,只听见耳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忽然便全身发软,再生不出反抗的力气。
她其实哪有什么不愿意呢,只觉着如今的时机实在不妥。
可真到了那时她才明白,或许这对陆长铭来说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
他始终没让自己见着他的脸,就用那样让她有些难堪的姿势直到最后。然而又格外的体贴她,没让她有丝毫疼痛。
精疲力尽的时候,苏霓被他翻转过来紧紧抱着。
两人什么都没说,可男人却紧紧靠在她肩头,重重的喘气,用力呼吸。
像是
受了伤的孩子。
一下子,她刚刚感受到纠结、郁闷和浓郁到无法形容的苦楚情绪,忽然散了开去。
手指便落在男人发间,轻轻软软地安抚着。
老太太过世,于她而言总归是大仇得报。
可对陆长铭呢。
奶奶杀死了父亲,为父亲报仇再杀了奶奶?还是一直视而不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静静生活。
苏霓忽然想起老太太临终时的癫狂话语。
她说,那是她被迫生下的孩子,命就该掌握在她手上。
“老太太生前和爷爷感情好么?”
陆长铭闷闷应了声,“大概吧。”
他干脆转过去,将灯熄了,再回头抱紧了苏霓,仿佛那软软的身子便是他全部力量,“爷爷过世的早,没什么印象了。其他人说他们感情不错,一直相敬如宾。”
苏霓缓缓咀嚼着这个词,或许从一开始,老太太就不想生下陆正义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就是恍然想了起来。如果有以后,其他人会怎么评价我们。”
“水火不容、互相憎恶,还是”
她没说完,陆长铭的吻已经落了下去。
一吻封缄。
他低哑的唇音在她耳边响起,醇厚冷静,和那循着她身线缓缓往下探的指尖一起,奏成乐章。
“恩爱缠绵,朝夕不离。”
他说,其他人的评价只能是这几个字。
苏霓忽的失笑,才发现他靠了过来却没有了下文。
一夜好眠。
两人始终拥在一起,真真应了他的评价。
朝夕不离。
醒来时,苏霓是觉着身体传来异样,夜里的无梦安眠也被人打破。
她又开始做那长长的梦。
梦里陆长铭正对她重复做着昨天晚上的事,抱紧了她,一次又一次,深沉又冷静地继续。
可忽然间,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样的梦,也太过真实了些。
于是睁开眼,却只瞧见那贴靠在自己身侧的男人,拧紧的眉上染了些许汗水,瞧见她醒来,薄唇越发抿紧。
随即翻身躺在一侧。
“醒了啊。”
苏霓脸一红,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遮掩住,趁着他还没缓过劲便已经起身。
“我去洗澡”
身上四处都是粘乎乎的,她随意从地上捡起夜里扔的浴袍,朝浴室走进去。
早上管家八点准时送来了早餐,吃到一半苏霓想给小姑娘发个视频,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网络。
“度假的屋子,本就不想被人打扰,有意不装。”
苏霓想了想,放下手机,“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话音刚落,男人忽的沉默下来,捏着吐司的手指忽顿,随后缓缓拧起眉,“再过几天。”
“再过几天是”
“等这件事告一段落。”
他似是不愿多言,苏霓问他时总也是含糊其辞。
可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晚,哪怕是安慰她安慰自己都差不多了。
“陆长铭,昨天一直没问你,你怎么接我出来的。老太太出事时现场只有我一个人,说是因为异常药物引发心肌梗塞。”
“那药物名称查出来了么?还是已经找到了她自杀的证据。”
事实上,疑点重重。
苏霓越想越不安,再看向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忽的觉察到不对,“是不是我的嫌疑根本没有洗清。”
餐桌上空气凝滞。
半晌后,陆长铭才放下筷子,低声应。
“你安心在这呆着,很快会解决。”
“怎么解决?”
苏霓倒抽一口凉气,“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子把我接出来,可只要这件事一天没有查清,我就一天是嫌疑犯。”
“你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他那样的理直气壮,倒是让苏霓有些愕然。
“什么叫,现在不是?”
“医生出具的证明里,老太太是自然死亡。至少尸检之前是。”
又是一个“至少”。
“可当时的主治医生就已经查出了缘由,老太太是因为某种异常药物摄入,导致心肌梗塞,窒息而亡。怎么会突然变成自然死亡?”
“嗯,因为有更权威的医生出具证明。”
陆长铭终于吃饱,黑眸沉沉看向苏霓。
后者满脸的愕然和震惊,可他却还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甚至主动收拾好自己的盘子。
颀长的身形站起来那一刻,苏霓终于想到,“是申楠、申枺蟾纾俊�
“可这样的证明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只要尸检”
“我不会同意尸检。”
他静静伫于一侧,黑眸仍沉沉地凝过去,可里头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苏霓狠狠抽气,也跟着站起身。
“你不同意,他们就不会要求吗?老太太是重犯,人证物证俱在的重犯,只要完成最后的起诉程序,她立刻就会被判刑。”
“依照我国现有的法律制度,老太太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单就这点,就是屋企也不为过!”
“一个极大可能被判为无期的人死在医院,警察怎么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有些激动,因为太过清楚海城的情形,此刻越发明白他这样做的风险。
可陆长铭,似乎比她更要义正言辞,“一个明知自己将面临死缓或无期的老人,岂不更有理由结束生命?”
“陆长铭!”
苏霓冲他叫嚷,神情格外激动。
可哪怕如此,陆长铭也仍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甚至面无表情地探过身子,将她面前的餐盘收了起来。
随后转身走进厨房。
苏霓听见了那“哗啦啦”的水声,他约莫是在洗碗。
可事实上这些事又如何需要他去做。
狠狠咬牙,苏霓拿了手机便往外走。
小别墅外头停着他的车,只要她回到海城,自然就能知道现在的情况。
如果一切真如陆长铭所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