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点难-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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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你们说了,我和他不是这样的关系。我这么正常的穿着,被男人看了又不会掉块肉,有什么好说闲话的?”
“嗯……队长倒是看得很开呢,是因为帮别人治疗会接触很多异性的缘故吧。”
“这个我知道!那帮子男人总是会找各种借口来靠近我们的队长,最后都会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尾巴?什么尾巴?他们也像队长这样装着一根尾巴吗?”
“哼哼哼,你还年轻……”
“你也不是没结婚吗?你清楚什么?”
“我是不清楚,可队长清楚呀。”
“队长,你见过男人的‘尾巴’长什么样吗?”
“队长,橡木和栗子头谁的‘尾巴’比较长啊?能不能给我一点参考。”
“队长……”
“啊啊啊——吵死了!”终于受不了周围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谈论此事,伊丽莎白一把抓起自己的尾巴,对她们挥了挥说,“我尾巴最长好了吧!你们都嫁给我怎么样!快给我好好干活!”
“遵命——”拖长的声调,完成了每日惯例调戏自家队长的任务之后,女孩子们嬉笑着忙碌起来。不过,似乎是因为类似的话题挑起了兴致,有人还唱起了用雷文语发音的山歌。
反正听得懂的人都不在这里,就让她们这样唱吧。
实际上这种雷文与斯图亚特语相互混杂的歌曲,伊丽莎白自己也是听不太明白的。只是觉得曲子还不错,便不去打压她们的兴致了。大家也都是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正在努力奋斗呢。
“伊丽莎白小姐,紧急情况!大事不好了!”卫兵模样的人急急忙忙地向这里跑来,大喊道,“卡洛特被魔法袭击了!现在身受重伤!”
魔法?不,这就交给小猪仔来处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告诉我受伤部位,还有袭击他的凶器。”套上由自己队员递过来的外袍,伊丽莎白没有多说一句闲话,“你们让伤员远离袭击者了吗?我记得有下发担架到卫队里。”
“海勒大人已经用魔法阻止了对方,卡洛特也被其他人用担架抬着,正向您这里赶来。请看,就在那里。”卫兵小跑着跟上伊丽莎白,指着不远的人群说,“他的伤势……右手臂被切断,腹部被冰锥贯穿,还受到了烧伤……”
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
“右手臂的紧急处理呢?你们按照小……咳,雷登说的做了吗?”听了这个状况,明白右手臂的大出血才是现阶段最为致命的,伊丽莎白分主次问道,“没有把冰锥给拔出来吧?”
“我们已经用麻绳勒住了伤口处的血管,暂时止住了血,手臂也一起捡回来了。”卫兵加快语速报告道,“冰锥没有取出来,但它正在慢慢融化。”
“处理的还可以……闪开!”推开围着担架的人群,一张被烧糊了一半的脸映入了伊丽莎白的视线,她伸手触碰到还算完好的皮肤,感应了一下伤者的情况。
血压偏低,心率偏低,呼吸正常,呼吸道没有烧伤……胃和右肾被贯穿,没有伤到大型血管,有轻微内出血……手臂的切面很整齐,可以接回去……
烧伤的皮肤可以用自己的皮肤来覆盖,坚持到对方自愈,就会自动脱落。在断掉的手臂两面“黏”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可以接上这条手臂,直到两边愈合。贯穿伤比较难办,还好外面的人看不见,先用皮膜覆盖止血,再帮他制造两个临时器官,等它们长好了,就自动分解吧。
作出了对方短期内还能继续坚持的判断,伊丽莎白不动声色地用指甲给伤员注射了自己体内调和出来的肾上腺激素,抬头对周围的人说:“没有问题,我能救回来!快,把他抬到最近的房间去!”
第158章 佩斯特的“礼物”()
马克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十多天前的那场谈话。
为了尽可能低调地掩护他与比弗利村之间的联系,在最近的纸张交易上,他早就远远地躲到了佩斯特城郊的家族庄园内部,装出一幅与此毫无关系的样子。为了不让别人通过销售渠道,顺藤摸瓜地找上比弗利,他还特地转了几道手,花上了整整两倍的时间,从南方的泰梅什绕路,运到了佩斯特城。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显得有些做贼心虚。因为这个纸张的事情,已经在佩斯特和布达两座城市里谈论得沸沸扬扬。
相信自己一定逃脱不了被其他魔法师盯上的命运,马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到自己被人突然袭击的噩梦。这样精神恍惚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年,每天数着自己账簿上的数字在不断增长,他就觉得这是自己走入棺材的倒计时。
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秋收之时。本来应该再一次出门,去伊斯特村收购那些受到玛娜浸染的小麦。可他却一反常态地不想迈出家门一步,生怕在半路上被人伏击。
如果雷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嘲笑这种杞人忧天的行为。如果魔法师真要找上门来,怎么可能拖上这么久?直接一个火球术砸开门板,就让下人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了好吗?
可当局者迷的马克显然想不到这一点,直到秋收之日开始后的第三天,他父亲来到这座农庄时,事情才算有了转机。
“你讨好那些大人物的‘小玩意儿’呢?今年怎么不去那个乡下的小村子里玩泥巴啦?”马克的父亲为了追随自己效忠的魔法师,在这么一大把年纪的时候,没有选择像其他人一样开始蓄胡,而是每天都精心地把胡子给剃得精光,以保持和自家魔法师外貌上的一致性。
面对向魔法师如此献媚的父亲,年轻的马克自然是持不同意见的,父子二人因为理念的事情,已经闹了许多多年的矛盾了。而如今,本应该在这种时候,督促着各地农庄收割粮食的他,却突然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农庄里,站在了略显颓废的、他的儿子面前。
“要我在这种时候出门,难道你希望我死得更快一点吗?”并不认为自己的父亲还没有察觉到他的交易,马克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反正你觉得让我那个白痴弟弟来继承家业更好,何不直接点明呢?”
“只有蠢材才会觉得那位大人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察觉出这场风波是你引起的。”没有和儿子多说废话,这位父亲用尖锐刻薄的语气拆穿他说,“这段时间没有接见你,也是那位大人特有的仁慈。你看你,把别人的好心当做什么了?如果不是那位大人一心保着你,你就算躲在那座叫比弗利的小村子里,也不可能躲过接二连三的袭击的……不,是我们的家族也躲不过。”
因为自己的父亲说的是事实,马克对此并没有反驳,而是用沉默的态度来应对。
“你依然没有搞懂目前佩斯特的局势啊。少主就算是再年轻,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可他依旧是这座城市的正统继承人。而那位大人是会老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终究是要把这个位子交给少主的。”
“我可做不到给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进行跪拜。”马克皱着眉头,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是在给一个十岁的小娃娃跪拜吗?”难得在儿子面前说出心里话,这位父亲冷哼了一声道,“我是在给斯图亚特家族跪拜,你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区别?就是因为你这么肤浅,我才迟迟不能让你继承家业的。”
“如果那位大人拿着佩斯特当嫁妆,和布达结合,你岂不是就跪错人了?”马克耸了耸肩,对自己父亲的言论不置可否,“您不能说这种事情没有可能性吧?”
“那维恩的事情就会在佩斯特重演。”对自己儿子的战略判断,这位老父亲依旧是不屑一顾,“那些附属的法师塔会全力反抗,最终把那位不是正统的摄政大人给轰下台。”
这一下,马克又沉默不语了。关于维恩的消息,他在这座城市里还是头几个知道,并传递出去的。
“哼,脑子没长明白,但是运气还算不错。你在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总算是有几分眼光。”在教训完儿子之后,这位父亲才算说了些好话,“那位大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派给了你一项任务。”
“那位大人怎么会通过你给我派任务?”瞪大了眼睛,马克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明明应该是……”
“你以为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能够这样掌控局势?”说出了这么一句之后,马克的父亲像是放弃似的,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谈论下去了,“前些日子里,尼尔向比弗利发动了‘领土游戏’。”
“什……”
“这场‘游戏’持续了两天,不,准确来说只有一天。”看到自己儿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老父亲嘴角露出了笑容,“最终以尼尔城的法师塔倒下,杜克城主身死而告终。”
“啊?”这种出乎意料的结局让马克大为惊讶,但又转念想到留在那座村子的那个人,细细想来又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看来那个小村子里似乎真有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存在。
仔细观察了一下儿子的表情变化,这位父亲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你和那个比弗利打好了交道,那位大人才最终下定决心保住你的尊严和性命。你要知道,负责制作羊皮卷轴的维特,早就磨刀霍霍,想要弄死你了。如果那位大人想要保住你,就会失去一座五环法师塔的支持。”
“大人希望比弗利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得知了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马克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状态,思索着问道,“那边离这里太远了,对佩斯特根本起不到什么有用的帮助啊。”
“其帮助就是,扰乱加尔文罗对其东北角的整合。尼尔一倒下,就必须再为它竖起一个对手来才行啊。要不然,等到那座法师塔升格为八环,佩斯特就会失去对东北边境处的控制。”知道自己儿子的脑子一时半会儿是转不过来了,为了让这次的任务能够顺利进行,他的父亲不得不把其中的关键给说清楚,“让比弗利拖住加尔文罗几年,就可以为少主成长起来,争取时间。”
不,如果真给比弗利机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知道雷登肯定不愿意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马克总觉得在几年之后,他一定又会做出让世人更为震惊的神奇之举——甚至会影响到佩斯特的利益。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又该如何自处呢?只怕杀身之祸是逃不了的。
解铃还需系玲人,这个事情去问问雷登吧。
决定自暴自弃的马克这样想着,便打算接下这个对自己父亲那一派有利的任务:“那位大人到底希望我干什么?”
“她希望你继续维持这场贸易,并对那边施加善意,表达一下佩斯特愿意支持他们的立场。”
“然后呢?”
“没有了。”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马克摊了摊手说,“这一点诚意都没有啊,对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这么顺着我们的意思去对加尔文罗呢?”
“你还得带去一个人,就能体现足够的诚意了。这一路上你什么都不要管,尽管带路就行了。”
于是,马克连护卫都没被允许带,就加入到了那位大人向比弗利派出的使节车队中。非常奇怪的是,本应该是这个队伍里处于最高位的“使节”,马克只能默默地亲自动手准备吃食和睡觉的地方。而那位坐在华丽马车中的“诚意”,似乎才是这个队伍里真正的主角,每天都有人护卫伺候着。
这十多天的路程里,马克从头至尾都没有见过那位坐在车里的“诚意”。仿佛他才是这个车队的额外人物一样,只能默默地混在他们中间,闷头向比弗利赶去。
反正雷登应该有办法治治他们。
怀着这样的心思,马克倒是能苦中作乐,带着轻松的心态赶着路。
“站住,停下!”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声音,马克一下子就认出那个一年前在黑夜里阻拦他和雷登的卫兵。
那个叫……叫……卡卡罗特?
正当他纠结着这个卫兵的名字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马车正面的空气出现了扭曲,一道弯月状的风刃划过了那名卫兵的身体,把他的整个右手臂都给切了下来。
还未等大家从这一惊变中反应过来,一枚形状特殊的冰锥浮现在半空中,刺穿了那个都没有来得及惊叫的卫兵的身体。
“呜啊啊啊啊——”
“卡洛特!”
这名叫卡洛特的门卫的同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还没等他要采取什么措施,一道火舌又扑向了在痛苦哀嚎的卡洛特。
不幸中的万幸,火舌刚刚只烧到卡洛特的脸颊,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