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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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疏还来不及分辨心中到底什么情绪,就看见远处跑过来两个人,一个是林宇凰,一个是林轩凤。他们好像是在近处听见了动静,朝这边赶过来的,如果不是林轩凤下的手,那么只有重莲。也就是说,知道真相的人是林宇凰。
步疏从来不曾主动和林宇凰搭话,今日却破了例:“林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林宇凰扶起雪地上的白琼隐,看见一身洁白的小白公子就这么断了气,很伤感:“我们在旁边不远处幽会。”
“跑到这里幽会?”
林轩凤道:“是为了躲避艳酒的监视。”
步疏道:“你们俩谁先到的?”
林宇凰抬头看看她:“怎么这就开始审起案了?我还没问你呢,白琼隐到底是怎么死的!?”
步疏道:“你们俩谁先到谁后到,这很重要。”
林宇凰和林轩凤异口同声道:“是我先到的。”说完,他们互相看看彼此。
“到底是谁先到的?”
林宇凰低头默哀,不再说话。
林轩凤道:“重夫人,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步疏道:“不是我杀的。”
林宇凰道:“能在一招之内杀了白琼隐的人,世上没有几个。但是,我想问,你们之前在这里做什么?”
步疏道:“聊天。”
“聊天?”
步疏道:“信不信由你。”
林宇凰道:“你站住,你去哪?”
“回去看看我夫君在做什么。林公子有意见?”
林宇凰刚要说话,林轩凤抬手止住他,放步疏走了。
林宇凰问:“为什么?”
“她不会是凶手,也不可能看清出手的人是谁。这一招叫做凌空御剑。离很远就能致人于死地。是重火宫的独门绝技。”
林宇凰道:“是重莲干的?”
林轩凤道:“我只是在分析,没说是谁干的,会凌空御剑的人,现在天山派也大有人在,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也不止重莲一个。”
林宇凰道:“轩凤哥,你刚才为什么撒谎?”
“什么?”
“明明是我先到的,你为什么说是你先到的?”
林轩凤道:“本来就是我先到的。”
林宇凰道:“现在又没别人,为什么还在撒谎?”
林轩凤深情地望着他:“我到时,你还没来。”
林宇凰讶然。
步疏回到客栈,天字间叁号,房门紧闭,没有声音。她顾不得体统,敲了敲门。开门的人是朱砂。见朱砂脸上写着老大一个不情愿。不久海棠也披衣出来,见是步疏,连忙施礼:“夫人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步疏道:“重莲在么?”
海棠回头看看**榻,**帏垂下,屏风半拉。朱砂搓了搓牙槽。海棠将她拽回去,转身来好生回复步疏,轻声道:“在。刚睡下。”
步疏语气毫不委婉:“我要进去看看。”
海棠有些为难。
“怎么?”
海棠低眉却不顺眼,不卑不亢回答道:“让夫人进去倒可以,只怕宫主哪里吃罪不起。”
步疏腰硬气壮,俨然大妇姿态:“我自有道理,你让开吧。”
海棠给朱砂使了个眼色,悄悄出去。步疏走进房中,用剑鞘挑开**帏,果然看见重莲背身侧躺在里面,好像醒着,也好像被方才一阵说话惊扰,有些不豫,身也没翻过来。
“什么事?”
步疏道:“夫君,白琼隐死了,我以为是你杀的,就在刚才,后面的松林中,林宇凰和林轩凤还在那里。”
“白琼隐?”
重莲轻轻揉了揉头发,微微侧过身来,好像睡得有些迷糊,半晌才想起这个名字。
步疏非常注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呼一吸,还有**上的卧具及他身上穿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一丝证明他出去过的痕迹,如果他用凌空御剑杀死白琼隐,至少要走出这个屋子。他不可能不穿鞋出去。步疏低眉看看地上一双缎靴,鞋底边缘很干净,但这也可能是经过处理的。
重莲一只手肘拄着雪腮,道:“我已经很久没听到白琼隐的消息了,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连一个悬壶济世大夫都不放过。”
步疏道:“是啊,行川仙人救人无数,下场也那么惨。”
重莲道:“这才几日,天山就出了两起事端,有人专杀治病救人的大夫,是不是天山雪莲的销路不好,乃药贾商家所为?”
步疏点点头:“也许吧。夫君,你继续睡吧,我走了。”
重莲打量她的背影,叫住她:“娘子。”
步疏停在门口,并未回头。
重莲道:“娘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
“但我见你脸上有泪痕,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没有。是你看错了。”
“娘子……”
步疏身心一抖,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温暖的胸口贴在她的酥背上,周遭笼罩一股青莲的香气,香气袭人,雅幽魂销。
接着是一双软软的唇,贴在她的雪颈冰肌上,鼻息温凉,气若游丝。
步疏呼吸有些不匀,委婉推辞道:“刚才亲见白公子惨死,心里难过,还未放下,此刻并不想……”
他手挽一搦垂落的长发,撩在背上,温声细语:“好。”说罢,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步疏离开房间后,心如乱丝,衣裳尚留余香。
她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证据,却在重莲冰凉的鼻息下暗暗胆寒。就算他的身法再快,卧房内外的空气温度相差悬殊,总是需要时间来过度的。
不是没有静下心来想过,究竟用什么力量,能接受重莲所做的这一切?对于这样的人,不如早日离去。可是,每当看见他一双温柔似水的眉眼,听见他在耳畔呢喃,身心却不由自己作主。
第253章 '童玩剧'matche14()
白琼隐死后,天字间肆号客房一直空着,七日后来了一个住店的,说要天字间的房,掌柜说都住满了,那人大牌得很,偏要住天字间,掌柜实在没辙就说有一间空置,但是不太吉利,那人说不在意这些,就住了进去。ggaawwx第二日一早,步疏见到了那个人,是遗剑。
遗剑对天山雪莲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专门来调查白琼隐死因的。
据他所说,他与行川仙人在山林中相遇,想要请仙人医治面瘫后遗症,但行川仙人拒绝他说自己没有工夫给他治病,有要事在身必须立刻赶回谷中。于是遗剑就跟在行川仙人身后,到了九天寒碧谷的桃林中就跟丢了。遗剑在桃林里转悠了七天七夜,才终于走出桃林,他这还算是幸运的。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找到了行川仙人的住处,却是空屋子一间,一个老侍从说,行川仙人几日前就死了,死的时候还给自己研制了一种防腐药,自己敷在了身上,他吩咐侍从,他死后把他的尸体放进棺椁,停灵三日后,埋入谷中最大那棵杨树下,侍从照他的吩咐做了,然后替他散尽家私,离开了九天寒碧谷。所以,遗剑找到行川仙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掩埋,墓碑就立在九天寒碧谷正中的最大一棵杨树下。所以,行川仙人的死看上去好像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是自然死亡。但遗剑总觉得不妥,这世上有人忙着赚钱,有人忙着娶老婆,有人忙着养活孩子,还没听说有人忙着回去死的。
遗剑本以为还有一个白琼隐可以帮忙治他的病,结果没等他赶到天山客栈,就听说白琼隐也死了。遗剑觉得这个案子与行川仙人的死因一定有关联,为了调查死因,就硬是住进了白琼隐生前住的肆号房间。
房间里除了一卷《湿生录》以外,什么东西都是客栈的。遗剑是个武人,对白琼隐的这本《湿生录》不甚理解,便拿去给林轩凤和林宇凰看,他们研究了一整日,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林宇凰说,若是司徒雪天在这里就好了,他读尽天下奇书,可谓无所不知。林轩凤问,司徒雪天到哪去了。林宇凰说,他跟缺右眼去风雀观看姑娘了。
果然,这里面最正常的男人,只有缺右眼和司徒雪天这两个。
遗剑将这本《湿生录》带在身上,逢人便问,今日碰到了步疏。步疏摇摇头,并不想和他一同调查白琼隐的死因。还记得那晚,白琼隐喉咙被割断后还挣扎着在雪地上划着什么,好像是有话要说,这本书是他留下来的遗物也是唯一线索,碰上遗剑这么负责人的古代fb,也算是物得其主,不过就凭遗剑和姓林的那两兄弟,对重莲的作案手法应是一筹莫展。
步疏带着愧疚之情,将一块白绢蒙在了已然溃烂的白琼隐的脸上:“既然调查不出什么线索,那就先安葬死者吧。”
遗剑无奈地叹气,林宇凰也没说什么。当夜便将尸首草草下了葬。
听说明日艳酒要在天狐宫宴请宾客,各大门派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应邀参加。林宇凰忙不迭早就要往艳酒那里跑,在他心目中,艳酒这个人始终都是那么智珠在握,大仙人和白琼隐的死,估计他也早就听说了,林宇凰很想听听他的见解。大家都纷纷点头,认为他说的有理。既然艳酒这么高深莫测、出人一等,那就等着看他怎么说吧。
重莲也跟着点了点头,拈着玉佩穗子,带听不听的。
步疏在这边冷笑。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想争林宇凰,大概原因有四,第一脸皮够厚,第二够下流,第三嘴够贱,第四屁/眼比嘴更贱。能将这四点汇聚于一身且能融会贯通,就是天下总受。
步疏想,或许重莲为了消除他和艳酒同为一人的说法,要派人假扮艳酒,与艳酒同时出现,来混淆众人耳目。
次日一早,天狐宫。
遗剑这家伙拿着那本《湿生录》到了天狐宫,一进门就甩在大殿的案板上,意思好像是说,人是在天山这个地界死的,现在fb要查案,如果案件不破,就由艳酒尽地主之谊,看着办吧。
艳酒看看桌子上的书,又看看遗剑。
“大侠,本宫今日是会宴宾客,不是开刑事碰头会。你那个什么死者遗物能不能先收起来?待会儿吃完饭,看完歌舞,倘若大家有兴趣的话,再拿出来聊聊?”
遗剑站在地当间:“聊聊?”
“商榷商榷。”
遗剑道:“商榷什么?这里每个人都有嫌疑!第一个就是你,艳酒!”
艳酒道:“大侠这样说,敢问可有证据?”
“证据会有的。”
艳酒笑着摇摇雪扇:“大侠在九天寒碧谷转了七天七夜,想必有些神志不清吧,先喝点酒压压惊。来人,斟酒……”
“艳酒,今日若调查不出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全武林都会说你做人做事不厚道,是你把大家请来的!”
艳酒道:“本宫是下了几张请帖没错,那是给各大门派掌门的,关白琼隐什么事?说不定他是来躲避追杀,自己把凶手引到天山。至于行川仙人的死,本宫也很遗憾,他早就算到自己大限已到,连下葬的地方都选好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缺右眼和司徒雪天此刻也在座中,林宇凰和林轩凤坐在一起,重莲与步疏双双并排而坐,其余的都是掌门和长老,还有一些散席,坐着各路宾客。
司徒雪天瞧着那本《湿生录》好生眼熟。记忆不由回到几年前在书斋里的一日,他读书过目不忘,应该能想得起来,所谓“湿生”最早见于佛教典籍,云云众生总共分为四类,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湿生者,谓从湿而生,从腐肉中生蚤、虱、蚊之类,就是一些极为令人讨厌的蜵飞蝡动的小动物。这些小动物经常叮咬人,引起各种传染病。白琼隐是个大夫,研究这些固然不稀奇,可是为什么到了天山,这个连飞鸟都罕至的干净地界上,他要拿着这么一本书看呢?
此中确实有疑点。
遗剑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办案的经验丰富,这本书也就真的是解开白琼隐被杀的机关所在。
司徒雪天戳了戳旁边的林宇凰:“宇凰哥哥,那本书,我看过。”
林宇凰道:“对了,我正要问你,那上面说的是什么?”
“虫子。”
“虫子?”
“嗯。”司徒雪天点点头:“全是虫子。”
林轩凤侧耳偷听,浑身打了个寒颤。
“提起虫子,我们家莲美人最讨厌那个。”林宇凰自言自语,转眼看看坐在远处的重莲。
司徒雪天道:“那书,我想拿来看看。”
“大哥!”林宇凰喊了遗剑一声,此时遗剑正跟艳酒相持不下,遗剑回头看看林宇凰,不明就里地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林宇凰究竟有什么事,这个时候唤我。
林宇凰出班,拉住遗剑的胳膊:“这里有个座位,待会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