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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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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滚出去。”我怒吼了一声,衣袖一拂,故意提起手边的玉壶摇摆而入,不再理会堂中之人。

    刚入珠帘,便听见堂中的几名奴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柳儿发抖的声音让我听得格外的清淅。

    “这可如何是好?云雀姐姐今日身子不适,睡在屋中叫也叫不醒,李嬷嬷也不知何原因回了宫就没再与王妃一同回府,王妃今日突然性情大变,若是再这般喝下去,只怕会伤了身子,得速去通报爷才行,就是不知爷如今在不在府中?”

    另外一名奴婢着急接了话,“不管在不在?柳儿姐姐也得去通报一声才行,若是不在,便通知管家去寻回爷,王妃身子金贵,纵然再不受**,那也是当今皇上钦点的齐王妃,华家千金,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做奴婢一个也活不成。”

    “你说得对,我这就去通报爷一声,你们替我去酒库拿酒,且不要惹怒王妃。”

    待到殿中恢复了一丝静谧,我抬步至窗前,只听见草丛中促织夜鸣,抬头望向天空,月色如水,星稀云淡,一阵风过,吹起我衣带飘拂,透衣生凉。

    随着这丝凉风给我带来的凉意,我唇边淡淡笑了一笑,闭目揉着额角,只觉头疼欲裂,今晚我故意将自己灌醉,等的就是那道若即若离,若远若近的身影。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在,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在,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不知不觉又哼起这些字眼。

    脚下一时虚浮,身子微微往窗边一靠,风吹起我的发丝,乱了发髻,索性拨下盘住发髻的簪子,一头如水黑发垂下腰间,随风飘逸,我举壶就口,仰头而饮。

    良夜深宵,月色迷人,今夜会有谁愿与我共醉,他愿意么?

    我竭力不去想起那个名字,因为我此时的心里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清楚等待是我这一生的幸还是不幸,如若不幸,我也只有独自承受这一生。

    眼前渐渐迷离,突然飘过几张熟悉而又遥远的面容,是幻像中,梦境中出现过的面容,有外祖父,有娘亲,还有那道白色少年身影,我恨不得再近一些,然而只一瞬间,诸般幻像都消失不见,睁眸闭眸间,眼前漆黑一团,实际什么也没有,夜静无人

    我再次苦笑着举起酒壶,相再饮一口,陡然手中一空,酒壶竟不见了。

    身后有人劈手夺去了酒壶,将我揽住,不待我回头,腰间一紧,身子蓦然腾空,竟被人拦腰横抱起来。

    一阵轻飘,发丝如水向后飘逸,我愕然抬眸,酒意顿时散去大半,眼前,是战天齐带怒的面容。

    我刹那间失了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天旋地转之间他抱我入了内室。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喉间一丝难受,打了个酒嗝后,冲他轻轻一笑,“谢谢爷今夜能赏脸。”

    突然耳边一股力道而过,殿中瞬间化作一丝昏暗,我心上一紧,还未来得反应,胸前一凉,衣襟竟被他扯开,半边外裳已褪下肩头。

    “你做什么?”我猛然回过神来,推开他的手,收紧领口,慌乱的往**角躲闪。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的眸中冷意四溢,锋芒掠过,仍未说话,接着他再度伸手过来,我惊得起身欲逃,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衣都湿了,方才还在吹风,浑身冰冷,再不脱下来,难不成你还想如上次一般躺在**榻之上数日,我可没有闲功夫再来照顾你。”他陡然发怒,双手一分,扯下我半湿的衣衫。

    我呆住,看着自己外衣在他的手下一点一点的尽褪,我眼中一紧,还是抵不过羞涩之意,想要推开他的手,抓紧领口,“我自己可以。”

    他似乎沉默片刻,手离开我的领口,声音淡淡而来,“今日的你还算清醒,既然可以自己动手,那就快些换了这身衣裳,我也省了不少事。”

    我心上一怔,却不明他话中意思,抬眸问道:“什么意思?”

    他凝望我,目中怒色稍敛,竟有些许玩味之意,“你左胸之上有一枚红色的痣。”

    我反手一记耳光挥出,半途而废,他头也未抬,手上一股力道传来,他将我手腕紧紧的捏住。

    我狠狠瞪了他,奋力挣脱他手上的钳制。

    这可恨之人反倒唇边一抹泛起,他凑近我,只离咫尺之距,气息暖暖拂在颈间,“胸前有痣的女人这世间还是少见。”

    “你……”我面上一丝红晕而过,迎着他熠熠目光,我的声音不觉咽了回去,耳后发热,再说不出口,只能转眸从他手中挣脱开来。

    我不敢抬眸看他,只是紧紧的揪着领口不放,心乱如麻,让我朦胧之中想起了那日雪中醉酒,迷迷糊糊我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裳,只是无力睁开眼没法看看在我身上划过的温度是从何而来?

    原来是战天齐,瞬间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之情,心开始胡乱的跳个不停,可身边的他似乎还是没有离开之意,总觉得脸上火辣感越来越强烈。

    他唇边敛了笑,眸光再次冷冷看我,唇角紧抿如薄刃,“当日你醉酒留在你的身边若不是我,换作其他人,你还能活到今日?连同华府几百条人民只怕早就上了那断头台。”

第71章() 
他起了身,将殿中恢复了一丝亮堂,迈步走出了内室。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裳换好,便随着他身影而至,他似乎在环顾整个殿中,忽而眉头紧皱,忽而提起那些早己被我喝光的玉壶。

    见我靠近,他眸光一丝寒意掠过,“你到底想把我这里折腾成何模样?”

    “爷心疼了?”我唇边淡笑泛起,临桌前坐了下来

    他看着我,弯腰将地上被弃的一只玉壶拾起来放至桌面上,微微一叹,“殿中的奴才与我说之时,我还真不敢相信,入了这殿,我才知你费尽一番心思为了引我而来,说,所谓何事?”

    他一双眼有些灼人,映着烛光,清晰照出我此时的模样,这应该是第二次在他面前这般随性了,也许只有酒醉之时我才能在他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就如那梳得高高的发髻一样,需要簪子的稳固,而我需要酒来让我摆脱以往的镇静与淡然,将内心那些沉压情绪可以借酒一涌而上。

    我抬手提起玉壶,替他也替我自己满满的斟了一杯酒,轻轻的推至他的面前,“我敬爷一杯。”

    只因我抬手敬酒,他久久凝望我,目中寒意稍敛,竟有些许黯然,“不是答应绝不粘酒了么?”

    “今日不同,而这酒也不同。”我站起身绕在他的身后,举杯自饮。

    “有何不同?”他的声音淡淡,并没有回头看我。

    我持酒在唇间,酒侵入我的舌尖,有些辛辣,我却一滴也未吞下肚,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那一动不动的身影,似乎在那一刻我内心有一丝期盼,期盼他能回头看我一眼。

    可最终结果,他除了一句淡言便无其他,连手边我敬他的那杯酒,他也不屑伸手去碰触,我微微闭眸,挡住眸中的一丝酸楚咽下杯中之酒。

    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手边的酒再靠近了他一些,“爷饮了这杯酒,我再说哪里不同也不迟。”

    他微微转眸看了我一眼,极淡极淡,不语,面容之上没有半分想喝下杯中酒之意。

    他既然不喝,我便自顾自的抬手又一杯清酒入喉,几分冷意渗骨,借着心中的冷意,声音更尖锐了,“爷面前的这杯酒是爷的赔罪酒,新婚洞房之夜爷未曾露面,喜帕未掀,爷这杯酒当不当喝。”

    待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眼前的酒依旧未动,我唇边苍凉一笑,伸手又取来了两个酒杯,与他手边的酒成一排列,持玉壶将两个空杯倒满。

    酒满后,我便指着第二杯酒和第三杯酒凄然的笑着说道:“洞房之夜合卺酒未饮,新娘独守空房,爷这二杯酒第三杯酒该不该饮?”

    他的脸越来越沉,三杯满满的酒,他竟是一杯也不屑。

    我承认,在那一刻,我失去了以往的耐心,他不喝,那唯有我替他饮了这三杯酒,在我伸手欲要夺走他面前三杯酒时,手上一紧,力道之大,微微感觉到了生疼。

    他另一只手绕过我手腕,端起面前的第一杯酒,一句话也未说,一个眼神也没有,只是一口气闷喝下肚,空杯掷于桌面,第二杯酒连着下肚,接着是第三杯,连饮三杯,三杯皆己空,他放开我的手,而我的手却悬在半空中,冻结成僵硬的姿势。

    “爷不愧是堂堂的齐王,高高在上,一呼百应,也感谢爷赏脸喝我这三杯酒,喜帕未揭,卺酒未饮,洞房未入,喝了这三杯,爷便不再欠我了,现在只有我欠爷的债了。”

    我的身子聚见绵软无力,放下手之时不经意拂倒玉壶,洒出几滴酒水,薰风中平添了一缕馥郁酒香

    我连忙伸手去扶起玉壶,面上一笑,还好洒得不是很多,右手提壶,左手持杯,欲再斟满手中酒杯之时,手上一紧,他眸中寒意乍现,接着伸手夺过我的手中的玉壶。

    “酒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榻歇着。”他冷着一副脸欲起身将我抱起来。

    我不让,抬起朦胧醉眼,眸光直直的绞入他那双冷眸之中,这一刻,我还是可以清淅的看着他眸中的变化。

    “爷为何总是冷着一副脸待我,我自知不是爷心里的人,可我也是爷八抬大轿抬入府中的王妃,不知为何?有时觉得你离我很近,有时又觉得你遥不可及,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娶了我却不碰我,只因你心中有珞儿姑娘,我能理解,禁地饶我不死,又在水中与围场连续救我两次,这些都只因我不能死,我也心里明白,可是府里园中改种你不喜欢的梅花,还三番二次放过太子又是为何呢?”

    还未等他回答我的话,我避开了他的眼睛,起身再一次绕到了他的身后。

    因酒精原因,身子柔软无力,只能将身子倚靠在他的背上,为了使我自己身子更舒适一些,我伸手揽住他的双肩,缓缓低头靠在他的肩头之上,与他耳鬓厮磨,额前的流苏晃在我的眼前,令我一阵晕厥,我只能微微闭上双眸。

    “你醉了。”他的声音敲响在我的耳边,我无力抬起头,睁眸望去,他侧脸神色自若的看着我。

    这一撞眸,我心没来由的一跳,眼前又现晕厥,我闭眸狠狠的摇了下头,想要让自己的感觉更清楚一些。

    待到我再次睁眸,他依旧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微微收紧揽在他肩头的手,扬了声音,“我没醉,我知道我今晚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他凝神瞧着我,眸中光色流过。

    “我想要还债。”我笑了,第一次淡然的笑中带着说不出的酸楚。

    “献出你的身子?”他也笑了,是那常见的满不在乎的讥讽。

    我从他的肩头之上支撑起身子,颤颤巍巍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唇边依旧保持着那淡然中带着酸楚的笑意,“我知道爷不在乎,可我现在除了身子,还能用什么来还债,与其说是还债,还不如说我再欠爷一回,爷可愿意让我再欠你一回。”

    就这样面对面的看着他的眸,这己经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这般无耻下贱的作践自己。

    “母后逼你了!”他的声音寒冽且带着阴郁,显然己知我如今的处境,这样的逼迫,想必他也常有。

    “爷愿意么?”这一刻,我多希望他眸中会有一丝从来未见过的悯柔之意。

    我己经等不了他回话,也等不了他眸中的悯柔之意,不管有或是没有,今日之事都己无挽回的余地了。

    云雀性命攸关,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我欠他这一回,只要得到想要的,往后我便可以加倍的尝还给他,纳兰珞也会如他所愿的回到他的身边。

    我借着头脑中的朦胧醉意,不顾一切的起身投入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双膝之间,伸手环上他的脖子。

    他面色微微一怔,似乎对我的投怀送抱有一丝不适,未待他启唇说话,我便抢了先

    “爷不说话,我就当爷愿意了,不过爷放心,我不会逼爷爱我,**我,因为从我嫁入皇家第一天开始,我就注定要孤独一生,我知道,你娶我只是为了我父亲手中的四分之一兵权,离那个位子更近一些罢了,而我嫁你,也只因为我身上流着魏家人的血,我也知道,你怕娶珞儿姑娘入府委屈了人家,我可以向你保证,有朝一日,你将她接入府中,我虽为正室,我绝不会与她争**,我只要……”

    突然后脑勺一紧,冷俊的面容向我逼来,我的话生生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咽在了喉间,化作了一丝细碎的低吟。

    头随着他向我唇上辗转压来的力度一阵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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