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落凡-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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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不想和萱香说了。
“红杉,红杉你进来一下。”她喊道。
“小姐怎么了?”
雪裟:“你今日替我拦着檀木,便说我一回来便开始发脾气,把家中砸了个遍,伤了手腕,不能绣东西了,让她过几日再来。”
“这样不好吧?小姐,檀木会和老夫人说的,待会老夫人该不高兴了。”红杉担心道。
小姐这是要触怒王氏啊?
“你不懂,她们要的便是我这样,祖母会高兴的,你替我说了便是。”雪裟淡淡说道,眼里没有一丝愤怒。
她从前的处境比现在不知难了多少,依旧是不必担心什么的。
“你干什么呢?”萱香喊道,,雪裟开始砸东西,花瓶,茶碗,桌子都一概掀翻了,口中还在大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就是不会啊!不会啊!谁要我再绣什么!我非杀了他们不可!啊!”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别生气啊小姐!”红杉立刻配合喊道。
院子外守着的下人都听见了,开始交头接耳,一个传言便出来了。
大小姐终于爆发了,从前的大方端庄都是装的,其实非常易怒。
又有几个小丫鬟出来说雪裟打了她们多次,很快这个伪善的名声便开始流传了。
只是,雪裟自己倒是不觉得有多么严重。
红杉带着萱香去休息了,她也悄悄的溜了出去,一路上可是听了不少流言。
直到人已经在木家那一片的时候,街头巷尾的话题终于转了。
她一身的男装,大家都当她是哪家的家丁,流言蜚语听了不少。
很快,木金便走了出来,他从来不坐轿子,这倒是给了雪裟方便。
正当他走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驻足了。
“采花大盗?天地二字?”
“谁?”木金转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看起来瘦弱不堪。
“你这是从哪里打听来的胡言乱语!再敢胡说八道!小心你木大爷打断你的狗腿!”木金狠狠的威胁道。
黑黝黝的脸上挂着凶神恶煞的表情,生生折煞了一张长相尚可的脸。
“慢着!你不是男子?怎么,这是哪里来的婆子?敢说我的坏话?
是不是我忘了给你妈妈钱?
告诉你,爷不管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能说出去!否则,我要你的贱命!”
这人说话一出口便是爷,贱人什么的,实在粗鄙,但雪裟冷笑过后,却还是答:
“木少爷,我知道这些,早已经很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想过要告诉其它人。
现在,你不能这样威胁我,否则我哪一日真的说出去了,对你们兄弟,对木家都没有好处。”
雪裟抬头道。
果然是那一次在酒楼里见过的两个好色之徒,实在熟悉。
木金一看她的脸,也是愣住,这不是那个…那个林小姐吗?他可是想了好久,最后被哥哥上的了…现在怎么自己上门来了?
“原来是林小姐啊!还以为会是哪个楼里的姑娘找我要钱的呢!你这是有何贵干啊?”木金笑道。
不知怎么多了一分忠厚老实。
“你知道我的身份?果然是你们干的了?”雪裟也开门见山问道。
木金:“你说的是什么,我真是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林小姐,那是在宴会上见过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真的一无所知。”
他不能说是实话,雪裟是和肖潋,李荛端都有关的人,不简单。
“你不必和我装傻了。我知道是你和你哥哥那晚上进了我们家中!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雪裟表情淡淡的,还带着笑容。
现在还不是算这个的时候,虽然红绣因此失去了尊严,林晴簪因此叫自己知道了怀孕一事,硬要关注些什么?
算是…有所帮助的吧?
“林小姐,你这个打扮,难不成是要谈什么合作一类?我只不过是个庶子,你该让郡王和我父亲商量才是。”木金毫不松口的说道。
即便刚才他以为雪裟是楼中人的时候已经承认了自己说过什么。
雪裟笑笑:“不,我只是我,你为什么要提郡王?我是来此,问你些事情。你可知道,襄王被派遣到了边境?”
“怎么又提到这个?木砾也去了,康王也去了,蜀王也去了,有什么稀奇?”木金不屑道。
这个女子过来要做什么?
雪裟回答:“稀奇倒不是稀奇的,但…我听襄王说,羌国的力巴图将军已经决定。
必须要问罪木家才肯撤兵,皇上为了大局,应该会削弱木将军吧?”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木金疑惑道。
雪裟:“木少爷您应该很在意木家的兴衰吧?否则,也不可能会救了王延!阻止了力巴图的取证。
没有他,力巴图是不可能真的问罪木汕的。”
“你…你怎么知道王延的事情?难道是肖潋?”木金脱口问道,眼中疑惑的很深。
雪裟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么无赖头脑简单。
“不,我便是我,先不说郡王了。这是我从几个月前便已经调查清楚的,你们兄弟难道会是愿意看见木家鑫盛的吗?
我有些不懂了。”她道。
木金突然一笑,脸上挂着一种无奈的感觉,开口道:“你这是了解到了什么?难道我们还希望自己的爹死了?木家灭族不成?真是笑话!”
“很多年前,木砾也觉得你们是一个笑话不是吗?”雪裟说。
“什么?”木金皱眉。
“难道你以为,他是无意间选了你们?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你们的身份。”她惊人的说出。
原来他们一直没有发现吗?(未完待续。)
第348章 木金的心()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
李康端怒道。
当年的事情,是他怨恨木汕的起源,为何她也知道?
雪裟看着他,这自然是查到的了,当年王延的做法在整个边境都是盛行,木穆在那里长大知道木金他们兄弟的事,乃是自然的事情。
她缓缓答:“木少爷,你知道的,我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王延当年便是那个纵容木穆的人,你为何还会选择帮他?
我倒是疑惑了,难不成你真的只是没有认出他吗?”
她穿着这样的家丁衣服,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日光下淡淡发光,有种圣洁的美丽,两颗淡蓝色眸子像是宝石一般,闪闪发亮。
木金突然觉得雪裟有种想看透他的力量。
木金:“王延将军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跟着父亲多年,我是尊敬他的。
且他现在不是已经被那羌国老贼灭门,你何必来我这里胡说呢?”
现在他说话的方式真是变了,谨慎之余是一口都不松。
“我说过了,襄王已经查到,王延没死,他全家都被杀了,只有他逃了出来。
木金,你不必和我打马虎眼,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我需要你的帮助。”雪裟淡淡道。
全然没有任何动摇,便是一副谈交易的模样。
木金渐渐有了兴趣:“你要我帮你?可你不是说了,你是一个人。那么,一个小姐,你是为何要这样呢?我又能够有什么好处?”
果然两个人都是明白人,现在开始明白雪裟为何没有找木帛,而是直接找到木金了。
“我现在的确是一人,但我先前曾有过盟友,蜀王殿下便是。
不过,他需要的是一个有实力有价值的盟友,我的资质显然还不够,所以他便放弃了。”
雪裟眼神虚了下来,李玉端抛弃了她,应该还是有更多的原因。
但她不愿意放弃这个最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毕竟,他才是前世真正和李荛端对的上手的人!
“你说蜀王放弃了你?是什么意思?”木金突然问道。
不自觉的走入了巷子,不再暴露在外头。
“这个意思?他在前几日我们合作的时候,牺牲了我。不过我怕是命大,死不了。”雪裟笑着解释道。
木金糊涂了:“你竟然还笑吗?为什么还要找他联合呢?我认为这朝中还有许多的强者。”
“木少爷,难道你不想等蜀王当上天子的时候,可以作为他的首席大将吗?这便是为何还是要选他的原由。”
她缓缓说道,总觉得面前的木金提到蜀王的时候,有那么一丝熟悉。
“继承皇位?呵呵…你别忘了,还有梧王,我的表兄,他可是本朝中军功最多的皇子,难道我会胳膊肘往外拐吗?”木金突然发笑。
“不,李康端若是成功登上皇位,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成就,你的上头,有个木穆,再不济还有木砾。
你现在入了木家已经几月,出门却连个轿子随从都不曾有,自然是,木夫人并不待见你们吧?”
她细细说着,每一句话都是正确无比,木金想起主母的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便是止不住的犯恶心。
雪裟:“仔细想象一下,若是木汕去世了,你和你哥哥便不知有何保障了,你说是吗?木少爷?”
木金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化,但却还是在考虑面前女子的可信度,毕竟,她孑然一身。
木金挑眉,黝黑的脸色有些严谨的风格,雪裟看见了木汕的影子。
他问:“你凭什么认为蜀王会比梧王胜算大?难不成你是神算子吗?这也可以说定?”
雪裟哪里有这个本事呢?她只不过是在忽悠木金罢了,乃是一次抓准了心思的忽悠。
“这自然不是百分百的,但您若是不与我联合一试,梧王成了皇上,他便会重用木穆他们,你们兄弟儿时的仇又怎么能报?
若是跟了蜀王,他手下商铺文官要多少有多少,可却连一个有用的将军都没有,你若是投奔了他,那便是一张独牌!
她说着,一步步靠近了木金,干事到他呼吸的加速,有些东西,你想要的紧了,便会抑制不住的兴奋!
“且你可以先帮助他把木家搞垮,这样梧王失去了支持,自然是撑不下去的,那么,蜀王登位,那便是指日可待,你也会成为最大的功臣。”
话毕,木金的眼中已经开始迷糊,陷入了真正的幻想里头。
“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我没有那个当开国功臣的本事,你找错人了。”
这话竟然是出自木金之口,明明是个无比骄傲的人,竟会这般不自信。
“木少爷,难不成你们兄弟便只是想做个见不得光的采花贼吗?
看着木汕的其它儿子,木穆已经是将军,木砾更是风流公子,难不成你们不觉得不公平?”
话刚刚说出口,木金却立刻喝声!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觉得!”
雪裟知道有些希望,立刻装作惆怅的模样,道:“你不知道,我便是家中的嫡女,可小时候便被后母扔在了乡下!
再回来的时候硬生生过的比丫鬟都要差!她们凭什么就可以锦衣玉食?我便自小劳作,是个农妇?我心里不服!”
“你在说些什么?”木金反问,恰恰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们兄弟从小不就是这样的吗?明明父亲是当朝大将军,他们却贫苦长大,其它的儿子呢?
明明同样是木家的儿子!为何只是出生不同,他们便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私生子?
处处遭人白眼!毫无地位,回到家里还是要像一条狗一样处处小心翼翼,陪笑打诨。
就连…连母亲也是一辈子没有一个名分生生病死!
余光乃是看着他的,雪裟继续试探。
“我每日都要看她们的脸色,可父亲又不管我,想来也是,多年不在身边的女儿,谁又会在意呢?
我若不是遇见了襄王,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现在,或许早已经被她们给害死了。”
就在她愤愤的说着之时,木金也恢复了理智,眼神变得复杂。
“你的意思,襄王和蜀王已经联合了?”他问道。
雪裟:“不,襄王只是和我联合,而我需要再加上你,才够资格成为蜀王的联盟者。这样才可以报我的杀母之仇!”
“你说什么?杀母之仇?”木金突然问。
她已经观察了木金很久了,他们兄弟为何突然来京城找木汕,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激发点。
而他一直没有提过自己的母亲,这也使得雪裟在意起来。
她显地有些不愿意提起,迟迟的答:“当年我娘生了我,不是难产死的,是因为她们不救治!
失血过多而死!就算是我,也是捡回一条命。”
“他们竟然会这样!实在…”木金有所触动了,他们的娘不也是这样吗?成为了他们的牺牲品。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