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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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扈一把拉过她,摁在膝盖上坐着,松开手,低声问道:“怎么样,换好了?”
“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吧!”
她眨巴着眼睛,点点头,真有这么一瞬被他帅气、温柔又不可一世的外表迷惑了。
沈扈低冷地一笑,桀骜不羁,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敲打着:“本王今晚哪儿也不去,就欣赏美人!”
“有什么好欣赏的,不过是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别看了,省得闪瞎你的眼睛!”凉飕飕的一句话,当即向沈扈回击道。
“凤凰肚兜还穿在身上?”
他的手簌地一下,飞快扼住苏婥的手臂,目光如炬,盯她许久。
“你想干嘛!”苏婥恐慌地双手抱着肩膀,往后挪了挪。
“你说本王会做什么!”沈扈当即打断道。
他微闭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苏婥那两肩衣褪开,让它唰唰地下落,那一抹血红的凤凰肚兜,赫然醒目。
而透过正对着**的那一轮月盘大小的铜镜,他看到了苏婥颤抖惊慌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沈扈笑道:“赵卿嫣,如何?本王赐予你无上恩泽,这雨露,你接不接都由不得你!”
苏婥无辜涟涟的眼神泛滥,羞愤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将头撇向一边。
沈扈这时的瞳孔中渐渐露出冷色,摁着苏婥在他的膝盖,苏婥急得马上闭上了眼睛:“找死,你这魔鬼!”
“魔鬼?”沈扈大笑。
冷沉之间抬头,注视着她那无辜的泛着微光的双眸,刚刚的那一刻,她剧烈的心跳声已经在他敏感的耳朵里萦绕,敲响了他最后一丝安宁。
沈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阴森冷漠的眸子衬着他眉毛挤成一道山峦的弧度,他的勃然震怒,算是给了苏婥一记响亮的耳光,警醒着他,面前这个男人有毒,随时能给她笑脸,却随时可能在笑脸背后把她捅死,尸骨无存。
“松手,你这魔鬼,你疯了,松手啊!”
她恼悔地抱膝缩成了一团,豆大的泪珠翻涌而下。
手握着拳头,发怒时脸颊一热,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一甩开沈扈,想站起身来,再次被扼制下去。
“不是很倔吗,本王今日,偏要让你知道,处处忤逆本王的后果!”
嗞啦一声,沈扈下扯,呲裂声震耳。
她气得将头埋下,呲裂声音越来越来越响,抽泣声都盖过了哭声。
这时,沈扈却忽地停了。
苏婥强忍住冷颤,掩着紧握的拳头,迅速将滑落烟罗纱衣拉了起来。
一旁的沈扈,暗沉着脸,不再说话,只是挪了挪嘴唇,寒栗的眼睛里缕缕阴森,顿下片刻的功夫,那缕缕包裹的纱网再次成他囊中之物。
犀利的指甲在她细嫩的手臂上狠狠地刺了下去,**个血丝指甲印痕鲜明在目。
“你怎么不干脆用刀,天杀的东西!”她忍不住喊了出声,摇曳的一束红笼烛光突然射了进来,照在她惊吓的脸上。
她一转身,血丝凝结得更紧。
他突然扑身过去,吻住了苏婥的唇,非要把她的唇瓣咬出血来,直到看见一道长长的咬印在唇上渗出鲜血,沈扈才松了口。
“放了我,你这个魔鬼,我好难受,你松口,不要,不要!”
任凭苏婥怎么哀求扯动,沈扈的嘴里依旧勾着笑,在这阴沉沉的房间里弥漫着,深暗而幽邃的欲火在熊熊燃烧,把她仅剩的一颗玻璃心都给烧焦了。
他再次抵着她的唇,吻上了她的长睫毛,他把头低下,两瓣额头相互贴着,而他的眼睛却邪魅的盯在了她骨碌乱转的眼珠子上。
苏婥顿时把脸涨得通红,羊脂玉颜色一般长长水灵的睫毛黯然失色,频率失调地眨动,她埋着头,露出了比死还可怕的惊慌。
“你脸红什么?”
滚烫的温度,伴随着心脏急剧的跳动声泛起涟漪,突然的一下,沈扈激动地抱紧了苏婥。
此刻的她,娇小玲珑的一片,整个的包裹在了他冷峻的胸膛下。
沈扈一个手掌抚了过来,低低地说道:“赵卿嫣,若是早点乖乖在本王面前服软,本王可以不为难你!”
羞辱,一再羞辱,一再刺激她,让她变得暴怒无比。
第42章 自作多情()
“我有话问你,你老实回答!”余息为尽,苏婥攥地咯吱响的拳头缓缓落下。
“本王不回答呢?”沈扈故意唱反调。
苏婥才管他说什么,盯了他两眼,直接问上去:“这一个月你和乐言姐姐去青鸾城是不是去找青鸾玉了?”
沈扈不说话。
苏婥继续问:“还有我爹,他现在在青鸾城怎么样,你有没有为难他?”
“你要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沈扈突然斜倪着眼,嗤笑道。
“两个都要!”眼神直逼过去。
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后,沈扈才看着她眼睛道:“可以确定,青鸾玉的确正在本王手里,至于你爹,很好!”
“就这样?”意犹未尽中,简洁意赅地让她满脸疑惑。
沈扈打断她:“你还想问什么,最好一次性问完,本王耐性有限!”
从她强烈渴求,模糊不清地玲珑眼眸里,沈扈一眼看到了她内心的满腹疑伦。
“当真?”苏婥追问。
“说!”沈扈懒得跟她废话。
“我想知道皇后的事,她怎么死的?”苏婥直截了当地问。
多少笙箫日夜,梦里都被这个红色鬼瞳女人缠绕,阴魂不散,苏婥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瓜葛,白天沈扈一直这么折腾她还不够,晚上,连红色鬼瞳女人也要跑来她梦里纠缠她,这一男一女是想怎样。
最开始沈扈有些迟疑,顿了顿,拐弯抹角地摆出一张冷脸:“等你去了汝鄢宫,自己慢慢查,本王言尽于此!”
“你喜欢她吗?”
最后这句话,才真正喝住了沈扈,涟漪着星光漩涡的眼珠在她面前定了定,又被上下滑动的喉结咽了下去,似是深邃,又渐沉哀光。
他侧压下来,又露出了那样邪魅低沉的面孔,故意笑道:“你在吃醋?”
“少自作多情!”苏婥恨他还来不及,把她羞辱折磨成这样,妄想她会因为一个死掉的女人吃他的醋,呵,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来,就做他的梦去吧!
“她是本王的皇后,你说本王喜不喜欢?”
许久,沈扈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要把她折磨死,你知道她在我梦里出现时,那张脸有多可怕,多恐怖吗?她不停地向我伸手,表情有多痛苦你能想得到吗?她是你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对她,你还有人性吗?”
苍白无力的呐喊声,紧攥的两个拳头猛烈地捶打在沈扈的胸膛上,每一拳都刺激地沈扈眼神更加冷漠。
他阴鸷的眸子定了定,看着苏婥的惊慌,她的捶打越来越脆弱,直到那轻轻地一拳,沾了眼泪的一个拳头。
手指无力地展开,抵在他滚烫的胸口,却觉得比焦灼了还要炙热。
沈扈猛然推开她:“皇后的事,你别再管,也别想再问,本王再听见你说一次,就撕烂你的嘴!”
说着手掌微屈,掐在她的脖子上再一次威胁她:“本王说到做到,赵卿嫣,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圣人,你凭什么教训本王!”
紧促蛾眉,挤成了一道山峦叠障,脖子被沈扈掐得爆出了一条青筋,苍白的脸上是狰狞的痛苦表情,沈扈的冷眼,从未在她眼睛里淡去,哪怕消失过片刻。
这是耻辱的。
手劲在身上的力道轻了,映入眼帘的永远都是他神色肃穆、寂然淡漠的脸。
苏婥便哽咽地抬起嘴皮骂道:“她是你的女人,为什么要出现在我梦里,我到底得罪了你们两个什么地方,她死了还要跑到梦里来折磨我!”
“本王保证,今晚过后,皇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梦里!”沈扈冷地打断她。
手掌抵着脖子一推,将苏婥摔了出去。
羊绒的被单,铜色的暗镜顶部突然垂落下来四副窗帘,是星光满布的全遮光帘布。
红色灯笼一灭,房间立马变暗了。
不一会儿,四面墙便亮起了点点星光,帘子原来是荧光的,微微亮光将**单照亮,她坐在**上,看着地面的星云密布,淡淡的云层从脚底划过,像遨游星空一样,触摸着点点星河一般的光芒。
“安分点,本王今晚就睡在这儿!”
这道轻音低沉地灌入苏婥的耳朵,她不由得震惊:“什么!”
沈扈一笑,抬起她的下巴逼视:“本王的寝宫,睡这儿,有问题?”
苏婥僵住不动,老实地摇摇头。
“呵”他紧紧盯着苏婥柔腻的玉脸,目不转睛,似乎永远都欣赏不够。
眼色深沉下的那道暗影流光,对于苏婥和稀泥的玻璃心来说,是羞愧的,他探出手指,将她完全包裹在他的胸膛,却是肆意的。
她吞了吞咽口水,愕然地埋下了头,紧张地不敢再说话。
许久,沈扈那深黑而暗灼的眼眸,冷冷地投掷了下来,刺得她心脏像凝结了一团千年寒冰似的。
他低声说道:“赵卿嫣,本王要你知道,任凭你再抵抗,都是逃不出本王手掌心的!本王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只稍一用力,便将她一抹残娟网纱拽住,轻轻一撞,足够让苏婥整个人四仰八叉倒下。
垂起的飘褛裹住了她,被褥上沾湿的潮红,沈扈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她的脑门一下就撞到了栏杆上,捂住瘀伤的地方,低声‘呃呃’的吟叫了两声:“沈扈,你敢。”
苏婥面露触痛的揪心表情,顿时缩起膝盖,用被褥把她自己包裹在里面。
“欲拒还迎的女人,本王见多了,赵卿嫣,看看你作贱的样子,本王真替你心寒!”
“沈扈,你敢侮辱我?”说着,一巴掌煽了过去。
渐染惺忪湿润的眼睛,略带着刺眼亮光的违和感,沈扈低声耻笑,就是她最大的羞辱。
“还敢对本王动手?”
看着他那让人心寒的脸部轮廓,还是依旧挺拔的身躯,苏婥落下豆大的泪滴,大喊道:“沈扈!”
宛如月光的两只柔滑手臂,一下子被他扣住,晾在空气中僵着,她的一呼一吸与沈扈的气息贴得更紧了。
她再次羞愤地将头埋进沈扈滚烫的胸膛,死倔地破骂:“栽在你手里,我真是恨不过,你,疯子!!!”
今天她的状况很反常,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仿佛被抽空,只剩下她空洞的害怕,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而且还是她最恨的那个人。
完全有能力控制住的局面,因为刚刚沈扈那么一折腾,她觉得眼泪完全控制不了,怨念在身体里封存,可是却激发不出来。
面前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就像呵护**物一样的柔光,却让她止不住害怕。
“抱紧本王,就不会害怕了!”仿佛能看见苏婥眼睛里苏婥的鬼瞳。
只是,听到沈扈这话,苏婥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吱呀地风在眼睛里蔓延开来,下一秒,看见的是鲜红鬼瞳女人忽隐忽现的身影。
他却反应飞快地伸出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看着本王眼睛,本王不允许你看其它的地方!”
说罢,食指在她的脸骨上上下柔滑,一直停在了她的睫毛上,任凭她的睫毛眨动,有频率的打在他的食指头肚儿上。
沈扈的脸挡住的方向,正是鲜红鬼瞳女人若隐若现的地方。
“你能看见?”苏婥突然惊讶道。
沈扈话里行间想要表达的意思,难道是要告诉她,其实他是能感觉到鲜红鬼瞳女人的?
沈扈默许地点头,勾了手指,滞滞的投出星眸暗转:“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本王不知道?她是本王的皇后,你说本王能不能看见她!”
奇怪的是,他说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在她耳朵里飘了一下就没了。
“你胡说什么,不是要睡觉吗,睡啊你,神经病!”被别人抓住小辫子,背后观察心思的感觉,真的让她很不爽,让不让人有点小空间了。
一抹红光刺了过来,沈扈激灵下,竟把苏婥的眼睛捂了起来。
“你干嘛!”苏婥一脚踹他。
没踢到,反而踏空,脚趾撞到**栏。
沈扈顺势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说道:“赵卿嫣,给本王安分点!”
“放开我,安分你个鬼,滚开!”她一挣扎,沈扈立刻将脸埋进了她头上。
细细一看,苏婥才反应过来,沈扈反拧着她两只手,用羊皮绳绑着,拽着她的一股力道,一直往枕上拉,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