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枕上仙,宠妃别乱动 >

第366章

枕上仙,宠妃别乱动-第366章

小说: 枕上仙,宠妃别乱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何凤低诉呢喃仍在耳边回响:“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阵轻如猫行的脚步,行至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董紫枫没有转身,他知道是蒋何凤来了。

    听见一声轻唤:“叔叔——”

    董紫枫抱臂的双手倏然收紧,为她这一声叔叔竟忍不住刺痛,感觉他们之间这种关系,此时那么不和谐,不适应,也不愿接受。

    他冷冷转过脸,努力给她一个平缓的表情:“不要再叫我叔叔了,我不想再听见这个称呼。”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蒋何凤一怔,月色下晶莹透亮的双眸,似怀疑似懊悔,飘忽着琢磨不定的情愫,柔声询问。

    董紫枫不明白自己怎么有些许负气,压抑地声音:“明天,你就要回楼兰了,从此可能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你也不必为此费心了。”

    “如果你不让我叫你叔叔的话,我叫你——”蒋何凤傻笑地抬起小巧精致的脸蛋儿,由下往上觎见了他刚毅的下颚。

    她睁着一双纯澈的美眸,望着他那一张略显无情的迷人薄唇,心跳忽漏了两拍,竟兀自低喃出声:“天——翼——”

    他面无表情,一颗心却因她甜美的轻唤而紧揪在一起,伴随着心脏抨然,热烫血液迅速地流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这样看着他,呼唤他的感觉是如此新鲜,她忍不住笑得更加灿烂,像极了一朵收不住绽放姿态的花蕾,恣意抒发单纯地情感,靠近他身边自然捉住他的手臂,“天翼,我以后就叫你天翼,好不好?”

    他一阵惊秫,侧身避开她,低沉的男性嗓音,话语带淡淡的威胁。

    “我无论如何是你的父辈——”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拒绝她吗?因为他们确实是两代人了。

    蒋何凤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小巧的鼻头微微皱起,反驳道:“你不再是我的叔叔,也不再是我的仇人。为什么我们不能有其它的感情。抛开世俗与教条,我们不可以在一起吗?”

    “其它的感情?”董紫枫埋首暗自低呢,他当然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感情。

    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但是——他能拥有吗?

    董紫枫木然摇头:“为人臣子,不可有悖伦理纲常。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也曾是你的叔叔——”

    蒋何凤执着地打断他的话:“我也曾经伤害过你,我愿意留下来赎罪,你——”

    “我不会接受。”又被董紫枫冷言截断,说完从腰际抽出一把匕首,递给蒋何凤,“这是你立志为父报仇,刺入我体内的匕首。现在我交还给你,就像那天说的一样,从此两不相欠。”

    “可是你也说过,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对我们都不离不弃,难道你想食言吗?”她哽咽地祈求,水亮的杏眼透出委屈,微微颤抖的声音触动了他内心的柔软。

    他再次将手中的匕首递近蒋何凤,故作冷静地深深吸了口气,来舒缓心脏像要迸裂的紧绷感受:“那是你爹娘将你们托付给我,你们需要我的照顾,我自然会负责到底。但现在你们的身份已经决定了不再需要我的照顾,所有的恩也罢,怨也罢,明天你们离开长安,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侧过身体,努力将真正的情绪隔离在灵魂的最角落,不让它泄露。

    蒋何凤木然的接住匕首,怔忪地盯着他黑冷的双眸,看不见温暖和情意,只有冷漠和决然。

    转身离开,三步之后再次回首,他依然迎风独立。

    失望和痛心令她凤眸中早已蕴蓄的眼泪倾泻而出,随着夜风坠落在遍地的枯叶上,一颗一颗摔的粉碎。

    想着她即将离开,内心一阵排山倒海的不舍,才发现对她的依恋竟如此之深。可是,她曾深深伤透他心。

    在他花了十六年疗伤,好不容易愈结的伤口终于焕发生机之初,又凶狠地捅上一刀。那样的疼痛已毫无知觉,只看见凝成紫黑的血液磅礴而出,渐渐流血怠尽,成一俱空壳。

    心死只有一次,他却愚蠢的再次被伤害。

    还要有第三次吗?

    蒋何凤凝视董紫枫岿然无动的身躯,知道她幻想着他转身叫住她的希望,终将落空。一阵眩晕,身体轻软地倒扶在一株桃树上。

    她含着眼泪,用手中的匕首,在树干上刻下“天翼我爱你”五个字,悄然离去。

    桃林深处,藏匿着怀树的身影,一直默默注视。

    两个明明相爱的人,不应该就这样错过。

    一股出自最深处的震动,微漾过男子的俊容。

第474章 感情和回忆() 
长安城外,通往玉门关的古道上行进着一列庞大的车队。

    颠簸摇摆的车厢里,蒋何凤神情落寞地呆坐着,蕴满泪水的双眸泫然欲泣。双手紧紧抓着放在膝盖上的包裹。

    薄薄软软的包裹里不像是放了什么贵重的物品,她却非常慎重地紧攥在手里,令疏俐感到好奇。

    “姐姐,你的包裹里装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疏俐靠过来想要动手打开,蒋何凤神经质地夺过去,按在怀中轻斥他,“你别乱动。里面的东西对于你一点意义都没有,对于我——”蒋何凤轻抿了一下嘴唇,无奈地叹息,“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

    “感情和回忆。”最后五个字声音轻到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呢喃。

    疏俐似懂非懂,不敢再问。

    在队伍尾部扬起的沙雾中,一个高大魁硕的身影策马急驰,不停地奋力扬鞭,终于追上蒋何凤乘坐的蓝顶马车,一边并驾齐驱,一边高声呼喊。

    “凤儿,凤儿,你听见吗?”

    车内,蒋何凤乍一听见呼唤,以为是董紫枫追来了,空洞呆滞的目光立刻转变成惊喜,一时间竟慌了心神。

    车外的人气喘嘘嘘:“凤儿——凤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怀树大哥!”

    疏俐好奇地趴到窗口,伸手去撩窗帘:“姐姐,是怀树大哥,他在追我们哎。”

    “不要管他。”蒋何凤伸手将弟弟拉回到座位上,心底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冰冻到极点。

    起先竟幻想是董紫枫追来,可是听见他自报姓名,才知道是董怀树,觉得失望之极,任他继续呼唤,也不愿意答腔,车外的怀树得不到蒋何凤的回应,不甘放弃:“凤儿,你真的就这样离开长安,回到楼兰,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董紫枫了吗?”

    蒋何凤轻噬下唇,强忍着不出声。

    疏俐在一边迷惑不解。

    怀树一边抽打着马匹,继续劝服:“既然你敢在树上刻下,你爱他。为什么不敢当面告诉他,勇敢去争取呢?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车内的蒋何凤听见这些震颤心灵的话语,终于忍不住抱着疏俐嘤嘤哭泣。

    慌得疏俐来不及为她擦拭汹涌而出的眼泪,担心的问她:“姐姐,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怀树大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惹的蒋何凤收敛不住,愈加泣不成声。

    怀树的话又传进车内:“凤儿,你感觉不出他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吗?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爱,超越了亲情,超越了对你娘的责任,甚至超越了他所能控制的任何感情,你没有感觉吗?”

    突然听见疏俐大叫:“停车,停车。怀树大哥,快救救我姐姐,她昏过去了。”

    车队在一阵骚乱中停了下来,怀树从车中抱出泪痕满面的蒋何凤,心中明白了一切。

    董扩父子及随队的军医连忙赶了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敷冰袋,总算等到她苏醒了过来。

    董扩疑惑地责问他:“怀树,你怎么跑来了?”

    怀树顾不得满头大汗,恨不得立刻带蒋何凤返回:“大将军,凤儿不用跟你们回楼兰了,我要把凤儿带回长安。”

    “为什么?凤儿是楼兰的公主,皇上已经下旨送她回去,为什么又要回长安?”董晟情急之下,把皇上都搬了出来。

    “这件事情,日后自会有人给你们一个具体交待的,只是现在我必须带她走。”

    董晟当然不希望蒋何凤离开:“不行,你这是在抗旨。”

    “抗旨就抗旨吧,由我一个人承担,相信皇上会体谅的。”怀树信心满满的想要做一件好事,转向蒋何凤,“跟我走吧。”

    “我不回去。”蒋何凤尖锐的声音,让在场众人错愕。

    “凤儿——”怀树拧紧了眉头,双手握紧了蒋何凤的臂膀,近乎祈求的说,“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否则你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不,不要……”蒋何凤扭身想要挣脱,怀树却抓着不放,两人纠缠着。蒋何凤手中的包裹被扯开,里面滑出块黑色的布料,翻飞着掉落在地上——是一件长袍,一件男人穿的黑色长袍。

    “这好象是四叔的衣服。”董晟说出众人心中的猜测,衣服上绣着的银色大鸾正是董紫枫的标志。

    “原来是你,那天在桃花林里的人是你!”

    怀树的反应比别人更多了震惊,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盯着蒋何凤。

    “不,不是!”蒋何凤甩开怀树的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怀里,眸光闪烁不定,“我只是想带走一件叔叔的衣服留作纪念,报答叔叔的恩情。”

    想起那次树林中发生的事情,蒋何凤的一颗心揪得生疼,说着违心的话语,眼泪却很不争气地倾泻而出,不用怀树再劝服,自己就被自己难以抑制的情感给打败了。忍不住从浅浅的抽泣转为失声痛哭。

    “跟我回去吧,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幸福!”怀树走过去,怜惜地揽过她的肩膀,任她将哭泣的脸庞埋在他的肩头,温柔地鼓励。

    蒋何凤重重点了点头,为自己未来的生活下了决定。

    怀树向董扩要了一匹快马,一一辞别,两人奋力扬鞭,赶回长安。

    回到董府已近深夜。

    展园树林边的湖水倒映着董紫枫颓败的身影,犹如一尊雕塑久久地僵立着。

    怀树带着蒋何凤悄然走近,在靠近湖边的不远处,让她暂时隐藏在一边。示意叫蒋何凤将手中抱着的黑袍交给他,然后独自走近董紫枫。

    “听绿儿说,你已经在这站了三个时辰了。”怀树故作轻松。

    董紫枫无动于衷,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怀树耙耙脑袋,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是在为凤儿走了而难过吗?走就走了呗,反正你也很讨厌她。”

    小心的观测董紫枫的动静,依然是纹丝不动,看来还要再加火候。

    “就像当年她娘离开你,嫁给别人,你不是一样很生气很难过,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而且你也说过心中不再恨她了。”

    怀树小心翼翼退出一步,担心惹怒了董紫枫会一掌劈向他的脑袋。

    “反正你是欠他们母女俩的,你不仅没有对不起她们,而且为了她们背负杀人凶手的罪名,被她们怨恨。一个伤你的心,一个伤你的身。我说,啧啧,你真的很无辜——”

    “你给我闭嘴!”董紫枫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呵斥。

    黑暗中的怀树露出胜利的微笑,就算冒死也要再接再厉:“我是可以闭嘴,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然后故意卖个关子,见到董紫枫装作没有兴趣的表情,怀树将手中黑袍展开在他面前,清清嗓门说:“拿走这件黑袍的人,不就是你想找的人吗?我已经找到了。”

    董紫枫的肩头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言语,但表明他在等待答案。

    “你应该想的到的,不错就是她——凤儿”。

    犹如一声响雷在董紫枫心中炸开,强装紧绷的神经瞬间哀戚地崩溃了。

    “唉——你竟然忍心让她千里迢迢、风尘仆仆、餐风露宿地再回楼兰去,当初还说要给她名份娶她为妻,好好照顾人家。我还以为你打算去楼兰向她父母提亲呢,看来你要食言了——”怀树细薄的唇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怀树!她的父亲已经‘死’了,你不该提到的。”董紫枫狠狠地瞪着他,埋怨他提到曾经发誓不能泄露的秘密。

    怀树有意无意将话说的明白一点:“是,前任楼兰国王已经死了,但是那个叫‘安归’的男人,还活着。确实是你亲手杀了他,但是你也救了他,甚至救了他的国家——”

    他深邃的瞳仁闪过切切冷光,含着懊悔和内疚:“你说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不过还有一件事也要让你知道。”怀树见状,心中暗暗叫好!他快要点燃熊熊烈火了。于是假装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凤儿呢,如今可是楼兰名正言顺的公主,楼兰呢,又是我大汉的属国。所以皇上为了两国修好互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