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禛心若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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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被她一番话说的吃惊不已,他从生下来就是一人之下的主子,与生俱来的权力让他可以轻易决定多数人的命运,甚至是生死。
而云初所说的平等,放在皇家人面前根本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可是现在他却不想训斥她,也不想逼迫她,因为他发现这样的云初才是他心中那个大胆,聪慧,与众不同的云初,连这种常人所不敢的态度也深深吸引着他。
“你都没有尝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到,我会尽力学着平等的对待云初,云初你也试着相信我,有什么不满也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室内安静了半晌,胤禛压低口气,尽可能温和的说,他还不太习惯如此跟人说话。
云初惊悚了: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他听了她的话,不是应该大怒然后拂袖而去吗?
现在这种态度,她怎么觉得心里没底啊,感觉很诡异,就像大灰狼和小红帽,小红帽被大灰狼伪装的狼外婆假象迷惑,最后被大灰狼一口吞了!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可怜的小红帽?云初打了个寒噤。
云初的反应倒是在胤禛的意料之中,不过他没想到自己成了狼外婆,他笑了笑说,“云初不必吃惊,我是真心的欣赏你想与你相交,就像你说的无关身份地位。可能我之前的态度让你觉得不舒服,以后不会了。”
“王爷您……”云初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都不必说了,坐吧。”胤禛希望她能自己想明白,率先坐下道。
“相必你已经知道了,十四已经启程去西北了。”胤禛看她坐下才道。
“嗯,”云初点点头,想了下说了句,“十四爷的法子选的不错,很适合他。”
“是邬先生想的。”胤禛笑说。
“邬思道?”云初脱口问道。
“你认识先生?”胤禛吃惊的问。
“没有没有,听说,呵呵,听说过而已。”云初赶紧否认,她刚才太激动了,话一出口就反悔了。不过邬思道啊,那可是雍正夺嫡的智囊团核心人物!
胤禛疑惑,难道邬先生的名气已如此之大?
“十四爷一个人去的西北?”云初打消他的疑虑,赶紧随便问了句转移话题。
“只带了几个从小跟着他的哈哈珠子。”胤禛没多想,回答说。
“人带多了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过于招摇反倒不美。更何况军中卧虎藏龙,不乏真材实料的能人异士,若是用心,不愁无人追随。”云初想了想认真道。
“云初果然聪慧,邬先生也是这个意思。”胤禛笑着道,又问她,“你怎么会想到让十四去军中?”
云初思索片刻道,“最主要的当然是因为十四爷的身份,还有他尚武,功夫在各位爷当中当数拔尖,人又年轻有冲劲,加上他与四爷,六爷的关系,他去再合适不过。”
云初顿了顿道,“再者,十四爷为人单纯,没什么心机,易冲动,一个不小心在被有心人利用就不好了。军中人员关系相比京城要简单的多,不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正适合十四爷这样的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胤禛赞同道,转而又揶揄道,“不过云初倒把我们兄弟的性情分析的透彻。”
云初心想,虽然这不是历史,但你们兄弟的性格倒是历史上说的差不离。十四爷当时可是被老八吃的死死的,不趁现在把他支远点,万一再被老八勾搭了去,到时候有你哭的!
胤禛走后,云初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愈加的烦躁不安。左思右想,最后先打发佳怡回家住段日子,又交代伴月收拾行李,自己带着留星直接往云王府去。
“什么?你要回AH老家?怎么这么突然?”胤祚没想到云初突然跑来此行,大吃一惊。
云初把今天胤禛到碧云庄的事,以及胤禛让人起疑的态度,仔仔细细,一字不漏的吐槽了一遍。
“你别担心,有我在,四哥不会把你怎么样。再说,这都快过年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胤祚听她说完劝道,心里却起不似表面这般平静。
四哥现再的表现就像自己当初一样,他猜想四哥是对阿初动心了。他也是男人,她知道阿初有多好,只要了解她的人都会被吸引,而且越相处这种感觉就会越深。
“他是不会在生理上把我怎么样,可是他在心理上折磨我你知道吗?”云初烦躁道,“他每次的态度都不一样,特别是今天更是莫名其妙。他这样阴晴不定的我很害怕,我都快神经衰弱了。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企图,担心会被他卖了,可我想不通,他一个亲王,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能从我一介草民身上得到什么。”
胤祚真想告诉她:你本身就是一个无价之宝,了解的人都会想把你据为己有,只有你不把自己当回事。
“要不这样,我过年要进宫走不开,等年一过,我陪你回去散散心。”胤祚认真道。
“不用了,我知道你还有差事。况且我回去并不只为这件事,一月底是我爹娘的八周年祭,我也要去祭奠一下。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到处跑的做生意,连拜祭她们都是下人代劳的,总不能一直如此。”说起这事,云初就心虚,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连孝心都没敬过。
“那我多派些人给你,路上保护你的安全。”胤祚见此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其实这样也好,起码证明云初心里没有四哥,只是依然不放心她。
“不用了,人太多了招摇,更容易出事。我从庄子的护卫队里抽掉几个带上就行了,你知道他们的本事。”云初笑着拒绝,想了想又交代道,“流光阁跟伊人坊你多照看一下,过年要是没什么生意,你就给他们放假让他们热闹热闹,反正也乎那几天,劳逸结合嘛。庄子上的话,你有空也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说的好像你不回来似的。”胤祚笑她。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真就一去不回了。”云初一本正经道,见他变了脸色,被逗笑了,“逗你的,还回来。”
“什么时候走?”胤祚松了口气问。
“明天一早。”云初答道。“来的时候吩咐伴月收拾准备了,我还要跟和叔他们打声招呼,先走了。”
“明天我去送你。”胤祚道。
“好。”云初答应着转身离去。
胤祚送她出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云初走了()
第二日,胤祚送云初启程,看她的马车越走越远,忽然觉得心也空了。进城的时候一看天已经晌午了,想了想,干脆直接去了雍王府。
“怎么这个时辰来了?用饭了吗?”胤禛见他大中午的来了有些意外。
“没呢,刚从城外回来,想着来四哥这里蹭一顿,四哥不会不欢迎吧?”胤祚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狡黠道。
“说的什么话,莫非四哥连弟弟一顿饭都吝啬不成?”胤禛瞪他一眼,佯装生气道。又回头吩咐高无庸,“去告诉厨房,多做几道六爷爱吃的菜。”
“是,王爷。六爷您先喝茶,奴才这就去安排。”高无庸说罢快步退下。
“四哥刚才听你说出城了?”二人坐下喝茶,胤禛问他。
“嗯,一早出城去送阿初了。”胤祚喝了口茶,意的说。
“云初?她怎么了?”胤禛疑惑的问。
“阿初回AH老家了,早上刚走。”胤祚道。
胤禛脸色微变,直觉跟自己有关,问道,“怎么突然回去了?”
“说是要回去祭拜她父母,应该是突然决定的。昨天她来找我的时候很不安,就跟说要走,我没留住。”胤祚一边说着,一边似不经意的观察他的表情。
胤禛心中涌起熊熊的怒火,这个女人就这么一走了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难道他昨天说的还不够明白,还不够有诚意,他这辈子何时对一个女人那般低声下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此刻,云初的不告而别她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他压下心里的怒气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她没说,可能要一段时间吧!”胤祚似有些无奈道。
胤禛沉默,心里更加生气。甚至怀疑那女人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不会的,她的生意还在京城,那可都是日进斗金的生意,还有她那造价不菲的碧云庄,她一定会回来,胤禛这样安慰自己。
书房内一时落针可闻,许久之后胤祚隐晦的开口道,“哥,阿初跟我们从小到大见到的女人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胤禛看着他神色不明,胤祚很少这样的叫他哥。
“阿初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她不是那种跟满院子女人争一个男人宠爱的女人。阿初不喜规矩束缚,崇尚平等和自由。她的美好与众不同,不应该被自私的收藏在后院这种方寸之地。她值得被人精心呵护,一心一意的对待。”胤祚认真却似又有些激动的说,“所以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喜欢她?”胤禛不答反问他,他其实在心里不得不承认,他对云初的了解远远比不上胤祚,他们对彼此就好像对着他们自己那般熟悉。
“是。”胤祚肯定的说。
“那她知道吗?或者说她也喜欢你?”胤禛问他。
“她不知道,除了哥我没对人说过,我怕给她带来危险。所以哥,答应我别伤害她。”胤祚恳求道。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伤害她?”胤禛反问。
“因为哥对阿初动心了。”胤祚没有问他,而是肯定道。
胤禛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似在等他说。
果然,胤祚道,“我知道哥一直想要那个位子,我也一直哥。如果有那一天,我相信哥会是个好皇帝,而阿初不能做皇帝的女人,她过不了那种日子。”
胤禛听他如此不顾忌讳的直言皇位,并没有斥责,而是问他,“如果云初愿意呢?”
“她绝对不可能愿意,因为她决不会允许她的男人有不止她一个女人。”胤祚斩钉截铁道。
不知道为什么,胤禛此时百分百相信他所听到的话,只是他还放的下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高无庸过来禀报饭备好了,二人没有在说云初,貌似正常却各有心思的用了饭,胤祚告辞回府。
书房里胤禛的脸色越来越沉,心中满满的烦躁找不到出口。
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哪怕是朝堂上最棘手的事。他拿一个女人束手无策,还是一个心里眼里都没他的女人。他甚至想是不是应该把云初关起来,强制性的留在自己身边,却也明白这种逼迫只会让她越逃越远。
胤禛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从未想过终有一日自己如此深刻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求之不得。
胤禛把自己关在书房,写了一整夜的狂草。书房这种快沉到谷底的气氛不断蔓延,整个王府前院的奴们才各个小心翼翼,如惊弓之鸟,只有后院尚未波及。
高无庸隐约知道此事跟云初有关系,心里也在感叹,这云初姑娘还真是有本事啊,瞧这两位亲王都快被迷的神魂颠倒了,自家王爷更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他可不敢去劝主子一个字,主子生气都是自己找事发泄,这时候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上去,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正想着,见有人过来,心中冷笑:得,不长眼的来了!
“高爷爷,我家主子说小格格想王爷了奴才来请王爷。”东院大太监何光对高无庸恭敬行个礼,道。
“李主子请王爷是好事,不过王爷现在心情可不大好,杂家是不便通禀,要不何公公您自己去?”高无庸为难道。
“不敢劳烦高爷爷,奴才自己去。”何光以为高无庸氏在刁难他,心里暗骂。又想着自己若能把王爷请到东院,回去主子必定有重赏,说不定将来还会更倚重他,于是美滋滋的往书房走去。
高无庸在后面摇头:爷爷可是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找死!
果然,不出片刻,传出王爷大怒的声音:给本王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
第二日,雍王府正院。
“王妃,王爷昨晚打了东院何公公板子,留着条命,不过人是废了。”菊香跪在榻前帮乌拉那拉氏捶着腿。
“看来李氏是越来越不成了,王爷这回是半点颜面都没给她留。原本给她个机会,是想她能把王爷拉回后院。想那李氏之前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不想竟是如此。”乌拉那拉氏笑着道。
昨天胤祚走后,是她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李氏。
李氏让王爷进后院当然最好,结果现在李氏再次惹恼了王爷对她也没什么坏处。不过王爷连小格格的面子也不顾,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王爷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