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女帝:笑拥江山美男-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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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璃雪翻了一个身,打断了他有些幼稚的举动。
眼看他翻身面朝里面的墙壁,皇甫璃溪淡然的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460。第460章 懒起画蛾眉(一)()
皇甫璃雪翻了一个身,打断了他有些幼稚的举动。
眼看他翻身面朝里面的墙壁,皇甫璃溪淡然的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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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斑驳的阳光透过一扇小窗投入牢内。
凤澈微微眯起眼抬头对上那柔和的有些刺眼的阳光。
“澈在看什么?”素菊从一旁自然的挽住她的胳膊。
“我在想得感谢林韶皖,好歹我们还能看到这牢内难得的阳光。”她轻蔑的笑着。
刑部大牢几乎都是封闭的,阴暗又潮湿,像凤澈这样宽大整洁干净又有阳光的牢房实属豪华套间了。
“妙月还在睡觉吗?”
素菊低眉微微点头,“用不用我去叫醒月儿?”
凤澈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细长的双眉上,一个清明的念头划过。
“素菊,”她轻轻唤道,“嗯?”素菊抬头对上她如水的眼眸,她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的他心跳不禁漏掉了一拍。
“来。”她牵起他的手,让他在铜镜前坐下。
素菊不解的看着她的举动。
梳妆台上放着素菊刚刚研磨好的石黛,他的眉型不用修剪就自然成细长形,刚好适合画远山眉。
“将就一下吧,等将来回去我们用螺子黛。”
说着轻粘了一下石墨,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双眉描绘。
素菊看着她为自己画眉诗认真的面孔,一点点温暖从心底晕染开来。
凤澈不时停下对比着两边的双眉,苛求完美的她不时低下头慢慢修改,如同艺术家对自己优秀的画作的偏执。
“怎么样?”画完后,她停下问向素菊。
铜镜中映出他刚刚画好的双眉,黛色画眉,色如远山,
眉色如望远山,眉如远山含翠。
他本就秀美淡雅,淡远、细长舒扬的远山黛,宛如水墨画里一泓秋水后面遥远的连山。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若星辰。
“澈画的眉,很好看。”他反复打量着镜中的双眉,不由得展颜欢笑。
凤澈抚上素菊的双眉,轻声道:“远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这晚唐诗人温庭筠的诗,凤澈一直很喜欢,在这里拿来送素菊。
原来诗句中的小山她改成了远山,温庭筠描绘的是唐宫侍女画的小山眉,层层叠叠若隐若现。
他竟然有如此好的才华?!素菊被这首凤澈随口吟出的诗所震撼到。
凤澈一低头便可以望见他眼底的光辉,亮亮的熠熠生辉。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清雅如墨,娟秀清丽,着一身雪白长衫,眼眸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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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了……说好的500章写完感觉是不太可能了,本着不想烂尾的原则,剧情感觉越写越多,只能尽量保证收尾了,也不敢承诺什么时候完结了……(甠�
顺便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461。第461章 懒起画蛾眉(二)()
凤澈一低头便可以望见他眼底的光辉,亮亮的熠熠生辉。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清雅如墨,娟秀清丽,着一身雪白长衫,眼眸含笑。
“澈?”凤澈的失神让他微微有些难过。
“嗯。”她淡淡的笑了笑,轻揉着他的发丝。
他轻咬红唇,柔声道:“澈是不是想雪公子了?”
凤澈一愣,细细打量着他。
“其实,澈你是喜欢雪公子的。”这些日子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凤澈的心中是有雪歌的。
“是的,我喜欢雪歌。”她大方的承认,雪歌已经从她身边的亲密朋友慢慢变成她所爱之人,不可缺少的存在。
“同样,你也一样重要。”
她此刻可以很笃定的承认自己对雪歌和素菊的感情了,但是对于素菊她是怜大于爱。
“那他呢?”素菊眨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凤澈。
“谁?”“就是……三皇子……”素菊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默的看着凤澈,期待她的回答。
一只手抚上他的肩,另一只纤细的手指轻柔的在他精致的眉骨上摩挲着:“我与他一开始就不适合,是我自己执迷不悟,走了那么多错路,害了那么多人。”
他们之间隔了南宫他们的几条人命,他的凉薄更让他们之间本就薄弱的那点感情一点也不剩了。
素菊握起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沉默了良久。
“不是澈的错,澈能那样一心一意追求所爱之人是世界上多数女子都无法做到的。”
可我终究是亏待了你,凤澈的心中默默想着。
在这时衙役突然到访:“蓝海国景王爷,三皇子殿下召见你。”带头的衙役冰冷的说道。
“澈!”素菊紧张的拉着凤澈的手腕,为什么要突然带走王爷?
“没事,我去喝喝茶就回来。”拍了拍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示意他安心。
素菊迟疑着放开她的手,看着她随着衙役出去,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
“父亲,”妙月醒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跑到了素菊身边。
“娘亲刚才是不是走了?”仰起干净秀气的小脸,如黑珍珠一般的大眼睛怔怔的望着素菊。
他蹲下身子,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是啊,不过娘亲一会就回来,月儿不用担心。”
“月儿不怕,娘亲不在的时候,月儿就替娘亲保护父亲!”小妙月张开双臂抱住素菊的脖子。
此刻他即欣慰女儿的长大懂事,又担忧凤澈的平安。
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庭院,并不是上次见诗无辞的地方。
庭院很小,到十分整洁干净,院内的海棠花已经枯萎,只剩下零落的一些海棠果还挂在上面。
见到这海棠树,不由得有些感慨,若是春季里,只怕还能看到满树鲜艳绝伦的海棠,如今却只留下了几许零落的果子。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凤澈不禁吟出这首苏轼的名句。
因为这句诗词,使得海棠有了“解语花”的雅号。
462。第462章 懒起画峨眉(三)()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凤澈不禁吟出这首苏轼的名句。
因为这句诗词,使得海棠有了“解语花”的雅号。
一阵寒风吹过,所剩不多的几颗海棠果又落下了一两颗。
此情此景,让本就身处牢狱之灾的凤澈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屋内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抹白色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凤澈站的有些远视力又收到几棵树的阻碍,看的不是很真切。
只是那身影是那么熟悉,身姿欣长墨色长发被风吹的丝丝飞扬。
是雪歌吗?脑海中一下子迸发出这个念头后,凤澈便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满心欢喜的想要对雪歌诉说多日的思念之情。
“雪……怎么是你?”待跑到那人身边站定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了,
林韶皖一开始还烦心她见了自己肯定又会不耐烦,但是见她一脸笑容的冲着自己跑过来,便放宽了心,想要和她好好谈谈。
但看着他一张如此失望的面容,心底涌起的那一点点愉悦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于是冷下一张脸,静默的珉着削薄的唇。
林韶皖不说话,凤澈也不想主动开口,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外面天冷,先进来再说吧。”良久,他终究还是开了口。
暗自握了握冻僵的手,跟在他身后走进屋内。
屋内生了暖炉,十分暖和。
“坐吧。”林韶皖坐在左边的软椅上,一条长长的软椅中间放着一张四角方桌。
身后是纸张糊的窗户,可以通过朦胧的纸张隐约看到外面些许冬日风光。
凤澈也不客气的坐在另一边的软椅上,方桌上放着刚刚煮好的茶叶还有一些精致的小糕点。
拿起桌子上的菊花糕,举到自己眼前。
“都是你喜欢吃的,放心没有下毒。”见她迟疑着不肯吃下,自己索性拿起一片糕点,放到嘴中咀嚼着。
凤澈只是冷冷一笑,看着手中的菊花糕,说道:“我们那里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似方才般平静。
放下手中的菊花糕,她继续说道:“换一句话说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就是讲啊从前有一个人要抓狼,但是没有诱饵就把自己的孩子当做诱饵去引诱狼上钩。
你说,这样的父母何其狠毒啊!”
此刻林韶皖的心如同翻滚的海浪,脸上却是一如的平静。
视线停留在桌子上那一碟精致的绿豆糕上,那是他让人从当时自己与凤澈在边疆时的小镇买的。
“在这朝堂之上,如果不狠一些,别人会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你就不惜以自己和你孩子的健康为筹码只是为了来陷害我?”
凤澈第一次面对林韶皖如此急颜厉色。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紧紧抿着唇默不作声。
凤澈将方才放下的菊花糕重新放入嘴中,舌尖传来熟悉的味道。
“这……这是白玉楼的……”
林韶皖微微点头,欣慰她终于吃出来了。
463。第463章 一片红叶(一)()
“这……这是白玉楼的……”
林韶皖微微点头,欣慰她终于吃出来了。
依旧是这股熟悉的香甜,勾起了许久之前的记忆,东方凌霜与南宫轩初见时就是在白玉楼。
当时两人刚刚相识,之间的交流都很拘谨青涩。
那时的自己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有素菊有雪歌还有南宫轩和东方凌霜这两个好友。
她还等着南宫轩的孩子出生后要认自己为干娘,可惜如今已物是人非。
而造成这一切的……看着对面的林韶皖,眼神比那万年寒冰还要冷上几分。
凤澈起身:“皇子殿下请我来此到底意欲何为?如果是为了赎城一事请找无辞大人。”
“不是,只是找你。”对于她凉薄的态度,他有些许失望。
凤澈冷笑一声:“找我?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凤澈的话让林韶皖心中依稀存在的那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他坐在软椅上,微微仰起头看着面若寒冰的凤澈,心中的苦涩一点点晕染开来。
看他有些伤神的样子,凤澈一时后悔刚才的话说的有些太重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
“召你来,自然不是闲谈。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他起身,凝视着凤澈,欲言又止。
“既然如此,告辞!”凤澈饶过他向门外走去。
“站住!”凤澈挺住了脚步,挺直脊梁,用一种冷漠的语气回复他:“对于你,我再也不会言听计从。”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他平静的说道。
交易?眉毛微微上扬:“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说完转身推门而出。
见她转身义无反顾的离开,一直伪装着的坚硬外壳一点点崩塌。
一直以来他自持凤澈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毫不在乎的去做这些事,只因为他坚信凤澈的心。
待到将来功成名就,成就一世霸业的时候他可以同她一起并肩赏这世间荣华。
“你最后会理解我的。”似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收紧双手,坚定的珉着薄唇。
“扣扣扣”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他淡漠的应道,将方才的失态悉数收起,倨傲的微微颔首,坐在了软椅上。
“皇兄,不好了!”林戚竹一进来就着急的喊着。
“何事这么慌张?”
林戚竹顿了一下,看他如常的神色,继续说:“小瑞儿不见了……”
他豁然一下站起来,脸上冷的有几分骇人。
“说,什么情况!”声音也染上了他的几分怒气。
林戚竹深吸了一口气,“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反正就是说宫人们发现时,小瑞儿已经不见了,小床里只有一片红叶。”
“把这样宫人杖毙了吧。”他冷冷的说道。
“陛下大怒,已经把这些宫人都交给大公主处罚了,并下令全力搜寻小瑞儿。”
林宛然?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不由得怀疑起这次瑞儿的失踪的原因。
“皇兄,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