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落凡-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杉一直看着两人说话,脸色担心。
“是…是的。你怎么知道?”萱香应声道。
披头散发的雪裟没有喊大夫,而是将萱香的双手放到一旁,俯身下去将耳朵放在了萱香的肚皮上。
“这…这是做什么?”红杉问道,很是不解。
萱香也是一样,不知所以。
雪裟听了一会儿之后,再抬起头的时候,双目带笑。
“这是你的孩子在踢你,只是正常的。不必太在意。”
她说着,萱香立刻回道:“这?只是孩子在踢我?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痛?”
萱香又不是不知道孩子会有胎动踢自己,可是这样的痛,怎么还是正常的呢?
瞧她一脸焦躁。十分害怕的模样,雪裟却是一脸淡然回答: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孩子没了养料,自然踢得狠了。是要引起你的注意呢!”
萱香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有几餐没有心思动筷子。”
她近日听说左乐绫死了,心中一直不安。的确有些思虑过多,无心饮食。
雪裟关心道:“你要放宽心,这饭一定要按时吃,且要多吃,这孩子可饿不得。我待会去叫厨房开火煮些吃的送来吧!”
萱香听了她的话只得连连点头,面前的这个黄毛丫头,明明自己不过十三岁的年纪,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甚至像是生过孩子一般,比产婆都懂得多吧?
“小姐,您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红杉还以为得要叫产婆过来问问呢!”红杉惊讶道,将萱香的疑问问了出来。
雪裟的眼神里有些伤感飘过,只答:“你在我这里,我又不能请有经验的老妈妈照料,只能自己多学些了。”
“原来如此。真是麻烦雪裟小姐了。”萱香脱口而出道。
她不过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却是开始说这些奴婢下人的话,倒是有了几分活下去的愿望。
雪裟还记得上次她问萱香若是孩子生下来她自己便会死了,她还生不生孩子!
这保大保小的问题也是早就需要弄清楚的,虽然一般都是由夫家来定,但现在似乎只有她能够决定了。
当时,萱香是一口咬定救孩子,雪裟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是所有母亲都会选择的。
雪裟:“不必客气,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你放心,待你要生产之时,我定然会叫上最好的产婆大夫保你母子平安。”
“那,萱香就先行谢过了。”她感激道。孩子还在踢着她,萱香的脸色都发白了。
“小姐,咱们现在就去厨房吩咐吧?萱香要受不了了。”红杉急道。
雪裟想着屋子里的肖潋,他应该还未离开,自己便走了有些不妥。
“小姐?走吧?您不去的话,那厨房也不会听话的。”红杉又道。
这么晚了。厨房早已经歇息,因为这老夫人与张氏的院子里都是有小灶的,炖些补品,夜宵什么的自己都可以备着,其它人便没有这个特权。
若是雪裟不出现施压,厨房该不会再起灶火的。
“你先吩咐下去,若是厨子不肯,再告诉我一声,我便去吧。”雪裟淡淡道。
红杉却是着急:“小姐,您看萱香的脸色都白了,咱们还是快去吧?这样折腾,她又要多痛许久,万一身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好?”
雪裟看着热心的红杉,又瞧了瞧痛苦的萱香,终于下定决心道。
“那就现在去,萱香你躺着舒服一些,先喝些茶水,吃的马上就好。”雪裟吩咐道,推开了门。
按理说这萱香自己不吃东西弄得孩子踢她,这是那样办法的事情,萱香痛苦不堪。
她当年却是那般欢喜孩子踢她。
当年饿的快要死了的时候,她昏死过去的时候,是孩子的踢动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感觉到活着的重要性,她必须将孩子生下来,这是她的小生命。
那时候,只要孩子踢地稍微轻了些,她就会想是不是她太虚弱了,孩子也受了影响?
心中害怕的紧。
现在这萱香孩子踢得这么猛,证明是很健康的,她却心中也害怕。
真是当了娘胆子便小了。
两人刚刚出门,雪裟却是转身往自己屋子而去。
“小姐,您是要穿衣裳吗?来不及了啊?不必穿了,袍子一盖便可。”红杉忙道。
雪裟:“你先去厨房吩咐,便说是我必须要的,他们不敢不听。我头有些疼,便不去了。”
“啊?这?小姐,您不去?”红杉又道,看着雪裟捂着头,十分难受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好吧!小姐,我先去了。”红杉道,雪裟看着她离开,很快便进了屋子。
“肖潋?你还在吗?”
一进门雪裟就忙问道。
还有何事能比他重要,若是让他在这里瞎等,岂不是大错。
暗处走出一个黑衣男子来,他身材修长,一双眼睛冷若冰霜,容貌俊美异常。
“肖潋,你怎么了?”雪裟问道。
他的样子不对。
肖潋不语,只是走近了她,低垂着眼睛,眉头紧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杀气。
“是不是,萱香的事情?我知道你也在找她,皇上要把她带回去是吗?”她说道,心想即便她瞒着他隐藏了萱香的踪迹。
这也是萱香的选择,当时他与她冷战,这可不是她不告诉的。
微微靠近了他,雪裟不自觉的露出害怕的模样,眼前的男子实在冷的吓人,方才那个送面的人消失不见。
萱香?那个女子有何用处?
肖潋抬眼冷漠道:“你可知道,这女子多么重要?皇上,皇后,蜀王,丞相,整个朝廷明里暗里都在找她。”
“便是如此,我才要保护她。这些要找她的人,没有一个会让她母子平安。”雪裟认真答道。
肖潋尖锐道:“你帮她,难道是要让她平安生下孩子?难道你就不是看中这个孩子的重要性吗?”
雪裟不惧他的冷漠质问,知道肖潋看事情透彻。
“至少,我不是现在就要对她赶尽杀绝,我会帮她生下孩子,也不会动孩子一根汗毛!”她淡然答道。
肖潋有些愣住,他没有想到雪裟会承认自己的私心,这样的坦然自若。
“你该知道,她这个孩子,一生下来便会有无数个敌人追杀。”他道。
的确,太子的孩子,至少在皇帝没有死之前,梧王蜀王都不会放过他!
“除非,他们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呢?”雪裟看着他答道,依旧面不改色,眼神中透着自信。
“裟儿,你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多危险,我不护你,你怎么办呢?”肖潋冷道,眼神中却是带着无限宠溺,他抚摸上她的脸颊。
一头散落的发丝叫她带了些慵懒的柔美,光滑的皮肤触感是极好的。
“你明知我危险,却是不智,靠近了。”
雪裟仰头道,眼中带了一丝无奈,身子悄然退后,离开了肖潋的手。
这家伙变得太快,有些奇怪,刚才还在发怒,现在又这样…实在可疑。
果然,肖潋一听她这话,面上黑线划过,几步走到床边,拿出一件青色披风道:“你这是为哪个情人做的?倒是说说!”
刚才看见这袍子,他就知道这是个男子的,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呢?
“你拿着做什么?该穿上。”雪裟微笑道。
肖潋开心道:“这是,送我的吗?”
那,自己就是那个情人,这不是说明她心中早就有自己了吗?(未完待续。)
第248章 时间可见()
“这,是何时开始准备的?”肖潋微笑着问道,眼角笑得弯弯的,煞是好看。
她的样子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害羞模样,这袍子她拿在手中绣了许久。
当着全府人的面也未有人发现这是男子的衣袍,乃是定情信物一般的东西。
“原本便是你的,你却认不得了吗?”雪裟轻声道。
肖潋听了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袍子,云锦的料子,青色底子上没有花纹,只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原本就是我的?为何我却不记得了?”他道。
雪裟:“记不起也罢了。你现在恐怕是不喜青色,还是还给我吧。”
肖潋现在若非身穿玄色,便是白色黑色,那时候的青衫少年,已经消失了吧。
“谁说我不喜?你将它放在身边这么久,还不是因为心中有我,我要带走。”
肖潋勾起唇角道,似乎很是满意,直接将袍子穿在了身上。
烛光下的青衣男子眼中含笑,俊美的脸与青色相衬,显出些平易近人的雅致,却是低垂着眉眼。
雪裟看着,在意的却是那眉间的一道疤,心中五味杂陈。
“青色乃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现在不穿,并不是厌了。”他缓缓解释道。
看着雪裟,她的眼中似乎带着水光,异常落寞。
“怎么了?”肖潋问道,伸手去抚她的脸。
雪裟峨眉轻蹙,沉静的如同塑像,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像是两颗饱满的琉璃,流转中,却又透出些默然。
“你的宁静,终究是毁了。”
许久,她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肖潋听在耳中,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悲伤,双手一合将雪裟抱在怀中。
肖潋:“青色并不属宁静而成。一切都是注定的。”
“是吗?那究竟为何注定?你的病,又是谁来注定?”雪裟反问,语气倔强。
他不语,不知是因为雪裟的哀伤。还是因为不可说出的事实。
两人只是相拥,肖潋触到雪裟的灼烧过的发尖,有些焦躁的触感,心中怒火燃起。
她从前的发丝,几乎坠地。不必梳起便是一道风景,可现在却被那小人毁了!
肖潋:“你希望谁登基?”
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话来,雪裟只好抬了头。
“蜀王大势所在,自然是他。”她答道。
眼看着肖潋的眸子里出现厌恶,口中道:
“李玉端此人阴险狡诈,伪君子一个,此前便让你做了替罪羊差点被烧死,现在这半截发丝不就是拜他所赐吗?他绝不可能!”
他说这话,语气的确重了些,雪裟倒不觉得自己的头发只是想起上次的马车一事。便能够记起肖潋的伤疤,却还是公正道。
“蜀王有赵文治在背后支持,前几日还得了皇上赐婚迎娶左家大小姐,这可不是一般的宠爱,他的确已经天时地利人和。”
她轻轻推开肖潋,似乎对李玉端有些好感。
“李玉端不得皇上的心,是不可能为太子的。你这样支持他,是为何意?”肖潋问道,语气似乎有些醋意。
跟着她的人多次禀报说她与李玉端一起出入,肖潋便猜她是要借李玉端之力杀了李荛端。可是那人却是危险!
雪裟却是有自己的理由,解释道:“李玉端文武双全,不似梧王鲁莽,太子一死。皇上最大可能会立贤人,便是他这样稳重的人,安抚天下。”
肖潋却道:“你也知道,左家小姐被谋害了,这便是对他正面挑衅,皇上是不会选他为太子的。”
“左乐绫会是谁杀的呢?我瞧着左家似乎有种息事宁人的架势。”雪裟道。
左乐绫死了几日。不但不见什么疑犯被抓,而皇上得知这事情,竟然只是下了一道圣旨加封左乐绫而已?
左太傅不但不恼不追究,反而寥寥将左乐绫下葬,这里头定然有些猫腻在。
外头已经黑的不行,今夜月亮也是躲在重重云层之下,照射不出光芒,屋子里的两人却是冷静异常。
肖潋:“那是因为杀左乐绫的人不是别人,便是皇上。”
“皇上?”
听他这样说,雪裟突然便想通了,眼神一转,便要开口,却被肖潋抢先。
“没错,便是平和动的手,想来左乐绫那些礼服发簪一类东西上,定然是下了毒的,左太傅与李玉端那时候没有想到,之后再验,是很容易知道的。”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自己虽然想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但是……
她还是道:“肖潋,你是有什么消息吗?为何说的如此确定?”
他的能力,远远不是自己的想象,若是他帮忙,或许这几日便可完成。
肖潋笑道:“消息?不必,我见到了平和的笑容,她对左乐绫最后是一笑,那笑容极为不屑,却又怜悯异常,当时我便已经认为左乐绫会有杀身之祸。”
他的模样有些哀伤,今日她才知道肖潋这样恨平和公主,现在看来却是孩子般的忤逆。
雪裟:“你…对左翎绫是什么感情?”
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肖潋很是惊讶地看着她,可雪裟的双目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