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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异种少女的委托-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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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完全说不通,毕竟玥芙的身手绝对从精灵那边流露出去了,于莲和茉莉的实力基本也是人人皆知的事。除了在木屋里,她并未展现任何自己有战斗能力的一面。所以选择贸易大厅的原因到底是…

    有节奏的爆炸,最高的地点,重伤也要选择这边的理由到底是…铃兰看着眼前几个女孩漂亮的脸蛋,沉思着,这也是她有点奇怪的癖好,漂亮的女孩总是能让她安心的去思考。

    “那个男人也不知是哪个流派的气系魔法,凶猛的要死,我的银霄剑都有些刮花了,看着真让人不舒服。”于莲聊着聊着突然抱怨道。

    茉莉不经意回道:“那去修修吧,我记得瓶果原来有个做铁匠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好像梨柚的眼睛也是他制作的…”

    梨柚揉了揉自己的金发上一撮部位,感觉最近这里无论如何都会翘起来,想了想后给出了答案:“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位铁匠先生,好像叫斯登德艾还是…”

    “好像是这个名字,他那一身乱七八糟的装备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的男人准备的。”茉莉附和道。

    于莲则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比如当时跟瓶果意见不合打起来时,那柄拥有超强贯穿能力的破魔匕首。又或者是抵抗斗气技十分有效的盾牌,想必都跟这个铁匠有关。

    “斯登德艾,”玥芙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与铃兰对视一眼,双方都发现了这个名字的不对。

    “没错,玥芙你想的没错。比利是有跟我说过,瓶果先生是有位提前逃跑而没能被抓获的同伙,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铃兰终于发现了突破口。

    莱蒙的话,她从来不当真的来看。毕竟那可是个满嘴胡话的男人。不过那个特别的姓氏,和几乎是在瓶果被行刑后的这几天就到来的,着实不得不让人对两人的关系有所怀疑。

    不过正如铃兰所被告知的那样,瓶果的事情在后续处理上议会一直是隐秘操作的,几乎不存在泄露的可能,连行刑都只是各方贵族实力参观知晓。瓶果本人的关系网也很简单,基本都在眼前,那么,到底是谁把莱蒙引来的呢。

    一切的答案,就集中在了斯登德艾身上。铃兰觉得,这个铁匠可能跟莱蒙有关系

第206章 狱友() 
火狱本身不大,顶多能容纳十人不到,因为犯人往往活不了多久,被折磨几天就轻易死去,加上来的人也并不多,所以火狱经常是万年不开张的,然而近两个月,他们已经迎来了第三位客人。

    议会很给莱蒙面子,挑了十个行刑队的猛男在背后押送这位已经被打上禁魔烙印,并且神术拴了十几根手指粗的贴脸的犯人。他们未免有些过于高看莱蒙了,骨骼全碎肿胀的面目全非的右手先不说,肩伤的伤只是仓促包扎过,至今还流着娟娟细血,面色已经苍白的如同死人的莱蒙除了莫名其妙的笑笑外,再也发不出多余的声音了。

    这时候即使不打禁魔烙印,莱蒙也使不出一个最为简单的吹风术,也迈不动一个步子,任凭一左一右两位壮汉粗暴的拖着他进了臂粗的铁栅栏笼子里。

    也许是故意的,行刑队的动作导致了他肩膀上的伤又撕裂了。

    “你们就不能轻点吗?”莱蒙抱怨着,捂着肩膀龇牙咧嘴的说道。可这些押送他的行刑队哪个都是性情粗暴的主儿,要不是看在他奄奄一息的份上,早就动手了。

    “好好忏悔你的罪过吧,进了这里,你就半步踏进地狱了,瞧见那边吊着的家伙了吗?你接下来也会这样。”

    莱蒙顺着行刑队员指着的方向,看到对面的笼子里也有个可怜鬼,尽管失血导致他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晃悠悠的,可他依然能从偶尔清晰的视界里看到一团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那已经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团被吊起来的烂肉。

    也许是莱蒙太过于恶名昭彰,行刑队员没有跟他废话,细心的锁上牢门和狱门后便迅速离开了,生怕这个已经完全没有战斗能力,随时可能失血休克的伤员把他们也给干掉。

    莱蒙看着如同兔子那样逃走的行刑队,轻声骂了一句“胆小鬼”。然后躺倒在发馊发臭的稻草堆上,尽可能让自己歇口气。

    要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很难的,莱蒙认为这次自己只判断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想到这个城市里还有超越剑圣级的高手的存在。铃兰当时表现出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让莱蒙都有些后怕的地步,至于她身边那个女仆,厉害是厉害,却也没能给他这么强的压迫性。

    一步错全盘错,莱蒙很清楚疏忽导致了现在这样惨状,不过也可能这十年来他也变疏忽了,或者说他也不再年轻了。毕竟他也三十多岁了,很快就要步入中年。

    念咒的嘴舌不再灵巧,身手不再那么敏捷,所能依赖的头脑又没算到该算的东西。要不是最后一下,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莱蒙认为自己的死可是相当憋屈的。

    他也怕死,不过他更怕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被暴露出来,所以才能毫不犹豫的把刀子对准自己的喉咙,不过现在他没这个机会了,手上没有自杀的工具不说,他连睁眼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药物也好,精神魔法也罢,这些东西只有在现在,才能从这个严刑逼供也不管用的男人嘴里套出点东西。

    意识越来越远,莱蒙在生死线的边缘徘徊着,姑且算是睡了一觉。

    “唔…”对面的牢笼里传来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把快要忍痛睡着的莱蒙给吵醒了。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点的元气,此时却被莱蒙用作生气的资本,他十分冷漠的睁大眼睛,试图从已经落日后昏暗无比的牢狱里看清对面的情况。

    对方一直唔唔唔的声音,使这位对气系有着深刻理解的魔法大拿很快明白,对方这是因为嘴中喊着大量液体导致无法发声的结果,极有能是血或者是体液,内脏也不排除在外。导致了他喉咙被堵住,难以的吼出哪怕一个完整的单词。

    对方的遭遇引起了莱蒙的兴趣,他努力爬到铁栏杆前,把头尽可能凑近那个倒霉鬼。依然什么都看不清,这让莱蒙气愤不已,他从稻草堆爬到栅栏前可花了不少力气,甚至让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再次崩开,然而,这狗屁监狱连自己的狱友都看不清。

    深冬的地板冰凉无比,让气力已尽的莱蒙无比怀念一米开外的稻草堆,哪怕上面有着死人和老鼠屎的味道,可至少能够把他从宛如冰窖的地板上隔离开来。

    一个失血过多还伴随着严重内出血的人,不管是有多么强壮,这样的夜晚都是极其难熬过去的。然而疲劳的莱蒙实在是没力气了,只好原地躺着,就像身体对冷暖的感知也被麻痹了似的,这么睡了过去。

    直到身体再次恢复了一些气力,凉气难以忍受的把他唤醒,天也差不多亮了。透过栅栏窗的冬日阳光射入了这片绝望之境,却给人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

    外面的人享有自由和健康,里面则是囚禁和死亡。

    借着这一点阳光,狱内的整体光线上升了许多。莱蒙想要爬回稻草堆,可在此之前,他必须好好瞧瞧那个倒霉鬼怎么样了。到大半夜的时候,他似乎不嚎叫了,很有可能是嘴中的液体终于吐光了。

    如莱蒙所想的一样,尽管难以辨认,却还是能够看出这挂着一个可能曾经是个强壮的大汉的人,面孔已经被各种伤给彻底毁了容,眼睛紧紧闭着,若不是手还在抽筋,莱蒙绝对认为他已经死了。嘴角挂着的红色粘液很有可能是唾液和血的混合物,地上是一滩臭不可闻的污渍。

    他垂荡下来的双腿软绵,随着狱内呼啸的微风在那里晃动,眼光老道的莱蒙一眼就看出了关节的不对劲,这人十有八九是被打断了双腿,膝盖部位的裤子红凄凄的一片可以为莱蒙做辅证。

    在这么冷的天气还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依稀可见以前锻炼出来的健美肌肉,然而这些曾经的肉体之美上充斥着轻重不一的伤和各种化脓后可能又再次破裂的溃疡。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裆部,已经是一片让人胯下一凉的暗赤色。

    莱蒙认为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却也没见过有谁这么苦大仇恨,要对这个可怜鬼做这样残忍至极的刑罚。他甚至觉得颤抖的双手,是因为有人打断了这个男子的脊椎,导致他生活不能自理,身下的大小便也就是这样做的下场。

    门被打开了,不是行刑队,而是一个穿得像狱卒的家伙,他手里端着一个铁盘子,莱蒙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给自己的早饭。

    没想到还有免费早餐,莱蒙憋出一个苦笑,,上一次吃饭好像还是在砂石区的某个商人的住所那里找到了一些肉脯,那也都被胃酸消化的一干二净。可在观摩过自己那位狱友的惨状后,他本就空荡荡的胃部早已酸水反涌,着实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狱卒警惕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莱蒙,生怕他像一头野兽突然跳起伤到他这个笼外之人,莱蒙则是不怀好意的朝着他笑,正当这个抱怨为什么要给这种危险人物送饭的年轻的狱卒想要走出去的时候。莱蒙毫无征兆的朝他打招呼了。

    “嘿!”

    这个脸上还长着一颗青春痘的狱卒慌慌张张的拔出短剑,手颤抖看着莱蒙。莱蒙收敛了一下笑容,少有的摆出温柔的语气说道:

    “谢谢。”

    “不客气。”狱卒总算松了口气,此时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然而莱蒙似乎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继续问道:

    “我对面那个恶心的家伙,是谁?犯了什么事?”

    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狱卒因为莱蒙刚才表现出的善意,忽视了身为狱卒不该向犯人透露任何有关其他犯人信息的原则,傻乎乎的回道:

    “对面?那是个天杀的巡卫,据说包庇了一位死刑犯,好像叫,约瑟夫?”

第207章 男人的气概() 
议会、教会想要审讯这个该死的家伙,哪怕是应该包庇这位魔法师的魔法工会,也忍不住从他这里套点话。

    毕竟他可能知道“红之智慧”这位盟友的一些小秘密,这些血液里就流淌着往自己人背后捅刀子的无赖们,表面上与红智慧保持着友好并且互利的关系,然而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的就会无比贪婪的一口吞下对方,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红之智慧则迫切希望他快点死,瓶果的事情之后,这是第二起可能透露他们秘密的案子了。以爱威尼斯为首的激进派,甚至在考虑是否要派人来火狱暗杀莱蒙,时候再用大量的药品贿赂其他势力的不满。

    不过火狱可不是什么好闯入的地方,同样的,也几乎不可能逃得出去,大人物可以慢慢研究如何从莱蒙嘴挖掘出他们想要的东西。理应如此,可当他们看过他的履历后,都会为他的神出鬼没感到畏惧,即使他现在被打上禁魔烙印,重伤被关在火狱里。

    明明瓶果战斗力也不赖,却给人一种好欺负的错觉,而莱蒙却是个手上有无数命案的歹徒。这些心中有鬼的人也不愿冒这个险,亲自来招惹这个性情古怪的该死家伙。

    所以他们打算先让行刑队来负责这件事,行刑队不仅负责杀人,拷问犯人也是他们工作的一环。

    当然,火狱并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地方,这点对于行刑队来说也是一样的,充满死亡和绝望气息的场所,使得他们受令来这儿拷问莱蒙的时候,都不由带上了种不满,这种不满被他们很好的用在严刑拷打当中。

    把还在地上蠕动的莱蒙吊起来,一顿传统的鞭刑过后,除了一顿有些嘲意的怪叫外,诸如“你是否认识瓶果。派”,“你对红之智慧有多少了解”,“红之智慧又有些什么秘密”,一贯没有从莱蒙嘴里吐出。

    很奇妙的是,这几个问题,还好死不死的都是他知道的那种。

    鞭打不可能太过火,对于犯人伤势很有研究心得的行刑队,可不会像愚笨的狱卒那样做出打死人的蠢事。他们一看到莱蒙的脸色发白,鞭子落到肩头伤口的深浅,就适时的在他快要休克的时候停下用刑。然后趁他刚缓过一口气,就继续用能够把人灵魂抽去一大半的力度在莱蒙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

    每当莱蒙身上皮开肉绽,导致流出更多血液,行刑队会专门有一个人,给他在伤口上涂上止血膏,使他不可能尽情的死去。止血膏效果很出色,却被赋予极为恶毒的副作用,它会让人感受到发了疯的瘙痒,在往常的使用过程中,甚至会有犯人痒的抠破皮肤,肌肉,曾经还有个因为偷了安爱尔博家的小贼,被捕后涂上了这种止血膏,痒的甚至抠到了骨头,骨头都被他活生生的用指甲刮出了印子。

    所以不少人为了能够止痒,会不顾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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