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轻易狗带-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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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就在昨晚,这里或许还保持着原貌,然而进来的人破坏了它。
而它的原貌
作为一个在宫中浸淫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王太后很快的便想到了这处密室的用途:镇压!
这里一直镇压着一个人而且一定是个女人。
后宫的争斗虽说向来狠辣无情,但是能够在人死后还要将她的身魂都锁在这里,可见得多大的仇恨。
而这座密室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当初我们发现密室时,你曾说过,此处建了大概有四十多年了吧?”
布公公点点头。
他的脸上满是凝重和愧疚,“奴才无能,让您”
王太后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哀家何时惧怕过这些。”
“无非是镇压了一个死人而已,无非又有人将这死人挖了出来而已。”她在布公公紧张的眸光中来到简陋的棺材前,挑眉看向内里,随后眸色微微一怔。
四十多年
无论是什么尸体都应该早就化成了枯骨,而这棺材内部也早就应该被血肉所侵染而枯烂一片,可现在这座棺材里面,却干干净净如同心的一样,能够达到此种地步,除非除非尸体几十年未曾腐烂。
如同新生。
怎么会这样?
也就是说昨天那人带走的不是枯骨而是真的尸体?
顿了顿,王太后吐出一口气,也许是灌了水银,或者用了其他保持不腐的方法,这说明不了什么?
只,四十年前的尸体,太皇太后掌管后宫时出现的啊!
会是谁呢?
“太皇太后时,有比较得宠的妃子吗?”
布公公那个时候也未曾入宫,入宫之后就是太皇太后独掌大权,当时的皇帝也喝她恩爱有加,后宫虽然也有妃子,但是却和摆设没有什么区别啊。
他使劲想了想,灵光一闪道:“传说中,当时有一个名动天下的夏淑妃,据说还引起了藩王之乱啊什么的,会不会?”
王太后嗤笑了一声。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引起藩王之乱?
无非是民间人所杜撰出来的野史而已。
毕竟若真的有这么一个夏淑妃存在的话,宫中典著、帝王起居录、后宫名册不可能完全毫无记载。
毕竟传说中,帝王深情的爱着这个女人不是吗?
只是,她记得很久之前看史书,前朝曾有一个比较有名的世家姓夏,但到了本朝却莫名其妙的败落了。
王太后摇摇头,甩去这莫名其妙的联想。
她扭头对布公公道:“现在还未到上早朝时间,整个皇宫大门尚未开启,来人即便将尸体偷走,也没有运出去。”
“你现在立刻通知所有宫门,今天有事不再开启,让所有大臣各自回家今日休朝。”
“哀家一定要把他抓出来。”
“哪怕掘地三尺。”
王太后吩咐完后,就和布公公一起回到了殿内,此时程英华已经在地上跪了好久,正龇牙咧嘴的不时变换着自己的姿势。
在听到王太后的脚步声后,他迅速的端正跪好,露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不知太后娘娘您这么早召见小的是为了何事啊?”他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很是小声的嘟囔道:“天还黑乎乎呢。”
王太后挑挑眉。
道:“你难道不清楚哀家为了何事找你吗?”
“深更半夜来哀家宫里偷东西,你胆子倒是大的很。”
“来说说,柴祎是想让你来偷什么?”
“小的冤枉啊!”
程英华跪在地上大呼冤枉,就差在地上来回打滚了,他说道:“是,小的是个卖狗皮膏药的,干的也是骗人的勾当,但是苍天在上啊,小的真的从不偷东西啊,不然死了没脸去见老祖宗啊。”
顿了顿,他眨眨眼,问道:“太后娘娘您是少了什么东西?金子还是银子?或者珍珠?”
他偷偷撩起眼皮子,往博古架上瞅一眼,说道:“啊,那个彩釉瓶子还在呢。”
王太后一脸黑线。
这装疯卖傻的劲头,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怎么,你想让哀家用刑才会说?”
“不是小的做的,就算是您打死小的,我也不会屈从的。”程英华拍拍胸口,露出一副‘誓死不屈’的表情。
可偏偏他的脸长得太过猥琐,即便是这么英勇的表情,也不能让他看起来正值一些。
王太后抽抽嘴角,扭过脸去。
布公公的动作很迅速,带着心腹几乎是突击似得,先是将整个文轩殿给包围了起来。
而远在大圣宫内,已经起床准备去上早朝的沈含章,也接到了免朝的通知,她脚步顿在那里,问来人道:“可是母后生病了?”
来人摇摇头,道:“奴才不知。”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陛下您只需要待在宫内等消息便是。”
不仅仅是她,所有宫内的人都接到了不准外出的通知,同一时间到达的还有大批御林军将每个宫殿内都把守了起来。
长寿宫内,艾太医坐在那里,低头微微沉思。
高太医看一眼外面黑着脸把守着的御林军,在瞅一眼身边的冰山脸,忧愁的叹了口气,道:“不晓得这宫里又出了啥幺蛾子事儿,你说咋就没一天消停的。”
“大家开开心心的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折腾来折腾去,多浪费时间啊。”
他嘀嘀咕咕说了好多,但艾太医却始终没有回应,最后高太医很是不满的哼唧一声,掐了一把艾太医的胳膊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语气自带迷妹气场的娇羞感。
艾太医抬起头来,疑惑的‘嗯’了声,随后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味道怪怪的?”
高太医使劲闻了闻,摇了摇头,道:“没啊,除了药味还是药味。”
真的是这药味太浓厚了,估计没有小半年都不会飘散。
真的没有嘛?
但艾太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正在准备继续思考,太皇太后的房间内传来婢女的声音:“太医太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醒了。”
艾伦猛地站起身来。
率先朝着内寝走去,他的心中有着不可遏制的激动,终于好了,终于醒了,他还以为即便是把毒给解了,人也不会好转了呢?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了。
只不知道到时候太后娘娘能不能放过他。
这些天的毫无动静,一直让艾伦觉得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可偏偏他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其折磨人的程度可见一斑。
寝宫之内,太皇太后已经被婢女扶着坐了起来,正在试着喝水。
待喉咙稍微润畅了一些,她断断续续的开口道:“哀家这是,怎么了?”
宫女小声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气的太皇太后额角不断的跳动。
情绪也开始强烈的波动。
艾太医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在不断的喘着粗气,连忙跑上前,在她的手腕处按压了一番,说道:“太皇太后您现在的身子还不适宜激动,请注意一些。”
太皇太后使劲的推开了他。
好一会儿才逐渐的缓和了自己的情绪,道:“怀青那个贱人呢?”
“在地牢中呢?”
有宫女回答。
“给哀家把她带过来,哀家要杀了她,亲手杀了她。”竟然敢给她偷毒,若不是她命大,想必就稀里糊涂的死在了那个小贱人的手底下了。
想她年轻时,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啊,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折在怀青这小贱人的手中。
宫女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奴婢太后娘娘刚传来通知,说让所有宫里的人都不得外出,外面有御林军把守着呢,奴婢们出不去的。”
“王妍这个贱人又在搞什么?”
太皇太后火气愈发的大啊。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顺心。
“奴婢不清楚。”
所有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再出一下。
太皇太后试图自己起身下床,然而她连挪动身体都觉得困难,她微微低头看到自己枯瘦如柴的双手,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崩溃。
这个如同枯枝一样的毫无光泽满是黑斑的手撕她的吗?
“给哀家拿镜子来,把镜子拿过来。”
宫女们不敢违背她的命令,颤巍巍的把镜子端到她的眼前,只一眼,太皇太后就将这镜子打翻在地。
这不是她?
这头发如同枯草,脸瘦的的只剩下大大的眼眶的,如同骷髅的人不是她?
她即便是老了也是优雅的老去的状态,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太皇太后忽而就想到了这漫长的睡梦之中,她看到的那个女人即便经过了那么多年,老皇帝已经死去,她也变成了老妪的模样,只有那个女人,还是那么美。
美的令所有人心动。
美的她的丈夫只一眼就沉迷其中,****同那个贱婢私会在一起。
太皇太后眸中涌起万般情绪,最后沉积为得意的笑意。
美又如何?
还不是死了。
死的那么卑微凄惨,死后也要千万年的被镇压。
她痴痴地笑了两声。
道:“给哀家梳头发。”
“让王妍和陛下来见哀家,就说哀家醒过来了。”
只有她还完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并且还会继续活下去。
自从太皇太后发疯,艾太医就自觉的退了下去,但心中的疑惑却愈发的深刻。
味道真的不对。
似乎是被下了一种不容易被察觉的药。
跟此时的戒严有关系吗?
(。)
197 呆萌版夏淑妃()
太皇太后苏醒的消息,守在长寿宫内的御林军不敢拦着,立刻派出两人带着长寿宫内的婢女前去文轩殿和大圣宫内禀告。
得到消息后,沈含章挑眉对守在门外的人冷声道:“如此,朕可以出去了吧?”
几个御林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低下头不发一言。
没有太后娘娘的命令,即便是这宫里着火了,他们也不敢往外放人。
沈含章憋了一肚子火。
她气的跺了一下门,鼓着一张脸返回寝宫之内,“太过分了。”
“好歹咱们名义是皇帝吧?这宫里的老大就算不是我们,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一句话不说就封锁整个前后朝,也太过让人好奇了些。”
好想知道是为啥啊为啥?
捉耳挠腮了有没有?
柴绍无声浅笑,他朝着躁动不安的沈含章招招手,待她走到身边后,握住她的手,安抚的说道:“着急什么?反正早晚都会知道。”
可是她现在就想知道啊!
特别想特别想!
现在这个时刻真的非常想念她那两个技能有没有?
就算外面的几个小哥也不晓得内情,但她可以让鬼去文轩殿刺探军情啊。
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真不好?
柴绍轻轻吐出一口气。
道:“慢慢等吧。”
“在这个时刻皇祖母醒过来,母后即便是为了面子,也会前去长寿宫慰问的。她去,我们自然也得去。”
“你难道就不好奇嘛?”沈含章瞅着他一副‘老僧入定的’的模样,嘟囔着嘴巴问道。
这样鲜明的对比搞得她好像一只上串下跳的猴子哦。
哼哼!
好吧,她确实就是这种静不下来的性格。
“好奇啊。”柴绍点了点头。
能够让母后大手笔的封锁前朝后宫,那说明文轩殿内一定发生了分外了不得的事情。
这种未知对朕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可控制的存在。
因为不知道这件事情对朕是好是坏。
“只不过,越是好奇咱们就得越淡定。”
柴绍将想要起身的沈含章拉住,说道:“乖,安心的等着。”
文轩殿内,王太后也得到了信儿。
她忽而就笑了。
也太皇太后醒的时机真的挺好的。
她扬声道:“来人,摆驾长寿宫,哀家去看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至于布公公,他依然在尽职尽责的几乎将文轩殿内每一根花草都翻过来,而待文轩殿内全部清理一遍之后,所要查探的便是韩式所在的隔壁宫殿。
此时他也已经被堵在了殿内不得外出。
外面的人自然也无法进来。
韩式站在门前,朝着远处遥遥的看了一眼,随后大踏步来到内寝之中。
他的姑祖母,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夏宜萱依然静静的躺在他的床上。
即便知道她此时依然算不的人,但韩式依然怕打扰到她。
他轻手轻脚的上前,蹲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