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狂妃哪里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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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松垮垮的,宽广的肩膀亦是露出了骨头。
宋晖心中思绪万千,思量了良久还是独自站了出来“老臣年事已老,不宜再掌管兵权,老臣愿交出兵权携带家中妻妾回到老家颐养天年。。。”
说着竟把怀中贴身携带的兵符双手高举过了头,单膝跪在地上久久未能得到皇帝萧慎的回应,长福公公在一旁也有些纳闷陛下为何还没有答允宋晖的要求。
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萧慎将手中拿着的折子扔在了身前的桌案上,点了点头,威严道“准,长福,去把兵符收过来。”
萧慎的决定让宋晖微微松了口气,这说明萧慎看在他宋晖多年来给天宁王朝立下的战功赫赫,网开一面放了他,既然已辞掉官职,回归故乡,不如就带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安生度过晚年。
萧慎没有立刻把宋晖主动交上来的兵符再交给其他人,收回了兵权,软禁了丞相方青崖,小公主萧菁菁依旧待在自己的宫中不得擅自出宫,方承庆也被关在大牢当中,一切像是暂时安定了下来。
但旋即又想到北疆可汗柯珏不知在哪儿听来了萧菁菁的美貌执意要与天宁王朝和亲,解决了一大事,还有些许小事没有处理,心力交瘁。
长福公公的一声“有事上奏,无事退朝”让所有的大臣们松懈了下来,待到萧慎起身离开,他们才一一退出了朝堂。
萧昱琛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打着呵欠,似是昨夜没有睡好,一起下朝的大臣们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有的则围在太子殿下竹允的身边。
被召入宫()
阿重坐在马车上早已等候在宫门外,见到七王府的马车的时候,萧昱琛加快脚下的速度踏上了马车,脑海中梦萦的模样隐隐约约,使他现在极其想要见到她。
“落瑄院里面可有什么动静。。。”萧昱琛坐在车厢当中闭目养息,平淡的问着在外面赶车的阿重。
“落瑄院的丫头死了,宋姑娘没有任何反应,送进去的饭菜也没有动一下,不知她已经坐了多久。”
阿重的性子和萧昱琛主仆二人相差甚远,萧昱琛的脸上最起码还能看到一抹笑容,虽然有时他眼中的笑容不达眼底,可阿重的脸上却见不到一点一滴的笑容,哪怕他的嘴角会那么上扬一点都见不到。
萧昱琛坐在马车当中默默地听了并没有回答他。
回到府中,萧昱琛直奔自己的主院卧房,已近正午,梦萦正歪在贵妃榻上看着一本书,听到萧昱琛重重的脚步声,看得起劲的她微微抬起了眼眸。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梦萦的身边,扶起她的身子揽入了怀中,同她一齐坐在贵妃榻上,好奇的看了看她手中看得起劲的书,原是一本话本,
下巴轻轻地顶在梦萦的肩膀上,陪着她无声的看了会儿话本,竟是累的连眼睛也闭上了。
均匀的呼吸让梦萦微微有些好笑,放下手中的话本侧首看向萧昱琛的时候,薄唇正好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闭着眼睛的萧昱琛不放过一丝机会的趁机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微微开启。
“累了就去歇息一下,在这里多不舒服。。。”梦萦温柔下来的模样就是一名婉约贤淑的妻子,与丈夫之间你侬我侬,恩爱绵长。
萧昱琛紧了紧抱着梦萦的手臂,懒懒的道了声“让我抱你一会儿,过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梦萦倚在他的怀中由着他来,又拿起搁在腿上的话本仔细读了起来。
两个人不知在那张贵妃榻上拥了多久,直到春柳前来告知“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殿下和娘娘要在哪里用膳?”
萧昱琛闭着眼睛不愿意再动一下,“在房中就好,梦扬公子的午饭也已准备妥当了?”
梦扬的眼睛迟迟看不清,吃药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一日三次,日日少不了。
正在萧昱琛和梦萦用饭的时候,阿重出现在了他们的房内,“殿下,宫中的公公来传殿下入宫一趟,说是皇上有要事要与你相谈。”
萧昱琛的面上露出烦躁之色,拿在手中的竹箸“啪”的一下摔在了桌上,吃个饭都不能让他安宁一会儿。
梦萦的玉手覆上萧昱琛握成拳头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既然陛下要你入宫一趟,想必定是十万火急,去一趟又何妨,我又不会跑了。。。”
她的话惹笑了萧昱琛,“好好好,既然王妃娘娘都要本王前去,本王又能不从?”二人之间玩笑的样子让阿重看在眼里,看着他们暖暖的样子,他的心里亦是暖暖的。
玉佩被抢()
皇帝的书房内,太子殿下竹允也正坐在里面同萧慎聊着什么,随着书房外内侍公公的带引下,萧昱琛也走进了御书房当中。
萧慎坐在宽大的太师椅当中埋首批阅着奏章,竹允安静的坐在一旁也看着萧慎给他的奏章,时不时的再给些自己的见解返还给萧慎。
多日来的连续操劳让竹允的身子有些吃不消,纵使他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也抵不过这日日夜夜的不断操劳,就连个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当萧慎他们二人发现萧昱琛进来的时候,竹允起身迎了迎他“七弟来了。。。”
虽说萧昱琛一直对竹允所在的这个位置有所不满,但他还是恭敬的行了礼“臣见过陛下,见过太子殿下。。。”
“免了,这里都是自家人,就没有那么多礼节了,长福给殿下沏茶。。。”萧慎从案上的那堆奏章里面抬起头来,自从立了三皇子为太子之后,这个萧昱琛的样子明显安静平淡了些。
竹允上前虚扶了他一把,长福公公恰好也沏好了茶端到了萧昱琛的左手边。
萧慎给了长福一个眼神,长福公公心领神会的躬身退出了御书房,里面独留下皇帝陛下他们父子三人。长福公公轻轻的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守在外面的长福的徒弟乖巧的跟在师父身边,离开了御书房。
他们三人不知在御书房当中谈论了些什么,手边的茶水换了又换,直到月上当空,皇宫内灯火一片的时候,才见御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萧昱琛和竹允兄弟二人并肩走在一起,站在御书房前的石阶上伸了伸腰,活动了活动筋骨,相同的动作,相同的表情,只是,竹允那瘦削的身板,着实让人心疼。
竹允无意间瞥到萧昱琛腰间的那枚玉佩,顿时起了好奇之心,他这个弟弟不是一向不喜欢在腰间佩戴挂饰的吗,今儿怎么有兴趣佩戴起玉佩来了。
“七弟的玉佩可是梦萦给戴的?”竹允只思索了一下,就已经知道是谁给他挂上的了,除了梦萦,别无他人。
在凤焰谷的时候,他常常一袭白衣,身上没有半点儿配饰,梦萦总会在他的腰间挂上那么一枚玉佩,显得更加玉树临风,更有一股书生的气息。
萧昱琛点了点头“是,天色都已黑下来了,想必梦萦还在府中等着臣弟回去,臣弟先行一步。。。”萧昱琛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幸福温暖的气息,他的家中有梦萦在等着他回家,可他的家中呢?
思至此,竹允长叹一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里有些微微的疼痛。
“梦萦,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你了?”月光照映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长长的拉长,旋即又垂首一笑“没关系,多久我都会等下去,等到你肯回心转意,回到我的身边。”
萧昱琛刚刚行至皇宫门口处,黑暗中一只通体发黑,毛发黑的发亮的黑猫蓦地从角落当中窜了出来,萧昱琛突然被吓了一跳,顿足的功夫,一道人影从自己的身侧一闪而过,警觉的四下注视了一番,却没看到任何人。
太子被刺()
不知道为什么在出了宫门之后,萧昱琛脑袋里面哪一根搭错,慢悠悠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醉春楼的门口。
在外招揽生意的风尘女子还有这醉春楼的妈妈,远远的见到萧昱琛的身影,一步三扭的扬着手中的丝绢扭到了萧昱琛的身边,拉长了调子,整个人似是就要挂在萧昱琛的身上
“王爷~您可是好久都没有来我们醉春楼了呢?我们姚姑娘可是想王爷想的紧呢~呵呵~”
这一边萧昱琛流连在醉春楼当中观看着大厅当中醉春楼新编排的歌舞,而另一边,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竹允疲累的走在回东宫的路上,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在挪,连续不断的日夜操劳,身体也是有些吃不消。
行至一黑暗的角落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踏着漆黑的夜色破空而来,竹允凭借着自己的直觉一闪身躲开了这一击,然下一击接踵而来,飞快的速度让他应接不暇,打斗之间他猛地瞧到那名男子的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块玉佩是他七弟萧昱琛身上所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
那男子眼中狠厉的神色直抵竹允的眼底,在他失神的那一霎那,那男子手中锋利的长剑一剑刺穿了竹允的心脏,他到底要看看这个男子到底是谁,他的身上又为什么会挂着萧昱琛的玉佩。
猛地拽下了覆在那名男子面上的黑布,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眸中,和萧昱琛那张脸,一模一样,就连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都和他绝无二样,顿时,他的心像是凉了半截,仿佛感受不到那里钻心的疼痛。
他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相信,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那男子迅速的抽出插在竹允身体里的长剑,脚下几个轻点,又消失了在这漆黑的夜色当中。
竹允颤抖着抚上那被穿透了的身体,鲜血染湿了他的衣袍,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体里面流了出来,多日的身体透支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双眼眼前一黑,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七王府当中,梦萦用过晚饭在院中活动了下身体,而后躺在屋内的那张贵妃榻上假寐着,额头上的伤口好的极快,已经感觉不到麻麻的疼痛。
等到萧昱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上面睡了过去,萧昱琛前夜对她的折腾,身子像是垮了一般感觉累得很,怎么睡都休息不过来一样。
轻手轻脚的为她搭上一条薄被,尽量放轻的动作却不想还是惊醒了梦中的她。
梦萦在周围的空气中嗅到了浓重的脂粉味儿,但她一向不喜爱用味道浓的脂粉,这房中除了她和萧昱琛以外并无二人,这个味道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就只有是萧昱琛身上带回来的!
刚想要抱抱她的萧昱琛,被梦萦一把从她的身边推开,半歪在贵妃榻上半眯着眸子“把你身上的味道洗掉再来碰我。。。”
请去东宫()
萧昱琛知是瞒不过梦萦,羞涩的嘿嘿一笑,乖乖的脱下了套在外面的那件外袍。
眼尖的梦萦在他脱下外袍的那一刻,她发现萧昱琛腰间的那枚玉佩消失不见,双眉微蹙,问道“你的玉佩呢?”直到这个时候,萧昱琛才反应过来挂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细细想了半晌,在皇宫门口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道黑影从自己的身畔擦过,但并没有多想什么,也没有去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如今这玉佩不见了,八成是那黑影偷走的。
“可能是掉在哪里了,一枚玉佩而已,不打紧。。。”他身上浓重的脂粉味儿让梦萦有些头昏,翻身下榻离了萧昱琛的身边儿。
正在这时,不知在哪儿的阿重从外面急急忙忙奔了进来,礼都还未来得及行一个,急忙道“殿下,太子殿下被人行刺,性命垂危。现整个东宫当中乱作一团。”
当梦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定在了那里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萧昱琛亦是嚯的站起身子盯着阿重,他不相信以竹允的身手会就这样被人行刺成功。
阿重理会到萧昱琛的意思“就是殿下未归府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是属下的失职,请殿下责罚。”阿重单膝跪在地上向萧昱琛抱拳垂首。
竟然会在他不在府中的时候太子殿下会出了事情,而跟太子殿下唯一不和的人就是他萧昱琛,他有极大的嫌疑会对竹允下手,更何况,今天晚上是他们二人一同出了御书房,是他自己先行离开了那里。
若说是在那个时候他是去准备行刺的路线,这好像也完全勉强说的过去。
“殿下,东宫派人来请王妃娘娘去东宫见见太子殿下,太医院的人说,太子殿下他现在很危险,想要见见王妃娘娘,以了却多年的心愿。。。”
冬雪站在外间如实传达着东宫来人的话语,梦萦一听这个,久久失神的她,也顾不上换身衣服,发髻散散的搭在肩上,一阵风似的出了这主院,直直奔向七王府的大厅。
萧昱琛来不及阻挡住她的步伐,只能神色一凛,随即跟上了她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