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轻易狗带-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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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椤�
有一股铺天盖地的疼痛弥漫上来。
他深深呼吸,将这股痛感压下去,低声说道:“你快起来看看你的蠢货弟弟,朕实在是受不了他了。”
沈含祯听到这话,原本伤感的脸瞬间变得充满怒火,“再说我是蠢货,我就和你拼命。”
柴绍都懒得理他。
只起身拿来软布,耐心的给沈含章擦手擦脸,口中不时的说两句冷笑话。
然,耳边却不会响起熟悉的笑声。
他点了点沈含章的鼻尖:“小傻子……”
沈含祯已经消停下来,他蹲在沈含章另外一旁,冷笑着说道:“是呀,我们姓沈的不是蠢就是傻,就你一个聪明人。”
柴绍唇角嘲弄的翘了翘。
“朕也蠢。”
既蠢又自大,不然也不会总是把人给弄丢。
正说着,玉葫芦亮了亮,杜方幽幽公主等鬼骨碌碌滚了出来,他们哎吆哎吆老半天,还没说什么呢,率先便听到一声尖叫。
抬眼看过去,便看到一个精致的小少年正一脸惊恐的指着他们。
吆喝,这不是小国舅嘛!
幽幽公主一甩长发,双眼亮晶晶的吟唱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
噼里啪啦一连串**辣火烫烫的情诗被她唱的婉转而幽深,让在场的各位男士全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恨不得立马消失,无论人和鬼。
沈含祯:“……”
这……一言不合就开唱是什么鬼?
唱死鬼?
死鬼唱?
他抖了抖身子,然后惊异的发现,心中的惊恐被这歌声惊走了七七八八,但依然还是忍不住问柴绍:“这这这,这群妖魔鬼怪是谁啊?”
“呀,小郎君你能看得到咱们了?”张老大乐呵呵的问道。
哎,不对啊?
咋又多了个人能看到他们?
“陛下,小公子他难道?”司空信疑惑的问道。
柴绍默默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静默下去,嗯,除了咱们兴奋过度的幽幽公主。
她‘噌’地飘到沈含祯身边,柔弱而多情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问他道:“小郎君,你觉得妾身美嘛?”
“可当得起倾国又倾城?”
以前只有这宫中一干丑鬼还有柴绍能看到她,可怜她一身美丽只能给瞎子看,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如此精致的小郎君,这怎能不让幽幽公主春心荡漾。
只说他上次来时,还不曾觉得这人如何,这次怎地看起来如此精致而有韵味呢。
怪不得小炆柏最是喜欢跟在他的身后。
想到爱玩头的小王子,幽幽公主脸上的羞涩和笑容沉寂了下去。
沈含祯连忙趁机逃离这个怪阿姨。
鬼阿姨!
柴绍嘴角抽了抽:“你们怎么出来了?”
杜方一脸懵逼的表示:“不知道啊,突然就被扔出来了。”
在里面待着好好的呢,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整个世界都变了。
柴绍眉心刚皱起,便听到沈含祯一声惊呼,他人竟是从原地消失,尚来不及多想,玉葫芦从房内冲了出去,柴绍追出去,只能看到天边划过的一道亮点。
他忙返回房内,将沈含祯抱起身来,同沈含章并肩放在一起。
姐弟两人的脸色全都是青紫中透着不死气沉沉的灰败,这大概是魂魄离开身体太远而产生的副作用。
剩下的那只玉葫芦,像是便大了许多。
散发着的光芒虽然柔和却明亮,它将两个人完全的笼罩其中,似乎是在努力的修复她们的身体。
杜方他们全都看的一脸懵逼。
这这这是啥情况?
幽幽公主回过神来:“哎,沈家小哥哥去哪里了?”
柴绍嘴角抽了抽。
这爱情来得也忒随意了点吧!
他脑中也是一片繁乱,因此摆摆手道:“看来玉葫芦暂时无法让你们容身,宫中所有的地方,朕已经命人巡查了一遍,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先一起寻个地方暂做落脚。”
“陛下,您在这里……”杜方看着柴绍的脸色,有点担忧的询问。
他自己没有发现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床上那两位还差吗?
柴绍摆摆手:“朕没事,先退下吧。”
杜方一脸激动。
好吧,这种说话方式,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身处在朝堂之上,做着他一言不合就上奏折骂人的御史大人。
做鬼越久,就越是怀念做人的时光。
尤其是夏宜萱离开之后,便愈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但杜方依然还是无法离开。
或许,他现在心中的遗憾到底是啥,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吧?
但至少他知道,已经不是一开始的‘没能流芳百世’了。
沈含祯就那么不明所以的抱头蹲在一片空茫之中。
好一会儿,待发现没啥危险之后,他才起身试探着走了几步,嗯,再走几步……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之后,他又想到那几个奇形怪状的人……鬼,就是从这里滚出来的吧?
那现在把他弄进来是干啥?
“喂,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
来个人和他吱一声啊!
直到最后,沈含祯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喊哑……好吧,其实作为非人类,他身体其实没啥感觉……就是精神上非常疲惫。
他索性直接坐在地上。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直接丢了出去。
眼前……
眼前……
眼前……
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在洗澡!
沈含祯看着眼前那瓷白如玉的脊背,眼底的惊恐比见鬼还甚。
这这这……人生第一次啊!
感觉鼻子好痒啊!
要流鼻血啊!
嗯,下一息他就被扇飞出去,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
沈含祯爬起来,左看右看自己的身体,咦,难道他不该是从墙上穿过去吗?
他试了一次,果然穿了出去,再穿回来时,眼前就出现一个美丽明艳的女人。
这不是……
那个之前被阿姐带着来过家里几次的那个女人嘛?
智硬的那个?
当然,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智硬,反而还很高贵冷艳霸气侧漏,唔,有点遗憾啊,这衣服咋就穿的这么快?
沈含祯:“……”
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和震惊!
比他还要震惊的当属沈含章了。
她透过夏宜萱的眼,看到沈含祯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我的天哪,这是怎么了……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家小哭包现在不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备考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非人的形态出现?
这这这……
就在夏宜萱即将要弄死沈含祯时,沈含章这才反应过来,她大声喊道:“萱萱不要啊,那是我弟。”
“你弟?”
夏宜萱虽疑惑的吐出这两个字,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沈含祯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逃过一劫,反而非常在意夏宜萱的自言自语,他环视周围,这个女的在和谁说话?
不过,待沈含祯脑子从方才的惊艳当中清醒过来后,方才想到,为什么这个女的会看到他?
等等……
那个智硬不就是传说中的妖姬夏宜萱嘛?被道士带走那个?
那不就是说,他阿姐就在这里。
所以刚才那个女的在和阿姐说话,但是他怎么看不到呢?
“你不在家里好好看书,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啊?不是……你怎么会以这种状态出现啊?你倒是说话啊!”
沈含章接管了夏宜萱的身体,蹭蹭蹭跑到沈含祯身前,拉着他的手满脸焦急的问道。
沈含祯:“……”
这这这……弄啥咧?
“你个死孩子倒是说话啊,想急死我啊。”沈含章气的捶了他一把,额,锤完之后才想起,她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自己现在状态?
“姐姐?”
…………
(。)
255 就是不走()
沈含祯的声音带着犹疑。
怎么想都不应该的猜测,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沈含章拉着他的手,难受的差点直接哭出来:“你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于此……
沈含祯暗戳戳的告了柴绍一把黑状:“那个小皇帝害我变成这样的。”
他把自己怎么入宫,怎么被柴绍欺压,怎么奋起反抗,怎么被一巴掌拍的魂魄离体……嗯,反正一些有的没的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讲给沈含章。
“哦,是它带我来找你的。”沈含祯摊开手心,上面赫然放着一只玉葫芦。
沈含章抽了抽嘴角。
不太相信的问道:“真的是柴绍把你打成这样的?”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沈含祯阴测测的冷哼一声,大有一副‘你要是敢不相信我我就和你分分钟绝交的’架势。
沈含章:“……”
“这个幼稚鬼,看我回去以后,揍不死他。”她义愤填膺的附和着沈含祯,将柴绍狠狠的咒骂了一番。
体内……额,反正就是冷漠无感情如夏宜萱都忍不出生出淡淡的嫌弃之感:真正的幼稚鬼难道不是这姐弟两个?
柴绍……那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夏宜萱恍惚了神色,眼前浮现一个笑眯眯的小胖子蹲在那里朝她撒娇:“夏妃奶奶,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好啊!
她忍不住张唇,轻轻的回答。
沈含章眨巴眨巴眼睛,悄悄的问她:“好什么啊?”
夏宜萱神色一顿,冷冷的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啊?
沈含章怎么觉得,她好像从夏妃奶奶的声音里听到了惊慌呢?
这一定是错觉!
“姐姐,姐姐,姐姐……”
沈含祯在她面前挥手:“你怎么走神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咋会变成这样子的?上了她的身吗?”
所以……人家刚才那一下下看到的其实是自家姐姐美丽的后背?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
沈含祯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他被沈含章拉着来到一旁,听她说道:“这说起来就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沈含祯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不想解释的想法,磨着后槽牙表示:“不把前因后果搞清楚,我怎么带你回去啊。”
冥冥之中他晕倒离体,看来就是为了来寻找阿姐。
这就是姐弟之间的血缘亲情。
不是什么夫妻啊爱情啊能够比的,不然为啥玉葫芦不带那个坏皇帝来呢?
哼……
莫名心里有点小嘚瑟呢!
沈含祯压下心中暗戳戳的小心思,听沈含章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描述一番之后,他快很准的抓住了重点:“那你现在能出来吗?如果能的话,咱们让玉葫芦立刻带咱们走。”
沈含章摇了摇头。
她就算能走,也不可能就那么一个人离开啊!无论如何都要带夏妃奶奶走的,不然鬼晓得樊飞言那个死变态到底会对夏妃奶奶做些什么。
这恐怕有点难度吧?
沈含祯小眉头狠狠皱起,摸着下巴的动作沧桑的如同一位老人,他来回转了十几圈之后,脑门忽然一亮,建议道:“不如让玉葫芦带咱们三的魂魄走,顶多到时候让她再找一副身体附身咯。”
他看到沈含章皱起的眉头,问道:“她该不会舍不得这具身体吧?虽然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做人嘛,平庸一点有什么啊……”
然,不等他霹雳巴拉的把心灵毒鸡汤全部说完,神色柔和的姐姐忽然就变成高贵冷艳的女王,夏宜萱冷冷的斜睨着他,嗤笑道:“我说过跟你们走了吗?”
沈含祯:“……”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思的摇摇头。
“小屁孩。”夏宜萱冷笑一声,她对身体内的沈含章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导致无法把你从体内拽出来,但我猜你应该可以自己出来。”
“现在能救你的人既然来了,你便赶紧跟他走,不要再留在这里打扰我。”
她语气带了几分焦躁:“我很厌烦。”
厌烦着不时被影响的情绪,也厌烦着自己偶尔的柔情,更厌烦于不时忆起的画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夏宜萱心中非常不舒服。
可种不舒服很快就会变成头部尖锐的痛楚。
缠缠绵绵,无法扫去。
“萱萱……可是你本来就一直和我在一起,那个樊飞言洗去了你的记忆、控制了你的情绪,他想通过这种手段霸占你,我绝对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