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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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的抓着自己的脖子,拉长喉咙,试图大叫,可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提起裙边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冷眸相向,“绮梦,我己经点了你的哑穴,你不能再说话了,但你还有耳朵,那就请你听清楚了,不悔不仅是太子爷的女儿,她也是杨家唯一的一条血脉,你若再这般执意留不下她,那杨家就彻底断了后,我也相信太子爷为何会让你家秀留下不悔,因为不悔对杨家而言,是杨家的香火,太子爷是万万不会让杨家断后,反而对此时的你来说,你若对外公布不悔的身世,我相信你还未走出这太子府你就己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势必还会连累你那年迈的父亲与年幼的弟弟
。”
听我这么一说,绮梦的怒眸瞪得更大了。
身边的纳兰珞也随即朝她补了一句,“绮梦,你是个聪明人,你也清楚,太子爷对杨家的情意,你若执意如此,那就是逼太子爷对你和你的家人下狠手。”
这一刻,绮梦那瞪大的双眸怔怔的看着我,眸中的泪水不听使唤的落下。
我看得出,这事情的利弊之间她都己清楚。
我便出手轻轻的点在她的哑穴之上,解开了她的哑穴。
一丝动弹,一时之间,她扬声洒泪,声音己止不住的颤抖,“不……我的父亲与弟弟对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更是无辜的……”
“他们是不知道,可是你势必会连累到他们,所以,你还要这般执意下去么?”我收起面容之上的一丝冷意。
绮梦苍白的面容之上淌着急促的泪水,一只手早己让鲜血所染红。
突然她哽咽了一声,伸出一血手向我,牵强的从地上爬起朝我跪了下来,“齐王妃,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要……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不能死……”
“想要保住你的家人,你只有一条路可走。”说完这句话之时,我站起了身。
绮梦抬泪眸看向我,眸中闪过太多的情绪,她亦是懂得了我的意思,半响,她渐渐闭上了双眸,冷绝的,重重的向我点头,“我明白……这世间……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话落,我转了身,不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只闻耳朵纳兰珞急促的一唤,“绮梦……”
我迈出的步子,裙边一紧,用她最后一口气拖住了我,费力的说道:“记住……你的……话……不……要……食言……”
我脚下一顿,绮梦话落,顺着我的裙边滑落,脚下一丝震动,绮梦断气倒下了。
“己经断气了。”纳兰珞带着颤抖的声音响在的我身后。
“让人拖走吧。”我淡淡的说道,头也未回,继续迈着步子向内室走去。
为了不悔,为了杨家能流下唯一的一条血脉,也为了替我自己赎罪。
我相信,绮梦到了黄泉,见到杨晴儿的时候,杨晴儿一定会原谅她的,毕竟不悔是杨晴儿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血浓于水。
我不明白,一直都不明白,上一代的恩怨为何要牵扯到下一代,冤冤相报何时了?
外祖父与小姨当年纵然做了对不起杨家的事情,可他们都己得到了上天的报应,人都死了,魏家也败落了,族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可这恩怨却没有因为他们的死去而带走,这对下一代活着的族人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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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在梦中,我又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梦里的一切是那般的真实。
我也清楚这个噩梦源于绮梦的死,还有杨家与魏家的那一段宿怨。
当我从噩梦之中惊叫醒来之时,正投入了一个温暖且又熟悉的怀抱里
“没事了……”耳边温和且又紧张的声音响起。
这才令我聚然间反应过来,有些不自然的从战天齐的怀里抽出身来,收紧双手之时,我发现我的手心早己惫浸手。
然而眼前仍浮现着梦中的那些令人生怕的情景与面容。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稍稍有了一丝稳定,眸光却未看向眼前之人。
“过来看看你。”他声音虽有些低沉,但仍带着那一丝温和。
我未语,手心在袖中微微拭去那一丝惫。
“梦由心生,境由心造,有些事既已过去,能忘则忘了。”他朝我轻叹了一声。
我梦呓的整个过程,想必他都在,至于我出声喊了些什么,我浑然不知。
我微微抬起了眸,眸光瞥向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之时,我内心自嘲一笑。
“若能忘,又何必耿耿于怀?还带到梦中来折磨自己。”
这一语让他良久无言以对,眸光由沉转为了一丝痛,渐渐的那些痛也在随着他转眸之时淡去。
“杨家与魏家的宿怨从一开始我本不愿瞒你,可一想到,有些事情对你这个不知**来说,也许两家的世仇在你心里永远是一个秘密,你会更加的安全,所以我选择了瞒住你,至于晴儿是如何得知你就是魏家之后,我尚未查出,在西城疫情控制后,回到府中遇晴儿难产之事,我才得知,晴儿己得知你的身份,而且开始了她想伤害你的计划,我一路暗地阻止,几次令她计划失败,至于庵寺一事,云雀之死,华家竹屋所发生的事情,我敢肯定绝不是晴儿所为。”
我将身子轻轻往后一靠,背脊贴在冰冷的**沿之上,淡然的接了他的话。
“在她来刺杀我之时,我就想到了不会是她,晴儿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虽然她很想我死,满腹仇恨,但她刚烈的性情之下绝不可能藏着一颗如此缜密的心。”
他看着我,眸中有太多的情绪令我一时之间无法读懂。
良久,他面色沉重且又坚定的告诉我,“此事也不会是父皇所为。”
他面上的坚定及眸中肯定令我紧皱了眉,心里也不住的开始出现了一丝颤抖,启唇之时,声音也逐渐有了一丝颤意。
“你为何如此肯定?”
他微微一抿唇,眸中的肯定有些涣散,“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我可以向你承诺,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这一切不是他所为。”
承诺,替他那一直深藏不露的父亲承诺于我,是他的缓兵之计,还是他真的知道一些什么?而在此时又不想告诉我,反而令我感到,他似乎觉得我己经不再信任他,他所说每一句话都己毫无份量。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反思维想到,明知毫无份量,却要给出这种承诺,难道事情真如他所说?
这一刻,我因他口中的承诺二字竟不自觉有了一丝动摇。
不,不能动摇
我抿唇抬眸直视于他,一字一句开了口,“我可以收下你的承诺,可时间不会太久,同样的,我也肯定的告诉你,若是事实证明,这一切就是他所为,你也绝不能插手此事,是生是死,成败与否,就让那些亡灵来决断。”
他眸光直入我的眸中久久,薄唇似千斤重,又似很欣慰的开了口,“我答应你。”
在他的直视之下,彼此之间似乎己没有太多的言语。
我有些不自在的转了眸,看向窗外的天边,轻轻的说道:“天色很晚了,太子爷回去歇着。”
虽再次嫁他,可我与他的心里都知道,我再次嫁他有目的存在,他再次娶我,也许正是因为我再次嫁他的目的。
**榻微微一丝动弹,他起了身,转身离开之时,他又顿下了步子,声音仍有些低沉。
“不悔是个听话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做她的母妃。”
不悔终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想到这里之时,我的心中再一次扬起了自嘲的笑。
“太子爷难道忘了,我是她的杀母仇人,这一声母妃,我又如何担得起?”
“你是不是她的杀母仇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他迈出了步子,掀起面前的垂帘而去。
看着垂帘之下,他渐渐离去的身影,我耳边萦绕着他的每一字一句。
我知道他己经想到了杨晴儿不是我所杀,以我的武功绝不是杨晴儿的对手,况且在短短的时间内,单凭一把软剑就能将杨晴儿毙命,那己经很明显杀害杨晴儿的人绝不会是我。
这样一来,云先生的存在,战天齐也是知情的。
余下的几日,府中因杨晴儿的死去,变得有些冷清。
锦儿处理好绮梦的后事后,带着绮梦的骨灰回了绮梦的老家。
现在的时局仍还是十分紧张,淮南大军自渡江之后,步步紧逼,从水陆两线开始向东夹攻。
然而林绡与心懿郡主在大婚一日后便与安豫候率军前往应战。
安豫候虽然精于权谋,林绡骁勇善战,可对于战阵之上的宁玄朗,那也是远远不敌宁玄朗。
至于前方状况如何,我也只能通过云先生从外界聪儿的口中得知一二。
云先生这些天因晴儿的死之事一直都未露面,我便偷偷传话引得云先生与我见了一面。
“先生,你传话给聪儿,让她派人随时监视前方战事情况,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我抬眸,看着快要下雨的天空,心绪就如这黑夜一般阴沉。
云先生在我身后有些疑虑的开了口问道:“秀现如今己查出面具之人就是宁玄朗,现在宁玄朗己起兵谋反,我们是否将候侧妃乃宁玄朗细作一事告知太子爷?”
府里还有一个候佩珊,这事我并没有忘,只是不想去下这个狠手
我拧了一丝眉,轻叹了一声,“候佩珊只是一颗棋子,如今宁玄朗己回淮南,那这颗棋子就不足为惧,由着她。”
云先生朝我一叹,“秀这么做是顾忌她腹中的孩子,秀仍是心存善念。”
我回眸看向他,收紧袖中的指尖,“只是一个无辜的生灵,能留着就留着,毕竟这孩子也是宁玄朗的骨血,我与他九年之交,念在这份情意之上,这孩子,我也不能害。”
宁玄朗的起兵谋反,我一直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他也想要那个位子,也许我在等,等他带兵攻入京城之时,我以华蝶衣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与我说些什么?
良久,我收回这些思绪,转了身,看向身后的云先生道:“还有一事,我要请先生去办。”
云先生向我微微点了头,我想起了战天齐的那番话,一直在我的心中存在的疑虑。
我看着云先生一字一句的吩咐道:“娘亲与子亚哥哥的死我觉得有些蹊跷,先生不能离开太子府,然而华府当初重修的一条通往竹屋的秘道只有先生知道,先生画一张地图出来,让聪儿潜入华府去那竹屋中看看,看是否能从竹屋之中找到一些线索,毕竟先生与娘亲还有子亚哥哥是在竹屋被掳。”
云先生此时面容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垂眸之时,一贯沉稳的他竟微现了一丝慌乱。
“先生这是怎么了?此事这么做,先生是否觉得不妥?”我看着他追问了一句。
他抬眸看我,眸中乍现了一丝急促,“秀真要这么做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若是有线索只怕也让人销毁了,而且这样做,若是不小心只怕会打草惊蛇。”
我转了眸,心里细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要让聪儿去一趟竹屋。
我轻摇了头回了他的话,“不管怎样,让聪儿去一趟是不会错的。”
先生虽面有疑虑,却没有再与我争执,朝我微点了头,“老奴明日,明日一早老奴就传话给聪儿。”
思绪微转,心里有些话终还是忍不住向云先生说出了口。
这世间有此事,我也恐怕只有云先生才能诉说。
“先生,娘亲与子亚哥哥的死若真不是当今皇上所为,那又会是何人?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
我的疑虑一出口,云先生的面容又是一怔,“秀为何会这样想?”
我轻叹了一声,道出了心中的那些想法,“战天齐向我承诺,当初之事绝不是当今皇上所为,还说要向我证明这一切,我昨日也细想了一番,中间确实还有许多的疑点是我们一直都在忽视的,若当今皇上只是想要得知麒麟之血的下落,大可用我的性命来威胁逼问娘亲,为何要****灭口?将我与娘亲一一除去,这样一来,麒麟之血就彻底没了着落,这岂不是得不尝失?”
“也许当今皇上是抱着得不到便毁之的想法。”云先生似乎完全不赞同我的想法,反而眸光变得更加的清冷。
第221章()
“想要活路,其实很简单。”我淡笑着从她紧握的手下抽回手。
语出,她眸中仍是怔然,却不明我的意思。
我淡淡的转眸道:“你们与其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何不想着与我合作?我达到了目的,姜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