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

第44章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44章

小说: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劳烦雪儿姑娘,速去将珞儿姑娘留下今晚一同用膳,好为爷出征北漠践行。”

    “是。”雪儿得令速速寻纳兰珞而去,我便扬手示意云雀退下。

    殿中恢复了属于我与他的安静,我转眸看向战天齐时,他己经敛回了面上所有的情绪,不以为然的坐在桌前,着手边的茶水。

    “请爷责罚。”我上前微微福身请罪。

    他面容稍稍一怔,重又勾起唇角,眼中却是冷淡如常,“王妃何罪之有?”

    我垂眸寻思片刻,还是语音平静的请罪,“方才未经禀报乱闯入殿中,误听了爷与珞儿姑娘的谈话,还让珞儿姑娘不悦离去,继而又私自作主摆宴为爷出征平乱而践行。”

    他微微点了下头,唇边的笑转为了异常疏离冷漠,“乱闯,误听,不悦,私自作主,这些王妃又不是第一次,不足为怪,况且我也早己习惯。”

    从他那疏离冷漠的眸光中,那晚之事,似乎对他而言,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多谢爷。”我起了身,心念微转,心上有些寒意暗生,面上却还是异常平静温婉的的从袖中取出那道平安符递至他的面前,“这是母后替爷求来的一道平安符。”

    他的眸光偏向我的手中之物,冷月微光一样的眉眼间,带着疏冷寒漠,和隐隐傲然,不语,似乎我的手中之物对他而言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平安符,只不过牛鬼蛇神之说,在他战天齐的面前,真正的王者,不是得上天庇佑,而是靠自己实力去争取。

    他似乎没有接走我手中之物的意思,我唯有将展开的手微微收紧手指,将平安符紧紧的握在手心,唇边温柔一笑,“爷此次出征北漠也不知要多久,恼我是一介女婢,对于军事之上的事情,我是半点也帮不上忙,这道平安符可否让我替爷戴上?”

    他转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终是起了身站直身子,重微微转了眸,这一瞬间的变化应该是允诺了我的请求。

    我微垂羽睫,暗自深深吸气,再抬眼,面上微笑平静一如往昔,慢慢的走近他,眸光落至他的衣领处,让我想起了那晚与他的肌肤之亲,我握着平安符的手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待他转眸看向我时,我面容的笑有了一丝僵硬,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拘束,眸光带着冷意的落至自己领口的别扣。

    在我欲伸手替他解开领口的别扣时,他自己伸手一颗一颗的解开来,抬眸看我,欲要从我的手中夺过平安符。

    我手上一紧,心里深吸口气将平安符轻轻的别在他的左胸之上,声音保持平静的说道:“北漠出兵犯我朝边境,来势汹涌,我听闻那北漠太子傲恒乃天山毒王宗仑门下,是用毒的高手,此次一战可推断北漠太子志在必得,此行,必多坎坷,望爷保重自己,定要平安凯旋而归。”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一张翩然如玉的脸上暗生着一丝冷傲,“你不必担忧我,此行他北漠志在必得,我战国又何尝不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较量过后方能分出谁胜谁负。”

    我抿了抿唇,在他冷傲的气息下,轻轻的替他整理好衣裳,退后一步,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轻言开口,“爷骁勇善战,思虑周密,此番征战定能一举得胜,平安而归

    。”

    他看我,淡淡的眸光中不经意流露出些情愫,我还未看清就瞬间即逝,“我明日就得前往北漠,己来不及向母后道谢辞行,此事就请王妃代劳!”

    我点头微笑答应,他没有再多说,向外迈出了步子,看着他跃过我的身边,一阵轻风而过,我手上一紧,想要抓住他从我身边拂过的衣袖,手抬起而又放下,这瞬间内心做着乱七八糟的挣扎。

    “爷难道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么?”我背立于他,终是在他迈出门外之时扬起了压抑在心中令我久久不能平静的话。

    他脚下一怔,因我的话停了下来,我暗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内心翻腾涌上的情绪缓缓转身,他深沉的背影落入我的眸中,日光淡淡的衬在他被一丝微风吹起的发丝之上。

    这样的背影在我与他的世界里几乎再平常不过了,其实他只要转身便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变化,可他每一次迈出殿门时,他都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这是我第二次扬声伴住他的脚步。

    在我对他的记忆里,除了这令我心酸的背影记忆犹新,恐怕我再也找不到比这背影让我痛,让我拾不起自尊的记忆了。

    我终是看着令我心酸犯痛的背影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此次北漠平乱,我是爷的妻子,却是府里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人,就连府里的奴才也没有一人通报至我,爷为何不肯告诉我前往北漠平乱,是爷军事缠身忘记相告,还是爷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甚至是爷把我当外人,信不过我,反而诸事要防着我。”

    他是多么小心的一个人,我的存在他可以视而不见,可我存在的意思却让他对我产生怀疑,难道我与他之间就只剩下猜测,试探,怀疑……这般简单么?我突然好想知道这个答案,比任何时候都想。

    他没有转身,只是沉吟了顷刻后,声音淡淡而来,“王妃多虑了,这只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习惯?多么讽刺的两个字,我内心此时此刻只能自嘲一笑,“原来如此,看来对爷来说,还未习惯府中有我这个王妃的存在,我今日这一问,倒是我显得小气了。”

    他终于转了身,眸光却淡淡而来,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我也转了眸,我害怕与他对视,我怕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从我脸上取掉那一直淡然隐忍的面具,最后学着他那一招,毫不犹豫的迈出殿外扬长而去,留给这殿中之人一个心酸的背影。

    “此次前去北漠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之久,府里上下还请王妃多多上点心,我会习惯常往府中寄来书信,以安王妃担忧之心。”

    我心上一怔,难以置信这般温和的话会出自他的口中,待我想要真实切切的看他一眼时,他拂袖转身,大步离去,我心下一冷,终是体会到了甘后之余的心酸。

    “秀,爷他……”云雀面容失色的进入殿中,看到我神情低落之时,她欲言又止。

    我心念微转,抹掉那一丝心酸之意,浅浅的勾起了唇,“云雀,你速去通知膳房,多做些爷爱吃的菜肴,别忘了做一道预寒滋补汤。”

    “是,云雀这就去。”

第75章() 
这一天的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的透明透亮,月亮羞答答藏于稠密的树叶之下,星空朦胧的雾气环绕,淡月笼纱,隐隐约约,平静凄美。

    随着殿内几声奴才上菜的细微声响,打破了三人的安静。

    战天齐动起了筷子,夹起块鱼块轻轻的落入一改往日一言不发的纳兰珞的碗中,温柔体贴的一语,“这清蒸鱼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今晚的鱼倒看着不错,你先尝尝。”

    这么温暖人心的声音,只怕只能与纳兰珞同桌用膳方能听到。

    我微微侧了眸,没有再去注意纳兰珞那一直闷闷不乐的面容之上有何变化,只觉得一阵心酸,口中瞬间变得淡而无味

    “这鱼太咸,我不喜欢。”一丝带着哽咽的声音自我前方而来,当我抬眸之时,眼光闪烁不定,好似是在挣扎什么,我未语,只是转眸看了眼那盘中的清蒸鱼。

    府里的膳厨是京城有名的厨子,而一道菜出要经过多人的尝试方能呈现在主子的面前,这味道不合纳兰珞的口味,只怕不是这道鱼出了问题,而是眼前人。

    “交代下去,让膳房重新做一道清蒸鱼,要快。”战天齐徐徐开口,语气中说不出的忧郁与怜惜。

    “是。”身旁伺候的奴才伸手撤走了桌面上的清蒸鱼,走得匆匆。

    “鱼不合味口,珞儿姑娘尝尝这道汤的味道如何?”我温柔得体的笑着将手里汤递向她。

    我知道纳兰珞只不过是想在战天齐面前撒撒娇,证明她在战天齐心目中的地位,好让我为在书香殿中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眼见纳兰珞端起了手边的汤碗,俏脸渐渐有了一丝不屑之意,无意识的用贝齿轻咬了下唇,唇边一抹浅笑泛起,“得王妃亲自伺候,这汤纵然不喜,珞儿也自当喝了它。”

    我依旧云淡风轻的一笑,却并不刻意去理会她的话,伸手重又盛了一碗轻轻的送至战天齐的面前,轻轻一语,“爷也喝点汤,这道汤是特意为爷准备的,我听说边疆天气寒凉,大多数人都不适应那的环境,爷初入边疆,喝点汤能预寒。”

    战天齐并未伸手马上去接,有那么一下,我观察到身边的纳兰珞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轻咬着下唇看着战天齐手上的动作变化。

    顷刻之间,战天齐终是伸手来接过我手中的汤,淡淡抿了一口道:“王妃有心了。”

    还未待我回话,只听见桌面啪的一声响,是汤碗落于桌面的声音,纳兰珞虽未言半句,却那摔碗的劲儿倒让人看得真切。

    战天齐也放下了手中的汤碗,他看向身边的纳兰珞,眼眸一点一点转深,有太多晦暗的情绪一闪而逝,我看不透,也并不想再去分辨,直到他伸手抚上她的手,而紧了紧时,我心上一怔,连忙低了眸。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不是出于嫉妒,还是因为那一晚在宫中无意间恰遇他们之间的对话给了我心酸的感受,只觉得那重叠在一起的大小不一的两只手让我不敢抬眸看得清楚。

    明明心里清楚,在他们俩之间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可终没有办法去坦然面对,此时此刻,我也并不想强迫我自己。

    “此去边疆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想跟着去,你偏不让,这膳,用起来都揪心。”纳兰珞带着心酸的声音自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埋怨,又带着几分担忧。

    “又不是一去不复返……”战天齐出言柔声劝道的话还未说完,便生生的让纳兰珞哽咽扬起的声音打断,“我不许你这样说,你一定要平安归来,若是你不归,我便去那北漠寻你去,是生是死,我都会一路追随。”

    听到这,我不得不抬起了眸,纳兰珞一双盈盈水眸更是如同小鹿一样,酸楚惊惶的看着战天齐。

    战天齐收回了紧在她手上的手,转了眸,语气略显沉重,“能说你什么才好?”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你只要记住平安归来便好

    。”纳兰珞伴着含情默默的声音投入他的怀里,纤纤弱质,我见犹怜。

    “我会的。”战天齐唇边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微微勾起,眸光也在一点一点的收紧,我虽不知他在想什么?可我此时己无力去揣测。

    我心底一叹,却只能重垂下眼眸,一味的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任由他们之间恋恋不舍,情意绵绵,我内心并不想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也似乎没有把我当作局内人,我就好似空气一般持于他们的身边,连插话的机会也丝毫未给我。

    纵然是不可能一点都不去在意,但已经没有了当日在宫中之时看到他们俩相拥在一起时的那种心酸凄伤了。

    我淡淡一笑,喝着碗里的汤,一面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也相信,终有一天,在面对他们之时,自己能够真正的淡然。

    晚膳在我们三人,不,应该说他们两人含情默默之中结束了。

    殿外月光浅淡,凉风吹在耳边,聚觉有些冷,两道身影一青一白在我的眸中徐徐挨着不舍的步子走向门口。

    “秀为何不过去?”云雀带着思虑的一问。

    “这一别也不知要多久,让他们单独说会儿话。”我微微淡然一笑,心里不忍去打扰。

    突然眼前两人停下了脚下的步子,纳兰珞侧了脸与战天齐面面相觑,直视战天齐,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幽怨,面对这个她倾心一生的男子,看得出她的面上透着不舍的痛。

    突然她不顾一切的拥入了他的怀里,声音柔柔带着哽咽的道:“我知道你不允我与你同去,你是担心我,我也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可不管怎么样,天齐你要答应我,你定要平安得胜归来。”

    “好好照顾自己。”战天齐温和的几个字诠释了他内心所有的情绪。

    半响后,他微微将泣声不停的她从怀里拉开来,温柔的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溺的替她整理额前絮乱发丝。

    看着这温柔的画面,如此般配的一对,只可惜命运弄人。

    我承认,我内心又有了伤感,心里很清楚战天齐并不是我能奢侈得到爱的人,但是亲眼看到这种离别画面,我的心里有了揪心的痛,微微收紧了手中的锦帕,再看那一对璧人,他们之间似乎又有了变化。

    “你也要好好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