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史诗-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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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没有四季，没有白天夜晚，我们居住在看不见顶的幽蓝神树中，它撑起了这个世界的天与地，也连接着另一个世界。”其实黛玟已经不止一次与兰格说过雪国的方方面面，但铁手依然百听不厌。
“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兰格又一次问道。
“那树太高了，我们都上不去，只有最年长的祭司才能感觉到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他们说那里有一块叫做泰格斯洛的大陆，那时一个很小的世界，有人类，有动物，没有魔兽与龙。”
“那有魔法吗？”已经知道答案的兰格笑嘻嘻地问道。两人一起喊出答案：“没有！”然后咯咯笑得不停。
两人一路说笑着，不知不觉到了旅途的终点。
“就是这了。”黛玟小声道，阔别多年的雪国，只剩下一道幻象符石的距离了。她吟唱出精灵的咒语，无数的蓝色门洞出现兰格周围。
“别走错了，幽蓝古树蕴含了这个世界最大的奥秘，很多树洞充满了危险。”黛玟拉着兰格，七拐八拐走到一个树洞前，钻了进去。
一棵大到没有边际的神树。
兰格此时置身于宽阔的树洞中，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宽阔的空间震撼到了，视线的尽头，是神树的纹理，蓝色光线沿着纹路铺洒，如同置身于一副混沌的史诗画卷，让人惊叹到忘却一切。也只有在这里，才能造化出雪精灵这样的生物。
“走吧，他们在等着我们呢。”黛玟又摸到了冰冷的铁戒指，这重担终于要卸下了。
在迷宫般的隧道穿行，不多时兰格身上便挂上了不少胡须般的绿色植物，还有点着紫色光芒的飞虫，好奇地围着陌生人打转。
“前面就是议事厅了，我们找沧海祭司去，他人可好了。咦？怎么门前长了这么多龙须草？”黛玟拨开从顶端垂下的绿色植物，往前跨了一步，失坠的感觉袭遍全身。
“小心！”兰格一把拉起黛玟，把她抱在怀里。此时他也看清楚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空洞取代了世界，画卷在此沉进了深渊。
“这是······不！”黛玟哭喊着，绝望的哀嚎被深渊吞没，兰格惊悚地发觉，面前的世界传不来一点回音，世界在此变成了虚无。
亚里亚之变（）
“城主艾罗愿意双手奉上亚里亚，成为菲普国的属国。”七阶法师席林笑着把消息告诉卡尔·所罗门。卡尔一身戎装，端坐在军帐之中。席林的消息让他欣喜若狂：“此番出师大捷，国师功不可没啊。”几个月前，他派出席林前往亚里亚与城主艾罗和黑塔巫师们商议借道攻打敖德国一事，定下假途灭虢之计，没想到他们却自动把亚里亚献上，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了商业重地亚里亚。
“都是陛下御驾亲征，威名震慑，臣子只是借陛下的威势罢了。”席林抖动着白胡须，将艾罗与黑塔巫师的无能胆小细细道来。听完后，卡尔即刻把军队开进亚里亚。司魔长汤米与艾罗将准备好的礼物献上。卡尔接过艾罗献上的城邦事历账目，接管了粮食军械，心中再无半点怀疑，犒劳三军，七天后便发出对敖德的缴令，挥师北上。
“眨眼雪鼠”的老板古加拉斯忿恨地看着菲普国的军队远去。这些兵痞平日里没少来酒厅大吃大喝，欠了一堆帐后拍拍屁股就走。亚里亚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菲普的属国。长老院的代表们都炸开了锅，可面对黑塔巫师与菲普士兵，死了一些人后，终于回归沉默，任由亚里亚沦陷。
“他们到底在阴谋什么？”古加拉斯不止一次与泰隆探讨过。几个月前，浑身缠着绷带的泰隆回到亚里亚，被古加拉斯收留。大肚子老板收留了不少盗贼协会的成员，他很清楚自己的两个手下是兄弟会的人，有一次她们预谋毒杀雪精灵被老板暗中救下，一瓶劣质的毒药破坏了她们的阴谋。除此之外，古加拉斯还从卡特琳娜与蛇女口中觉察到了不少线索。
暗血兄弟会，黑塔，索拜那丁······
一个月后，出现在亚里亚城外的日戈奥族军队告诉了古加拉斯答案。还有一种恐惧的生物：强兽人。亚里亚全城动员起来，抵抗索拜那丁与日戈奥族的背叛。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暗血兄弟会反戈一击，杀死了菲普国的将领。那一夜血流成河，盗贼们在泰隆的带领下与兄弟会死战，泰隆杀死了城主艾罗，却无法阻止他们打开城门。黑塔中汤米与亚秋杀死了八个巫师，宣布亚里亚归索拜那丁帝国。
人们纷纷站出来反对，大街小巷都陷入混战。古加拉斯杀死卡特琳娜与卡西奥佩娜后与泰隆会合。日戈奥族的先锋将领土哈罗与土茶落也被泰隆杀死，最终泰隆死在欧文·科林的刀下。古加拉斯与最后的盗贼们在一堵墙下战死。
“奥斯兰卡大陆将会迎来新的纪元，所有的种族都可以在一种秩序下生活。”二哥在亚里亚宣布，“结束半兽人与人族的战争，结束王国的争斗，我们可以学会新的方式共处。”
祭袍血卫查干冷笑一声，视线所及，到处是尸体与鲜血，这些正在消亡的半兽人发了疯，不顾一切地想要存活下去，早已没了和平可言。
卡尔·所罗门（）
战争进行的很顺利，卡尔看着军事地图，敖德五分之一的国土已经落入他手，剩下的疆域四分五裂，还有一个叫做“复仇团”的组织，燃起了敖德奴隶起义的浪潮，敖德全境已如探囊取物。
但是三天后，情况陡转直下，亚里亚被索拜那丁攻占的消息传到了前线军队。
“血洗，血洗。”活着回来的菲普士兵描绘那晚的鏖战，势不可挡的强兽人，起火的黑塔，四面八方出现的兄弟会成员，将亚里亚沦为人间地狱。
“国师，我们该怎么办？”卡尔问道，“我们得立刻回军，马上派人与敖德讲和，我们应该组成联军。”
“是的，是的。”席林嘿嘿冷笑，“其实还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卡尔似乎抓到了一线生机。
“向索拜那丁投降。”席林走前一步，“得到财富，地位，如同匈王与黑塔的巫师。”
卡尔被这个说法吓了一跳：“你······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能·······”
“怎么不能？他们太强大了，你也听到了，那可是以一敌百的强兽人。”席林眼中射出卡尔读不懂的光芒。突然间他发现席林的面目狰狞无比。
“绝不，所罗门绝不会对半兽人屈膝。”卡尔一字一顿道，他几乎想立刻处死国师，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可以去见你的先祖了。”席林脸上的皮肤突然撕裂，露出恐怖的颜色。几乎是在一瞬间，卡尔被席林制住，全身脉门被封，动弹不得。
“你······你是什么东西。”卡尔忽然间认出来了，面前的席林与画卷上的半兽人一模一样。
“你可以叫我三哥，嘿嘿，黑塔的司魔长是我四哥，敖德的摄政王是我大哥，现在，我就是你。”席林说着话，面目又开始变化。
“什······什么？”卡尔很快就明白了，一个“自己”出现在面前。
“人类，已经完了。”冰冷的匕首刺进卡尔的胸膛，卡尔的眼睛随着愈来愈慢的心跳，一起闭上。
所罗门兄妹（）
薇拉见到卡尔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弟弟。她小心翼翼地与面前的“卡尔”交谈，不出所料，“他”很拒绝复仇团与菲普军联手。
“敖德摄政王已经宣布效忠索拜那丁，我们没有胜算，卡莉丝塔女士。”卡尔穿着国王战袍，模样改变了不少，但是薇拉很清楚声音和举止是不会变的。
“你没看到人们的怒火，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把那愚蠢的摄政王烧死，把敖德点燃。”复仇女武神坚持道。“没有可能，我得回菲普。”卡尔挥挥手，“送客。”
“你们回去的路上不会轻松，在南部，一个叫巴音的人率领着半兽人与海族的部队正在北上。”薇拉走之前说道。
我正要和他们兵合一处。卡尔心中冷笑。薇拉带着黛安娜与泰拉离去。菲普军并没有离开驻地，而是与从南部来的巴音兵合一处，清洗了军队中的反抗者。敖德各个王公侯爵纷纷倒戈，复仇团燃起的起义火焰也越烧越大，双方终于在一个山谷展开决战。黑塔巫师阿卜布勒·李，索尔的导师克里·汉克也加入了复仇团的队伍，他们与五个龙族侍者决斗，换天经修炼大成的黑天及时赶到，击杀了五个龙族侍者，兄妹相认，却无法阻挡越来越多的敌人，最后死在大哥、三哥的联手之下。复仇团至此全面覆没。
当嘉文与海薇赶到战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他不知道，尸山下埋葬着他的哥哥与姐姐。
“我不信卡尔会做出那种事，他一定是被迫的。”
海薇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嘉文，听闻卡尔已经战死，真相恐怕要永远掩埋了。
“我得回菲普，我的妹妹，我圣骑士团的兄弟需要我。”嘉文坚定道。
难道就此分别吗？
“那么，保重吧。”海薇把不舍掩藏在心底。嘉文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堵在喉咙的话始终没有说出，生死动荡之际，哪有什么未来可言？
孤立无援的菲普（）
如果太阳落下后不再升起，如果明天的鸟儿不再歌唱，如果我的战士再也回不来······
南·所罗门遥望群山，金色的太阳正在沉浸山脉，光芒迅速散去。最后的余晖映照她头顶的王冠，璀璨夺目。
圣骑士团团长凯撒踏着沉重的步履走过来，不久前，他看着南步上王位，力排众议，要与索拜那丁一战。
这个小姑娘要比自己想象中坚强，我却不能为她分担半点重量。
“敖德全境已经沦陷，日戈奥已经率军越过漫河，东边圣骑士团已经和敌人的先头部队交战。”凯撒等了等，南的目光依然柔和，看不住半点变化。
“复仇团确信已经全部覆没，在敖德不少地方都有种族清洗的痕迹，海族大军也从东部登陆，通往落斯公国的道路已经被寒鸦部落的叛军切断，他们距离遥远，怕是不会赶来了······”
是的，没有人了。南呆滞了一会，缓缓道：“部队都准备好了吗。”
“随时准备陛下命令。”
南披上战甲，随着凯撒来到校场，绵绵细雨中，沉默的军队岿立不动，几万双眼睛瞪着那个女子步上高台，纤细的身影中流淌着的是所罗门的血液，那让无数人可以为之牺牲的向往。
“今天，我们要面对的，是数倍的敌人，很多人都想问，我们有没有获胜的希望。我想问，你们手中握着的是什么！”南拔出剑，“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希望，就在你们手中！”
军队缓缓开往前线，南屹立墙楼，指挥军队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战斗从早上持续到晚上，又从晚上打到破晓。在晨星升起时，敖德的军队在北门突破了菲普的城墙。守城居民在一条条街道，一栋栋楼房竭力战斗。圣骑士团的德邦、盖伦尽皆战死。圣骑士团团长凯撒也深受重伤。
“敌人犹如潮水，我们看不见希望，也看不见领袖。”绝望开始蔓延。在危机时刻，嘉文乘着狮鹫兽归来。
“兄弟们，我与你们同在！”
在嘉文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打退了敌军，这一仗，双方死伤不计其数。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嘉文对妹妹说。
烽烟四起（）
在南部沿海，兹特克的酋长在符文师肖恩的帮助下抗击海族，丛林战士沿着河流、沼泽、雨林节节抗击，让海族的军队陷入苦战。
在敖德南部，高精灵白尔斯与德鲁伊海薇率领着兽人、矮人、树人、精灵、狼族战士与半兽人、海族、敖德军队作战，拖住了他们继续向菲普进军的步伐。
在洛汗平原，雷焰狮王召集兽族战士，伏击开往前线的半兽人军队。奎因在埋葬了逝世的高干后，也加入了雷焰狮王的队伍。
背叛了日戈奥族的大食部落在黑牙的带领下，向索拜那丁的腹地进军，燃起了帝国的起义浪潮。起地塔的九耀金翅鹏金呼和率领湮骨族加入了大食的部队。齐娜最后也背叛了蓝月一族，加入了向西部前进的猎人队伍，可惜半尘并不信任她。
“你是半尘最优秀的弟子，我把这个送给你。”齐娜拿出巨龙捕猎者，这把手弩是姐姐亚秋杀死黑尔后所得，亚秋把它送给齐娜，齐娜又把它送给了薇恩。
“这把弩蕴含了让龙族恐惧的力量，或许是第一纪元的遗物。”
薇恩收好了猎弩，继续向极西之地前进。猎人们最终在西北人族遗民中找到了线索。当年希瓦娜背叛了龙族，受万龙吞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