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比天长-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云翼没有心情欣赏。他气的脸红脖子粗,青筋暴涨:“死人?你居然说莫前辈是死人?”
“他就是死了嘛,那具骷髅骨架就是他的。”云朵说的很随意,像是在说一只小猫小狗。
“死了?莫前辈居然死了?”云翼不由得感到悲伤。
云朵横他一眼,气恼的说道:“再人物都会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死了都没人收尸,还不如普通人呢。”
云翼回了房间,看着那本旧书愣了好一会。一代天才人物,就这样陨落了,甚至于还暴尸荒野。莫前辈怎么可能就死了呢,又是谁害死了他?
没人能给云翼作出回答。
云翼的视线再度落在了拿本驳神论上。轻轻的翻开,扉页的最后一句话,还是那样的清晰:“生命如灯,即将燃尽。辛苦所著,恐难见世。一切看天缘吧。”
云翼仿佛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了写书人面对死亡的那份淡然,那份平静,那份惋惜。
“唉,若是可能,我让这本书见世吧。”云翼很是认真的做出了许诺。
翻开扉页,文章的正文标题是‘起源’。讲述的与神殿的教义,有些类似。但有些,却是那样的耀眼。如闪电般,直接打进了云翼的心坎深处。
“我莫鑫程修行数十载,自诩也有了不错的修为。可登上灵皇巅峰已有数年,却是看不到灵帝的门槛。原因何在呢?我不禁苦思。”
“绝不是我的天赋,也不是我的悟性。那只有一种可能,我的路走错了。********?”
“我从根源上开始查起,查看了的灵气,每一粒都没有放过。我看到了,看到了火,看到了不断吞噬,不断壮大的火。”
云翼看到这,有些不明白了。火,无疑就是火系灵气了。它与其他灵气在一块,自然会有吞噬的举动。五行,相生又相克,不正是源自于此吗?
难道莫前辈不懂这些?云翼可不这样认为,里面必然有深意。他向下看,想看看莫前辈到底要阐释什么。
“火,被世人称作能量之首,我起初也坚信不疑。太阳光,无私,却源源不断。烛火,夜幕中的光明。火,带来了美好,光明和温暖。”
“我想赞美它,不去质疑它的真伪性,可我办不到。”
“我观察了柴禾燃烧,观察了油灯绽放,观察了小草生长,观察了花朵飘香,观察了树木膨胀,观察了鸟雀飞翔,观察了鱼游海洋,观察了野兽捕食的匆忙。”
“我的足迹跨越了千山万水,我心中的疑虑更重了。最终,我把重点放在了人的身上。二十年的时间,我都在观察一个人。从他出生到成为不错的高手。我终于确定了。那一刻,我的心很疼。”
“世人所坚守的未必是对的!世人所臆测的未必是神的意志!火,不是五行灵气,也不属于五行。”
“它是万灵活着的表象。它的存在,只是见证灵气消逝的整个过程。它在缓慢的吞噬灵魂,它是神的意志的体现。而不是最原始的灵气。”
云翼惊呆了,也恐慌了。他从未深入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敢去质疑无数前辈,数千年积累的经验。可他很慎重。他是灵修,特立独行的五系灵修。
若是五行中没有‘火系’,那岂不是很多人都做错了,甚至于整个修行界的认识都错了?
不对!云翼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没有火系,那火系灵修是怎么修行的?他们的火系灵气又是从哪里来的?
云翼赶忙翻动那本旧书,的在里面寻找答案。
莫鑫程给出了解释。
“火是神的意志万灵从生到死。”
“有人修行所谓的‘火系’灵根。却不知,火系本不该存在。他们修的是什么?吸收的火系灵气又是何物?”
“我从‘火系灵修’的身上观察到了。很好笑!那所谓的火系灵气是金、木、水、土、电,五系本源灵气,完全燃烧时的残渣。这种残渣包含了的灵气。”
“很奇怪是吗?实际上,却是简单无比。神,创造万物。万物都有死期,也许寿命很长,却是逃脱不了。五系本源灵气,也有寿终殆尽之时。”
啊!云翼彻底惊呆了。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莫鑫程的论述,已经推翻了他关于世界的认知。云翼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又该听信于谁?
云翼叹口气,把《驳神论》放在了一边。
他无权去评价那些论述的好坏,但他知道,这些论述一旦现世,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即便莫鑫程曾经声名显赫,也会遭受世人的口诛笔伐。甚至于始源神殿也会倒戈,站到他的对立面。
这些论述很诛心,是赤*裸裸的打修行界的脸,是毫不留情的掀翻古人前辈的长生牌。
“呵!”云翼想到诸多可能,不禁的傻笑,却是笑不出声,憋得异常难受。
世人应该很难接受莫鑫程的论断,云翼却是渐渐信服了。他是世人眼中的普通人,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五系灵修’。
他亲身感受过‘火’的威力,差点丧命。
灵府中不能有火。
云翼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庆幸,心神渐趋平静。他再次拿起《驳神论》,从头到尾细细的看了一遍。
《驳神论》很薄,很容易看完。云翼终于知道了莫鑫程的死因。
莫鑫程验证自己的论断,把自己的功力散去了,在灵府中重建了五系灵根。
只是,很让人遗憾的。他没有成功,反而伤及了性命,最终身死道消。
他是灵修,拥有金系灵根,单一灵根,他不是普通人。他不具备修行五系灵根的体质。他的死因就是五行失衡。
一代强者,居然是这样陨落的云翼不禁的一阵唏嘘。
云翼把驳神论看了两遍,把记了下来。然后,还给了云朵。
此时,云翼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不再为小妹的事情哀伤。
云朵看着云翼的脸色,很满意的点头:“这个样子还可以,先前死气沉沉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烦。”
云翼翻翻白眼。这丫头年纪不大,说话却是老气横秋的,到底跟谁学的?
“喏,这个给你。”云朵突然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烛台,递向云翼。
云翼一眼就辨认出来了。这东西也是来自那个山洞。
“你的东西我不要。”云翼没有接,虽然已经判断出这东西并不是凡物,很可能出自莫鑫程之手。
“你可别后悔。”云朵看着云翼,像是威胁,又像是警告。
云翼干脆转身就走。
“我爹说,这东西能够……”云朵没说完,云翼转身回来了,张嘴就问:“你父亲怎么受伤的?那个传教士真把你父亲的兵器拿走了?”
“我们被追杀。”云朵看着云翼:“你要帮我找到那个坏东西,把我爹的遗物拿回来。”
被追杀?云翼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他们爷俩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只是,那位父亲也太操蛋了,不知道带着孩子更危险,为什么不把孩子送回老家呢?
“你父亲的兵器是什么?你们的老家又在哪?”
“噬魂刃。”云朵白了云翼一眼:“你问的太多了。”
云翼摇头,他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回京城后,帮你查查。”云翼已经走出了房间。
第21章 再遇山匪()
朝阳初生时,云翼再度出发了,方向北方,目的京城。
云翼没有骑马,却是驾着马车。云朵在车厢内,从舷窗内伸出头,看着路边的景色。
昨晚,云翼做了一件事。自从知晓,灵府中不该有火,他就想把灵府改造一下。
那个五颜六色的‘橘子’体积没变,‘橘子瓣’却是减少了,没有了火系的位置。其他的金木水土电却是增大了空间。
云翼吸收了一晚上的灵气,眼下有些害困,坐在马车上直打盹。
那匹马很狡猾,步伐缓慢,像是在原野上散步。有时还低下头,啃啃草,嚼嚼花,一副招花惹草的无耻模样。照这个速度下去,云翼能在冬天之前赶到京城,已经是万幸。
从梁州城到黑松岭有一千二百里地,那匹马晃晃悠悠的走了半个月。速度还不如人走得快。云翼也没催促,抓紧一切时间,用来修炼。
小姑娘云朵嘲讽他:“人都要死,你费那个劲,啥呀?还不如像我一样,四处看看,景色多美啊。”
小姑娘说着话,还闻了闻手中的花,一副陶醉状。
云翼没时间跟她打嘴仗。
从京城到现在,过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云翼灵府中的灵气总量终于突破了五个周天。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灵师,还是中阶。
至于气海,云翼的成就可就低得多了,还是武士。不过灵气总量却是达到了十六个周天,距离云翼的目标,还有两个周天。
云翼很清楚,就自己的这点实力,在江湖上根本吃不开。遇到大点的蟊贼,说不定瞬间就会送命。
而,蟊贼就在不远处。黑松岭即将到了。
云翼再次的想到了去年冬天的那把火。他现在还想放火,可是,机不逢时,眼下是初秋。
云翼只能期盼,那些山匪犯了懒,不会出来打劫。
此次进黑松岭,云翼特意挑了个时候,选择在后半夜。马车哒哒的走了进去。车厢内,云朵还在睡觉,睡的很安详。
马车缓缓的走进了松林深处,云翼绷紧了神经,全身戒备的打量着两侧的山坡。
松林中,很静。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静谧的有些吓人。漆黑的夜幕中,唯独的声响,是马蹄子和车轱辘。
那匹马好像也害怕这种气氛,突然打了个响鼻。云翼吓得打了个哆嗦。这混蛋畜生,闹什么动静啊?
“停!”官道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
云翼向前方看了一眼,隐约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人。这家伙站在官道中间,肩上扛着一把刀。很霸气,很威武。
云翼赶忙拉紧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赶紧下车。”对方命令道。
云翼很老实从车上跳下,大声喊道:“这位好汉,车上的这个丫头,有疯狗病。不能见外人啊。”
“你才有疯狗病。”小丫头不知道啥时候醒了,在车厢内小声骂道。
对面那人没再说话,扛着刀直接向云翼这边走了过来。云翼赶忙催动识念了灵府,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对方清晰的出现了云翼的面前。他蒙着脸,个头不高。眼睛很有神。
“把小丫头抱下来,快点。”对方吩咐道。
云翼听着这声音有些怪异,感觉像是捏着嗓子说的,有种故作老成的架势。
云翼斟酌了一下,这里是土匪窝,若是对方不动粗,犯不着跟他们动手。想明白此节,他照做了。
云朵站在云翼身边,打量着这个山匪,直转眼珠子。
山匪的举动的确是怪异,他围着马车转了一圈,然后坐到了前辕上,接着牵起了缰绳,嘴里喊了一个字:“驾。”
马车徐徐走动,缓缓的隐入黑幕中。
云翼两人站在原地看着,有些不解,怎么打劫的只有一个山匪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喊叫起来:“上当了!”两人追了上去,可马车早没影了,只能隐约的听到官道的另一头,有马车的奔跑声。
“这个山匪是假的。”云朵狠狠的跺跺脚。发完狠,她看着云翼,埋怨道:“你真没用。”
“我哪知道有人假冒山匪。”云翼狠狠的瞪她一眼。
徒步走在松林间的官道上,云翼看了看两边的山坡,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黑瞎子咋就没出来打劫呢,还让别人钻了空子?
直到云翼出了黑松岭,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更是没有遇到一个山匪。
距离黑松岭最近的城池,是云州城,大约有一百七十里地。云翼和云朵风尘仆仆的走了两天,这才到地方。
云翼对云州城倒是不陌生,很轻松的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在饭桌上,云翼听到了两个消息。一是黑松岭的大当家杨庸三天前成亲了。二是京城的金秋大会就要开始了。
云翼和云朵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悲催。三天前?那不就是被打劫的日子吗?
山匪的小喽啰估计都在喝酒闹洞房,哪有功夫出来打劫啊。那个该死的山匪,兴许就是赶时间参加金秋大会,才无耻的打劫马车的。
饭后,云朵盯着云翼:“咱们也去京城,把那个该死的山匪揍一顿。”
云翼摇头:“时间来不及。”
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可能不是对手。”
“真没用!”云朵恨恨的回了房间。云翼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