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太子极品妃-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模样,当真像极了小白……”紫蕙等在宫门口看到了皇后的轿辇,而后便是一副可怜兮兮的紊儿。
这件事虽然有意压制了,可是宫里边便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堵得住悠悠之口。
外人道是戚王的不是,藐视皇后娘娘,竟然连修行的仙姑都不放过。实际上,小人之心不可防,保不准会有有心人揣测是皇后娘娘授的意算计皇贵妃和戚王。又或者是皇后娘娘教导徒弟无方,致使她做出勾引权贵的下作之事。
“紊儿,事到如今本宫是不能留你了。”木惜之端坐在高座之上,收起了修行之人对徒弟的那一套。对待紊儿这种别有用心的丫头,她也只能收起自己的善心。
宫苑高墙之中,她也不得不防了。她的臣儿如今是太子,她的一举一动也要有所小心,切不能连累了臣儿受累。所以,对于紊儿她只能恨下心肠来。
“师傅,这件事不是紊儿的错,是那戚王无礼在先……是真的,紊儿不会欺骗师傅的。”紊儿咬着牙,眸中闪烁着无限的委屈。
“事情如何,你自个儿心里知道。不要当本宫是傻瓜。”木惜之没有摆什么皇后的脸色,只是语调的温柔已经染上了一丝不悦。“当初本宫怜惜你可怜无依无靠的,才将你救下,可是你呢……紊儿,你扪心自问,不要再挥霍本宫的善意了。”
“师傅饶了我这一回吧,紊儿再不敢了,再不敢不听师傅的话。师傅是紊儿的错,紊儿认错好吗?师傅……”紊儿彻底慌了神了,也察觉出木惜之的不同寻常来。
她彻底的明白了,她的师傅也是个会狠心的 人呢。
“如今,本宫给你两个选择。一则送你出宫,为你寻个如意郎君,二则送你去寺庙,你继续安心修行。当然,恩山寺是再容你不下了。”木惜之难得的露出了强势来,让人无法反驳。
紫蕙坐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以她见解,戚王绝不似他看上去的那般纨绔风流。自然,今日的种种决计是这个紊儿弄出来的。小丫头心思挺大……
“师傅,这件事其实不是紊儿自己想出来的,紊儿初来皇宫又怎么可能认得戚王。前几日里在花园里遇到了一位娘娘,是她挑唆紊儿的,她针对的是师傅您啊师傅……”紊儿这下是真的哭了,她虽然一向自负美貌,不想在恩山寺老去。
可是自上次被太子无情的丢了出去,她便知道她同这些人的差距,心里没再生什么邪念。只是,几日前那位尊贵的娘娘说动了她,她也幻想同这宫里的人一样过富贵荣华的日子。于是,这才有了今晚的这一幕……
回想戚王那狰狞的表情,可真的是叫她吓坏了。原来这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一副嘴脸,哪里比得上恩山寺的逍遥自在。
“那位娘娘是何人?”这不是木惜之也不是紫蕙的疑问,店门外一袭龙纹华服的沉弈皇帝走了进来,他冷着一张脸,矫健的步子间透露了他的些许怒意。
紊儿更是被惊了一跳,方才被戚王吓过,然而她更害怕这位至尊无上的帝王。他的冷漠像是一把冷箭,在他的注视之下她感觉自己被凌迟了一样,特别的吓人。
“你怎么来了?”木惜之站起身来,嘴上是疑问,实则并不意外他的到来。
紫蕙也站起身来,看着这位动怒的帝王。他为何而动怒,为有人使计对付皇后?还是为紊儿的这席话?
“朕问你那位娘娘是何人?”显然皇帝此时动怒不小。皇帝动怒,重则人头落地,血溅当场。轻者暴打一顿,伤筋动骨。所以说,唯有暴力能让君王息怒。
“皇上饶命,我……我只听人叫她贵妃娘娘,并不认识她……皇上饶命……”紊儿跪在地上磕着头,被吓得不轻。
贵妃娘娘,是轩王的生母。听闻是个体弱多病的贵妃,鲜少出自己的宫门。
“沉弈,这件事情便就此揭过吧。臣儿大婚在即,何必理会这些小事情。”她当然知道那位贵妃针对的是她,不过是些小手段,她没必要陪她玩。她乐意戏弄人于鼓掌,她可没那般好兴致。
皇帝看着木惜之,良久,“那好吧。”语气几乎一种妥协。
最后,紊儿被送出了宫。在外边看来就是修行的仙姑被吓着了,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又叫公主看了回好戏。”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言不发的紫蕙,表情沉沉的。
“确实是场好戏,就是唱戏的人手段不怎么高明。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让她纠结的这帝后之间的感情,实在让她理解上有些困难。
说皇帝无情吧,一举一动间无不透着些许情谊。说他有情吧,又只是淡淡的。
第五十四章 夜闯香闺的恶徒()
这件事到底是让戚王吃了个大亏了,戚王如何能善罢甘休。可是,他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自己的形象在那摆着,他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众人也没觉着他是被冤枉的,或者是被引诱的还是啥的。
戚王被暗暗的禁了足,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他也只能在府里生生闷气了。
“王爷,贵妃娘娘给您来信了。”戚王接过皇贵妃信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将事情给闹大了。可是,他哪里知道那女人是皇后身边的人,还是个小尼姑。
“哟,王爷这是在反省呢,还是在想那个美艳的小姑子。”一道女声飘了过来,一袭红袍的女子站在门外,将他愤恨的表情尽收眼底。真是死性不改,好色的死性!
“王妃怎么来了?”戚王收起了信件,神色阴测测看着那女子,戚王妃。
“妾身随便散散步。”戚王妃也不怕他,坦荡荡的看着他,然后抬步便走了。
“幸淳环,你一定要这样来气本王吗?”戚王起身拦去了戚王妃的去路,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表情沉沉的,又夹杂着些许的挣扎。
“王爷,不是妾身要来气你,是你太小气了。”戚王妃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气愤,看着他眼中的不甘。其实是他一直在气她才对,她不明白,将臣成为太子是民之所向,他为何不甘心。
将臣是嫡子,又是曾经的皇太女的儿子。身份地位,才能能力都具备了,他为何偏生要一意孤行。分明是他的野心在做怪,而不是她所说的那样,那是他的追求。
“幸淳环,你就是这样看本王的对不对?本王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样子,上不了台面,所以你当初才想过要逃婚,不想嫁给本王。”戚王激动的握住了她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摇晃着。
“那是……”
“不要掩盖,你曾经就是那样做过。本王难道不好吗?本王对你不够好吗?”
“好!”戚王妃突然笑了,相比于戚王的激动,她是理智的,“王爷,相比于我所做的一切,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很好,足以让我铭记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好已经深入骨髓,刻在了你我的誓言之上,掩盖了一切的好。”
距离大婚的倒数第二日。
紫蕙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婚前恐惧症了。她摸着手间华贵的红色嫁衣,上边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又不失风韵。大婚大婚,果然是嫁衣到手了她才有了要成亲了的感觉。
她起身伸了伸懒腰,外边已经是漆黑一片,凉飕飕的和她的心境很是相衬,倒也应景。
只是,外边那道白色有风度翩翩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修长的身子裹着白色的袍子,看着很是单薄,衬得他的身形越发的清瘦。一头青丝散下了几缕,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那仙风道骨的白袍子已经到了她这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到了她的窗边。
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待那白袍子走近,紫蕙还觉着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了,他怎么来了?
“几日不见便不认得本宫了?”那人挑了挑一对冷眉。
还真是将臣!紫蕙很快的回过了神来,“这么大个美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纵使本公主见多识广也得纠结纠结不是。”她美眸带笑,看着面前这位白衣的美人,犹如仙人下凡。
几日不见,逮着机会她就得调戏调戏他。这是一种瘾,难以戒掉。
将臣是一反常态的伸出了手,然后准确无误的碰到了她的脸颊。紫蕙犹自没有反应过来,她发现,在将臣的面前她的动作和反应总是会慢了一拍。
“脸都被风给吹糙了,后日得多抹点粉。”他摸着她的脸,一脸认真的说道。
等等,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脸触感不好,很粗糙!要抹些胭脂水粉的掩盖掩盖才能见人!他的意思是他很嫌弃她的脸的触感!
岂有此理,紫蕙顿时怒了,不对,她是不怒反笑,“将臣啊,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不能嫌弃女孩子的脸蛋吗?这就好比你的臣子嫌弃你这个主子有狐臭,你的妻子质疑你不是个男人。”她慢慢道,声音轻轻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首先,本宫没有你所说的什么狐臭,其次,本宫确实是个男人。最后,你若是还心存怀疑,不待大婚之日本宫亦可让你验明正身。”将臣顿了顿,“而且,你的脸真的很糙啊。”
他说的认真,紫蕙听得吐血。
看来,要期待将臣有所觉悟那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很有觉悟的伸出了手,然后果断的袭上了了将臣的那张俊颜。
入手的是一手的滑嫩,像极了剥壳的白煮蛋。如此肌肤,当真令她十分的汗颜了。
“哟,将臣,保养得不错嘛,简直堪比小女儿家的呀。”她气愤难当的开始用手扯他的脸捏他的脸,看着那张在她手下变形的俊颜,她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丝丝。
将臣突然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她正犹自不平呢,哪里肯轻易的认输。
“别闹,手怎么这么冷?”将臣扒下了她的手,语调有些严肃。然后,他轻轻一跃便越过了窗户,只一会儿下一刻便到了紫蕙的房里。
他一只手包着她的小手,一只手将窗户给关上了。
小手被大掌所包裹着,似乎连同心都暖起来了。
“哦,好哇,你夜闯香闺,你这个恶徒!”她煞有其事的指着他道,俨然是副对待恶徒的模样。
“恶徒?”将臣却是突兀的笑了,“若真是恶徒闯入女子香闺通常会做些什么?”
“他会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恶徒通常会被打出香闺。”她恶狠狠的看着他,那小眼神凶神恶煞的反倒是显出了可爱的娇态来。
“哪里来的恶徒?就算是有恶徒,本宫帮你打出去便是了。”将臣正色道,这份认真的态度反而让紫蕙无从反驳。
他倒是把自己给打出看看呐……
“你这般夜闯本公主的闺房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啊。将臣,你又来坏规矩,后日便是大婚了,你这般急匆匆的干什么?”这人怎么总是时不时就来她的面前晃悠呢?还是不请自来的那种!
她瞪着眼前这个人,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将臣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红玉的簪子,发簪是带着晶莹的光泽,可见质地很是精贵。
“这个……”她抬了抬眼,这簪子倒是挺眼熟的。
“后日大婚一定要戴在头上。”他将发簪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温柔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紫蕙怔了怔,这幅画面怎么有一丝丝的眼熟,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难道是她贵人多忘事?
他将发簪插入她的发间,这个动作应该是短暂的,可是却显得如此的漫长。她整个人被罩入他的怀里,他本就长得高,她就像是他怀里的小不点,被他的怀抱掩藏了起来。
“将臣……”她闷着声音,感觉怪怪的,“难道你来这儿就是为了送我这簪子的吗?”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奇怪了吧。
“自然不是。”这簪子自然不是第一次送出去了。
“哦。”她点了点头,此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
“马上便要大婚了,你乖乖的。”他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触感竟轻柔的像是她的错觉。
只是,他这话让她不由的囧了囧。如今她就是架在火上的肉,如何能不乖?
“将臣,你是不是婚前忧郁症啊?”她脱口而出,只觉得将臣有些反常。好似担心她会逃婚一样。
“嗯?”将臣嗯了声表示疑惑。
“这种感觉我懂的,你不要担心,这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成个亲的事,你心里不要慌不要紧张,忍一忍也就过去的了,对不对嘛。虽然有损你的男子气概,不过也无伤大雅不是。”她绞尽脑汁的安慰道。
“……”将臣看着她,眼神闪了闪也没说什么。
距离大婚之日的最一日。
宫里边早已经是喜气洋洋了,张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