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爱甜妻-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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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霓便转身走向客房。
还没进去,便瞧见了那透过门缝里泄出的光以及沉沉的,从里头传来的温润嗓音。
“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后人都在想象,公主的命运会怎样呢?是否会有王子来拯救她她曾犯下的错误又能否获得原谅、和救赎?”
第二百一十二章苏霓,你在担心我()
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投过门缝洒落在地面上的晕黄灯光正细细漫在她身上。
推开门,男人正好放下书,怀里蜷着的软糯小姑娘,正趴着一动不动。
暖暖的光从天花板上投落下来,淡橘的颜色将父女俩的脸色都染的温柔了许多。
男人侧脸落在苏霓眼底,那原是冷硬的线条,也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了许多。
甚至唇角,还不经意上扬起来。
陆长铭却是没注意到她的。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小丫头放回床上,安稳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而那只穿了睡衣的小姑娘却还蜷成一团,整个人细细小小的窝在他怀里。
仿佛能察觉到陆长铭的离开,还嘤咛了几声。
男人全身僵硬。
只余下手掌还被苏淼淼压在颈后,还保持着高难度姿势许久不动。
苏霓连忙走过去,让他下了床。
自己则弯着腰拍了拍小姑娘的背,“乖淼淼,睡吧。”
柔声哄上几句,苏淼淼倒也安分去睡了,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小嘴边那处还带着一丝笑意。
小姑娘一睡着,客房内便安静下来,已经关上了的门仿佛将房间隔绝成另外一个世界,外头纷扰繁杂并不能让他们受到影响。
而那静谧到极点的气息总会在不经意中催生出氤氲。
“你烧退了么?”
终于是苏霓打破岑寂,男人那丝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身上绕啊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下,心脏麻麻痒痒的。
陆长铭蹙眉,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随手将身上染了汗的衬衫脱下,精瘦的胸膛随即露了出来,小麦色的肌肤在橘色灯光下更显硬实在,随后握着她的手,哑声道,“不知道,你摸摸。”
苏霓掌心贴了上去,所能触及到的只是那坚硬的皮肤。男人额头仍是发烫,却没有先前那样可怕。
而陆长铭却捏着她的手将之缓缓拿下,自己则靠了过去。
额头相贴,他的温度总归是比她要高的。
此刻便一径地朝她传递过去。
“感觉到了?”
嗯?
苏霓垂着眸,眨眼,“还有点烫。”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在不经意中降低许多。也不知是因为害怕惊扰到熟睡的小姑娘,还是因为这莫名有些撩拨人心的气息。
许是两人靠的太近,陆长铭忍不住眯起眼,在他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见那扑闪着的浓密睫毛,和染了些许红晕的脸颊。
苏霓生的白,皮肤又格外的薄,每每用力按下便会有个细细的红印。
如今她近在咫尺,垂眸便可瞧见那清透清透的面,指尖所能触碰到的地方,又总柔软而让人安心。
两人肌肤相贴,男人露在外头的胸膛仿佛总有一种奇怪的魅力,能吸引住她的目光。
甚至从那上头还能透出许多温度,在昏暗的室内有着说不出的缱绻意味。
“38。”
温度计上明明白白显示着这个数字,苏霓低着头沉思一会,缓缓松了一口气,“在降了。”
“看来你冲的药很有用。”
陆长铭说着已经去到浴室里拿了毛巾在身上擦拭,裸露在外的胸膛上便沾染了些许水渍,随意擦拭几下之后,才又重新套上衬衫。
苏霓在包里翻找了卸妆水,正要擦脸的时候,回头便瞧见男人在穿衣服。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有点事出去一趟。”
外头天色深沉,十一月的海城早已冷风阵阵。
来的时候苏霓还特意给小姑娘带了外套,如今她洗洗干净却是舒坦睡下。
倒是陆长铭
“临时有事要处理,距离有点远,现在得赶过去。”
苏霓蹙着眉,连自己都没发现神色已然沉下,忽的听见外头呼啸的风,终于开口,“就不能明天再去么,你烧还没退。”
在退了的。
他张张嘴,本是要说这几个字的。
可话到嘴边忽然又吞咽回去,一双深邃的眼就这么只勾勾落在苏霓脸上,宛如一汪潭水,虽沉静,却藏匿着万般危险。
“你担心我。”
他唇角渐渐往上挑,眼尾也跟着翘起来,其中暗藏着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整个人脸颊线条都软化下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于是放下外套,几步走到她身侧。
粗砺的指腹随即落在苏霓下巴上,轻捏住,再半强迫性地要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哑声开口,“你担心我。”
苏霓浑身一颤,几乎被他这几个字撩弄的没法思考。
便挥开他,“我担心你做什么,就是怕她明天早上起来看不见你跟我闹而已。”
“再说,之前跟她说睡醒起来就能瞧见的人可是你。”
总还是理直气壮。
可一下子,脸上的淡淡红晕却一直染到了耳根子上。
陆长铭拖着长长的尾音“嗯”了一声
“你别在那自作聪明。非要说担心,也是因为你喝了酒,现在出去就是酒驾。”
捏紧掌心,苏霓却有些懊恼起来。
连她自己都说不好现在在说什么,而身后传来的低笑也正证实了这一点。
她咬着唇,干脆拿了衣服走到浴室里去。
“去洗澡吗?”
这还用问?
苏霓走进浴室,连理会也不曾,便又将门甩上。
男人耸耸肩,没有开口说话,可视线却不曾移动。
在浴室门被关上之后,立刻拿出手机。
上头有几条消息,是周弋发来的。
他到现在才有时间回复。
“周弋,她怎么回事?”
“闹自杀呢,说是一定要见到孩子。人已经被救下来了,没有大碍,但这件事现在还没让小少爷知道。而且,她想见你。”
陆长铭轻哼,“她还是认不清自己的立场。”
“或许吧。但看今晚的架势也不像是假,割腕之后血流了满地,医生过去输血才保住的命。”
沉吟半晌,也听出了周弋的意思。
陆长铭以手抚额,终于点头,“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浴室里“哗啦啦”的尽是水声。
没过多久苏霓便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这边佣人准备的衣服有些薄了,刚洗完澡就穿在身上,服服帖帖的不说,还有些通透。
她擦了擦脸,毛巾从旁边移开时便瞧见了那躺在床上的男人。
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模样,而默默捧了本书就着灯光细细品读。
没出去啊。
苏霓脚步微顿,走过去时视线正好和男人相对。
他放下书册,朝她挥挥手,“上来睡吧。”
一米八五的床,实在称不上大。
可别墅客房都差不多,大晚上的四处安安静静,苏霓一边擦头发一边在想,总也不好再去打扰别人。
可男人就躺在床上,身侧缩着那细细小小的姑娘,还主动移出了些许位置。
只差没有拍着被子对她说,“过来过来,来睡”
甩甩头,苏霓总算甩开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心思,磨磨蹭蹭走过去,却并没有在他身边,而是抱着小姑娘,给她换了个姿势。
自己再掀开被子躺下。
一左一右的,都侧身躺在小姑娘旁边。
“这样也挺好的。”
陆长铭忽的开口,声音低低沉沉的,沙哑之中带了些说不出的满足意味。
随即换了个姿势,半撑着手臂朝她的方向,黑眸里凝了许多深浓的情绪,像是染了漫天星光。
苏霓总归是看不过去。
“我们不是夫妻,也不是正常的一家三口。”
她忍不住轻嗤,“就算躺在一张床上也不能代表什么。”
他嗯了声,挑眉瞧她,“不代表就不代表,你干嘛那么紧张?好像我要在这跟你做似的。”
陆长铭也是心情大好,他没试过和小姑娘一起睡,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安安静静的和她以及女儿一起躺在床上。
“至少得是她不在的时候。”
家庭教育很重要。
苏霓嘴角抽搐,却只缓缓扬起下巴,“只是怕你误会,胡乱和淼淼说不该的话。”
“淼淼?”
男人半眯着眼,手指落在小姑娘软嫩的脸蛋上,想碰又生怕扰了她,便耸耸肩,“我的女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哪怕你养了她四年,也改变不了她身上留着我的血的事实。”
他眸色沉静,绕着小姑娘发丝的手指忽的顿住,“苏霓,你究竟在怕什么?”
话落。
整个世界都陷入岑寂。
苏霓只要掀开眼帘,就能瞧见男人直勾勾望进自己眼底的眸光。
其实那样的真沉、冷静,可她却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替孩子掖好被子之后,便干脆转过身,没去看他。
可身后那道灼热至极的目光却始终停留着,让她有些焦灼,又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好在,男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总归是关了灯,只留下床头那暗暗的小盏。
有醇厚低沉的嗓音响起。
“以前当着面说要睡了我的人是你,和老太太交易非要嫁我的人也是你。甚至主动放了药爬我床的还是你。也不过就十年,怎的这样胆小了”
就十年?
苏霓捏紧拳头,生怕自己真忍不住翻过去揍他
“那时你不常挂在嘴边,让我试试看你。”
“苏霓,现在换我问你,要不要试试看我?”
第二百一十三章他说,能()
她听着那温润沙哑的音,心口涌起阵阵暖意。
在深暗的夜色里,人总容易受到影响,情绪则一下就被挑起,像是在怀里拥了一个大火炉
而陆长铭总能把握住时机,缓缓将手朝她伸过去。
越过两人中间小小的身子,随后落在苏霓身侧,紧紧握住她的。
“唔”
苏淼淼总归是被挤着了,嘟嚷了几声,软软的身子翻了翻,埋在被子里,有些不舒服。
陆长铭连忙停下动作,可已经悬在半空的身子,几乎要落在苏霓颊畔的吻,只能在极短的距离里,看得见摸不着。
就这么轻嗅到她发间香味,只恨不得能将人揉到骨子里。
可苏霓推开他,躺了回去。
“我们还能再试试么”
她似是在喃喃自语,声音格外轻。
有什么不能的呢,陆长铭低笑。
可苏霓心里想的却是,他当真能什么都不在乎。
渐渐衰落的陆氏,被她送到监狱里的老太太,那格外残忍又可怕的旧事。
“能。”
身后传来一道音,低沉却坚定。
那一瞬间,苏霓仿佛还能感觉到男人不住跳动的心脏,带着些许期待的情绪,和那不知名的遗憾。
忽然,外头又传来一阵声响,约莫是徐晋南下去又下来,也不知做了什么,在深夜仍忙碌着。
苏霓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想起温月那哀怨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苏霓。”
男人深沉的音在夜色中格外明显,也格外认真,“永远别轻看了自己。”
一夜好眠。
不算宽敞的床,却容纳了一家三口的整夜好梦。
早上睁开眼时,床上却已是空荡荡的。
苏霓四下看了看,只瞧见那靠在床边自己跟自己玩的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打理,裤脚还一个高一个低卷在小腿上。
听着苏霓唤她,这才慢吞吞踱步回来。
大清早的,苏淼淼却有些不开心。
“怎么垮着脸,做噩梦了?”
“没呀。”
她捏着手指,长长地叹气,“爸爸不见了。”
小姑娘还记得昨夜里讲故事时,他答应自己早上醒来就能看见他的。
“明明说好睁开眼他就在我身边的,可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只有你。”
苏霓皱了皱眉,也跟着四下去看,才发现陆长铭不仅仅人不在,连衣物什么的都瞧不见踪影。
“我们出去看看。”
随意收拾了下,母女俩便手牵手走出去。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整个别墅都被染了一层淡淡的橘色。
顾四少似是已经醒了,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阳台,手里拽着一杯清茶,大早上的,看起来有些烦恼。
苏霓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