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新咏-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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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进步不小。而这一剑的奥秘更不止是如此。
此剑将至,金丹修士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皲裂,露出了惊恐之色,立刻将灵气运转更快,试图早日挣脱束缚。因为,他感觉自己竟然已经被锁定了。不似以往。虽然身躯无法动弹,但可以微微挪动,避开要害。
此式原为破云斩。本有急速之意,此时速度自然更快,不待金丹修士挣脱出来,便已然被穿破丹田。玉剑回转,金丹修士的身躯委倒在地。便是那些筑基修士们也被这变故惊吓住,呆立在一旁。
程正咏提剑,抖落剑上的血珠。森然问道:“怎样?可还有敢上前的。”她虽是杀了金丹修士,但为了全力出招。丝毫没有抵御筑基修士的攻击。虽然学了炼体之术,又被梦泽树血脉两度改变体质,没有伤到要害,身上的伤痕却不下二十处。鲜血早已将她的衣衫染红。此时问来,几欲嗜杀的邪修、传说里的修罗。筑基修士们更是惊恐,齐齐摇头。一名筑基修士颤抖着声音喊道:“我家还有金丹族伯赶来。你,你不要猖狂!”
程正咏嗤笑一声。她一身灵气全集中在坠星式与一元诀上,此时丹田中灵气无多,无法将这些筑基修士全数灭杀,只是将他们镇住。她转身往传送阵走,那些筑基修士便齐齐后退,让出了路来。
程正咏刚一走。那群韦家修士顿时松了口气。其中却突然出了一场变故:一名颇为年轻的筑基后期修士突然惊叫道:“族叔!”话没完,便失了声音。他皱着眉,抖了抖衣袖。似是十分不满一般。领头的老年后期修士皱眉斥责道:“韦洪,你怪叫什么?”
韦洪微微一笑,“我们折了金丹真人在此,还是快快入塔寻那女修的踪迹吧。若是失了踪迹,回到家中,家主可不会绕过我们!”说着便上前捡起了金丹修士的乾坤袋、法宝等物。
惧怕程正咏的手段。这些筑基修士踟蹰不前。老年修士正欲要保管金丹修士的乾坤袋,却被旁人拉住。他恍然:就让这韦洪留着乾坤袋与家主交代就是。这位金丹乃是家主亲弟。自作主张来围捕女修,却丢了性命。家主若有什么火,只管朝着他去就是。只是,这韦洪怎么变了个人似得?
韦家修士磨磨蹭蹭不敢到塔中,只围了浮塔,等家中派遣追捕女修的金丹修士前来。可在韦洪的手段下,还是不情不愿的进入了塔中。可这时,哪里还有程正咏的影子?韦洪脸上怒色一现又隐没了,只道:等回去了,再给你们好看。
且不提韦家金丹修士夺舍自己晚辈之事,程正咏回了浮塔,便吞了丹药在第二层利用自己的体质恢复、疗伤。之后,她也不打算再与这群打了又来,没完没了的韦家修士们纠缠了,径自借助传送阵离开。
不日,韦家新的金丹修士到了,却不见程正咏,道:“不是说这女修堪比金丹修士么?怕是她已经通过什么手段离开了。”
韦洪却道:“那女修在斗法中已经耗尽了灵气,便是有什么手段没有灵气也是枉然,她必然还在塔中。此塔,我们从来以为只有一层,怕是这女修有什么手段到了上层罢了。”
金丹修士夺舍重生,自然瞒不过同样的金丹修士,但此事只可家中高层知道,不必让这些筑基修士得知。他只扫了韦洪一眼,道:“那便等着罢。”
不提韦家修士在浮塔中苦等。程正咏出了传送阵,便发现身处一山洞之中。
这山洞似是久未被人发现,连传送阵都掩埋在一层浮土之中,程正咏小心的从洞中出来,捏了几个手诀,将浮土恢复原状,离开了山洞。
这里并不如她所想是什么门派机密之处。程正咏走出山洞之后,发现此处乃是玄毂山脉的另一端,邪修的领地。正好,此时韦家与洪家都在找她,不如就在这里游历就是。
程正咏随意的往背对着玄毂山的方向走,玉剑飞行许久,都只见一片荒原,耕地少有耕作,偶有凡人在田间耕种,见着修士便丢了农具,躲了起来。
程正咏见这些凡人衣着褴褛,面色惊恐,便也歇了向他们问询的念头。
一路这么走着,几日里倒也遇到过几名邪修。程正咏没有掩饰修为,这些或者筑基、或者练气的邪修见着她也远远避开,不敢招惹。
程正咏想着总怎么走也不是办法,下一次再遇到邪修,必要捉了来问问最近的城市在哪里。
半日后,她渐渐接近海边,邪修渐多,却没有遇到落单的。正烦恼间,一名男修却离队迎上前来,问道:“程,冯道友,你怎会在此?”而其余邪修都等在原处,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程正咏吃惊的看着他,又看看等在后面的邪修,低声反问道:“明弘道?你不是沐仙盟修士么?怎么和邪修混在一起?”
明弘道见到熟悉的修士,原本是有些高兴的,但程正咏这一问,他脸上的笑容都褪去了。他没有回答,他看了看程正咏,确定她是筑基后期,便道:“一言难尽,你先等我片刻。”说着回转,接近那些邪修,似是对他们说了什么,邪修都离开了。
程正咏这才上前问道:“怎么呢?”
明弘道脸色恢复了正常,只道:“那些邪修乃是一起出海猎杀妖兽聚在一起而已。我将他们打发走了,你正好与我一同去。”
程正咏也不多想,明弘道也算熟识,虽然有些行为难以理解,但也不是什么卑鄙的修士。她既然想在邪修的势力范围历练,有个熟悉的修士带领也好。
各自御使法器飞行了片刻,明弘道才开口道:“我五岁时被沐仙盟明长老带回十五城,自此在沐仙盟长大。我随他姓明,待之如长辈,自来更是以沐仙盟修士自居。虽然不爱俗务,但也知道,修为进益之后,最终还是要为沐仙盟出力的。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离开沐仙盟。”
程正咏吃惊的道:“难道你那长辈竟是人面兽心,待你长大,就要加害于你?”她立刻在脑海中完善了整个故事:敬重如长辈的前辈修士,有一天竟然发现他有加害之心,便是如明弘道这样不着调的修士恐怕也难以接受,难怪要跑来与邪修为伍了。
程正咏刚从脑补中回过神来,便见明弘道又是震惊又是恼怒的看着她。她疑惑的问道:“莫非我猜错了?”
明弘道气哼哼的一拂衣袖,“你的脑中到底长的是什么?怎么能想出这种事情来?”
程正咏摸摸鼻子:是你的话让人误解好吧!
明弘道十分生气,扁着嘴,鼓着腮帮子,低声喝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沐仙盟明宜镜道君已经殒身两圣湾秘境么?”
程正咏这才恍然:“难道你怀疑他的死与沐仙盟有关?”她又解释道:“我在遗仙谷中有一段奇遇,得以进阶筑基后期。故而半月前才出了遗仙谷,去了丹云城,却没过一日就又离开了,只听说此次两圣湾秘境结局不好,并没有元婴道祖陨落的消息。”
明弘道狐疑的看着她,半晌才接受了她的解释,道:“我听说了长辈陨落的消息,回到沐仙盟,却得知我原来并不是明长老的血缘晚辈,而他竟是被沐仙盟故意派往两圣湾的。他们,他们为了权力之争,故意让他陨落在那里!”明弘道说着红了眼睛。看的出来,他对明宜镜道君感情颇深。
程正咏沉默片刻,也不知怎么安慰他,最后道:“你只是听了只言片语便下了这决定吧?事实如何,怕是要你自己求证才是。”
明弘道脸上恨意闪过,“怎么求证?他们都是元婴道祖,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而已。若不是双镜提醒,怕真要鲁莽的冲过去求证,或者就被杀了,怎能逃来此处?”
程正咏听得双镜,皱了皱眉,她不会相信一面蛊惑人心的镜子,可是明弘道对沐仙盟感情复杂,从小生长于此,这种归属感无法轻易磨灭,所以在发现沐仙盟牺牲了明宜镜道君之后,失望愤怒恐怕也并不少于仇恨。在这种复杂的心绪下,怕也听不进去她的劝告。
只待他结丹之后,能够回去沐仙盟求证,孰是孰非自然清楚明白了。(未完待续)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神秘修士()
乌星城渐渐在望,程正咏不动声色的护好乾坤袋,警戒着周围的邪修。虽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程正咏孤身在船上并不愿意在这里起冲突。
这艘船乃是出海猎杀海兽的船只,所有修士不论筑基期还是练气期,只要交够了灵石便可上船。若是正道修士主持此事,必然会请一个金丹修士在船上坐镇,以免遇到强大的海兽。可在邪修这里,一切都凭运气而已,死在海上也是寻常,遇到海兽掀翻了船也只能自认倒霉,赔偿是不用想的。不仅如此,就是这么一艘只能坐在船板上的破船,下船的时候,还要另外再缴纳一笔费用,真真是黑船。
可筑基修士若要出海,只凭飞行法器是不够的,海上茫然不知边际,总是飞行灵气就会不足,便是有可以用在海上漂浮的法器,遇到海兽也是不够的。故而,这笔钱不能不交。所以,总有邪修在外狩猎却够不上船钱,便将主意打到了其他修士的身上,程正咏见识过一次之后就守紧了乾坤袋,防止被邪修里擅长妙手空空之术的修士摸去。
此次出海,却又有不同。能在邪修城市里开得起船,运送修士出海狩猎的势力自然不仅仅只是有些修为依仗而已。他们与城中几乎所有的金丹修士,乃至于城主府都有些关系。偶尔也会有金丹修士自动前来镇守,以此圈些灵石。出船的势力只会好好招待到船上仅有的几间房间中去。反正茶水钱,这灵石不用自己出。出船的修士并不欢迎这些金丹修士。因为,不论遇到海兽的时候这位金丹修士出不出手。一笔保护费总是必然要缴纳的。
程正咏想到此处,握紧了手中的乾坤袋,脸色阴沉。实在是在这乌星城里,赚些灵石,比之在正道修士的城市还要困难。此次还是幸好有几名不长眼的邪修趁着程正咏猎杀海兽来打劫,反被她杀了,这才堪堪没有损失而已。在乌星城再生活几年。她都快要放弃原则,也去打劫邪修了。实在这是一本万利的生钱之道。
压下心中的焦躁。程正咏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单独出海了!以往有明弘道在,两人合力猎杀海兽,收入总是不错。程正咏单独一名修士。七阶以上的海兽区域不敢去,出海一趟也就比其他修士收获略多些,比炼丹赚的还少,反而要受这些气。
程正咏一边想定,以后只专心炼丹赚灵石,再不出海,一边缴纳了灵石下船,走上了码头。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海湾,名为洪波湾。虽然外面海浪巨大。海湾内却是一片天然的港湾。
在这乌星城里,除了城内,城外真是哪里都破。破败的码头。也不知是什么年代建造起来的。此时只余了摇摇晃晃的木板拼接着伸到海湾中去,在尽头左右各分出一个停靠点来。幸好乌星城里也只有两艘船,这才堪堪够用。程正咏一度怀疑,这个码头是从凡人中抢夺的,因为码头上的任何东西,除了那艘船。没有一样是带有灵气。
漫步走入城中,程正咏将码头上的一切抛之脑后——反正也不打算出船了。她路过几间半开半合的店铺。到了常常贩卖妖兽的一间店中,将一只乾坤袋丢在了柜台上。
柜台后面很快站立起一名懒洋洋的伙计。这伙计不过练气修为,架子却大得很。他将乾坤袋提起,往其中看了一眼,撇撇嘴道:“道友,你这次收获不佳嘛。”
程正咏也不恼,道:“我独自出海,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伙计斜睨了她一眼,“你那位形影不离的道侣竟是没有与你一起?啧啧,还打劫了几个修士吧?”
程正咏已经放弃了跟这个八卦的伙计解释明弘道不是自己道侣的事情了,但笑不语就是。
伙计见被说中,得意洋洋的自夸道:“我这双眼睛可算是历练出来的。出海一趟,什么修士能有什么收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一个女修,虽然胜过寻常修士,但要能有这收获,绝对是打劫了!”他算完了乾坤袋里的妖兽该付的灵石,又将手往程正咏面前一伸。
程正咏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伙计急了,道:“你装什么呀?咱们又不是那些假模假样的正道修士,打劫就打劫呗,只要修为足够,且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物,打劫了别的修士也是你的本事。用的着偷偷摸摸,藏头露尾吗?你打劫来的法器,不卖到我这里,还想卖去哪里?”
程正咏这才恍然大悟,又丢出一只乾坤袋来。没想到,在邪修的地盘,炼器几乎赚不到什么灵石,可打劫来的法器,竟然还有修士愿意收。
伙计将灵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