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诀-第6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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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亡国的悲哀,黑煞犹在,其根已死。
木名道:“我还有得选择吗?”
孤狼这才收敛笑容,“没得选择,上了贼船就不要想着下来了,这个皇帝不简单,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也会利用这一点,想来你在巫族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那么于情于理我们都会支持你,这点他也想到了。”
木名默然,沉吟少许道:“不要意气用事,你是一族之长。”
孤狼却摇头:“你忘了一点,既然这片脚下的土地已经属于三族,那么他又何必以卵击石?他所想所求无非是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恐怕那些人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那个明空或许便是他的逆鳞,所以他想要火中取栗,要搏命一次”
说到这里,孤狼目光变得深邃,“总之,这片大地,或许就是宝丰部族崛起的基础,而你便是那关键的一个因素。”
木名目中也变得深邃,接话道:“而鹿战门已经不再是黑煞国的靠山,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势力入驻这里,宝丰部族背后是青丘一族,我想这才是他想要的。”
孤狼道:“或许也不是,你背后是天云书院,或许他不单想要一个势力,甚至很多势力都进入这里,他要的便是平衡,这是帝王心术”
“正如他平衡朝中势力一样?”木名反问。
孤狼颔首,将圣旨放下,然后道:“我去找老山神,这是先机,我们不要错过才好,另外我也要和姐姐商议,看看她的意思,顺便找人保护你,你这国师可经不起摧残!”
木名一笑,原本沉重的心思顿时放松下来,是啊,自己不再是一个人,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宫里有太监再次出现,而且不止一人,领头还是之前的太监,自报家门之后木名知道此人名为张兰,人称张大官,是公主的内官首领之一,也是原来王府的总管,不过现在进宫之后,身份变化了不少。
张大官身后有三名小太监相随,他们各自端着一个红色的木盘,张大官朝着木名行礼之后,主动将那其中一个木盘端起送到木名手中,满面笑容,不过,看起来白森森的脸让人不舒服。
“国师大人,这是官印,这是新制的,必要时候可以防身。”木名双手接过那官印,朝着南面默默拜了拜,这才感应这官印中的力量。
当神识烙印在其中的时候,木名只感觉触碰到了一片海,那是金色的海洋,不过其中并非流淌着水流,而是无边无尽的心灵之力。
张大官看着木名眼中的震撼,露出羡慕神色:“从此以后国师大人就是面对归一境修士也不惧了!”
木名道:“多谢张大官!”
随后,张大官又将一个托盘取来,道:“这是官服,上朝时候要穿的,也是一件宝贝,可以防御之用!”
张大官又将另一个木盘取来,道:“这是玉笏,也是上朝时候用的!”
木名一一接过,随后将腰间的储物袋解下,道:“还请张大官多多提携!”
张大官顿时笑颜逐开,也不客气,结果默默查探后,笑容越发灿烂了,“还是国师了解咱家,咱家就这点喜好了,往后但凡国师差遣,必定遵从!”
木名道:“客气!”
随后张大官一拍手,虚空之中便有一个通道构建,却是有一匹黑色的龙马拉着车乘出现,张大官道:“往后这是国师的座驾,这龙马通灵,会领着国师入宫的!”
木名再次道谢,张大官这才道:“那么告辞,对了,明日早朝,国师莫要忘记了!”
木名抱拳目送此人离去,笑容逐渐消去,眼中深邃,默默思量。
孤狼去了很久,约莫黄昏时候才归来,见到木名一人独坐,便感觉诧异:“梦女呢?”
木名道:“和古月她们玩去了!”
“活得真纯粹啊”孤狼感叹,竟然有些羡慕:“曾几何时,你,或者我都很纯净,只是慢慢地,顾虑越来越多,背负的也越来越多,后来,心思都活络起来,最后又慢慢归于平静,我想想我才二百多岁,我这个修为,这个年纪算是少年都不为过,还有你,比我更年轻,只是咱们都变得很城府了,甚至有人觉得我们深不可测,只要不说话,在那里发呆,就会被人认为又在算计什么,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是在单纯的放空自己呢”
“我刚才的确在想什么了,没有放空自己!”孤狼还未说完,木名便打断。
孤狼张嘴,到嘴的话愣是没有说完,他无奈摇头,“无趣之人本想和你发点感叹人生的感悟呢”
他转身了,直接走人,被人打断,让他无法畅所欲言,大发人生感悟,难免有些不爽。
不过似乎想起什么,又回头道:“薛礼梦和老山神说你大可以放心,不用担心什么”
说罢,直接走了。
木名点头,然后起身将这些东西收好,一人回到院落中。
梦女也回来了,家电脑木名早已煮好热水,备好茶水,她脸色微红,感觉有些难为情,她也算是早出晚归了。
木名道:“不用在意,有人陪你说说话也好,往后我就要入宫当官了,就怕冷落了你!”
梦女一惊,这才比划着询问缘由。
木名道出了过程,梦女听罢,无声轻叹,有些担忧,毕竟黑煞国的情况她也清楚一些。
“无须忧虑,我不是一个人!”木名道:“你照顾好自己才好!”
梦女嫣然一笑,默默点头。
“洗漱一番入睡吧!”梦女点头,然后伺候木名洗漱。
二人无话,不过四目相对之时,尽是温柔!
第八百四十二章 实乃奸臣()
人生的际遇总是捉摸不定,也正因此,才让人期待。
前些时日还在东胜那边和三族对战,不想今日却在三族属国朝堂为臣,虽没有多少实权,但是总算管拜国师了。
多让人惊叹啊!
朝堂上的朝臣也是这么想着,不过这惊叹多少有些莫名的味道。
好在这国师之位,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取死之位,而且有职无权,几乎和那些内官差不多,所以即便是他们知道这消息,也只是置之不理,毕竟他们把皇帝逼得太紧了,兔子急了还咬人,莫说帝皇!
木名入宫之后,便被小太监领到一处位置恭敬站好,木名扫视一圈,发现一些朝臣照着自己点头致意,也有些人则是冷眼啊看来,那感觉如在看死人。
还有的则是眼观鼻鼻观心,更有人闭目养神。
见状,木名也只好照着这些人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等候。
皇帝总是姗姗来迟,待得太监用独特的公鸭嗓子,尖声唱了声“陛下驾到”,百官才整齐划一动了起来,他们先是平举手中的玉笏,然后齐齐拜倒。
木名照葫芦画瓢,也跪伏在地面,原本心中还有些不乐意,天地君师亲,自己要跪拜的也只有这五人,不过现在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虽说黑煞国的国君并非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帝皇,不过自己毕竟也接了那官印,冥冥之中已经有因果,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南宫武帝落座,淡淡道:“平身!”
百官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木名慢了一步,主要是担心做得不妥,被那些御史盯上,那就麻烦了,毕竟这是朝堂,待得百官再次静默的时候,木名也起身了。
这时候武帝朝着身边的张大监看了一眼,张大监会意,高声道:“陛下有旨:散修乌鸦道人救治明空公主有功,朕念其身怀医术,仁慈在心,又因太医院空虚,特赐国师一职,掌管内宫太医,现昭告天下,望国师不负皇恩!”
木名正色,出列道:“多谢陛下!”
随后再次跪伏在地。
武帝这才道:“国师可有称手的兵器?”
木名抬头,摇头道:“不曾有!”
武帝道:“那么便赐下天子剑吧!”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哗然,当下便有御史道:“陛下,万万不可,天子剑乃是国器,其中含义不言而喻,此人何德何能,不过是山间一郎中道人,如何受得了此物?”
木名看去,却见是一个面色严厉的中年男子,给人一种刚正不阿之感。
这御史也看来,而且立刻跪伏在地,指着木名道:“自古国师无一不是有功于朝廷,又或者能人异士,敢问陛下,此人何德何能?”
无敌面色淡然,正想说什么,却见尚书台这边兵部尚书也出列道:“陛下,天子剑事关国运,还望陛下慎重!”
户部尚书也出列道:“陛下,请慎重!”
武帝道:“兵部尚书阻止,朕能理解,毕竟这天子剑乃是一直放在兵部,只是你户部掌管天下钱粮,也要来凑一凑热闹?”
木名低头不语,知道今天不平静,但是想不到居然是如此不平静。
而此时那尚书又道:“陛下,事关天下安定,岂有兵部户部之分?”
武帝哑口无言,张大官道:“大胆,敢质疑陛下?”
户部尚书则是看向某处。
而这时候,当朝左丞相出列,颤颤巍巍道:“陛下,不如赐下打皇鞭?此神器下打奸臣,上打昏君,也是件宝贝,那天子剑乃是操控气运之兵,只有有功之士才持,陷入件整个朝堂也只有威武大将军被此封,不如就赐下打皇鞭,也可彰显陛下恩德!”
木名心里顿时乐了,原本还觉得无趣,不曾想看了一出好戏,这武帝被那左丞相指桑骂槐呢,昏君也!
武帝眉头一挑,不过最后也无奈,道:“既如此,就依左丞相所言,赐下打皇鞭吧!”
这算是相互给台阶了,毕竟皇帝被大臣顶得哑口无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丞相正好做和事佬!
左丞相躬身行礼,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武帝一挥手,那尚书台的两个尚书和那御史也归位。
见到木名还在那里跪着,张大监轻咳一声,木名才抬头,这时候张大监虚空一划,便有一见金灿灿的鞭子落入他手中。
他缓缓从旁边的石梯走下,来到木名身前,道:“国师,谢恩吧!”
木名高举双手,看着鞭子落入手中,木名才高声道:“谢陛下隆恩,臣,定当以死相报,刀山火海,都愿往之!”
武帝道:“国师真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木名一愣,这本是随口胡说的,不想武帝那这话说事了。
木名还未答话,那方才言语的御史便道:“陛下,此人口不对心,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实乃奸臣也!”
木名道:“莫非这位大人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这御史乃是凡俗,不过修得一口浩然正气,此时听闻木名如此相击,道:“奸臣,你以为本御史不敢吗?”
说着,朝着武帝叩拜,道:“陛下,别说下刀山下火海,就是入九幽走轮回微沉也绝不皱眉头!”
木名无语,这御史还真是和武帝一样,盯着某句话不放了。
武帝摆摆手道:“两位爱卿,朝堂上和和气气的多好,没必要做口舌之争,国师,你初次为官,理应让着刘御史才是,刘御史为国为民之心,朕也极为钦佩!”
那刘御史此时面色通红,无比激动,当下叩首:“陛下严重了,这是臣的本分,当不得陛下如此夸张,微臣惶恐!”
木名见着御史有趣,便低声传音道:“马屁精!”
那刘御史像是一怔,不过随即也明白了什么,指着木名高声道:“奸臣!,居然用传音之术,你这是见不得人”
朝臣被这一幕惊了,纷纷看来,其中一人道:“刘御史大胆,这是陛下赐封的国师,岂是你信口胡言的!”
说话的也是一个御史,估计是刚才看刘御史被称赞,心有不爽,同行最是不顺眼。
这时候木名声音一沉,急切在心中酝酿,饱含感情道:“臣,拳拳之心,日月可鉴,刘御史所言亦不无道理,自古忠奸难辨,大忠似奸,大奸似忠,今日朝堂文武百官,又有几人敢如刘御史一般,直言相谏?”
木名高声之言,性格似乎发生大变,不过这也是木名的意思,直接得罪百官,将来两军对垒,也不用太过犹豫!
刘御史原本还想和木名争辩几句,哪曾想,木名居然如此赞扬自己!顿时间哑口无言!不过心中越发坚定木名实乃奸臣也!也只有奸臣才能如此见风使舵!
“是啊,国师所言极是,朕自继位以来,朝堂风平浪静,百官观望,可谓内忧外患,内有鹿战门修士作乱,外有七国大军兵临城下,朕记得昨日左丞相还上奏说,国泰民安,内患无忧,外患勿虑,礼部尚书还上奏说今日朝堂一片祥和,百官相互礼敬,朝廷一片忠诚,百姓安居乐业,唯有刘御史上奏大骂朕不问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