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伦的演艺生涯-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奥,那还真是个好东西。”王大伦坐在老头的对面道。
接着又好奇地问道:“哎,老先生,您明白这个。您说这个是那个女的画的吗?”
一直看着他们的列车长看不下去了,噔噔噔跑过来,把他手里的花瓶拿了过来。
王大伦依旧不死心,转而问列车长道:“老爷子,这个是那个女的画的吗?”
“别人的东西不许动,这点道理都不知道?”演列车长的演员李志雄板着脸道。
这时那位老教授倒是配合地挺好,尽管背对镜头,但还是做出了个很诧异地看着李志雄的动作。
“啧!”王大伦摆了一下头,一副被误解的样子,站起来跟在李志雄的身后,解释道:“您冤枉我,我这儿看了半天,就是怕别人给他摔喽!”
这时巩丽从车厢的门口入镜,她拿着手绢擦着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整理好。王大伦依旧追着李志雄,不依不饶地问道:“哎,老爷子,是她画的吗?”
李志雄没理他,把周渔的花瓶放好,冲着走过来的巩丽,喊了一声:“周渔!”
“哎!”
常来常往,周渔和列车长都已经认识了。
“老熟人,张兽医!”
李志雄给两人介绍。
“你好!”巩丽笑着打了声招呼,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哎,哎!”王大伦也连忙笑着连连点头。
李志雄笑呵呵地指着桌上的花瓶,道:“他们都说你的瓶画的不错!”算是间接回答了刚才王大伦的问题。
王大伦连忙趁机指了指坐在斜对面的老教授,恭维道:“是啊,刚才那老先生特别懂行,说你画得很好!”
“现在说好啦!”李志雄插话道,“上回周渔病倒在车厢里头,让你过去看看,你说什么来着?”
王大伦一脸懵逼地看看周渔再看看李志雄,马上又似乎想起点什么。
李志雄却学着他当时的话,拿腔拿调道:“嗯,我是兽医!”
这老货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王大伦想起来,看看李志雄,再看看坐在座位上的巩丽,小心翼翼道:“是你吗?”
背对着镜头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巩丽点点头。
“啪!”
王大伦一副极度懊悔地重重拍了一下卡座,扭过身来,赶紧解释道:“可是当时我说的是实话!可真给人看出点毛病来,怎么办?早知道这样,我不改行当兽医了,我当我的人医多好啊!”
说着,便顺势在巩丽的对面坐了下来。
“咔!”
一个镜头结束,孙州喊了一声,他把镜头又重新看了一遍,才站起来道:“哎,那个,左边的那两个群演,刚才回头朝镜头看了,不行,重新再来一遍。”
副导演赶紧跑过去,跟车厢里的群演又一个个关照了一遍。其实一般象这种群演出错,导演当即就喊停,然后重来。孙州则不然,他一定得让镜头全部拍完,再重新来一遍。他不怕浪费胶片,对他来说看巩丽演戏似乎就是一种享受。
巩丽早就习惯了孙州的这种做派,王大伦也无所谓,多演两遍就多演两遍呗,而且还是跟巩丽演对手戏,他心里还真有点小兴奋呢!
这个镜头又拍了两遍,没办法,这群演一多,就容易出问题,而且这边的群演跟我大横店的有很大差距,都没啥经验。
不过不管孙州怎么作,拍摄总体还算顺利,火车上大部分都是他和巩丽的对手戏。扳扳手指头,除却上次的客串不算,他这次还是第一次跟国际级影后合作。有时他不得不感叹,一个女明星能够站到巩丽这种高度,绝不是单单靠一张漂亮脸蛋就能行的。那绝对是美貌和才华并重。
比如刚才这场戏的下一个镜头,张强和周渔经列车长介绍认识后,张强借着花瓶这个话题开始跟周渔搭讪,探听她的隐私。
两人的对话从轻松到周渔引起警惕,然后反感,最后失态地把花瓶砸了。她不会很生硬地坐在那里跟你对话,轻松的时候她会擦擦面前的桌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警惕的时候,她会点上一根烟,在喷出的烟雾中审视着坐在对面的人;反感的时候她会抱着花瓶换一个座位;当张强还是喋喋不休纠缠的时候,她会失态地把花瓶摔了,大有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
你不会感觉到其中转折的生硬,一切都是很自然很真实,举手投足之间可以说浑身都是戏!
陈清是诗人,张强是兽医;陈清斯文,张强粗鲁;面对感情陈清是被动的,张强是主动的;陈清懦弱,张强勇敢。两个男人在面对周渔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表露出极大的反差。
周渔上次在车厢里头晕倒,镜头里孙州选择没有交代,但在剧本里周渔流产了。在她遇到张强的时候,正是她和陈清的感情出问题的时候。
在剧本里孙州感觉周渔从反感到接受张强中间少了一点铺垫,临时又加了一场戏。周渔砸了花瓶之后一个人在车厢的过道里流泪,张强过来道歉安慰她,然后两人一起去寻找周渔梦中的仙湖。
没有台词,没有情节,孙州只是让他们俩商量着办。有时候演员在进入各自的角色中之后,反而比导演更有创造力,而导演负责把关。
剧本里原本的设定是周渔为了躲张强上了另一辆火车,张强跟了上去,恰巧这辆火车最近的一个站是叫仙湖的小站,周渔想去寻找真实存在的仙湖,张强一起跟了过去。
火车回到了车站,为了拍这场戏,站方很配合地又拉来了几节车厢,配合着剧组忙碌着。王大伦、巩丽和孙州站在车边正在交流意见。
原来商定的是周渔靠在车厢过道的窗边默默流泪,张强过来赔她的花瓶钱,周渔原谅了他,接着顺着剧本张强补票的时候问列车员最近的一站到哪里,列车员说仙湖!周渔恍然。
“就这儿,张强拿钱给她说:我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赔你花瓶的?周渔抹了抹眼泪,没有接钱:花瓶是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我觉得还是有点单薄,这个转折太快也太硬了……”
王大伦讲着自己的看法,顿了顿,见巩丽和导演都示意继续,便接着道:“能不能这样,周渔一开始没理他,然后翻包找烟,她把烟忘在前面的车上了,张强帮她拿过来了,把烟给她,再帮她点烟,然后周渔才说:花瓶是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
孙州环抱着胳膊,认认真真的听,巩丽也一样,甚至根据他所说的,隔空比划了几下,再看看还在沉思的孙州,主动道:“我看行,之前我也觉得有些突兀。”
“好,那就这样吧。”孙州点点头,又对巩丽道:“待会具体的动作,话怎么接,你自己随意吧。”他总是给巩丽最大的自由度。
“嗯,行!”
随后,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开拍。
这是一节卧铺车厢,过道很窄,摄影师王钰扛着机器缩在里面,巩丽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默默地抹着眼泪,王大伦双手插在裤兜里,出现在过道门口。
巩丽无意中朝门口瞟了一眼,慌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到过道的另一边。
双手交叉抱胸从心理学的角度是抗拒的意思,表明她不想跟他接触。
王大伦神情尴尬、懊悔,又有些无措,扭了扭脖子,声音有些生硬道:“对不起啊!”
巩丽靠在那里,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抽抽鼻子,没有理他。
他走过来,尽量让自己脸色自然,张张嘴,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一转身双手抓着车窗边的扶手,弯低身体,朝车外看了看,又朝旁边看了看,却不敢看向巩丽的方向。扭捏,抹不开面子,最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递过去道:“我不知道这么钱,够不够陪你花瓶的?”
巩丽眼睛稍稍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依旧不理睬他。
他气馁的放下胳膊,重新把钱放进裤兜。这时巩丽适时地开始翻自己的包,想找包里的烟,但是翻了翻没找到。
“找烟的吧?在我这儿呢。”他走过来,从衬衣上兜里掏出一盒女士烟来,递给她。
“刚才你落在桌子上了,我给你拿过来了。”
巩丽默默地接过烟,拿出一根叼在嘴上,想拿自己的打火机点烟,却发现旁边的人已经把火递到她面前。
她看看自己手里的打火机,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他递过来的打火机边上把烟点着了。
这是一个和解的信号。
巩丽吐出一口烟雾,可能是抽的有点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道:“花瓶是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这时,镜头推得很近,全是特写镜头。
王大伦诧异地看着她的侧脸,解嘲似的不断点头,接着又长出了一口气,来回走了两步,最后抓着窗边的扶手,露出笑容道:“你真是够有性格的,刚才吓了我一跳。”
又转头看了看她,接着问道:“这是想去哪儿呀?”
巩丽靠在包厢壁上,看着车窗外,清冷道:“躲你呗!”
王大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起刚才的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巩丽回头看他,擦着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
瞬间雨过天晴,两个在火车上相逢的一男一女,终于开启了他们下面的旅程。
“好,过!”这一次孙州无比爽快地喊道。
这场戏不能说是重头戏,但确确实实属于全片的一个转折点。
“准备下一个镜头,争取也一条过,拍完今天就收工了。”
下边顿时传来一片欢呼声,拍了一整天,大家最希望听到的就是导演这句话。
王钰扛着机器从里面出来,过道很狭窄,他忙的一头汗,旁边的摄影助理赶紧帮着在门口支起三脚架,把机器固定在上面。
“姑娘,待会你不要紧张,就站在这儿,对,镜头旁边一点点,就这儿,台词就按照上面念。要自然,跟你平时在火车上跟人补票一样。”孙州拉着临时客串的列车员,指指点点帮她说戏。
那姑娘一脸的兴奋,连连点头道:“嗯,导演,我知道了。”
过了五六分钟,大家都准备就绪。
“好,大家各就各位,准备了,ton!”
巩丽手里夹着烟依旧靠在那里,王大伦往镜头前走过来。
“麻烦一下,最近到哪儿啊?”
女列车员出现在镜头的另一边,距离很近,两人的影像很虚浮,镜头的焦点牢牢锁定在巩丽的身上。
“仙湖站!”
巩丽听到仙湖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缓缓地转身看过来。
“多少钱一张?”
王大伦顺手叼了一根烟。
“三块五。”
“嗯,来两张。”
两人的对话引不起她的兴趣,她又缓缓地转头看向窗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陈清念给她听的那首深情的诗:
……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
有时候变的纤细,
微风吹起山宇的冰裂,
仙湖,陶醉的青瓷,
在我手中柔软得如同你的皮肤。
她溢出了我的仙湖,
由你完全充满,完全充满……
第二百二十九章 笑靥如同花儿一般()
第54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于5月9日开幕,开幕影片为好莱坞女星妮可基德曼主演的《红磨坊》。然而本届电影节从一开幕就充满了争议,成了旧导演争论的战场。
尽管电影节主席贾可布指出,这次戛纳选片的标准仍然以“时代使命、薪传与创”为原则,注重人性光辉的传达,理性与奋斗精神的弘扬,坚持人性本位,在艺术的同时兼顾电影事业的发展与创。
但鼎鼎大名的大师级法国传奇导演,“浪潮”的代表人之一让。吕克。戈达尔和92岁的葡萄牙导演奥利维拉为代表的敏感的资深导演对贾可布的宣言产生了质疑。
他们对戛纳给予《红磨坊》和斯皮尔伯格梦工厂的《怪物史莱克》这样的浮华大制作如此高的地位很不以为然。公然炮轰究竟是谁主宰戛纳?是至高无上的影像艺术本身,还是票房效应下的大制作体制?
而炮轰的代价却是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参赛影片,戈达尔自称的毕生最出彩的作品《爱的挽歌》以及奥利维拉的《我回家》颗粒无收。
所以别老说中国怎么样中国怎么样的,打击报复这种事全人类共同存在,不一定所有东西都是公平公正的。
金棕榈奖被意大利影片《儿子的房间》夺得,不过最大的赢家当属奥地利影片《钢琴教师》,不但获得了评委会大奖,还囊括了最佳男女主角奖。可能是出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