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崛起[系统]-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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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是说无论谁花钱便能乘坐仙舟?”程宛如惊讶道,“那圣域?”
李流光耸耸肩:“我自个的飞空艇,和圣域又有什么关系。”
母子二人在桃林说着话,远处有仆役探头探脑。见程宛如视线扫过,立刻低头装作鹌鹑。程宛如视而不见,拉着李流光又绕了好几圈,感觉到累了,才吩咐道:“小七你自去忙吧,小九也该醒了,娘回去看看小九。”
李流光笑道:“小七有什么忙的,我陪您去看看小九。”
程宛如示意远处的仆役,嗔道:“你当娘已经老眼昏花了吗?”
“阿娘……”李流光拿出百试不爽的撒娇大法,程宛如看他轻轻笑道:“小七长大了,也该娶妻生子了。日后再这般作怪,又有哪家小娘子寻你?”
李流光对母亲说的娶妻生子避而不谈,只笑说:“古有楚国老莱子七十彩衣娱亲,我这又算什么!”
程宛如心中叹了一声,面上却不显,只当没看出小七的逃避之意,笑着摆摆手让他速去。
目送着母亲远去,李流光招招手唤来一直徘徊在附近的仆役:“什么事?”
“有您的信。”
仆役恭敬地捧上一封金色的信笺,李流光打开看了眼,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待天色擦黑,府内一盏盏宫灯被点亮,朦胧的弯月下流光溢彩。李流光换了身衣服,跟家人说了声要出府一趟,带着霍节几人晃悠悠离开了晋国公府。
离着府门不远,蔡伸低眉顺眼地守在那里,远远看到李流光,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小郎君。”
“五郎呢?”
蔡伸顿了下轻声道:“公子在前面的明月楼等您。”
说话间他冲着李流光用力眨眨眼,李流光奇怪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道:“带路吧。”
蔡伸没有立刻就走,又用力眨了两下眼才翻身上马,招呼守在他身后的护卫一同前面带路。马蹄翻飞,明月楼很快就到。据说这里是越王的产业,以奢靡富贵闻名整个长安。
此时不过刚刚擦黑,明月楼人已经不少。楼下大厅人声鼎沸,灯火辉煌间几个碧眼金发的胡姬穿着单薄,漏出雪白的腰肢和大腿,赤脚套着金镯正伴着音乐在鼓声中急速起舞,满地旋转不止。
“咚咚咚……”
随着鼓声越发急促,金发碧眼的胡姬转的越来越快,身子柔若无骨,宛如四散飘飞的木兰花瓣。
李流光站在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蔡伸不敢催促,只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好在李流光只是略站了站,便顺着蔡伸的指引上了三楼停在一处包间面前。
他正要推开门,突然停住手朝着蔡伸比了个口型。
“圣人?”
蔡伸苦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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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遇袭()
仙娥缥缈下清碧; 露脸凝红斗娇色。翦月为珰照两耳,染烟作鬟遮半颜……
不知是否巧合; 随着圣人离开; 楼下曲风大变; 由欢快活泼的胡旋舞变成了柔媚清婉的宫廷乐舞。几个娇娇软软的小娘子伏在一起; 好似一朵雨后颤巍巍的花骨朵,伴随着乐曲徐徐绽放开来……
有年轻男子的大声喝彩声穿透了包间敞开的门,落入李流光同沈倾墨的耳中。
直到此时,沈五郎从圣人离开后一直晦涩难明的神色才微微舒展; 对上李流光关切的眼神不自觉便带出委屈来。
“七郎。”
他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便被一声剧烈的响动所打断。冲天的火光自明月楼后方亮起; 划破了漆黑的夜幕。“走水了!”“是地动、快跑呀。”明月楼一楼清丽悦耳的乐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尖叫声。
“公子; 小郎君。”“七郎!”
蔡伸和霍节带着一众侍卫第一时间冲进包厢; 不待他们说话,沈倾墨已上前一步推开窗户,熊熊火光吞吐着烈焰; 看距离便在明月楼不远。
“是火|药。”李流光肯定道。倏然间某个念头在他脑海浮现; 他蓦地出声:“圣人?”
窗前的沈倾墨同他想到了一处,转过身双眼已满是阴霾:“我去看看。”走了一步,他顿住脚疾声吩咐:“蔡伸你带一队人送七郎回去。七郎……”说着他看向李流光; 李流光已越过他上前,“我跟你一同去。”
不待沈倾墨反对,李流光立刻道:“圣水。”
沈倾墨一怔; 想到什么当下不再反对,率先急步离去。李流光紧紧跟在后面,听得五郎冷声道:“俞煊你去东郊玄武营调神策军入城,封锁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长安。”
无论是不是圣人出事,长安城内发生火|药爆炸,都不是一件小事。李流光隐隐感到一股风雨欲来之势,一瞬间想到了回鹘、协会和圣域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不知这次爆炸会是谁的手笔。圣人若是不出事还好,万一圣人出了事……
众人急匆匆下楼,朝着火光处赶去。还未靠近,便见不少附近的居民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嘴里喊着地动、天罚之类的话。有身着黑衣的护卫正将乱跑的百姓驱赶离周围,待见到沈倾墨一行,眼神忽的一亮,急急上前行礼。
“公子。”
沈倾墨疾声问:“圣人呢?”
护卫面色沉重,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圣人受了伤,于护军正要送圣人回宫。”
此时众人已可以看到爆炸现场,入目所及只见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出现在路的中央。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在坑内散落,浓稠的血液蔓延,隐隐有微弱的呻|吟声在坑内响起,观之无不心生惨烈之感。
沈倾墨侧头吩咐了句,随行护卫分成两队,一队上前同幸存的龙鳞卫汇合保护圣人,另一队急忙跳入坑内救助伤者。李流光深吸一口气搓着戒指召唤出了客服先生。
“您好,客服3387459号为你服务,请问代理人您有什么需求?”
伴随着客服先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巨大的扑克脸出现在了半空。
“咦?”不等李流光说话,客服先生惊讶地环视一圈,“代理人阁下是遇到袭击了吗?”说到袭击,客服先生明显兴奋起来,“代理人阁下,容我向您介绍一款全能的,可以防护……”
“我要购买基因修复液。”李流光打断了他。
客服先生很快转变话题:“基因修复液也是遇到袭击时的最佳选择,使用及时可以挽救回一名垂死之人,带来第二条生命,是……”
李流光又一次打断他:“一级基因修复液,两份,尽快交易。”
他怀疑客服先生是不是重新经过了上岗培训,明显比上次交易废话多了不少。可惜换个时间他说不定愿意听听,现在……李流光望着前方护卫严实的马车,脸色不自觉变得凝重。
“交易成功,请代理人阁下查收。”
伴随着客服先生话音落下,两个手指粗细,不过十厘米高的细管出现在李流光的手中。在火光的照耀下,细管闪耀着淡蓝色的光华,有浅浅的银辉流动。
李流光飞快吩咐霍节:“去找些水来,把这个化开。”
他把其中一份基因修复液递到霍节手中,霍节跟在李流光身边久了,隐隐猜到这是什么,轻声道:“七郎放心。”
基因修复液价值不菲,若是伤者一人来一管,李流光目前积攒的星币根本不够用。他的目的在于吊住伤者的性命,稀释的一级基因修复液应该已经足够了。
吩咐完霍节,他快步走到沈倾墨身边。遮的严严实实的马车内传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圣人虚弱的声音传出:“……五郎,你同于怀恩可便宜行事。”
前面说了些什么,李流光不清楚,他将剩下的一管基因修复液塞到五郎手中。
沈五郎下意识松了口气,沉声道:“七郎兑换了一份圣水。”
“咳咳咳!”马车内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于怀恩眼神闪了闪,从沈五郎手中接过圣水,轻声道:“让老奴来伺候圣人服食吧。圣人龙颜有损,不愿五郎你见着担忧。”
他说完推开门上了车,重重帘帷下,李流光看不清车内的情景,只闻到那股血腥气越发的浓郁起来。
片刻后,于怀恩下了车,低声道:“圣人已经睡下。老奴先送圣人回宫,这里便交给五郎了。”
他说完便招呼侍卫护着马车离开这里,留下沈五郎一直望着马车的背影出神。李流光关切地看着他,安抚道:“圣人服食过圣水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沈倾墨语气透着股茫然,“今日是他第一次在人前亲口承认我是他儿子。不过片刻便……”说到此他语气一转面带狠戾道:“谁让我不快活,我便让他全家都不快活。”
“嗯。”
……
伴随着圣人遇袭消息的传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连夜进了大明宫,停在了皇后住的长乐殿前。
“老夫人,您慢些。”
车门打开,两个侍女先行下了车,转身扶着一名六十余岁的老妇人下来。老妇人神色焦急,催促道:“快些。”说罢不等侍女再扶着,竟是自个急步朝前走去。
“卢夫人。”
不待她走两步,早有长乐殿的内侍迎了上来,代替侍女扶住她:“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韵娘呢?是不是在圣人那里?”
“呃……”内侍低下头,小声道:“皇后在殿内休憩。”
“糊涂!”老妇人情急之下斥了一句,内侍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老妇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当下沉着脸径直往前走,很快便进了正殿。
眼下已是亥时过半,正常人家早已休息,但大殿内依然灯火辉煌。几个宫女替过内侍,小心地引着老妇人穿过几重帘帷,拐到了西殿。“娘子今晚在西殿休息。”侍女轻声道。
老妇人嗯了声,听着屋内传出的笑语,脸上的焦急之色更浓,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女,抢先走了进去。只一眼,她便看到穿着紫衫斜靠在榻上,正漫不经心染着指甲的皇后。几个身着彩衣的侍女伺立在两侧,时不时轻笑着讲个笑话。
她急声道:“圣人如何了?可有什么消息?你怎么不去伺候在圣人身侧,还有闲心留在这里?”
屋内的侍女乖觉地退出去,只留下皇后同老妇人一起。皇后看着老妇人嗤笑一声,道:“阿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倒是想去圣人跟前,可圣人愿意见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那个女人死后,圣人跟我也就是面子情。除了逢年过节庆典之类,平时恨不得没有我的存在,又哪有什么见到圣人的机会。”
老妇人不满道:“什么那个女人,绮娘是你妹妹。平时你任性便也罢了,圣人遇刺这种时候你怎么……”
皇后打断她:“她不是我妹妹,我亲妹妹早已死了,若是活着也决计做不出勾引圣人的事。”
“你……”老妇人气道,“娘跟你说过多少次,当时绮娘重病一场,醒来什么都忘了,连娘都不认得,更不记得圣人长什么样。她遇到圣人,要怪也是怪圣人存心欺瞒,骗了绮娘。事后你闹出来,绮娘不也听你的嫁入沈家,跟圣人一刀两断了吗?你怎么就过不去这个坎,绮娘都死多少年了,还念念不忘当年的事。”
“一刀两断?”皇后脸色阴沉下来,“那沈倾墨那个孽种是哪来的?”
“韵娘!”老妇人喊了声,“五郎再如何也是你的外甥,身上流着卢家的血脉。”
皇后冷笑道:“阿娘莫以为我不知道家里的打算,沈五郎这个孽种刚从安北回来,阿耶便跟小弟商议要将小弟的女儿说与沈五郎为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阿耶觉得圣人更喜欢那个孽种,想要两头下注罢了。家里倒是打的好主意,可你们以为那个孽种能看上顺娘?那就是个狼崽子,卢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五郎为何如此还不是你跟三郎对他存着偏见?你若肯花点心思从小就把他养熟了,又怎会有现在的麻烦?”老妇人见皇后依然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叹口气缓和语气劝她道:“今日不说五郎,咱们说圣人。现在圣人受了伤,听说一直未醒来,谁知道能不能熬过去?你正是应该守在圣人身边。若醒来圣人念你一份情,若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