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冥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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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纯粹的农民,高考落榜了,出来闯世界,没什么奇怪的。”
薇薇:“切,谁信啊!那借你车的朋友是干什么的?”
我:“这是我的一个心结,我被人家整的那么狠,还都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连那时候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是哈尔滨的洋人牧师,他告诉我他叫什么威尔牧师。”
薇薇:“越说越糊涂了,你看着就象一个迷,还有你的病,到底是什么病啊?”
我:“哈哈,又难到我了。其实我也是不清楚,有点象撞鬼了似的哈哈,等见到那个神婆让她说说吧!”
薇薇:“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你不想说就说就算了。”
我:“呵呵,我说了你会以为我胡说八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等见到了那个神婆,她也许能解释一下。”
从响水坝往西一叉,就进了真正的大山怀抱。可是雾气却越来越浓了,前面的牧马人忽隐忽现,手机很多时候还没有信号。弄得我有点提心吊胆。薇薇到没怎么担心,她以前高中时候进过一次山,说起来回忆那次玩的还挺开心呢。既然不在乎什么向导,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是曲曲弯弯的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的牧马人彻底的消失了!这时候薇薇才有点着急,不停地拨手机,可是即使偶尔有信号也没人接起来。前面的能见度只有三十米,我打开雾灯大声鸣笛,牧马人象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看看指北针,我们好像在往北走!不过一直都是顺着路走的,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导航上的箭头指向完全莫名其妙,跟前面的路况完全两码事。莫名其妙地跟薇薇商量着,最后决定往回走。大不了回到主路,找地方呆着等雾散了在走。可是左边是山崖山林,右侧就是陡崖溪流,路太窄没法挑头,只好继续往前开。随后上了一段斜斜的陡坡,路完全没有了。
好在这里的树木少了一些,我将车屁股向坡下倒了一下拐了回去,这过程说来简单其实好惊险。开进了来时路过的一个村子,这里应该叫寨子,有二十多户人家,路上根本没有行人。只好拐进村在房屋多的地方停了车,下车找人问问路。雾气大的在车上都看不清路边的房屋,我让薇薇在车上的等着,自己带上宝刀和手枪锁了车门下车。
一离车远一点,整个人就象泡在一大缸青嘘嘘的牛奶里。离路边鳞次栉比的木楼近一些了,伸手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只好换一家,换了五六家,才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但不是回应我,好像是忍不住吭哧了一下。我听着不对,从门缝用刀拨开门栓进屋,持刀搜索前行。还是找不到人,一直搜索到里屋,从里面顶了门,应该是有人在的。我插回宝刀轻声询问,“有人吗?我们是山外来的,在这迷路了,能帮帮我们么?”没有人回答。我清清嗓子有说:“我们只是想问问路,我想找风冲的蓝宝婆婆,你们能帮忙么?”
没有人回答。我又说:“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人,我们也不是想害人,找蓝宝婆婆是求助的!请你们帮帮忙好吧?”
见没有回应我转向看看别的屋子,也都锁得死死的。女孩的声音应该就是在这屋子里,我又转身上楼,整个村子的房屋都是木头建造的,破旧楼梯在我的脚下噶吱吱直响。楼上有两间屋子,里面的那间里传出极度陈腐的气息,我失去了希望,只是轻轻敲了一下那门,竟然开了。屋子里面极度昏暗,一股腐朽的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一张破旧的小床上躺着一个老人,面向里墙背对着我。
“老人家,您好!”这话刚刚出口,身后的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老人颤巍巍的坐了起来,苍老、瘦弱、肮脏的样子,如果不是头上缠着苗族的头巾,完全就是一个流浪汉了。老人面向我盘腿做好,“你来了!”这口气就好像在等我似的,莫非知道我要来?
“老人家,这村子怎么都没有人呢?”
开始老人还是笑嘻嘻的,露出一口黄臭的牙齿:“怎么会没有人呢,是没有鬼!”说到一半的时候表情就变成了恐怖到令人毛骨悚然,身上散出一团黑气,从他身后的黑影里还有床底下忽然爬出无数只黑蝎子,蝎子毫不客气地向我扑来。我转身看门已经关上了,再看那小的可怜的一块玻璃的窗户,放弃了逃走的打算。伸手从包里拿出防虫的药水朝扑过来的蝎子群喷去,可这时候已经有很多蝎子爬上了我的腿脚,拼命地撕扯着我的牛仔服,我又转而把药水朝我自己狂喷一气。药水挺管用,可是蝎子太多了,前面的缩一下,后面的很快又压上来。我见不妙,拼命地几下踹碎了那木板门往外就跑。可这时发现屋外的楼梯上也都布满了同样的蝎子,赶紧趁着我的牛仔服还没有被攻破迅速逃离。这时,已经有蝎子钻进了我的衣服,一股久违的刺痛感充斥了我的感官!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萍踪鬼影,情节更加曲折诡异。
第三十五章 鬼画()
地府冥行风雪连城著第四卷萍踪鬼影第三十五章鬼画我叫刘博,生在东北的一个偏远农村,高考落榜后致力于寻找我三叔的致病原因,为此走入了一个奇幻诡异的盗墓世界,开启了我迷茫的人生。
我忍着剧痛抽出宝刀,狂舞着扫飞那些蝎子,若非如此,我就得被蝎子埋起来。可是很难对付浑身上下的单个个体,疼痛早已布全身,又经历了一次无以复加的痛楚。我只好在楼梯上滚,一直滚到楼下。我渐渐麻痹了,身体早已经支持不住,可是灵魂的痛楚也无法抵抗。怎么回事?这些蝎子能伤害我的灵魂?怎么做到的呢?又怎么抵抗呢?当痛楚已经满格没法在增加的时候,我便慢慢的习惯了,莫名其妙的离了体,山体又变成了无限空间。
我游荡着回到老人的房间里,蝎子们好像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层层叠叠的叠高了来试图攻击我的灵魂。老人在面前摊平右手,一时间所有的蝎子都往回爬,连同屋外的蝎子在几分钟内重合回到老人手掌之上,老人一反掌,蝎子便不见了。老人也明显知道我的存在却不予理睬,拍了三下手掌,隔间屋子里的人都出来了,四五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的身体抬到楼下的一间屋子里,放到床上躺好,老人下了楼,来到我的身体旁边,将右手放在我的胸口过了几分钟,我的身体居然醒了过来!
村民们都围过来,询问我的身体,有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还出去把薇薇叫来了。老人在众人面前说:“人是人,鬼是鬼,鬼魂长期在人的身体里,人就会衰弱死亡。鬼魂现在离开他的身体了,现在他虽然是呆傻失忆,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可是他会好起来的,会健健康康地活一辈子。服些药,上上学,尤其跟女子交合,都能很快地让他的命魂成熟起来。那鬼魂就是鬼魂,就应该归去地府,转世为人,不必在留恋了,你也会有更好的人生。”
我想问老人,我是无法转世的,只能永远游荡该怎么办?我这么想着,老人好像就知道了,他又说:“如果你无法轮回,可以自己去鬼域和寺庙想办法,怎么也不能总是缠着人类的身体,损其阳寿,积累恶行。我已经给这孩做了护体,他身体会相当硬朗,作为鬼魂你还是快快离去吧!”
这时我的身体傻呆呆地望着老人和屋里的人还有薇薇,薇薇关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啊?”
“你还疼不疼?”
“诶,啊?”
我想想老人的话到也有道理,就不在试图回到身体里,可是还无法放下就这么算了,关切地在周围游荡着,没有人看见我。怎么办?我尝试回到身体里,看来老人在我的身体上做了什么,让我无法合身了,可是真的就这么算了么?让我的身体开始另一段人生?我呢?我的灵魂呢?我又该去哪儿呢?老人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鬼域当然在四川,丰都成和青城山都可以去看看,不行的话还可以去拉萨的佛寺去找找办法!”
我又在我的身体附近游荡了好久,看到薇薇和那些村民都在很好地照顾他,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他能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呢?能不能回到东北老家去呢?如果被家里人看到了会怎么样的呢?会不会被当成又一个三叔被送到精神病院呢?我不敢想。可也没办法,老人把一切都决定了,现在谁也帮不了我,想想老人的话也有道理,我也实在不好在缠着自己的身体,在那样下去,他真的命不久矣。陈教授说只能活三到五年,老人却能让他安享一生,岂不是要多多地感谢人家。现在多余的就只有我这个无主灵魂了,随便吧,随便看看什么,无法净魂就到佛寺听听经,反正有的是时间。
薇薇已经在哭了:“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会这样啊?这叫我怎么办啊?”她还不会开车,电话也没有信号,其实我包里有一个133的卫星电话,虽然雾气大的时候信号也很微弱,可是不用担心联系不上她的队友。不过现在我说话她也听不到,我也怕吓到他。
村民们纷纷劝解:“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们大家都会照顾他的,让他在这里先生活一段时间,等他好点了在送他回去吧!”
老人说:“一个人有灵魂,就象一杯水里撒进了盐,水还是透明的,盐溶解在水里。而他的灵魂像是沙子,不会在水里溶解,弄的水很浑浊。这样就得把沙子过滤出来,要不然他就会短命。现在好了,他可以健健康康地活下去了。你们一进山我就知道今天会有一个鬼魂会来到寨子里,特地叫大家做了准备,能够救得这孩子一条命,不枉我老头一番心思。”说罢老人转身出去上了楼,回到他那间小屋去了。
我游荡着越来越远,我也不知道去向哪里,反正没有重力,我放任自己飘散。感觉像是无限制的坠落,或者不由自主的飞升,总之完全失控了。没有任何依靠、凭借,没有出发点也没有目标,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世界有很多层面,就象油和水。但这些层面是重合的,就象空气和光,他们相互影响着却无法互相感知。磁铁在木板下,木板上面的铁块会跟随其移动,磁力在木板中是怎么样穿过的呢?电磁波在人群和建筑物中穿过,有谁感觉到什么震动了么?我向离得近的一个鬼市飘去,远看那里只是有一个散乱的形体,近了才感觉有天有地,但却也是立体的城市。城市里的鬼魂各色各样,看着他们就那么抑郁、忧愁、暴蔺,没法跟他们沟通交流。也有的自得其乐,找到一个心情不错的,“您好!你知道怎么去鬼域吗?”
这家伙伏在一栋建筑上涂鸦着,是一副诡异的作品,“你到了!在等上一阵子,等到你不耐烦了,就看到你想看到的了!”
“可是我本来就很不耐烦,您怎么称呼?”
“那就等我的作品完成吧,如果你愿意就叫我线条吧。”
“你的线条?还是你画的线条?”
“你随意,我不想惹麻烦。”
我百无聊赖,看着线条和它画的线条。它自己毫无线条可言,皮肤、毛发、肌肉、内脏、骨骼,都毫无逻辑地组合在一起,甚至没法分辨它的头和脚。作品还是不错的,抽象的线条将恐怖和诡异描述出来,美感就喻于其中。我后退一些观看整体,一种从视觉到其他感知的冲击感弄的我一阵头晕目眩。它问我:“看到什么了?”
我:“线条!”
线条:“什么?”
我:“诶,太过美好的东西就不用恭维了吧!”
线条:“哈哈哈,你果然很深啊!象你这样的鬼都不简单。”
我:“什么?你还见过我一样的鬼么?”
线条:“当然,你们这样的鬼都无法洗涤。你们将永生永世的游荡,直至天荒地老。我是说阴阳逆转,那时候你们会变成真正的生命,然后死去,就是说永生!”
我:“那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线条:“我从来就不盼望,我只分辨,用我的一切分辨,思想、感官,还有对方的思想、形象和一切。”
我:“你只从我的一个回答就分辨出我是哪一种鬼吗?你真厉害!”
线条:“怎么会呢?鬼和鬼是不一样的,就像人。有的人是普通人,有的就不是。他们会很大块头或者极度衰弱,干净利落或者磨磨唧唧。而鬼的分辨就更加明确,有的是鬼,有的不是鬼,有的似鬼非鬼,就象你!”
我:“我哪里不象鬼?”
线条:“你还不知道你不是一个鬼吗?哈哈哈”
我:“其实我知道,只是我想做一个鬼,可是不知道怎么改变!”
线条:“改变?哈哈哈哈,你是一块石头,想变成一头猪吗?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