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管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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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怪幽狼王不够谨慎,只能说龙渊心智如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幽狼王,让幽狼王一步步走往龙渊的死亡陷阱,有心算无心幽狼王输的不冤。
只是最后幽狼王的“血咒”出乎了龙渊的意料,着实被阴了一把,而更让龙渊郁闷的是玉老告诉他这玩意儿还洗不掉,还告诫龙渊以后遇到狼族要小心了。
看着龙渊吃瘪的样子,玉老心中可是大呼过瘾,毕竟能让高傲到骨子里的龙渊吃瘪,实属不易了,甚至玉老都有些忍不住感谢死去的幽狼王,让他的小黑本子上又多了些内容,比如之前的炼制“单人床”,而此物也是龙渊日后最想毁掉的东西,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还是实力不够啊,若是实力足够强大,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可惜村长的血道与我的道并不匹配,看来我要尽快找到适合我的功法才行。”经过这次的战斗,龙渊也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同时也发现了很多不足还有和赤星天命师之间实力的差距。
“迈过坎命劫的周猛实力应该遇着幽狼王相当。”龙渊道。
龙渊一直有种感觉,周猛会在这次的村长考校中对自己下手,对于周猛,龙渊还是相当重视的。
特别是周猛很可能会成为赤星天命师,这让龙渊很没把握,对喜欢谋而后定,思而后行来说,这种感觉他很不好。
所以才会在遇见幽狼王后决心一战,就是龙渊打定主意要称量下自己的实力,为不久之后和周猛比武做准备。
但还有龙渊不愿承认的一点,那便是流淌在他血液里的疯狂和杀戮欲。这是龙渊的阴暗面,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阴暗面,只是在规则的束缚下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而与之相比龙渊的阴暗面显得格外强烈。
也幸好有玉老的开解和在学堂的磨砺,才使得龙渊一直保持本心没有被这股疯狂和杀戮欲控制,但这也让龙渊自从五年前和周猛战斗之后,再未酣畅淋漓的战斗过。
直到这次周亨的挑衅和与周猛的对峙,让他的阴暗面再次爆发,就如同入鞘已久的利剑,想要再次饮血一般,龙渊想要那生死间厮杀,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回想起龙渊之前战斗时的样子,玉老的心头不免升起了一丝担忧。
第9章 炼药()
“放松的差不多了,该去办正事了。”龙渊扭头看了一眼石碑,便迈开步子向不归村走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龙渊面对一人来高的炼丹炉席地而坐,双目微合,如老僧入定。
“以阴水草为主药的药方有很多,而针对类似火蚁毒的药方也不下于数十种,如阴元丹、九阴水幽丹”玉老如数家珍的报出一个个丹药名字。
“不过,以你目前的条件和情况也只有”
“驱炎散”不待玉老说出,龙渊抢先开口。
驱火散,顾名思义就是种用以驱散火焰的粉状丹药,这种丹药在天命师中并不太常见,也只有在一些极端的环境下才用的到,至于用它治疗体内火毒更是闻所未闻。
“在药理上驱火散属水而作为主药的阴水草,因为五十年生机所凝聚的阴水却属阳水,反观火蚁毒则恰恰相反属阴火,二者相生相克,算是对症下药了。”
听到龙渊的答案,哪怕很想挑龙渊刺的玉老,也不得不给出中肯的评价。
龙渊没有理会玉老,他正在细细回忆着驱火散的炼制过程,从对草药的处理到草药投放的时机再到火候的掌握。
这也不怪龙渊会如此谨慎,毕竟作为主药的阴水草只有一株,一旦失败身上有幽狼王施加的血咒的龙渊,可没有入蚀骨隙再寻阴水草的机会。
待所有细节确认无误,龙渊将阴水草取出倒置在瓷碗中。
叮!
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阴水草叶片的交汇处滑出,跌落到瓷碗中。
在脆响响起的瞬间,龙渊挥手用玄气将瓷碗包裹封住,不让水珠中蕴含的生机泄露一丝一毫。
与此同时丹炉下的干柴在龙渊玄气的催动下熊熊燃烧起来,不稍时丹炉底部便被烧成赤红色。
“铁树皮”龙渊双目不离丹炉,口中轻吐。
听到龙渊的话,一道流光从玉戒中飞出投入丹炉中。见铁树皮进入,龙渊催动火焰的玄气又稍稍加大了几分。
“夜明砂”
心中估算着时间的龙渊,再次投入一味药,同时有分出一股玄气将丹炉托起,缓缓旋转起来。
对龙渊实践的把握和玄气的控制,让一直关注的玉老暗暗点头。
毫不停歇,龙渊挥手又将搁置在一旁的阴水草投到丹炉中,然后用以催动火焰的玄气缓缓收回。
之前因需要将铁树皮和夜明砂熔炼成液体,又因二者质地比较坚硬,只有用武火方能成功熔炼。相比而言阴水草就显得娇柔的多了,自然要用文火来熬。
丹炉内三味药草化为的液体因为温度降低而缓缓收缩聚拢,就像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揉搓一般。
盘腿坐在丹炉前的龙渊目不转睛的盯着旋转中的丹炉,从其散发的热浪让龙渊的眼睛有些发涩,忍不住想流泪。
这个阶段也是炼制驱火散过程中时间最长的,同样也是最考验走药道天命师的专注力和对玄力、火候的控制,火焰过猛会导致正在凝结的丹药炸丹变成药渣,而如果火焰过小,则会让其中的铁树皮重新冷却,成为废丹。
阵阵药材独有的香气从丹炉中飘出,并且越来越浓郁,就连路过龙渊家门口的村民都会忍不住深吸两口。不过好在很多村民都看到了,前几天龙渊身负重伤的惨状,都以为龙渊是在熬药治疗自己的伤势,并没有多想。
“混账东西,妄老夫当年那么器重他!”一声怒吼从不归村中一座豪宅中传出,府宅内听到怒吼声的家丁侍女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触了声音主人的霉头。
这府邸的主人便是不归村现任村长,黄星三重天命师——梁军。
此刻在府邸正厅的主座上正坐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而他正是梁军,刚才的怒吼声便是他发出的。
在正厅中央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周猛,此刻他俯首帖耳的站在那里,显得要多谦顺就多谦顺。刚才梁军无意间散发的气势,让他感到自己就如怒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覆灭。
周猛不喜欢这种生死被左右的感觉,同时又对这梁军那无与伦比的实力着迷。
“总有一天,我也会拥有这样的力量。”周猛心底暗暗发誓,藏在衣袖下的拳头不由攥了起来。
之前龙渊反常的与自己对峙已经让周猛感到不安,不久又听手下候四说龙渊身负重伤的回来,这更加让周猛寝食难安。
周猛害怕龙渊的崛起,会再次受到梁军的重视,若是如此,那想要在下个月的考校上动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在听到龙渊的房屋内传出草药香味时,周猛的心头缓缓生出一计,于是连忙动身来找梁军。
“师尊勿生气,说不定师兄也是为了咱们村子好。”见梁军情绪平稳后周猛开口道。
周猛并没有顺着梁军说龙渊的坏话,反而装出一副要为龙渊开脱的样子。
“不要为那没志气的东西说话,难怪这么多年他的修为都不得寸进,感情是他根本就没有修炼我传他的血衣袈裟功,反而去修炼那没用的丹道去了。”梁军愤恨的说道。
细数起来梁军已经是不归村的第十代人了,算是不归村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之前外来的天命师早已逝去,许多的修炼传承并不完整,所以导致梁军对其他道的修炼并不了解。
“可”周猛还想说什么。
“好了,不要再说了,等到这次考校老夫便将那逆徒逐出师门,离你为我门下大师兄。”看见周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梁军大手一挥打断了周猛的话。
唰!
一本古籍飞向周猛,周猛不自觉的伸出双手将古籍捧住,然后抬起头看着梁军,等待他的解释。
“这是我们不归村最顶级的功法血衣袈裟功的拓印本,你拿回去好生修炼,不可懈怠,老夫希望你能在这次的考校中大放异彩。”梁军解释道。
“谢谢师尊!”听到梁军的话,周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感谢。
“好了,起来吧!”
“徒儿定不辜负师尊期望。”
“回去吧!”梁军开始下逐客令。
周猛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还有意外之喜,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修炼,自然也不愿在这里多逗留,现在见师尊已经下逐客令,周猛吉拾阶而下,说了几句告辞的话,便匆匆离去。
梁军望着周猛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一这小子的天资修炼学医袈裟功也不错,可惜那龙渊不识抬举,居然没有修炼,不然我就有两个血子了。”
能修练到黄星级,他梁军又岂能是傻子,要是连周猛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那他上百年的修练真是练到狗身上去了。
梁军刚才生气有一半是演给周猛看的,他真正气的是龙渊没有修炼他传的功法,反而去修炼那丹道,这让他的计划大打折扣。
梁军之所以那么执着让龙渊、周猛修炼血衣袈裟功,只因此功法另有玄机
“去!”
龙渊将一直被玄气包裹的阴水投入丹炉中。
此刻龙渊已经到了炼制驱火散真个过程中最难的一个环节,那就是对阴水投放时机的拿捏。
嗤——
一阵水洒在热锅上的声音从丹炉中传来,同时从气孔中涌出股股白烟在房屋内盘旋翻滚。
龙渊嗅了嗅鼻子,一丝清香顺着他的鼻息钻进他的肺中,让龙渊有感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云烟化龙,香气沁脾,成了!”龙渊看到炼药成功的征兆,连忙手印一变将丹炉打开。
在丹炉底部静静放置着一把白色粉末状的东西,这就是龙渊千辛万苦历经两个时辰炼制的驱火散。
龙渊小心翼翼的将这驱火散装入早已准备好的大小不一的瓷瓶中,然后才长舒了口气。
“看来你已经把量计算好了。”玉老有气无力的道,对于龙渊的妖孽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既不破坏药性,有可以刚好能让普通人承受。”龙渊回应道。
说完龙渊推门,迈开步子向阿狩家走去
第10章 阿狩()
“啊——”
“狩儿让娘去死吧!”
“咔嚓!”
距离阿狩家还有十来米,龙渊就听到从阿狩家中传出的痛苦呻吟声和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
“娘,不要啊!”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现在正处正午,是火蚁毒爆发最猛烈的时刻,大部分中火蚁毒的人往往都是在这个时候忍受不住煎熬选择自杀的。
过往的村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阿狩母亲的哀嚎声,同情的看了一眼屋房,便匆匆离开了。
龙渊并没有着急进去,只是站在房屋前静静地等待,这是对阿狩这对孤儿寡母留下的最后一点尊严。
说起来龙渊还是第一次来阿狩家,看着那比两旁的房屋矮一大截的土房,用黄土夯起的院墙生满杂草,边缘的棱角也因为多年没有修葺变的圆润,已经腐朽不堪只剩半扇的木板门虚掩着。
阿狩原名叫袁狩,他的父亲是当时不归村最出色的猎户,而以普通人的身份成功猎杀知命级妖兽,更是让袁狩父亲一战成名。
而这名字就是他父亲给他取的,意思是希望袁狩将来能继承他的衣钵,可以看出袁狩的父亲对袁狩给予了好高的期望。
可惜袁狩父亲并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就在一次妖兽的暴动中丧了命,为了抚养年幼的袁狩,袁狩的母亲不得不冒险去山林中采药,可祸不单行,袁狩的母亲在一次采药途中被一只火蚁叮咬,从此一病不起,袁狩不得不扛起照顾母亲的重担。
为了生计,袁狩不得已将自家的老宅子变卖,又在父亲旧友们的帮助下在村子的边缘搭建了一间小屋,才勉强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
袁狩坎坷的命运,让龙渊不免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
哀嚎声足足持续了三刻钟,才在声音有些沙哑中渐渐平息。
嘎吱——
龙渊轻叩门板,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牙酸的声音。
“谁呀?”袁狩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随即又将头探出,“是你!”当看清来者是龙渊是,袁狩忍不住惊呼。
“我可以进去吗?”龙渊询问道。
听到龙渊的话,袁狩的眼神有些躲闪,似是在犹豫。
“进来吧。”思索了片刻,袁狩让过身子,放龙渊进来。
在屋内站定,龙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