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禛心若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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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谟淘ナ裁茨兀�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能抓住的就只有现在,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沉沦吧!
云初的双手渐渐搂住胤禛的腰,胤禛似乎也感受到她情绪上的变化,知道她开始接受自己,他既开心又激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些。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还有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暖暖的幸福。
过了很久,云初从胤禛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好好养病,我要走了。”
“不能留下来吗?”胤禛摸摸她的脸,轻声问。
“下人们来来往往的伺候你,我在这里也不方便。我晚上住流光阁,明天再来看你。”云初温声道。
“那好,我送你出去,你明天一定要来看我。”胤禛确定道。
“好。”云初笑着答应,又道,“你就留在床上,我让高公公送我。”
“听你的。”胤禛替她理了理耳边微乱的头发,亲亲她的额头,这才不舍的放开她。
云初对他笑了笑,起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停下,猛的转身回来,在胤禛惊喜的目光中,双手托住他的脸狠狠的吻了吻他,这才又转身快步出了房门。
直面情感()
王府东院的侧妃李氏知道胤王爷回来,昨日便打算来请,哪知道被乌拉那拉氏给抢了先。
本来憋了一肚子邪火,今早却又听到王爷没有留宿正院,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你乌拉那拉氏是王妃又如何,王爷不喜欢,即使你一个王妃再献殷勤也是白搭。
于是知道乌拉那拉氏没在王爷面前讨到好,李氏高兴之余,决定也不请王爷去东院了,干脆亲自来前院找王爷。又担心自己的面子不够大王爷不肯见她,还特地带上了小格格。
李氏亲自抱着五岁的小格格,带着人往正院去。还没到正院,便远远看见高无庸领着一个人出了正院,看样子应该是要初府。
只见那人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帽长披风,帽子带在头上,从李氏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李氏觉得那人挺神秘,天又不冷还包裹的那么严实,下意识的就觉得是个女人。心里疑惑,莫非是王爷在外面的女人来找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什么包成那样。再加上刚才隐约看见高无庸恭敬小心的样子,李氏愈加怀疑那人的身份不简单。
想到此,李氏也不急着进去了,抱着小格格就等在前院门口。再加上伺候她跟小格格的奴才们,一时间前院门口站了乌泱泱一大群人,颇为壮观。
高无庸送完云初回来被这阵势唬了一跳,差点以为李氏这是上门来答群架的。瞬间反应过来,上前行礼道,“奴才见过李侧妃,见过小格格,二位主子吉祥。”
“高公公免礼。”李氏一向对高无庸十分客气,毕竟是王爷最倚重的奴才。
“谢主子,”高无庸起身笑着道,“李侧妃这是来找王爷?”
“不急。刚才见高公公领着人出去,不知是什么人?看身量倒像个女人。”李氏试探道。
“王妃看错了,那人是王爷的朋友,来找王爷有事。”高无庸神色不变道,心想是什么人能告诉你,云初姑娘那样装扮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他可没那胆子泄露她的身份。
李氏暗骂高无庸狡猾,看似回答了她,却还是没告诉她那人是男是女,又说是王爷的朋友,她也不好再多打听。于是,便冷了脸吩咐道,“去禀王爷一声,就说小格格来看王爷。”
“李侧妃稍等,奴才这就去。”高无庸应下,心里却在冷笑,云初姑娘刚走,王爷这会儿怕是没心情应付你。不过要是李氏一个人他也就做主打发了,这小格格也来了,就不得不给小格格个面子了。
果不其然,正沉浸在第一次被云初主动献吻的幸福中的胤禛,一听到李氏来了就不高兴了,又听说小格格也在,脸色才有好转。
思索了片刻却还是吩咐高无庸让她们回去,本来见见小格格也无妨,只是又怕小孩子抵抗力差过了病气就不好了,干脆叫她们都回去。
高无庸打发了李氏,看着李氏不情不愿的带着人出了正院。高无庸在后面看了都摇头,也不怪连王妃都要耍手段争宠了,瞧瞧李侧妃这阵仗都快盖过王妃了,比王妃得宠不说,还比王妃多两个孩子,这可都是她嚣张的底气。再看王妃就只守着大阿哥这一根独苗,能不着急吗?
此时远在河南的胤祚,正站在黄河边,看着众人重新修整加固大堤。
烈日炎炎下,众人依然忙的热火朝天,干劲十足。这次大灾,他们当中绝大多数的家人都没有因此丧命,朝廷发放的各种物资更是让他们度过难关,不必流离失所,病死,饿死,这一切都让他们心存感激。
再加上云亲王亲自坐镇,最危急的时候也没有退缩,甚至以身犯险,与他们共进退。
云亲王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无比感动,以往遇到这种天灾**,朝廷派来的官员们没有一个人做到如此,更别说是一个高高在上得皇子。就是现在,灾情已经得到控制,云亲王也日日顶着大太阳亲自过来巡视监督,这无疑让他们更加佩服,干起活来无不卖力。
“王爷,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些活就交给下头的人办吧。”青木走到胤祚身边劝道,连他看着王爷这憔悴消瘦的样子都不忍。
“本王没事。”胤祚摆摆手,看向远处道,“阿初本王把家底都掏空了,本王要是办不好这次的差事怎么对得起她。”
“可是就算是傅姑娘看见王爷您这样也要心疼的。”青木道。
“本王不会让阿初担心的,最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总不能到了最后反倒半途而废了。”胤祚笑着道。
“王爷……”青木还想要说什么。
“不必再说了,本王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下去吧。”胤祚打断道。
“奴才告退。”青木只得无奈退下,王爷要真倔强起来,恐怕除了傅姑娘也没人劝得动了。
胤祚看着阳光下反着光的水面,心里却在想着云初。
他为阿初所做的事寥寥无几,阿初却总是救他于危难之中,就像第一次见面就救了性命垂危的他。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阿初,只知道发觉的时候已经情根深种,欲罢不能了。那个时候他就决定这辈子非阿初不可,他无比庆幸自己不曾有过一个女人,甚至感激为他批命的大师,也许这就是天意,他根阿初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他知道四哥喜欢阿初时他不意外,怎么会意外呢,阿初那么好的女人值得世上一个男人对钟情。而他不觉得四哥真的配得上阿初,四哥已经妻妾子女成群,历尽千帆,他怎么陪得上纯洁无暇的阿初。
他不怀疑四哥的真心,四哥那样的人不会拿感情的事开玩笑,他也不担心四哥看中阿初的能力利用她,因为四哥不屑如此。他了解阿初,他知道阿初那样的人如果爱上了必定是一心一意,也会要求对方如此。可四哥是那样的人吗?
不管四哥是不是那样的人,他确定自己是,他愿意一辈只守着阿初一个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阿初再也容不下人。
这次回京,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阿初,尽管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娶她,也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决心。而且四哥总在阿初身边也让他不安,虽然他不认为阿初会选择他,可感情的事原本就没有定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二日下午,云初果然如约来雍王府看胤禛。
小太监来报说云初到府里时,高无庸就差感激涕零了,一刻不敢耽搁赶紧去接。
心想:这姑奶奶再不来可就要出大事了!王爷一早就开始翘首以盼了,一上午都问了八百遍了。每问一次,他就要跑一遍门房,这腿都快跑细了。这对他一个奴才了来说不算什么,难的是每次带回一个否定答复,王爷那脸色就难看一点,王爷那脸都快没法看了。
云初一进门,胤禛便迎上去,牵着她的手一面往里走一面道,“再不见你来,我就要去流光阁了。”
“我说了回来就一定回来的,那么着急干嘛。对了,你怎么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云初有些无精打采道。
“我没事了,大夫说不用再躺着了,再喝个两副药巩固一下就完全好了。不过,我怎么看着你精神比我还差的样子?”胤禛让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道。
“我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连眼睛都没合一下。要不是昨天答应来看你,我还要留在家里忙下去。”云初往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疲惫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胤禛听她说完担心的问。
“就算出事也是好事,给你,上次欠你的十万两,昨天赚的。”云初拿出银票塞到他手里,见他不接,又道,“我现在很累,你就当帮帮忙别再跟我推让了。”
胤禛心疼她,只好先接过随意放在一旁桌子上,拖了把椅子到她跟前,握着她的手问道,“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一天进账十万两?乖,告诉我别叫我担心。”
云初打起精神解释道,“昨天流光阁有个客人要买那套九美图,和叔一开始是拒绝的,可那人软磨硬泡的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最后直接开价十万两。和叔过来找我,我就答应卖给他了,昨天关门后画就让他带走了。”
“那你怎么又说忙到现在?”胤禛追问道。
“你笨啊!”云初好笑道,“画卖出去了,我不得赶紧补上新的啊。现在让她们九个一起到庄子上让我画也不太现实,一个一个去又太麻烦,索性我昨晚在流光阁照着她们先打好了底稿,这样我带回去就好办多了。不过都弄好也需要时间,今早我又赶回庄子上找了些以前的画,又赶回来送到流光阁,之后又赶过来看你。”
“你这样身体受不了,还是先睡一会儿吧。”胤禛听她说完有些愧疚,她忙成那样还赶来看他,但更多的却是感动,于是更加心疼道。
“不睡了,以前流光阁还没开业的时候要准备的东西多,经常都要忙通宵的。先给我弄些吃的吧,我都饿过了。”云初意道。
“我让人准备,你先休息一下。”胤禛说完快步出去吩咐了。
温馨相伴()
不得不说,雍王府的膳房效率很高,各种吃食不多时便送来了,云初吃了东西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你这儿还有花茶?”云初看着面前的杯子好奇道。
“特地为你准备的,上次留意到你喝的就是这一类的。宫里有些贵人们也喜欢这些,内务府准备的都有,我就那了些回来。你喝喝看,好喝的话,我让人给你多送些过去。”胤禛解释道。
云初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尝了几口才道,“皇上的女人用的东西果然不一般啊,材料都是上等的,不像我一个乡野小民,我那花茶就是从庄子上的花园里随便摘的。”
胤禛听他如此说自己,不高兴道,“说的什么浑话,你跟她们比什么。宫里的女人大多是家族里选出来进宫取悦皇上,为家族争权夺利罢了,不过是以色侍人。在我心里,她们比不上你一分半点。”
“你这么夸我我听着是挺舒服,不过你这么说皇上也就是你亲爹的女人真的好吗?岂不是也在说你亲爹贪花好色?”云初狡黠道。
胤禛起初有些不自然,毕竟皇上的女人也算他的庶母,这也是在背后议论长辈。
一抬头发现云初在偷笑,这才知道自己是被打趣了,恼怒之下一把拉过她放在腿上,双手不住咯吱她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做是谁?你还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初被他咯吱的花枝乱颤,笑的直喘气,断断续续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胤禛……放过我吧……”
胤禛听到她叫他的名字顿了下,不知为什么心里激动的又是酸又是甜,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温暖。
原来被心爱的人叫他的名字是这种感觉,她软软的声音就像一股电流刹那流遍他的全身。
胤禛轻轻的抱住云初,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有感而发道,“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女人,没有女人能跟你相提并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每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云初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故意插科打诨道,“哎呀,你这么离不开我可怎么是好?喜欢我的人太多,我又顾不过来,真的很困扰啊。”
“除了我不准有别人,谁敢喜欢你我砍了他脑袋!”胤禛箍紧她的腰,饿狠狠道。
“你真幼稚。”云初把脸捂在他怀里闷笑道。
“对了,你这次画的还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