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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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鸣想了想,说:“话是不假,但是皇宫太大了,我们不一定进去就能找到武卓然,不过这倒是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反正有了椒图,我们逃跑都不是难事。”
何怜月附和道:“对,椒图是很方便,但是我觉得它从通天蚓到椒图之后,异能肯定是增强无疑,但是在某些方面似乎弱化了,你觉得呢?”
凤长鸣想了想,说:“你是指它的带载能力么?嗯,它和我说过的,以它现在的能力最多只能带两个人,以后的话可能会有所增强,能带三个人。”
何怜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们还是先去皇宫吧!也许感受到椒图,玄龙这个做父亲的会自己跑出来也不一定。”
凤长鸣说好,但是脑子里却在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啊!玄龙是龙生九子的父亲,如果是虬龙是它和红狐的孩子,那么狴犴一定是它和老虎的孩子,貔貅、貔貅的话应该是鹿类的什么东西,那么椒图是什么?
想着椒图背上醒目的壳子,凤长鸣有点儿后怕。
这家伙……该不是连蜗牛都不放过吧?
第589章 寻找玄龙(下)()
当凤长鸣与何怜月从宫外来到宫内,宫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塞外大漠中缓缓移动的负重的驼。
周围没有人——这算是十分庆幸的一件事。
椒图选定的移动地点很不错,是某个宫房的院中,在一棵花树下。粉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挤满了枝头。何怜月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头顶的花枝纹丝未动,却又奇迹般的撒下两枚花瓣开,正落在她的头顶。何怜月并没有发觉,她回过头来声音不大地对凤长鸣说:“没有人。”
凤长鸣抬手轻轻将她头顶的花瓣捏起来,她始才发觉自己的头顶多了个这么个东西。看着他手里的粉嫩,像是从衣襟上剪裁下来。她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态,抿嘴含蓄笑了笑,动摇的眼神像是风中荡漾的絮。
凤长鸣将花瓣捏在手里,手臂垂了下去,便隐没在袖口里。他抬起头,视线落在远方嶙峋有致的檐,道:“先转转吧,看看能不能碰到武卓然。”
凤长鸣与何怜月极其小心的在皇宫里走着,像是两个盗贼。皇宫太大,人又多,因此他们两个人不得不躲躲藏藏。但大白天在皇宫里乱窜,简直是丧心病狂,就在他们两个提心吊胆躲过两波巡逻队而一无所获后,终于被一伙宫女撞见。凤长鸣当场便想,这恐怕是完了。
然而这些宫娥像是没看见他俩,继续说说笑笑地走着,几乎和他们两个人擦肩而过。凤长鸣傻了,只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震惊。何怜月不可置信地看着凤长鸣,惊疑道:“她们看不见我们吗?”
凤长鸣木讷地摇摇头,道:“怎么这样?难道椒图还有隐身的异能。”于是赶紧把椒图从意识海里唤醒,兴高采烈地问它是否进化出了隐身的能力。椒图摇了摇头,说并没有。
凤长鸣听了有些伤心,但是伤心的同时更加纳罕:既然没有隐身,那么他们怎么没有看到自己呢?
凤长鸣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何怜月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两个人讨论了一番,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很振奋人心,既然她们并不在意自己,那么就可以任意妄为了。于是两个人也不再躲避宫人,他们明目张胆地走在宫道上,甚至比皇帝还要嚣张。
接下来又遇见了几波人,但是没有人对他们两个的身份起疑。两个人越加放肆,转来转去直到遇见了一波巡逻兵。
六人的队伍,每个人都佩戴一模一样的刀,披戴着盔甲看上去十分威武。凤长鸣直接无视他们,继续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结果却被人叫住。
那人说:“喂!你们两个!”
凤长鸣还有些诧异,指着自己道:“我?”说着看了下何怜月,何怜月神色淡定,对着那些巡逻兵道:“你们看得见我们?”
为首的巡逻兵皱了下眉,严肃道:“什么看得见看不见的?你们是镇妖师吧?”
凤长鸣不加思考地点了下头,道:“对,你们怎么知道的?”
巡逻兵有些不耐烦了,用呵斥的语气道:“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马上回威武厅!”
凤长鸣愣了下,觉得这件事说不通,正要发问,忽然被何怜月拉了下手臂,他茫然地回头看向何怜月,只见她点了点头,自然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巡逻兵点了下头,又意识到什么,猛然道:“等等,镇妖师怎么会有女人的?”
何怜月眨了眨眼睛,迟疑道:“我、我是苏家的。”
巡逻兵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道:“对对对,瞧我竟把这茬给忘了。”
何怜月赔笑一下,然后拉着凤长鸣很快地溜走了。直到看不见那些巡逻兵何怜月才停下来,对凤长鸣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凤长鸣此刻反应过来,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刚才是我糊涂了!”
何怜月深意地一笑,说:“都叫我们走了,你还废话那么多,肯定是因为现在皇宫里聚集了很多镇妖师,他们把我们当成其中的一员了。你忘了我们来的时候在城墙下面见到过有招募镇妖师的告示?”
凤长鸣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印象,你说唐越他们会不会也在皇宫?我们应该去看看。”
“嗯,”何怜月点头说:“他们刚才说的那个地方,是叫威武厅的,你知道在哪儿吗?”
凤长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问问,应该不是很难找,反正我们以镇妖师的名义没有人会怀疑的。”
何怜月赞同,于是两个人开始在皇宫四处乱逛寻找所谓的威武厅。
皇宫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凤长鸣调笑说,这里的面积几乎要超过雏萝岛了。何怜月不以为然地还嘴道:“那有什么,这地方太华丽了,晃眼睛,哪里有少浮山好?”
凤长鸣附和地嗯了一声,说:“这么一说倒真是想念雏萝岛了,真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何怜月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但是眼中明显升起一股期待的情绪。
以迷路为名,凤长鸣与和何怜月访问宫里的宦官与宫娥,找寻威武厅的所在。何怜月说宫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女人都好漂亮,但是男人都很……
在那个“娘”这个字还不是形容词的时候,何怜月是在无法创先河开辟出一个词语来,思索再三,用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词语,说:“很柔弱。”
凤长鸣想着要不要把这些人真正的遭遇告诉给何怜月,然而觉得太残忍,对此闻所未闻的何怜月肯定无法接受,于是并没有说,只是附和地点点头,说:“是啊,谁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问,总算是摸到了威武厅。
威武厅的规模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威武。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实在是令人费解。凤长鸣与何怜月没工夫纠结此事,两个人推开威武厅朱红色的大门,迎面出现一方开阔的场地,四四方方的院落铺着整齐的砖。正对面是一间气派的房,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有人好奇地向外张望着。
第590章 乌合之众(上)()
凤长鸣一脚踏进院内,觉得气氛不是很好,因为他觉得屋子里投射过来的那些目光并不是很友好。处于谨慎,他与何怜月紧挨在一起,闲庭信步地向院子里走来。
走到一半的位置,正对着的那道半开的门被人彻底打开,发出吱扭扭的声响。
连皇宫这样高档的地方居然也这么抠门,就不能给门轴上点儿油么?
凤长鸣想着,视线却径直飞到了门口。门被打开以后,从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三个人不分先后地站成一条直线,左边的男人长得细高,长脸,高眉骨深眼窝,不长的头发扎到后边,细细的胡茬看上去很有手感,穿着补丁打补丁的衣服,给人一种漂泊了很久的沧桑感。
看着这人的打扮,何怜月才意识到原来镇妖师这个职业这么没有前景……
中间的这个年纪就比较大了,约么五十岁左右。一般到了这个年纪,人就开始发福了,但是这个人明显不是“发”福,简直就是“爆发”福,凤长鸣严重怀疑其镇妖师的真实身份。只见他油光满面,穿的也甚是考究,倒更像是个官员。
也许是皇帝派来常驻威武厅慰劳镇妖师的行政官员吧?凤长鸣想着,想到皇帝对他们镇妖师居然这么敬重,不觉有点儿飘飘然。
右边的那位,如果不出所料应该师出少林,而且修炼地也应该是某种见不得人的武功。只见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却是个大秃瓢,从后脑右侧,一道很长的疤跋山涉水来到左眉,阴森可怖。按理说这样的疤来之不易,如果有某种可能的话,只能是被一刀将脑袋砍成两半,愈合之后才能形成,但是这种情况下,一般人肯定是要挂的。而这个家伙除了左眼有点儿不光明之外却生龙活虎地活着,简直是不能再奇怪了。
凤长鸣觉得应该先打个招呼示好,虽然对方可能并不领情。于是他谦虚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威武厅是么?”
大秃瓢傲慢地看着凤长鸣,答非所问道:“兄弟,混哪儿的啊?”
凤长鸣露出为难的表情,毕竟这种问题对他来讲还是很困难的。他从未有过什么稳定的居处,随随便便扔到哪里也不见得有人会认识他,于是只好就事论事道:“我哪儿也不混,就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细高的男人不是很相信:“你也是镇妖师么?”
当年的镇妖师不像现在的学校,一说某某届就知道谁是谁的学长。入学的年纪有高有低,比如凤长鸣入门就算早的了,有比他大的,但是入门晚的也要称他一声师兄。凤长鸣点头说:“对,我曾在中阳山上学艺的。”
“中阳山么?看你年岁不大,下山早么?”大秃瓢质问道。
凤长鸣想了下,说:“对,下山很早。你们也都是镇妖师么?中阳山还是迷桓谷?”
大秃瓢伸出拇指点了下自己的胸膛,道:“中阳山扬雄,不出意外你需要叫我一声师哥。”
凤长鸣艰难地笑了笑,这声师兄终是没有说出口。接着大秃瓢又开始介绍其他人,指着中间的那人道:“这位,江湖人称笑面飞刀孔圣。”又指着最左边的沧桑客道:“南宗迷桓谷的袁浪,都是你的前辈。”
凤长鸣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道:“那你们这里就没有苏家的?”
袁浪闻言皱了下眉,不客气道:“怎么?瞧不起我们是咋?非要见到苏家人?”
凤长鸣不想惹麻烦,好言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来这里是来找人的,是苏家的,叫做苏东何,当然也有可能是南宗的,叫唐越,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在威武厅。”
三个人彼此交换了眼神,然后很有默契地露出疑惑的神色。这时,笑面飞刀孔圣转过头来细细地打量了凤长鸣,质疑道:“你是来找人?不是来受召前来的?”
凤长鸣说:“不是,我只是过来找人的。”
“那还说什么!”大秃瓢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道:“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你们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我们还有正经事情要办,就不留你了。”
“什么意思?”何怜月看着大秃瓢说:“这里不是皇帝给镇妖师们使用的地方吗?同为镇妖师,你们有什么资格驱赶我们?”
大秃瓢倒抽一口气,严肃地看着何怜月,恼怒道:“你算哪个?也是镇妖师?苏家的么?苏家人就可以这么嚣张?嚣张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还是被灭门了?”
何怜月板着脸,道:“我不是苏家的。但是你说这种话很难听,苏家灭门不需要你同情,但是你说这种话却很有看笑话的嫌疑,如果你再有类似的言论,我不吝替苏家人好好地教训你一下。”
大秃瓢伸着脖子哂笑地看着何怜月,只见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能有什么能耐,除了长得漂亮点儿也没什么特长了吧?想到这里,大秃瓢的坏心眼就占据了上风,他忽然想气一气她,这样就能看到她嗔怒的表情,说不定她还会过来和自己动手,那样自己也可以顺便揩一下油,真不知道她那时羞愤的表情有多可爱呢!
想着,大秃瓢抱起肩膀,傲慢十分地道:“教训我?那好啊,我还就说了,看看你怎么教训我。”
何怜月的眼神骤然间冷了下去,玄妃剑感受到主人的意识,从剑鞘里飞出来,平稳地漂浮在空中,黑色的剑体红色的粒子,剑锋直指大秃瓢扬雄。扬雄一见玄妃剑,当场就愣了一下,虽然说武林多怪事,漂浮的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