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狂妃哪里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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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萦更是没说什么,撇了一眼那小人儿,翻身上了梦扬所骑的马匹。
京城里不可骑马前行,所以梦萦坐在梦扬的马匹上面,梦扬则牵着马儿。这刚一进京,竹允便和梦萦姐弟分开。这京城里面就是热闹,大街上各种叫卖声,亦有些跟随自家小姐出来采买东西的丫鬟小姐们看着这梦扬,低头羞红脸,又不忘在偷偷地看两眼。有些大胆的丫鬟更是在打趣自家的小姐。
而梦萦高高在上,面纱被风吹起,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双眸子似那天边的星子般闪亮,微微侧目看向路边儿打量她的男子,心中一阵冷笑。
这姐弟二人的出现让京城里的公子小姐们炸开了锅,纷纷四处打听这二人是什么来历,是谁家的子女又是什么样的身份。打听了一遭也没个头绪,一时间心里痒痒不甘心又放不下那轻描淡写的一瞥。
有些大胆的甚至跟着他们一路到了桑府跟前儿。梦扬上前叩门,桑府的小厮看着梦扬,不免不耐烦的问道“干什么的,没事儿快滚。”说着便要关门。梦萦听这奴才也敢对她弟弟如此无力,袖中不知飞出去了一颗什么东西,正中那奴才的手腕,疼的那奴才呲牙咧嘴的。
初入桑府2()
有些大胆的甚至跟着他们一路到了桑府跟前儿。梦扬上前叩门,桑府的小厮看着梦扬,不免不耐烦的问道“干什么的,没事儿快滚。”说着便要关门。梦萦听这奴才也敢对她弟弟如此无力,袖中不知飞出去了一颗什么东西,正中那奴才的手腕,疼的那奴才呲牙咧嘴的。
“滚去禀报你们主子。”冷冽的目光直视着那两个下人,一阵冷意自脚底冒出,流窜整个身体,一个小厮等在门口,另一个捂着自己的手腕儿连滚带爬的去禀报这相府的主子了。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位衣着鲜亮的中年妇人和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问着那开门的小厮,那语气更像是在训斥那小厮。
“老爷,夫人就是这两个人说要见你们。”那小厮听了话一脸的委屈,弓着身子指给这两个人。
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仔细打量着梦萦和梦扬,一眼就看到了梦萦额头上那朵莲形的朱砂痣,虽说只要看见了这个印记就能确认这是自家的儿孙,只可惜,这府中本就有了嫡子嫡孙,并且这两个孩子打小儿就被人抱走了。就算没有被抱走,这亲娘也已经死了,没有感情的孩子认了又有何用。
“可是桑梦萦与我那孙儿桑梦扬二人?”桑老爷子一开口,让桑老夫人回过神来,依附在自己的丈夫身旁。
“正是。”梦扬上前一步挡住梦萦的半边儿身子,这两个老东西的打量早就让他不爽,更是盯着自己的姐姐看了这么许久,心里总那么火大。
“二人的身上可有那刻着你二人名字的长命平安锁?”不能马虎,家里的危机将将解除,若是随便认两个孙儿回家,熟知他们是谁派来的。
梦萦把自己袖中的长命平安锁拿给梦扬,而梦扬直接把那两把长命平安锁扔给了桑老爷子的怀中。桑老爷子狐疑的仔细看着那两把长命平安锁,反复看了几遍其中又看了几眼梦萦他们二人,遂才认下了这二人。
桑老夫人听到这两个孩子是自己那苦命的孙儿,立马流下了眼泪,手着丝绢哭着上前抱住了离别了十六年的孙子梦扬。梦萦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而梦扬更是不自在,一扭身子在祖母的怀里抽了出来,站到了梦萦的身边儿。
“走走走,我的孙儿回来了,快进府,等都安顿好了,让府里的丫头下人们带着你们姐弟俩好好儿看看自个儿家。”桑老夫人一边儿笑着一边儿又在擦着喜极而泣的眼泪。鬼知道她这眼泪到底是真的还是她装出来的呢。
当晚桑老爷子安排了家宴,给府里的其他人介绍这离别了十六年的双生姐弟,也给府里的丫头下人们提个醒儿,这两位是主子,若敢怠慢了,棍棒伺候。
当桑府的大少爷看到梦萦的时候,原本灰暗的眸中迸出闪亮的光芒,那双眸子,简直与自己逝去的妻子一模一样。一时间不禁有些失神,让坐在他身边的二房看着他这般盯着自己的女儿看,气的在他后腰狠狠地掐了一把。
初入桑府3()
当桑府的大少爷看到梦萦的时候,原本灰暗的眸中迸出闪亮的光芒,那双眸子,简直与自己逝去的妻子一模一样。一时间不禁有些失神,让坐在他身边的二房看着他这般盯着自己的女儿看,气的在他后腰狠狠地掐了一把。
腰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感,桑大少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咳嗽了一声,坐在一旁的二房连忙开口说话“爹,娘,夫君近些日子身子有些不好,我们先回去了,赶明早儿再让阿萦和阿扬来跟夫君好好儿相认。”搁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对儿上好的羊脂白玉的腰坠儿,一人一块儿,两块儿合起来便是一整块儿。“这两块儿羊脂白玉可是儿媳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呢,如今送给阿萦姐弟俩,也算是二娘的一片心意。”桑大少的二房柳双儿拉过梦萦和梦扬的手,把那两块儿玉放到了他们二人的手里,笑着扶着桑大少离开。
桑老爷子在后怪罪了一声儿“好好照顾少爷,有了儿子就不顾他老子了。”只听柳双儿双眼一弯笑着应了声是。
桑老夫人也笑吟吟的接过了话头“你们姐弟俩也该累了,下人们早就把屋子打扫好了,快去歇着吧。”随即又在他们二人身边添了几个丫头下人好伺候他们二人,这样一场家宴才慢慢散席。
梦萦有些认床,刚到桑府,睡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夜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一大早儿就让丫头给叫醒了。
梦扬也醒过来让下人伺候他洗漱穿衣。这一切有些陌生,突然有人伺候自己,身上多多少少的有些别扭。毕竟在凤焰谷的时候,事事亲力亲为,没有用过他人之手。
梦萦和梦扬同住一个园子里,这个年龄男女之间早就该分开,名为男女授受不亲为了女孩子的名声,往后也好出嫁。只是这桑老爷子对这二人存有戒心,还是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了一个园子里,说二人自幼感情好,从小到大都没有分开过,姐弟俩还是住在一个园子里,互相还能有个照应。
旁人觉得桑老爷对自己的一对孙子孙女贴心,梦萦梦扬何不知他到底什么意思,只不过二人都不说罢了,况且这样也乐得自在,没有约束惯了,住进这样的房子反而不自在。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竹允单膝跪在地上给高高在上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道福。
“宸儿快起来,到父皇跟前儿来”皇帝朝他招了招手“让父皇好好儿悄悄,把你送出去这么些年,让父皇好想。”竹允,哦不,不对,是萧昱宸,如今他不是凤焰谷谷主,而是当今皇帝的三皇子萧昱宸。皇帝仔仔细细看了昱宸几遍,不免笑了起来“宸儿的眉眼有几分像你母妃,琛儿同你长的亦是不差毫分,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遂又问道“琛儿还没到?”
皇帝口中的琛儿乃是萧昱宸一母同胞,小他两岁的亲弟弟,只不过在把他送出宫前还未出生。那时的他以为会是个小妹妹,能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好好呵护一下,没想到居然是个弟弟。
兄弟相认()
皇帝口中的琛儿乃是萧昱宸一母同胞,小他两岁的亲弟弟,只不过在把他送出宫前还未出生。那时的他以为会是个小妹妹,能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好好呵护一下,没想到居然是个弟弟。
“皇上别急,七殿下就快到了。”皇帝的贴身公公在一旁迎合着,若不是皇帝病重,恐怕这三殿下还会好好的被养在宫外,不受这深宫大院的约束。
“待会儿宸儿看见你皇弟,定会大吃一惊,若是把你们二人放在一起,不仔细分辨,怕是没有人会认出来你们是两个人。”忽的,皇帝叹了口气“可惜你母妃去的早,不然定会欢喜。”语毕,皇帝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吓得贴身公公又是递水又是顺气,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因咳嗽,气息一时喘不上来憋得有些微的红润。
“父皇,父皇不是说好些了?怎么咳得还是这么厉害。”一路小跑奔到皇帝的身边儿,担心全都写在了脸上。
“没事没事,还不快见过你皇兄。”皇帝这一生,独宠暖贵妃一人,膝下儿女不少,却独独只爱暖贵妃肚子里的那两个,让宫中的其他嫔妃皇子们嫉妒的很。暖贵妃生前原想为皇上诞下一子一女,天不如愿,赐给了二人两个儿子。为了儿子不受宫里勾心斗角被加害,不满三岁的萧昱宸就被送出了宫,由凤焰谷前谷主教其武功,这一去就是十七年。没想到第二个孩子出生竟也是个男孩儿,并且贵妃娘娘因难产死在了产床上。不管其他嫔妃皇子皇女们如何嫉妒这贵妃娘娘的儿子,萧昱琛依旧比旁人聪明,读书写字,功夫为人,皆高人一等,且兄弟俩同样都很有本事。
这时萧昱琛才发现皇帝的寝宫里还有其他人在,听父皇说是他那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不由提起了兴趣。“见过皇兄,弟弟一时心急怠慢了皇兄,还请皇兄不要怪罪弟弟。”
昱宸微笑,虚抬了一下七弟“哪里的话,你我是兄弟,哪儿会有这么多的事。”
皇帝越看这两兄弟心里越欢喜,笑容洋溢在脸上。贵妃娘娘在诞下萧昱琛的时候便告与皇上,小儿子的字取为竹与,本意想要女儿,偏偏又是个儿子,虽说母凭子贵,毕竟这个天下的位置只能有一个人登上那个宝座。她不想看到两个儿子会为了一个皇位而争得头破血流,亲兄弟之间会血刃对方。
竹与竹与,未来皇帝驾鹤西去便是将这个皇位与给自己的亲哥哥。
竹允竹允,便是允给你一个皇位,允给你一个江山,允你一辈子高枕无忧。
皇帝面上的笑容不减,然眼中的笑容慢慢淡去,那笑容只浮在表面,并未抵达眼底。
兄弟二人并未寒暄几句,就又转到了皇帝的身上,昱琛讲到左丞相桑城阎的时候一脸严肃,恨不得他早点儿死,都要将他扳倒了,硬是又让他化解了自己的危机,依旧这么猖狂。
萧昱宸听到这些话,心下明了,临行之前便听到信儿说相府全体上下都被软禁在了府中,如今依旧我行我素,就连梦萦姐弟俩也顺顺当当的进入了府中,原是如此。
初次接触()
兄弟二人并未寒暄几句,就又转到了皇帝的身上,昱琛讲到左丞相桑城阎的时候一脸严肃,恨不得他早点儿死,都要将他扳倒了,硬是又让他化解了自己的危机,依旧这么猖狂。
萧昱宸听到这些话,心下明了,临行之前便听到信儿说相府全体上下都被软禁在了府中,如今依旧我行我素,就连梦萦姐弟俩也顺顺当当的进入了府中,原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梦萦姐弟两个岂不是入了狼窝,早些将他们二人摘出桑府的好。
父子三人聊了一个下午,皇帝的脸色好了许多,最疼爱的儿子也在自己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能在这种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身边陪伴着,享受着天伦之乐,还有何所求。
一大早梦萦和梦扬二人就去给桑老夫人请了安,又跑去大少爷也就是他们爹爹的屋里请了安。柳双儿一大早就要去老夫人的房里伺候着,因此并没有在屋里。
桑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梦萦,眨都不带眨一下的,让梦萦心生厌恶,让梦扬心生怒气。话都没说几句拽着梦萦就出了桑陵的园子。
“阿姐,我看我们还是不要遵守这什么破规矩的好,那大少爷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盯着你看,还流露出异样的眼光,真是下流!呸!”说着还啐了一口在地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你可不能这么讲啊,好歹这也是你的父亲,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得给你家法伺候不可。”梦扬忘了还有下人跟着他们二人一同前去请早安,一时脑热口无遮拦的说了这些话,让这些下人一脸的惊恐。主子挨罚,当奴才的怎么能跑得了。
“滚,这儿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梦扬从小被姐姐宠着长大,脾气暴躁跋扈了些,凡是对姐姐不敬不利的,只见手起不见刀落,对方早已没了气。这一记眼刀过去,让那老妈子直接打了个冷颤,还想开口说话的她立马捂了嘴低下了头不再发声。
“跟他们较什么劲儿?”梦萦被这群人吵得心烦,理了理衣服,跟梦扬出了桑府。
这刚刚进京,当然要好好去逛逛,戴好面纱,他们姐弟二人一路逛去,本就生的比旁人好看,这方一上街,梦扬那一张脸便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