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点难-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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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罚过轻的话,我一定会投反对票。这种对其他生命没有丝毫热爱的人,我可真不想和她为伍。开门!”第一个走了进去。
“我本来以为你会对维恩城的事情有所反省,没想到你还在用‘冰锥绽放’攻击人类?”海勒明显是记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皱着眉头说,“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惩罚,那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希望雷登想出的办法能改一改你的恶劣习性吧。”
海勒,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初好像也有某个人用这一招攻击过我吧?
看懂了雷登看向他的眼神,海勒的脸色略显尴尬,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法师塔。
“谁叫他们把这里形容得这么夸张嘛……”
“好了,不要用借口来掩盖自己的错误了,先让我们进去吧。”在把莉莲脑袋里的“愚蠢”踢出去之前,雷登是不打算再多听她的意见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对这种新奇式样的法师塔有任何的好奇心?”
“不用魔法来建造法师塔,这种假设很早就在家族里出现过了。只是苦于没能找到合适的材料,所以才被人们所忽略。”出乎雷登意料的是,莉莲只是看了法师塔的墙壁一眼,就做出了相当精准的判断,“减少玛娜消耗,增加玛娜产量……二者相加,确实可以成为开辟一片新天地的基础。”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她昂首挺胸地向法师塔的大门走去。
“老师,看起来她还相当倔强。直到刚才,才算真正愿意低头。”格洛丽亚这么悄声对雷登说道,“您说了这么多,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事实胜于雄辩,她越是不相信,越是会被眼前的证据给驳倒。”雷登对此并不以为意,要是这个莉莲真的会被三言两语给绕蒙圈了,他就要考虑把她打包给送到斯图亚特城的可操作性了,“要不是她和海勒的亲戚关系,我都懒得动嘴皮子。你看艾夫斯和艾文霍,还有奥托和梅瑟先生,我有和他们多说什么吗?”
“你这样说可真是让人伤心,搞得我们几个好像很廉价似的。”说了一句玩笑话,梅瑟跟在莉莲身后,慢慢走进法师塔。
“那您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呢?”格洛丽亚跑到雷登身前,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就是因为她是海勒的亲姐姐,所以才不能从轻处理啊。你不必把她留在这里,干脆就送回斯图亚特城如何?”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关于魔法师肆意妄为之后的惩处,总是要有先例的。”弹了一下格洛丽亚的额头,雷登自信地笑道,“放心,尽管没有办法让他们承受肉体上的刑罚。但这对魔法师来说,可能反而是最严酷的。”
“好了,你就快点宣布吧,雷德尔。”进入到法师塔里,莉莲并没有选择参观自己弟弟的这座塔,而是等到雷登进门,用一种奇怪的口音叫着他的名字,迫不及待地要求处罚,“我到底要用什么方式自我惩罚?是关在笼子里暴晒个几天几夜?还是钉在十字架上,插在村门口,给人做个警醒?又或是在所有人面前,被毒打一番?”
“看起来你们魔法师在自己的城市里玩的花样挺多的嘛。”嘴上是这样说,可雷登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他们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而受到这种‘惩罚’呢?”这几乎不算是惩罚了,有许多就是处于极刑的代名词嘛。
“我……我只是从其他法师塔那里听来的,我们维恩又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维持权威……”明明雷登什么都还没有说,可莉莲却又慌乱地解释道,然后摆了摆手,“好了,你快点说吧。”
比起这个“蠢货”来,海勒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这并不是指魔法才能的方面——说的是情商。
在心里暗叹了口气,雷登并没有直接提起惩罚的事情,而是绕着圈子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半人马为什么是一种狂暴且不可理喻的生物吗?”
这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本应该最好保持沉默的莉莲,又非常愚蠢地想要开口发言,却被伊丽莎白抢先道:“是因为他们体内永远停止不下来的狂暴玛娜干扰着他们的思维。”
在现场的所有人中,只有雷登和伊丽莎白真正了解半人马暴走的原因——毕竟是直接听当事人讲述的。在这片很少触碰到半人马的雷文大平原上,无论是海勒这种高环数法师塔的继承人,还是梅瑟那样技艺精湛的魔法道具制作大师,都没有深入了解过半人马。本来还在奇怪雷登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在听到了伊丽莎白的解释之后,都开始若有所思了起来。
“你想引发我体内的玛娜暴走?”在魔法技术方面,正如同只要看一眼这座法师塔,就能弄明白它最基本的运行机理,莉莲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你想让我变成个傻子?”
“如果你自己觉得这样的惩罚力度是合适的,那你就这么做吧,我并不会阻拦你。”雷登耸了耸肩,一时间竟真产生了让这个人变成傻子也不错的想法,随即把它抛之脑后,继续说道,“梅瑟先生,如果按照这个原理,能不能做出一种直接干涉人体内部玛娜运行的魔法道具来?”
“如果要做到半人马的那种程度的话……需要相当可观的魔力作为后备支持。”显然是不希望莉莲落到这一地步,梅瑟非常谨慎地斟酌着说,“只是干涉施法的话……倒是可以靠着法师塔的辐射,坚持很长时间。”
“技术上可行,那就没有问题了。”满意地点点头,雷登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各位,这一次的事件,给我带来的最大的冲击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在魔法师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这是早已知晓的事情。而是我们并没有一套可以针对魔法师的惩处机制,以至于到现在还要为此苦恼。”
“为了一个普通人,而惩处一个魔法师,难免会让其他魔法师兔死狐悲,对比弗利生出敌意来。”说这个的时候,雷登看向海勒,而对方则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对这些崇奉着弱肉强食的魔法师,用同样的手段回报他们。”
“封印能力,让其流放,是死是活,全凭本事。”双手一摊,雷登说出了自己思考了许久的办法,“视情节轻重,加大或减小对其体内玛娜的干涉程度——这其实花不了多少力气。然后或是流放,或是让他帮助村子里劳动。不能改造的,任其自生自灭,可以改造的,让他自我反省。你们看,这样的惩处怎么样?”
在略微思考过后,知道雷登手下留情的梅瑟立刻同意道:“这是个不错的想法,我同意。但这种魔法道具的开发,你要交给谁来做?我和海勒现在也没有这种闲工夫啊。”
“人选我已经决定了,莉莲,这个就交给你来做。”
“我?”
“没错,由你自己来制作将自己变为普通人的‘手铐脚链’,然后与他们一同劳作。这是我给你建议的自我惩罚,你接不接受呢?”
第165章 无法选择就去面对()
如何在魔法师的力量占有绝对优势的世界里,制裁一个魔法师?这是雷登很早以前就已经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就只有是,不能直接出面,而用打擦边球的方法来解决。
单纯地杀死一个魔法师,对现在的比弗利来说并不是特别困难。可问题是,他们之间的势力盘根错节,家族的关系网遍布天下,难免会出现打了个小妖怪,跳出个如来佛的情况。这就意味着,对付魔法师,不能着眼于眼前的这一个个体,而是要做全盘考虑。
那既然如此,与其等到对方事后后悔进行报复,倒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给拉下场。封印住受到惩处的魔法师只是个开始,从流放直到他恢复魔力,他们将会和其背后的支持者进行一场博弈,最终决定这个魔法师的生死。
在这种官方层面上不出手的试探中,摸清对方背后势力的决心与能力,经过一系列的暗中对抗,得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成果。
尽管雷登非常想用正常的方式把一个魔法师送上审判台,可就目前而言,这是行不通的。魔法师拥有的力量本身就代表了他们的能量与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语。如果强行忽视这一事实,机械地认为可以用同一种方式处理这两类人,把他们相提并论,这才是真正的谬误。
想要做到全民平等,让我也能和那些魔法师平起平坐,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啊。
既然他提出的条件,在场的魔法师全都愿意接受。那雷登也不在此久留,和他们提了一下自己希望对比弗利的政治架构进行改革,让海勒他们晚些时候到乔普家去。便把时间留给那两个姐弟,带着伊丽莎白和格洛丽亚离开了法师塔。
“我现在要去和茹尔克解释清楚这件事,你和我一起去吗,伊丽莎白?”看着伊丽莎白快步向前走,理都不理他的架势,雷登又喊道,“你对我的处理不满意吗?为什么刚才不说?”
听到了这话,伊丽莎白止住了脚步,撩了一下鬓角的头发,就这么背着他说:“对于之前看到的事情,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你可以用这种方法对付魔法师,那我呢?如果我犯了错误,你又该怎么对付一个吸血鬼呢?”
能从刚才一直憋到现在才说,伊丽莎白也算是进步了许多,明白不能用私人感情来制肘公事的道理。不过,就算是这样,雷登也并不好回答,犹豫了一会儿,才决定实话实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只能请‘她’出马……但你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呢?凡事都要讲个前因后果,不要总是做这种无中生有的猜想。”
“我最近就要见他一面——就是你说的那个雷文家的遗族。”说到此处,伊丽莎白晃动了一下身体,有些犹豫地说道,“今天……今天晚上,你……给我到村子西面的码头来。”说到最后,声音都变得微不可闻,又用力跺了跺脚,飞速地跑开了。
“格洛丽亚,我刚才后半句有点没听清……”
“伊丽莎白小姐希望您晚上去村子西面的码头找她。”
若是换做平时,格洛丽亚早就变着法儿地调戏自己的老师了,可现在却十分平静地复述了一遍,显得有些异常。在这样的试探过后,知道情况不对劲的雷登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说:“你今天早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实在是太过心不在焉了。要不就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格洛丽亚的耳朵动了一下,抚胸做了一次深呼吸,注视雷登的双眼说:“我有事情要和您说。先往我们乔普家走吧,在路上边走边谈。”
行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愁眉不展。
“关于上次的晚宴……我听到了您和伊丽莎白小姐的谈话。”格洛丽亚靠近到雷登身旁,轻声说道,“知道了‘魔王’的事情。”
这真是个有趣的突发状况啊。
雷登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那支羽毛笔,本能地想确定格洛丽亚的看法:“那你怎么看?你也听到了海勒所讲述的那个故事,她确实是能够做到那种程度的人。”
“不止如此吧?既然她已经学习到了魔法,那将会比之前一个要更加强大。”格洛丽亚早就知道雷登提出学习魔法背后的目的,但出于种种原因,选择视而不见,直到这次被挚友所点醒,“您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想法做这件事的呢?如果被斯图亚特发现的话……”
“我倒是非常想知道你是怎么躲过让娜的探测的,靠近我们周围的一切声波应该都会被她捕捉到才对。”如果要让雷登选择让娜还是格洛丽亚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正如他此时并不关注她的想法,首先想要知道的,是他们没有发觉偷听的原因。
格洛丽亚是一名非常聪明的姑娘,她一听到雷登的这种说法,就明白了他的态度。脸上的失落一闪而逝,她抬起双手遮住了耳朵背后,把它们变成狼耳的形状,展示给他看:“就是因为这个,我能够听到很远的声音。”
一看到这对耳朵,雷登的手指不由得颤动了一下,忍住了想要上去触摸的冲动,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既然你想搞清楚这件事,那我就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你现在找上我,那就是对这件事持反对态度喽?”
“是的,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培养出这样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人物来?”
“毁灭世界?这你还是有点看低脚底下的这片大地了吧。就算她的力量比现在魔法师的总和加起来还要强上百倍,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大伊万连人类都毁灭不了,更别提远远不及它的让娜了,或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