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轻易狗带-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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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宫中你也不要放松警惕。这宫里已经不是当初的铁板一块了,不仅仅是柴绍的人,这里还有柴祎柴洵的人”
她纤纤手指指向外面,哼笑道:“外面那一个两个的,指不定哪一个就是别人的细作。哀家所唯一能够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这么些年,多亏了有你。”王太后不无感慨的说道。
布公公摇摇头,眸中是显而易见的忠诚:“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当初若不是您搭救,奴才早就死了,当时奴才就发誓,这一生都会忠诚于您。只要您的吩咐,即便是赴汤蹈火,奴才也愿意去做。”
这是他埋藏了心底多年的话,此时说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什么遗憾都没有了。
王太后脸上浮现一丝感慨:“是你懂得感恩。”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布公公便出去布置了。
太阳照常升起,这一日皇城大门终于打开,虽然比往常晚了一些时日。
大臣们鱼贯而入,有相熟的会彼此之间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心想不晓得今儿太后娘娘又要作什么妖。
但奇怪的是,整个早朝期间,不仅仅王太后非常好说话,就连平日里打了鸡血的皇帝陛下,整个人都好似蔫了一般。
众朝臣不敢胡乱猜测,只能更加小心的汇报工作。
待早朝结束之后,刚出宫门的大臣就被自家仆人传来的消息震惊了。
这这这竟然有人闯入皇城盗窃。
还杀了人?
这胆子也忒大了一些!
柴熙听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文轩殿,却发现萧权曾竟然比她还要早。
她微微挑眉。
心说这萧丞相还真是一颗红心向母后啊!
自家的女儿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他的一颗心竟然还能完全的不受影响,真正的勇士啊。
面对着这个打了一副臭牌的同盟,柴熙已经完全不想说柴祎什么了。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只能祝福他,不要被女人坑的太惨。
她收敛了心思,关切的上前慰问道:“母后,听说宫中出了盗贼并且杀了人,您没事吧?昨儿一天就是为了查这个?可有什么眉目?”
王太后朝着她招了招手。
虽然在怀青那件事情上,她对柴熙有所怀疑,但其实王太后心中清楚,她的这个女儿却是真正的为她着想。
而且盗贼之说也只是为了方便查探,密室女尸的事情虽蹊跷又诡异,但却并没有必要瞒着他们。
她将此事说出来。
柴熙倒不是很震惊,她所唯一注意的是:“那程英华可有招供?从他那里可有翻到什么东西?”
“那盗窃女尸的人,即便不是和他一伙的,但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从他这里下手,应该一定会查到的。”
王太后摇摇头。
当时无论怎么追问,程英华都是一副地痞流氓小无赖的怕死贪婪之色,但却咬牙抵死不肯承认这件事情。
为此布公公也用了刑,但却依然撬不开他的嘴。
要么他真的毫无所知,要么就是演技惊人。
柴熙想了想:“母后可否把人交给我?”
“我来审审看?若他招了最好,若不招或许真的是毫不知情。”
王太后想了想。
柴熙讯问的功夫确实一流,再嘴硬的贼人除非是毫不在意生命麻木了的死士,基本上就没有不招供的。
她挥挥手,允了这件事情。
于是,柴熙走的时候带走了程英华。
半身血痕,带着镣铐死狗一样趴在车上的程英华,吐着学沫嘿嘿笑了两声,他转了转骨头,说道:“公主殿下可是来救我的?”
柴熙低头看他,最后脚尖落在了他的头顶上,笑着道:“说吧,从母后那里得到了什么东西?”
“密室女尸又是怎么回事?”
程英华哈哈的笑了起来。
“女人啊,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变脸的生物啊!”他也不挣扎,任由柴熙踩着他,他喘息了一声说道:“东西是我拿的,密室女尸嘛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非常棒的秘密告诉你,但是吧”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肮脏,道:“爷想洗澡了啊,爷有洁癖啊。”
柴熙嗤笑一声。
她弯腰拍了拍程英华的脸颊,道:“你知道你家主子把萧权曾的姑娘抢走了吗?”
“你知道那个萧惠群同沈含章关系十分要好吗?”
“你又知道杜七已经被柴绍抓住了吗?”
“就在明天,他们要互相交换人,你说柴祎和柴绍是会互相握手言和,还是彼此砍一刀呢?”
她笑的十分开心:“不如我们来猜猜,你那主子会不会死。”
程英华脸上的痞笑微微收了起来。
原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了吗?
“柴祎他绝对会胜。”他看着柴熙说道。
“并非是源自于我对他的信任,而是我就不告诉你这个秘密。”
他再次哈哈的笑了起来。
柴熙踹了他一脚,从车上跳了出去。
她吩咐莫离将人押走,自己则是骑着马漫步在街上。
秘密?
程英华如此自信,是关于柴绍的吗?难道他知道了柴绍所密谋的东西?还是说柴绍的人叛变了?
会是谁呢?
顿了顿,柴熙忽而嗤笑,她连他手中有什么牌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哪张变质了。
如此一会儿之后,她猛地拉住缰绳,重新往宫内走去。
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傅东樱。
他远远的看着她,表情十分的复杂。
柴熙微微一笑。
随后像是看不到一样,和他擦肩而过,这男人吧,就不能安分的乖乖的守在家里等着她临幸吗?
非得自己跑出去查那个白珍珍的下落,然后佯装爱她爱的不可自拔,不觉得很累吗?
但这是傅东樱的做事方法。
柴熙没有干预。
他一直吼着自己不曾真正的看到他,那她就认真的看他一次,看看他最后到底能够查出来什么?
待柴熙远远离开之后,傅东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捂住怦怦乱跳的心口,刹那间特别想直接跟上去。
这时,身后一男人拍了他肩膀一下,随后消失不见。
傅东樱抿了抿嘴唇,最后看了一眼柴熙,选择了跟着男人离开。
最终来到一个酒楼。
雅间里面,一儒雅装扮的三十岁男人正挑眉看向他:“不知傅驸马约在下来有何贵干?”
而且还如此的偷偷摸摸。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季传胜。
他这两日关在家里光审问那个杜七了,然而没想到那竟然是个硬骨头,他七十二招都用了,可依然没有撬开他的嘴。
最后倒是把人给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看起来万分的凄惨。
哎,明儿换人的时候可别直接给拖死啊。
季传胜正忧愁着,下人便送来一封信,他随意的打开便看到了落款竟然会是傅东樱。
这倒是有趣了。
这盛京第一美男,长公主心爱的夫君,竟然会给他写信约见面。
于是季传胜就来了。
傅东樱垂眸看了眼自己紧握的双拳,道:“投诚。”
投诚?
所以这位驸马是准备叛变投靠皇帝陛下的意思?
“不太好吧?而且您若想见陛下,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何必鬼鬼祟祟的约在下来此?”
傅东樱苦笑了两声。
“我若直接去见陛下,公主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道:“而我正是不能让她知道啊!”
“季大人知道,阿熙她一直效忠于当今太后,我作为她的丈夫,若贸贸然直接和陛下说想投靠于他,您觉得陛下会信吗?”
“怎么不会?”
季传胜笑呵呵的说道:“咱们陛下用人可是非常的不拘一格哦。”
一句话堵的傅东樱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他说道:“我是非常认真的,还望季大人不要戏弄于我。”
季传胜摇了摇头。
这驸马爷的自尊心还不是一般的强。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种世家出来的从小培养的嫡子,就算是命都不要了也不会放弃尊严。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驸马的意图在下会向陛下转达。”
“但既然是投诚就应该有所诚意吧。”
傅东樱便将手中一直握着的竹筒递给了季传胜。
季传胜接过来,打开之后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扈
扈
扈北王?
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扈主已入京,速来拜见。
“这是我身边那个细作前几天收到的纸条,我当时看到了之后,想方设法拿到手的。”
傅东樱说道:“能够用这个字落款的,普天之下我所能想到的只有扈北王一人。”
又一个藩王入京了。
“而且,我在公主府中还曾发现,公主和林都王有所联系。”
对不起,我的爱。
事实证明,我们两个确实无法和离,你需要我这么一个夫君来控制住整个傅家为你所用,而我因为爱你,所以也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但我又太想得到你了。
从身到心的臣服。
所以我只能联合外人让你跌落尘埃,在你最式微的时候,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一定会的吧!
傅东樱嘴角抽动了一番。
最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希望陛下能够看在两人一母同胞的份上,无论她最后会做何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够留下她的性命。”
这是他愿意用生命交换的。
“若真的无法饶恕,我可以替她去死。”
季传胜走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道:“待明儿陛下出宫,这些话我一定帮您转达。”
痴情男人哦
真是不多见。
宫内,大圣宫的气氛寂寥又失落。
柴绍坐在那里看书,然而里面的内容,他却怎么都看不下去。
脑中一片烦乱!
(。)
200 柴绍的迷之推断()
沈含章坐在他的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并不时的偷眼瞥柴绍一眼。
忧郁、颓废、无精打采
即便是在得知先帝是死于王太后之手时,这些负面情绪都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
但就在昨日,得知夏妃奶奶可能会有的遭遇,想到她或许真的消失不见,小壮壮忽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动动嘴角,想安慰他,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翡翠在外面通报,道是柴熙公主来了。
梦中情人?
她今早不是直奔文轩殿了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
沈含章还没来得及隐去脸上的惊讶,柴熙便走了进来,她一如往常的英姿飒爽,也一如往常的雷厉风行。
尚未走到二人跟前,柴熙便道:“有些话,本来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但”
她无奈的瞅一眼‘沈含章’,撇唇道:“谁让我天生心肠好呢!”
沈含章:“”
所以亲爱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人家可刚刚才夸了你雷厉风行呢?敢不敢直奔主题啊!
再说了,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呗,干啥别别扭扭的不承认呢!
通过上次太皇太后中毒的事情你已经深刻的暴露了你的真心哦。
柴绍察觉到柴熙的眸光,抬眸朝着她淡淡的瞥去。
随后几乎本能似得,朝着她露出一抹沈含章式的笑容。
然柴熙依然蹙了蹙眉。
她走至柴绍跟前,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言语中带着些许的关怀:“怎么?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哭过了?”
柴绍略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手指。
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点头道:“嗯。”
沈含章:“”
哎喂!
不要当着我的面亲亲我我啊!我还没死呢!
这种我的老婆和我的梦中情人当着我的面亲亲我我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忽而就好同情以前的小壮壮啊!
柴熙坐在二人对面,挑眉对‘柴绍’道:“怎么回事?”
沈含章不以为然的笑着道:“劳皇姐挂心,我俩只是拌了个嘴而已,不当事儿的。”
听她如此说,柴熙嗤了声,却也没再继续抓住这件事情不放。
当初,她在得知二人关系非比寻常时,就不是很理解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待后来得知二人魂魄互换,才算是有所明白。
同时也清楚的认知到沈含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