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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做魔君那些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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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清风,漫步其中,只觉意境非常还做了首诗,其中两句确实写的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他好在哪里,但念起来确实觉得,很特别。那两句诗我尚记得叫做,“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然后剩下的我就不记得了。又结果那些山上游玩的人都去了雨具,跑出去淋雨,虽然我看了只觉得都是有病,去体验那据说是很美好,很内涵,很意境的非常之境。虽则下山后,城中就医者紧俏了好些日子,还有体弱多病,年老体衰的一不小心魂归冥府,然则他们都很庆幸自己能跟那么出尘脱俗,高洁傲岸的雅士骚客们共同体验了这般非常意境,如躬逢盛世佳节,还给这天取了个名头,往后年年岁岁有今朝。

    大约我是非常之外的人,终究没能体验到两个非常的意境。虽则我终究没体验出来,除了能够让我立时收了青罗伞,省下几块灵石外的任何意义的和风细雨究竟有什么,可是它并不耽误我借用一下。

    看着山间雨骤雨狂风后,乱红飞落,山腰上那株难得尚在花期的杏树清疏零乱几枝花顽强挂了树枝上,纵使和风细雨,它们终也不能再坚持住,终于纷纷零落,我及时的引出了这句诗,引得北宸美人师兄弟两人瞩目,我甚为得意。

    广成子心直口快说了,“孟兄说的很美,让我都忍不住想体验一番,可惜,只是我只看到它们俱都零落成泥,心中不免悲切。”

    我心中着实觉得他太过伤春悲秋的简直妄为修炼之人,跟凡界的被束缚的闺阁女子一般无二。没看他师兄北宸美人都没这么多时间去感慨,光顾着修炼所以才是玄门第一人。无奈这是我挑起来的话头,就只好拿那句忽悠北宸美人的,“道法自然”,“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说法来忽悠人。结果广成子小师弟就这么顿悟入道了,这简直不能更打击人了。这话我听好些年头了都没任何感觉,能记得都纯属意外了,结果北宸美人听了心有所感,广成子小道士更夸张,直接顿悟入道了,感情我这纯粹是为别人做贡献了,简直不能更亏了。

    一直都觉得亏了的本君我,颇为愤愤,直到我家北宸美人尊口开来邀暂住,参加两日后的天都花会,才让安慰了我,让我心里平静下来。

    这又一次让刚才顿悟醒来,修为小进的广成子小道士大为受惊了,差点就滑倒了,得亏了他扶住凉亭柱子,只小道士被自己的口水快呛死了,一直咳嗽不停。

    这春末时候的雨来的急,去的也快,转瞬之间亭外雨歇。雨后山色清灵,凉风习习,我们一行三人漫步归去。如果广成子小道士能够自觉的避开远点,就更好了,我有些后悔看他拿那么多雨具一时好意给他了一个最小的储物袋子。

    广成子立时抛下了他家师兄,围着我转,不停的问说个不停,还好心的帮我介绍了一路景致,虽然他不的妙趣横生,快要像西方佛陀讲经说法时候舌沾莲花,天花乱坠让人听的甚为舒心。我只想让躲到一旁的北宸美人与我讲解,哪怕他素来寡言少语,讲的也是干巴巴的,几句就说完。只是广成子小道士收到我哀怨的目光,全当成夸奖,说的愈加起劲儿。还称赞我是一个好听众,那些师兄师弟们对这里都太熟了,用不着他来讲,这无名山庄又少有客来,害他时常感慨自己的口才如明珠蒙尘,英雄无用武之地,今日里遇到我方有了知音,能让他畅所欲言。

    重能够畅所欲言的广成子小道士万分感激我,在我在三询问他累不累?口渴吗?要不先行歇息一番?那时候是拍的胸脯啪啪响,豪言壮语就是把嗓子说哑了他也有润喉丸,让我不要担心,于是乎就说的更起劲儿了。

    我一直关注传说中清冷淡漠的北宸美人嘴角略显抽搐,这分明是在看笑话。我暗自揣测,莫不是北宸美人也时常受此磨砺,所以才会作出淡漠清冷的模样,以应对他那堆问题师弟们的话唠折磨。

    最后忍无可忍的本君我只好提出,散步散得有些累了,想要歇息一下,拜托能干的广成子小兄弟帮忙提前赶回收拾间客房。广成子小道士听闻了我这个知音的请求很有心,很有劲的很快就跑了回去,帮我收拾房间了。

    至此,我终于能休息一下,终于拯救了我的耳朵,也终于能够跟我心心念念的北宸美人一同走一段路途。

    虽说我家北宸美人实在是寡言的让我伤心,我说话多了,又担心他像厌烦他那群师弟们一样厌烦我。想起他似乎颇为好为人师,对那些玄门经典什么的,说得头头是道,讲得玄奥莫名,我就努力的去忆起昔日蚀斓讲课时候,说的那些让我想到都头昏脑胀的说玄论道。

    可惜的是当年本君我除了睡觉,就是跟蚀斓做斗争,屡屡失利,不改初衷,要么就是逃课,能够记下的也不过之言片语,我思量又思虑,直到殚思极虑方想起了几句,准备了要分上几次来跟北宸美人叙说,免得一次说完了,下次就没的说了。

    于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学习的本君我今日里化身成了好学不倦的诚挚请教北宸美人玄门真意。

    果不出我所料,北宸美人对颇有慧根,颇有悟性的本君我的请教,很是热心的讲解,虽然本君我听的是云山雾照,还是很给力的给他鼓掌夸奖。当然在他问我有何心得体验时候,着实令我为难了,我感觉如果不是说这些的是我心心念念的北宸美人儿,本君我肯定是要睡着了。我也只好以颇有所感,只是尚需仔细思量一番,再来回答北宸道兄的问题。

    大约是因为北宸美人儿看我的修为不弱,就误以为我的心境,修为是相持的,也就信以为真,还好言安慰我,让我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仔细思量。我面上不显,应下了一定要好生思量,背后直出冷汗,险些就在北宸美人人面前丢丑了。待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去想想,这北宸美人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再想想蚀斓可曾说过语意相若的话,到时候搬出来暂且应付了。

    我该为北宸美人的眼拙而叹息吗?我觉得我更该为我自个儿叹息,要知道当日里进学时期,蚀斓讲道解经,我就算是认真听了,也跟本就记不住几句,理解不了,何况我后来根本就不喜欢读书,整日里除了睡觉那闹的的鸡飞狗跳的。

    为此据说,桃李满天下,魔界之中十之五六的能人异士皆出其门下的蚀斓魔帅,时长感慨我这个少君以及后来的魔君,真真是个榆木之脑,朽木之心,粪土之神。令他枉费心思,呕心沥血的就教出来了一块顽石,不,连顽石都不如,我花费那么多心思,就是一块顽石他都能化形了,可我居然还是理解不了。

第三十六章论道顿悟() 
这让当初母亲把我交给他来教导时候,蚀斓那是壮志雄心、满怀信心、摩拳擦掌说要教导出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魔君。只可惜,不过教了我几百年,破天荒的他就称自己已是呕心沥血,力不从心,既然我受母亲传功也无不适,想来是本君我是天赋异禀,天成大器,总而言之,就是我可以出师了。

    虽然,我还是什么都不会,我完全败坏了蚀斓魔帅出手无弱兵,教导出了我这唯一一块顽石,令他声誉有损。

    当初的弦攸每每见了都要对他冷嘲热讽一番,好好的孩子交给他,就教出这般模样。什么都没会,除了打架斗殴,惹是生非,还会去逛窑子,正经事一件都不会,连份文书都不会批阅,就连修为也是半吊子,一无是处的小泼皮,妄他还自称是魔界第一师,还师帅,狗屁都不如!要不是为了本君我的声誉定要让全魔界的人都见识一下口出狂言,却什么都没做到的蚀斓大魔帅的真实面貌。

    由于有我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每日里在他面前晃荡来去,一向毒舌且不吃亏的蚀斓魔帅大人,面对羲和也只有败退的份儿。他若出去与人论起本君我,还得开怀的夸赞本君,天赋异禀,惊世之才,是他教导过的学生中,最为特殊,最为特别的琼林玉质,他教导不了。为此我很看轻他所言的那些天资过人,惊才绝艳,旷世奇才,比如藏烽……

    我很清楚,他所有的夸赞都是,想说的就是石头,他这是骂我是顽石呢!又不好意思直说,怕坏了自己的声誉,更怕羲和找他算账。

    如今我简直是走投无路了,真想跟我家北宸美人,也贴上一张同心符,也好探究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只是现实很残酷,北宸美人他修为高深,我估计一只手搞不定,两只手绝对就能搞定我,所以我这些手段完全用不上,这令我很是伤感,这是我头回为自己法力太低伤感。若是我法力高深,直接就把北宸美人扛回家去,是请回家去培养感情,那还用这样,费尽百般心思,千般苦恼,万般无奈。

    本君我简直要挠破头皮了,被逼无奈,我只好把主意打到北宸美人在两个师弟身上。我首先找到了话唠起来跟天魔册有一拼的广成子小道士,请他喝酒赏花。

    广成子小道士瞪大双眼,环视一周,复又委婉地拒绝了,称是师门禁酒,他们这些修为浅薄、尚未有成的弟子喝酒容易误事伤身,耽误修行。

    看他一副欲拒还迎的还功夫不到家,简直是他们东昆仑一脉相承。本君我当即就为他想好了借口,“你我二人,坐而论道,只是小酌几杯,怡情养性,聊以助兴,师兄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

    广成子迟疑未决,“是吗?可是大师兄他平素要求严谨……”

    我只好帮他下定决心,“当然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你师兄刚才跟我论道,我一时间心有所感,所以就想找你这个知音来,小酌几杯,交流一下,毕竟你竟是如此悟性惊人,我随意说出一句话,你就顿悟了,你师兄还夸赞你呢!”反正他也不可能去找他师兄去对峙,我就借他师兄的名义用一下。

    一提他师兄,广成子小道士瞪大了眼,“是吗?我师兄还夸赞我,我以为,往日里他跟我反复讲道,我都不甚明了,最后来师兄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讲,我总觉得很对不起师兄的辛苦教导。”

    我当然要帮他坚定信心,“那是自然,你的天资质朴,悟性是毋庸置疑的,你师尊可是最看重这个的,他即收你为徒,自是认可你的。你往日里领悟的慢,可能就是时机未到,没看你今日里就豁然顿悟,这就是证明啊!”

    广成子小道士完全一副泫然欲泣模样,“其实,我并不是我师傅主动收到的,我爹跟我师傅事故交,我娘只是一个凡界女子,我出世时候,我娘就已过世了,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爹也陨落了,他临终将我托付给了我师傅。师傅刚开始也亲自给我讲过道,可我这榆木脑袋,怎么也不明了,日久师傅就是厌烦了,把我交给了师兄教导。我知道师兄大约也是有些厌烦了,只是他无人可退,那就只好这么教着我了。我师傅曾经感慨我师兄跟师伯家的玄都师兄,俱是天资灵慧,天生道体,一点就透,收下我们这几个弟子,简直就是自作孽,就把我们全部都交给大师兄教导,再不管我们了。”

    我看着广成子小道士落寞的要死,到有几分不忍,“怎么会呢?你的天赋悟性是毋庸置疑的,这叫大器晚成。你今日不还顿悟了吗?你说这顿悟能有几人能是愚笨的。要知道我当初也是被夫子骂作榆木,朽木,还粪土呢!你师傅你师兄他们都没这么说你吧!你看今日里我的修为,除了你这个北宸师兄,你其余的师兄有几个能比的上我?”

    广成子恢复了一点信心,“真的吗?我真的是天赋质朴,大器晚成,不是因为我留有凡界之血,才会很没用的?”

    我拍胸保证,“你要知道凡界也有飞升上来的呀!也不弱于人。你要有信心,只要你肯努力,肯定能够有为。这样好了,你把你师兄给你讲的,再讲给我听,我帮你分析。当然你要觉得我这个外人不便听你东昆仑秒法,那你还是不要说了,你看如何?”这下好了,忽悠了广成子小道士,连同心符都不用浪费。

    广成子小道士忽然咬牙坚定信心,吃了两杯酒,与我泄露,讲述东昆仑道法,论道,论道。

    广成子小道士讲到口干舌燥,我思量来去,终于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听得了其中一两句,似乎与记下的蚀斓所言相合,我心头松了下来。

    广成子小道士用着渴慕的眼光,盯紧我,渴望我给他授业解惑,完全拿我当老师一样崇拜,这大大满足了我。要知道我素来只有夫子被骂的份儿的,今日里方知自己竟是如此受人崇拜,让我颇有几分飘飘然。

    我自己也是似懂非懂,只好努力忆起,将蚀斓当日所言,用自己的话讲解给广成子听。

    只是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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