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轻易狗带-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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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儿臣若不满意了,不一定会遵照您的指示行事的,毕竟……王秀秀她确实和柴祎有所牵连,不是吗?”
“儿臣可是有证据的哦!”
王太后指尖陷在掌心里,道:“何来证据?”
“信不信随您,儿臣不怕撕破脸,毕竟在所有人心中,儿臣本来就没什么脸,不是吗?”
沈含章边说话边淡淡的扫了一眼王秀秀,嗯,感官不是太好。
这个女孩子虽然也长得挺好看,但她就是不喜欢!
柴祎……没能灭了他,真是让人后悔莫及!
这个死男人撩拨的竟然不仅仅只有萧姐姐一个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王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陛下到底想如何?”
沈含章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笑了笑,道:“不封后,沈含章和萧惠群皆为妃,其他全由母后您看着办。”
“不可能!”王太后想也没想的拒绝。
“母后。”沈含章挑挑眉,难得的露出一副强势的模样,浅笑着道:“儿臣并非在同你商量。”
“无论如何,王秀秀都没有资格做儿臣的皇后,让她做个妃子是为了让您脸上不至于太难看,毕竟儿臣还是敬重着您,不是吗?”
“当然,您也可以认为儿臣在骗你,手中其实并没有证据。”沈含章勾勾唇,道:“但,您觉得可能吗?毕竟萧惠群可是在柴祎身边待了三天呢!”
王太后深深的凝视着她,讥讽道:“利用女人?你只有这点本事。”
“儿臣从不敢小看女人,也不敢利用女人,只有将心比心而已。”
一句话说的王太后哑口无言,再多的火气也只能咽下去。
王太后并不相信柴绍手中真的有所谓的证据,而就算他手中有证据,对她本身的名声来说也无所谓。
但若真的有,便真的会让王秀秀入不了宫,顺带着整个王家的女孩子,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她手边除了有一个王秀秀是为了后位准备的,还有几个为了拉拢其他世家培养的女孩子,若真的闹开,她们或许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更重要的是,短时间内她找不到能够替代王秀秀的人选。
后位也只能空着!
但只要王秀秀能够留在宫里,不管柴绍感官如何,一切就皆有可能。
王太后思虑了好一会儿,说道:“好。”
沈含章差点喜极而泣了!
好吧,大家都是小老婆。
没有一个能够光明正大的上宗谱的!
这样对她来说,还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待……待将来的某一天,希望小壮壮能够像他曾经保证过的那样,做到此生此世只有她一人。
董家别院。
柴祎猛地掀翻了桌子,怒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家姑娘被封为贤妃,三日后举行册封仪式。”
柴祎额角青筋狠狠的跳动了几许,好一会儿才颓然的后退两步,靠坐在了椅子上,自嘲的说道:“本王是要欣喜她身体无恙呢?还是要悲伤她另嫁他人?”
他挥挥手,让来人下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静一静。
但无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都是萧惠群那张清冷的面孔,就好似她就站在面前,淡淡的看着他,眸中带着几分谴责。
谴责他什么?
伤害了她吗?
所以,醒过来的她此时此刻在恨着他吗?
柴祎无力的勾勾嘴角,或许她根本就没精力想起他,而是沉浸在即将嫁人的喜悦之中。
但……
怎么可以!
他柴祎的女人,怎么能够嫁给别的男人。
柴祎猛地站了起来,正准备喊人,却觉得周围太过安静,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沉声道:“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给本王滚出来。”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让柴祎的后背瞬间紧绷起来,但他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默的坐着,等着来人真正的现身。
须臾之后,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来人笑着道:“大哥的感知力可是下降了哦。”
“为情所困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柴祎眉心挑了挑,道:“果然是你。”
“自祁天佑禀于我说有第四方人马之后,我便觉得那为首的青年人是你。”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柴洵已经转到了他的对面,看着一地的狼藉摇头感叹道:“大哥真是浪费。”
柴祎撇唇:“说吧,找我何事?”
柴洵一副受伤的模样,他委屈的看着柴祎,控诉道:“我们兄弟二人十几年没见,大哥怎地这么冷漠。”
“兄弟?”
柴祎嗤了一声,说道:“我可不想和神经病做兄弟。”
时时刻刻都防着被坑的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啊!
只不过……既然柴洵直接找上来了,就说明此地已经不安全了,柴绍和其他人早晚也会发现的。
得换地方落脚了啊!
(。)
209 不要和变态说话!()
“神经病?”
柴洵白衣翩翩,笑的温柔又醉人。
“大哥谬赞了!”他伸出食指轻摇,颇有些神往的说道:“做个人见人憎的神经病是小弟的毕生所求,还没有实现呢!”
柴祎抽了抽嘴角。
他烦躁的看了一眼,低声骂了句变态,说道:“我并不认为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和我探讨你的毕生所求。”
“说真的,我并不感兴趣。”柴祎环顾了下四周,道:“说吧,来找我到底何事。”
即便后园没有多少人,但柴祎也不担心柴洵会将他如何?
首先柴洵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其次……若柴洵真的想干掉他,就不会亲自现身来找他了。
柴洵的变态,柴祎从小就领教了许多,若他真的想让一个人死,绝对会想出几百种方法,而且……自己还绝对不会出面的那种。
很多人便容易被这货的表现所迷惑,以为他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殊不知三兄弟里面,就数这货最狠最没有人情味。
若不是当初仅仅只有七岁的柴祎眼睁睁的看着五岁的柴洵虐杀了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之后,他或许也会以为柴洵温柔又单纯。
并且,当时的柴洵也看到了柴祎,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柴祎眼前收敛过,所以柴祎被迫或者巧合的目睹了多次这货虐杀动物或者虐待宫人的场景。
曾几何时,柴祎没少做噩梦,直到各自离开盛京前往封地,他逐渐变得成熟,才算是彻底摆脱童年阴影。
但再次见到柴洵,依然有些不太舒服,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阴冷。
天生反智说的大概就是柴洵这种人。
柴洵很是受伤的叹了口气,他无辜的眨眨眼睛:“哎,真受伤呢!”
柴祎又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笑着道:“无他,只是想看看大哥你准备如何应对?”
柴祎挑眉,嗤笑一声,道:“我如何反应关你屁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你合作的,慢走不送。”
说完他站起身,朝着柴洵走近,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弯腰静静的与他对视了几息之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想着利用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哎,在大哥心中我原来这么坏啊!”
柴洵耸耸肩,像是有些难过,但很快他忽而勾唇笑起来,道:“这感觉真……爽!”
他仰头望着已经起身的柴祎,乐呵呵的说道:“不过我这次真的是好心呢!”
“听说你的姘头就要嫁给柴绍了?如果大哥愿意,我能够把她从宫里弄出来哦!”
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还有那个沈含章,听说是个力大无穷的人,不知道她的血是不是比别人要热一些?”
柴祎悚然,他忽然变脸,冷声呵斥道:“你不要打萧惠群的主意。”
“你若敢动她,我定不会放过你。”
“放心啦,我对你那个女人兴趣不大。”柴洵并不生气于柴祎的变脸,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摆摆手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把人弄出来给你?”
“不需要。”柴祎冷声拒绝:“我若想要人,有的是办法。”
柴洵呵呵笑了两声。
明显蔑视的音色让柴祎有些火气上涌,他咬咬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要和个变态一般见识。
“没事你可以滚了。”
一个只会利用女人的神经病有什么资格蔑视他?
柴祎心底默默哼了一声,表示不和变态一般见识。
柴洵摊摊手,一副‘好心没好报’的表情,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不过大家毕竟兄弟一场,大哥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他给出了自己暂居的地址。
走的时候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却收割了好几条人命。
柴祎铁青着脸看地上的几具尸体,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命人厚葬了他们吧!”
他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柴洵,还当本王和以前一样软弱可欺吗?”
他更加确信,这次柴洵单枪匹马的找上门来,绝对不仅仅是想要出手帮他这么简单。
“下去通知,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离开这里。”
也仅仅半个时辰,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兵部的人包围了这里,出声便是捉拿私自入京的林都王,显而易见的,他们扑了个空。
但董大人却没有逃过这一劫,董家上上下下几十人,全部被兵部捉拿投入了大牢。
但就在第二日清晨。
董家所有人全部惨死在了兵部地牢,无论男女老少,死状都万分凄惨,像是临死之前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其中还包含一个刚刚出生三个月的幼儿。
莫说是沈含章,便是连王太后都震惊异常。
她沉声命令兵部大理寺京兆尹环城卫,一定要在三天之内,将凶手查出来。
但……虽然表面上还需要追查,但其实在王太后,甚至于沈含章的心目中,唯一会做这件事情是并且也只可能是柴祎。
沈含章怒气冲冲的回到寝宫,气的在那里团团转了老半天,但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因为三日后的封妃大典,柴绍被丢去进行礼仪训练了,据说只有典礼完成之后,他们两人才会再次见面。
她咬了咬唇,最终来到了龙床之前。
萧惠群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唯一能够证明她活着的证据,是胸口那小小的起伏。
但这已经足够让沈含章感到欣喜。
翡翠本来也该跟着柴绍去受训,但沈含章需要她照顾萧惠群,坚持把她留了下来,此时她端着一个水盆走进来,将湿软的布巾捞出来拧干,来到沈含章身边。
“姑娘,莫慌莫着急,萧姑娘肯定会没事的。”
她半跪在地上,尽职尽责的给沈含章擦手,安慰道:“陛下很快便会回来,您别想太多。”
这几日,她和沈含章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她会难过或者悲伤。
沈含章点点头,拉着翡翠一起坐在了地上,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道:“翡翠放心吧,我没事的。”
“我只是替萧姐姐难过啊。”
她……喜欢的男人是个变态啊!
以虐杀人为乐的变态,这种人怎么配得起萧姐姐的喜欢?
而且,待将来萧姐姐醒过来,得知自己自作主张把她嫁给了柴绍,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埋怨自己?
但此时萧姐姐离不开玉葫芦,她和柴绍也再也不敢远离这仅剩下的玉葫芦,所以只能想办法将萧姐姐留在宫里。
一个青春正好待嫁年华的少女能够留在宫中唯一的途径便是入宫为妃。
毕竟萧姐姐身份还和她不一样,她是宰辅之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宫女的。
正想着,外面又来报,说萧丞相派人来接萧惠群了。
沈含章嘴唇一撇,再次让翡翠出去回绝了此事。
翡翠点点头:“婢子知道怎么说。”
她起身往外面走去,房内的沈含章又再次叹了口气。
还没有告诉小翡翠有关祁天佑的事情呢!
如果告诉了她,她一定会若无其事的表示和自己无关吧!但毕竟认识多年且彼此互有好感……翡翠心中一定会难过,可偏偏她会压抑住这种难过。
这样,让沈含章更心疼。
妈蛋的!
怎么一个两个的感情都不顺啊!
到底她们得罪了谁?还是说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倒霉呢?
难道她是传说中的煞星?
沈含章抖了抖身子,连忙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丢出脑海,啊呸呸……她弟弟聪明上进又俊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