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史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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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诀······这,这不是菲普王室所用的修炼法门吗?她······她是十五年前嫁到日戈奇的九郡公主薇拉?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是这个年纪·····”欧文迷茫的拿着卷轴,陷入了沉思。
魔能的修炼的法门绝不是将魔能修炼的越强大越好,因为人体内的奇经八脉可以设置出成千上万种纹路,每一种纹路的修炼都直接影响到了魔法师的能力。元素师有元素师的大致修炼纹路,符文师有符文师的······虽然可以学习不同的魔法,但是一个人的修炼方式直接影响到了魔法的效用,这也是一个魔法师只能选择一种职业的原因:你只能在同一时间进行一种修炼方法。对一种修炼方法修炼的越久,它特定的功能也就越明显。越是好的修炼法门越是缩小了魔法师的职业,比如元素师中绝顶的修炼方法都是集中于某一特定元素进行修炼,而兽灵则是特定的物种。
双龙诀的可怕之处在于能同时进行两种修炼方式,它在创立之初是为了在骑士与魔法师之间寻找平衡,因此强化系法术是其中必需的一种,另一种可以自行选择。但在后人的改进中,双龙诀变成了可以自由选择两种修炼方式的修炼方法,而且还会同时强化一个人的体魄,已经成为名符其实最一流的修炼方式。
欧文从自己学过的修炼方法中选择了两种来进行修炼,三个时辰后,发现两种修炼方式不仅可以相容,而且还会相互加强,而且自己的浑身上下的肌肉变得格外舒服有力。
他走出地下室,外面是漆黑的甬道,老妇人的声音在旁边阴恻恻地响起。
“小子,舒服吧?等你熟练了这口诀,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修炼法门。”
欧文对着老妇人深施一礼,尊敬道:“祝福你,菲普的九郡公主,日戈奇的桑丽卡,绝冠魔法师薇拉。”
四周一片死寂,连一丝风都没有,欧文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或者是致命的一击。时间变得极为难熬,丝丝细汗从他额头滑落。
“你很聪明,魔法师,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宝藏猎人。”
第十三章 往事()
菲普王室成员的能力并不引人注目,历史上的菲普王室血脉单薄,基本上都是单传,世人对他们的实力并不了解,除了第一代君主所罗门大帝在第四纪元奋起反抗龙族的统治,在建立菲普国一系列战役中英勇的表现外,人们都快忘了所罗门家族的可怕能力。情况到了薇拉这一代发生了改变,至高君主艾贝尔·所罗门生育了五个儿女,他们开始频繁出现在世人面前,为薇拉便是当年名赫一时的魔法师,她的炼药天赋令世人惊艳。
如果说要投票评出最枯燥的魔法师职业的话,炼药师应该会以高票当选为第一乏味职业,让需要学习三种语言体系的符文师都望甘拜下风。栽培、炼化、配方······每一个环节不仅枯燥,而且极其花费时间与金钱,培养炼药师的资源也不是一般的魔法家族可以承担的。但是薇拉确是个天才,那年的炼药师新晋大赛她才十九岁,而参加那场比赛的大都是一些三十岁的炼药师。在冠军获得荣誉后,薇拉向他发出了切磋的邀请函,在那场比试中,薇拉挫败了冠军,获得了绝冠魔法师的称号。也是在同一年,薇拉远嫁日戈奇族,那年欧文清楚的记得自己才十岁,刚刚迈进魔法的世界,薇拉的故事是他听到的第一个在世人物的传奇故事,薇拉成了他的偶像。
“公主,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这是我自己的路,我选择的路。”薇拉迈着蹒跚的步伐远去,欧文觉得那一瞬间失去了很多。
自此,奈德丽每晚都来与欧文交欢,欧文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或者说他已经爱上了迷人的奈德丽,并不温顺却别有风情的豹女奈德丽。
薇拉手里并没有专门适合兽灵豹系的修炼法门,但是一卷适合兽灵的修炼卷轴已经比欧文原来的修炼方法高出太多,那个卷轴叫做“狂兽之怒”。欧文日日夜夜地修炼着,他不清楚薇拉到底要利用他做什么,不过该来的迟早要来,是自己的躲也躲不掉。想通了这一层欧文便静下心来修炼,他隐隐感到未来自己的命运将不再平凡,如同他的出身一般不凡。
欧文的全名叫欧文·科林,科林是随他母亲的姓,他没有资格随他的父亲那个显赫的姓氏:坦格里斯。菲普国的坦格里斯公爵生下了他,却并不能给他一个真正公爵儿子的待遇。公爵请来的魔法教师为他打开了魔法的大门,也让他一辈子东躲西藏,不敢暴露自己的血脉,以免给公爵带来名声上的损害。即使是到了母亲病重的那天,他也是偷偷摸摸的翻进公爵家的庄园里,最后被巨犬撵出,当他落汤鸡似的回到家中,刚好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一天,他埋葬了自己的母亲,远走亚里亚,他不愿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不愿再背着姓氏的负担,他要靠自己的所有,去改变命运之轮的轨迹。
薇拉每天穿行在这个偌大宫廷的暗道中,欧文渐渐地明白了她的想法,也慢慢得知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
薇拉·所罗门,菲普国的九郡公主,十九岁那年远嫁至日戈奇族,那是一场人们至今仍在争议的婚姻。文明与野蛮的结合,外交的得与失······但是没有人考虑过她的幸福,没有人。
烈风阵阵的草原让她第一次踏足此地便感到莫名的恐惧,高庭宫廷那些骇人的习俗让她作呕,奥克匈轻蔑的眼光使她怀疑自己的使命。
“我的桑丽卡,我的羊羔。”奥克匈这样称呼她,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羊羔在日戈奇族代表的含义:懦弱、无能、任人宰割。但是薇拉不是羊羔,她拥有可怕的实力,她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炼药师,其实力让奥克匈也不得不忌惮三分,起码不敢让薇拉知道他背后做的事情。
在薇拉远嫁日戈奇的同一年,奥克匈便走进了一个迁徙豹族的帐篷,次年那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十二年后重新找到了奥克匈。
薇拉与奥克匈也曾孕有一个儿子,可惜在他三岁的时候染上了一种疾病,对于这种异域的疾病就连薇拉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看着他夭折。十多年来薇拉做了很多,不仅在修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还改变了高庭与日戈奇很多。曾经那些在宫廷随地方便的人没了,在节日宴会上公然***的现象也消失了,族人因为彼此械斗死亡的人数在减少······但她无法改变奥克匈看她的眼神,那轻蔑的目光,一直没有变。
奥克匈藏匿了那对母子,当然他知道秘密不会潜藏太久,口无遮拦的日戈奇族人迟早会让桑丽卡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奥克匈称薇拉是羊羔,当奥克匈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有一股狠劲,何况她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菲普国。
在一天夜里,奥克匈召集了他所能找到的一切强大的魔法师,连条灵河对岸的柏恩德公爵都被他请来了。绚丽但致命的魔法打破了高庭往日的宁静,薇拉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个大魔法师,最后落败。
“尝尝灵魂魔法的厉害吧,我的鬼魂会日日夜夜的缠绕着你。”薇拉瞪着血红的眼睛,奥克匈在她的威逼下瑟瑟发抖,他知道薇拉还兼修灵魂系魔法,她不仅是一个炼药师,还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用蚀骨追血甲榨干她的灵魂,然后用血甲回报柏恩德公爵。”奥克匈的御用炼金术师詹姆进言道,他的侄子因为残杀自由奴隶被薇拉制定的法律而锒铛入狱,现在他为家族报仇的机会到了。
这蚀骨追血甲能在一年中一点点将魔法师的血液抽干,并且保存血液中含有的魔能,即使不是吸血鬼,也能因为喝下这些血液而获得那些魔能。当然现在有了一个吸血鬼公爵,谁要是从他手里抢走这块肥肉恐怕今后每晚夜里都得掂量自己的小命。
蚀骨追血甲很快便打造出来了,这样一来薇拉在死前将不会有任何魔能,她将无害的死去。其实薇拉根本不会那种恐怖的灵魂魔法,那只是一种恐吓罢了。当薇拉被戴上厚重的蚀骨追血甲,当那些骨钉打进她每一处骨髓时,她差点要告诉奥克匈真相。但是她忍了下来,因为奥克匈不会相信她,他要她安全的死去。
薇拉终日被关在漆黑的地牢里,每日只有一个老妪来给她送饭。蛮族就是蛮族,奥克匈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从高庭远郊找了这么一个老太婆来关照薇拉,而且用她的两个儿子来威胁她。
“我的丈夫被我的王杀了。我的两个儿子下落不明。”老妪悲伤地说道,眼中尽是不知名的绝望。
“我能帮您找到您的儿子,我发誓。”薇拉残喘道,她被关了大半年,她体内的魔能已经不多了。
“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桑丽卡。”老妪颤抖着跪在薇拉面前,轻吻她露在铁甲外面的手指。
“您愿意与我交换灵魂吗?您愿意承受我遭受的苦难吗?”薇拉颤抖着说道。
“愿意,只要为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愿意,老朽之身,愿意为桑丽卡受难。”
薇拉突然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化为一片雪白:“不,是您的灵魂,我的**。”老妪看着薇拉的瞳孔,灵魂遁入了无边的黑暗。灵魂的魔法没有光彩,没有声响,但灵魂的悸动令空间扭曲,让万物禁语。
当薇拉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蚀骨甲外面,此时她还不敢吸取蚀骨甲里储存的魔能,她需要一些魔能做引子,而老妪的身子里没有任何魔能。薇拉默默地收起菜篮,回到了奥克匈为老妪准备的草棚。
夜里,薇拉按照记忆中的地图,穿过层层守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桑丽卡的房间。这里还保持着那晚大战后的样貌,没有人敢去碰炼药师的房间,它就这样被搁置在这里,成为被人遗忘的角落。薇拉吃下一些利于魔能修炼的药品,立马开始修炼魔能。到了第二天,她装上饭品,回到了那个地牢。
蚀骨甲背后的容器已经装满了充盈着魔能的血液,薇拉的血液。薇拉想都没有多想,卸开铁罐子,喝下了暗红色的液体。
“桑丽卡,桑丽卡,您会去救我的儿子吗?”老妪痛苦的呻吟道。
“婆婆,如果我去救您儿子的话,恐怕会惊动他们,到时候您恐怕会被杀害。”薇拉拉着自己曾经的手指,不忍道。
“桑丽卡,桑丽卡,我好痛苦啊,您结束我的生命吧,去救我的儿子吧。”
“不行,婆婆······”
“桑丽卡,结束我的磨难,就是您最大的仁慈,求您了······”
颤抖的手指告诉薇拉她的痛苦,薇拉抚摸着那双熟悉的手掌,闭上了眼·····
当薇拉赶到老妪在远郊的房舍时,只看到两具已经露出骨头的尸体,到处是恶臭与腐虫。她一把火点燃了草棚,释放出的恐怖火焰冲天而起,在摇曳的火光中,她的影子倒映着,如鬼如魅,如梦如幻······
(本卷完)
第一章 皇子()
在前去队伍报道之前我先到了“眨眼雪鼠”喝了一晚,老板古加拉斯刚刚把旁边两个店铺给兼并了,酒厅经过翻修后看上去宽阔了不少。卡特琳娜的旁边多了一个竖琴手:卡西奥佩娜,一位蛇女。她头戴镶嵌着一块菱形红宝石的沙漠头冠,来自遥远的西域,比我到过的西域最深处还更遥远——真正的西域。
古加拉斯给我上了两瓶麦芽酒,他那一撮金色胡子还沾着不少白色的泡沫。
“你的朋友好久没来了。”古加拉斯语气古怪道。
“以后都不会来了。”我举起酒杯,“为了格兰海德·兰斯。”
“为了格兰海德·兰斯。”古加拉斯说道。
最后我躺在角落的长红凳上,人来人往的酒厅萦绕着卡特的哀伤旋律,异域的曲声让我抬起沉重的头颅,但没有看到蛇女,而是看到了另一个身影:雪精灵。
我赶紧侧过头去,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她,依然是一身雪白,暗绿色的精灵斗篷遮住了她那把银色的短弓。她直接走上了二楼的旋梯,那里有酒厅提供的客房。
我找到到卡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个雪精灵,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卡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怎么?看上人家了?”
我也觉得这样打听一个陌生女子似乎有点不妥,只得讪讪道:“只是好奇罢了,毕竟这年头雪精灵可不少见。”
“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卡西奥佩娜在旁边回答道,我还她一个微笑表示感谢。
“本来你可以来杯蜜酒的。”卡特不满道,卡西奥佩娜吐吐分叉的舌头。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