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寄相思-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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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从四处打探活动。
领导们经过竞聘重新分配岗位。莫总当上总经理,选温雨桥做办公室主任,梦云不想去新公司当会计,在他的帮助下,在设备安装公司做了出纳。
佳惠和李志刚他们也渐渐被分的七零八落。周大姐办内退回家休息,彻底摆脱这些麻烦事。梦云没到新公司就听说新领导谭总是个“五毒俱全”的人,(五毒是吃、喝、嫖、赌、抽烟)她提心吊胆、小心谨慎防备着。
不过那些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或打算觅得好岗位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趋之若鹜围在他身边,谭总长谭总短,陪他吃饭打牌、唱歌跳舞,他的小眼睛色眯眯的不够用,脸上笑开了花。
设备安装公司大部分是原公司的老人,对梦云他们这些外来户难免欺生。对此大多数人选择忍让,唯有她无惧无畏,几次交锋后,打听过她底细的人立马举旗修好,且对她恭敬有佳。梦云既往不咎,不论工人和领导都客客气气,一视同仁。
因为梦云性格豪爽,出手大方、不爱斤斤计较,所以在这里很快结识到几个年龄相仿的女朋友,得知几家小孩儿的年龄差不多一般大,她们便经常带着孩子出去聚餐、玩耍。妞妞很开心,梦云很高兴。
穿梭在过去的朋友和现在的朋友之间,每一天都无比充实。这样的日子让她没有闲暇烦恼,她的心维系在忙碌的事物里,并全身投入其中。
谭总在新年前请办公室、财务和副职吃饭。满桌子尽是些推杯换盏,借着酒意装疯卖傻,讨好领导的人,梦云很是不喜,选择冷眼观望。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去唱歌,梦云安静地坐在角落,尽量让其他人忘记她的存在。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拿起看是佳惠。“喂,佳惠姐,找我什么事?”梦云跑去门外接电话。
“梦云,你这会儿在哪儿?我们在都乐唱歌,过来一起玩呗!”电话那边乱哄哄听见李姐和蒋云兴的声音。
“我们谭总今天请客,在,那个,好又来KTV唱歌。”梦云停顿着想这地方的名字。
“我刚才让温主任跟你联系,去接你,你能先走吗?”佳惠问。
“这,有点不合适吧!”谭总第一次请客,自己中途退场是不是太不礼貌?不过说实话,在这里呆的真心没意思。犹豫不决时,又有电话打进来。“佳惠姐,我先挂了,温主任打电话啦!”匆匆挂断又接通。
“喂,大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梦云明知故问。
“佳惠打电话让去唱歌,你在哪?我去接你。”温雨桥直接讲。
“你们去吧!我和谭总他们在好又来唱歌,去不了。”考虑一番拒绝他。
“你跟老谭在一起?”他的声音很不悦。“你过十分钟下来,我在路边等你。”没等她说话他就挂断电话,梦云捧着手机愣神。
“小花,你快进屋,谭总找你唱歌。”张副经理喊她。
“我不会,你们唱我听。”下意识回答。
“先进去再说。”张经理要拉她,梦云转身躲开。
一进屋,谭总就醉意朦胧拉住她道:“小花,今天就你没唱歌,来,唱一首,让我们听听。”
“我唱得不好,怕你们笑我。”梦云挤个笑脸出来。
“那让她们唱,咱俩跳舞。”谭总去搂她的腰,梦云赶紧退后。
“跳舞我更是一窍不通,还是唱歌吧!”笑着跑去点歌。
“谭总,咱俩跳支舞。”财务主管范春玲过来挽住他,两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梦云点了首《人生何处不相逢》。唱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知道是温雨桥,坚持唱完,找谭总请假。
“小花,没想到你唱得这么好,陪我合唱一首。”还没等他开口,谭总对她说。
“不好意思谭总,我有点事要先走,来给您请个假。改天我请大家唱歌,再陪您好好唱。”手机铃声执着地响个不停,梦云笑呵呵的跟他招呼。
“大家难得一起出来,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情?比陪我们还重要。”他板着脸问。
“小花,你看谭总都生气啦!快陪谭总唱首歌哄哄。”张经理在一旁插言。
梦云额头爬上黑线。“他都多大年纪了,生气让我哄。有你这样拍马屁的吗?真是个神经病。”越发想离开这里。“谭总,我真得有急事。”可怜兮兮望着,毕竟他是领导,自己也有些不该,不想同他闹得太僵。
“那你把这瓶啤酒喝完再走。”谭总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把一瓶啤酒放在她面前。
梦云心中大怒。“你把姐当成什么人,陪酒小姐吗?”正想翻脸,忽然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集体朝门口望。
第一百八十章 白费唇舌()
“小花,你怎么不接电话?”一句询问飘过来。
“这不是温雨桥的声音吗?他怎么找到这个房间的?”带着困惑转身,傻傻地看着他,大脑有点蒙。
“温主任,相请不如偶遇,一起玩玩?”谭总呆滞有两秒,随即笑容满面迎上前。
“谭总,我不请自来,打扰哥哥的雅兴,改天请您吃饭再当面赔罪。今天我让小花去给我帮个忙,代她向您请假,您可一定要批准呀!呵呵”温雨桥笑呵呵跟谭总握手。
“只要老弟高兴,怎样都行。”两个男人勾肩搭背,谈笑自若。
客套几句后,温雨桥喊她:“小花,我们快走,那边都等急啦!”梦云不敢和他对视,回头看谭总。
“小花,既然是温主任找你有事,那你们快走吧!替我招呼好他。呵呵”谭总的话耐人寻味,脸上挂着幅我懂得的欠揍表情。当没听懂,左耳进右耳出,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面颊火辣辣背包走人。几位经理将温雨桥送出包间,他快步跟上。
“梦云,车在那边你慢点,别跟兔子似得跑那么快?”他指着不远处的黑色奥迪说。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房间,跑过去干嘛?这下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明天一定传得路人皆知,有损你的清誉,要是你家领导误会怎么办?”知道他爱惜面子,坐上车就唠叨他。
“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呵呵”他发动车子嬉皮笑脸讲。
“你还能笑得出来?看你家领导罚你跪方便面你就不能啦!”气呼呼瞪他。
“我不上去你能走得了?”他换回正色问。
“我…当然能。”嘴硬着声音如蚊哼。“姐要跟他翻脸好不好?”这话没有说出口。
“别说你打算和他翻脸,除非你想调离设备安装公司。”心思被他看穿。
“他说的有道理,如果刚才自己不顾一切甩袖出门,谭总下不来台,今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多好过。”两败俱伤,不是我所愿。想清关键对温雨桥充满感激道:“那你不会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咱俩和佳惠、志刚他们唱歌,别人长嘴,他们也长有。别人会造谣,他们会辟谣。”他无所谓的模样让她安心。
“清者自清,只要自己明白,随他们演绎。这世上哪里都有爱讲人是非的人,等他们说累了,没劲了,就安静啦!”不再纠结,好奇心乍起。“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找到我们房间的。”看着他问。
“这有什么难的?我对前台说过来找朋友,打电话可能音乐太吵听不见,让他们帮忙查查在哪个房间。老谭这人爱讲档次,豪华大包就那几个,你们一群人要这要那,服务员印象深刻,带着我直接找对。”他含笑解释。
“就这么简单?”若是换成自己,一定站在路边狂拨手机,急的团团转。“我怎么没想到还能去前台咨询,果然当领导的脑袋比我们这些小兵灵光。”觉得他好聪明。
“以后离老谭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温雨桥叮嘱她。
“我知道,一直在躲他,今天没躲过。”低下头小声说。
“不用害怕他,今天我这一来,以后你们公司没人敢轻易找你麻烦。不过你可不要太过分哟!”他的眼中宠溺泛滥。
“你怎么说话的,我什么时候过分啦?我奉行的是与人为善好不好?”她小脸通红伸手拍他。
“别闹,让我把车停好。”见他在都乐门口找停车位,梦云看着窗外不理他。“生气啦?”两人上楼时他悄悄问。
“没有。”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情愫。
“你俩总算来啦!先歇会儿再唱歌。”佳惠示意完接着吟唱。
“梦云,喝点水。”李会计替给她一瓶蜜茶。
“李姐,你们今天怎么没吃饭光唱歌?”偷偷问她。
“我和佳惠今天在同一个饭店里和同事聚餐,她说回家没意思,我就让她来唱歌散心。今天好像是她儿子的生日。”她贴在梦云耳边讲。
梦云身子一颤,看李志刚和蒋云兴轮流与佳惠合唱,赶紧在旁边大声叫好,温雨桥不明所以跟着她俩拍手乱叫。外面的天气很冷,屋里的人心很温暖。
我们之所以会烦恼,全是因为记性太好,该记的,不该记的,都在记忆里无限储存,时间过久内存不够时,就会影响心情。
记忆具有选择性与过滤性,当你选择遗忘,就要与过去决别。在这个冰凉的冬季,将很多人,很多事,从记忆中清理干净,让它们随这段似水流年淹没。
第二天上班,范主管直接让梦云去找她的老领导签车辆费用报销单,无奈地坐车去总公司。“发生什么事?你昨晚兴奋成那样。”温雨桥边签字边问她。
“昨天好像是佳惠儿子的生日。”简明扼要回他句,不由自主叹口气。
“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的思维,改变不了的事实,为什么不能坦然面对?如果总是放不下,以后的生活要怎样继续?”他拿笔的手稍顿,抬头望她。
“如果换成我,一定会陪他沉入潭底。”她的眼中雾气上升,他的手不自觉发力。“咔嚓”签字笔不堪重负的断裂声让他回神。
收起愤怒,把笔扔入纸篓道:“你先走,中午我找你吃饭。”
“中午我没空。”明知他要说什么,却不想听。
“那我们现在出去聊。”他作势去拉她。
“还是中午见吧!”飞快地抓起桌上的票据,胡乱塞到袋内夺门而出。这个温雨桥,总是能找到她的软胁相要挟。可是她非但不恼,反而喜欢上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
离下班尚有半小时温雨桥打来电话,和同事说声有事,去公司外面等他。两人没上山,他找个清静优雅的小店,要个包间点好菜教训她。“花梦云,你外表看着坚强,心里素质怎么这么差。瞧你今天上午说的话,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精神有问题。”
不愿驳他好意,看着眼前杯中冒着热气的白开水一言不发。思绪一点一点地飞离她的身体。没有思想,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钻牛角尖。既然活着,就要活好。要学会不在意,学会看淡一切…”他语重心长到服务员上菜,才止住话头。
“我好饿,可以吃饭吗?”梦云撅起小嘴弱弱地问。
“你,快点吃饭,多吃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梦云也非常清楚用什么方法对付温雨桥,所以他这次又注定白费唇舌。
“小花,我下午招待客户,你多带点钱,和我一起去,最后帮我们结账。”过完年刚上班的第二天下午,谭总打电话对梦云说。
“好。”没想那么多从保险柜中取钱找他。在车里谭总俏皮话一箩筐,风趣、活泼的不得了,逗得梦云咯咯直笑。
“谭总,到啦!”司机小杨对滔滔不绝的谭总讲。
“你回去等我打电话,小花,我们下车。”跟着他下车,看到招牌上写着金沙洗浴中心。“老李是咱公司的老客户,他就喜欢来这里洗澡,你进去放松一下,等我们谈完工作,吃完饭,把账结了就行。”谭总大大方方道。
“我把钱给您,省得在这里碍眼。呵呵”梦云笑着拿钱。
“那可不行,老李太能喝,中午我喝的就不少,晚上万一我喝多,他骗我怎么办?你得在旁边照顾我。”听这话有几分理,不疑有他,随他进包房等客户。等服务员调好空调、电视出去,梦云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小花,你去换套衣服洗澡?还是先睡会儿觉?”谭总的问话让她一怔。
“什么都不用。”脱口而出、警惕之心大起。
“那你看电视,我头疼上床躺会儿。”说完一手揉头,四仰八叉倒在一张空床上。
“是我小人之心了吗?”半天不见他动静,以为他睡着,无聊地拿手机看书。
“小花,你在干什么?我头疼得厉害,给我揉揉行吗?”谭总突然出声,吓她一跳。
“我在用手机看书,客户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