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仙机-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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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辰、云杉和晴鹤三人冷眼旁观三人的一番决杀。只见,渡边三郎以一敌二,虽然在人数上占了下风,但是他仍然不急不躁,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应对着眼前的这两人。只见渡边三郎用刀抵挡住茨沐童子,然后扭腰转身,抽回刀,朝着旁边的星熊童子挥刀过去。这一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刀斩乱麻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星熊童子看见对方的刀朝向自己的小腹而来,连忙扭腰闪开;待成功躲开之后,又挥刀加入了俩人的战斗群。
三人互不相让,势均力敌。三人一会儿战到空中,一会儿降落到地面,酣畅淋漓,惊天动地的大战,惟妙惟肖的接踵而至。茨沐童子看见对方在自己俩人之间夹击之下,还是这么的潇洒自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在茨沐童子飞身上前之际,眼睛看见对方的左脖颈之处,一片潮湿,鲜血正一滴一滴朝着地面滴落而下,“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俩人应该还没有伤害到对方一下吧?”
就在渡边三郎脖颈处的血液流淌之际,自己本人也逐渐的感觉体力不支,动作也渐渐迟钝起来。渡边三郎暗道:“不好!”挥舞着手里的刀,挥刀劈开对方砍来的刀,跳身退开。渡边三郎站稳脚,瞄眼朝着脖颈处一看,但是看不着;用手摸了摸,感觉自己所包扎好的伤口这个时候又哗哗的流淌出血液来,并且这次没有以往那种不知疼痛的感觉。这时候的整个脖子已经麻痹,失去了知觉,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渡边三郎焦急之下,撕去脖子上的裹布,一边防备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一边拿出镜子看去。只见脖子呈现出黑漆漆的颜色,直至胸膛,都是呈现黑压压的一片。如果是脖颈处黑了到也罢,只是看现在的情形这些毒气还有朝着自己胸口蔓延的趋势。
在场的众人看见对方把脖子上的裹布撕掉,然后就看见对方的脖颈处和胸膛漆黑一片,好似中了剧毒一般。李北辰带着疑惑看着对方,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时候中了剧毒?茨沐童子俩人看见对方黑压压的上半身,顿时喜笑颜开,朝着对方笑道:“渡边兄,你这脖子是不是被什么毒蛇猛虫咬了?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大打出手了,你就自我了断得了,免得杀你之时,反倒弄脏了我们的手。”
渡边三郎鼻子冷哼了一声,看着俩人小人得志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暗思索道:“我脖颈的伤口正是被那个瘦木所赐,但是我只是被对方要了一口,我怎么会中毒吶?我在门派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灵丹妙药,历经无数次伐毛洗髓,对于这样轻微的小伤,我就是不管它,它也会自我痊愈。我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我就要葬送在这两个小毛贼之手吗?我不甘心啊!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任其想破头,也想不到瘦木是黑巫氏的居民,而黑巫氏和九黎氏这两个部落最擅长的就是制毒。瘦木从小就生长在毒虫满天飞,毒物满地爬的地方。当地人有一个听起来让人胆战心惊的传统,这个传统就是人一出生,就被泡在毒浴之中。毒浴一直要泡到人成年,才会停止下来。随着体内每日剧增的的毒性积累,这些土著居民才得以在当地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茨沐童子执意要一位土著居民为其带路,如果没有其来领,那么山林中的毒虫猛兽,就会蜂拥而至。
瘦木体内的毒性就是顺着牙齿,才得以流进对方的体内。但是如果当初渡边三郎把解药给了对方,或许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的下场。这或许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结果。
渡边三郎看见毒性逐渐的朝着自己的心脏而去,看着茨沐童子俩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如果自己现在还不走,那么就为时已晚了。渡边三郎装着镇定自若,谈笑风生,整理一番衣衫,朝着对方说道:“你们不要以为我受伤了,就可以轻易杀掉我。我是无敌的。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你们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真理!”说完,右手快若闪电般的从口袋之后掏出几枚暗器,呼啸着朝着茨沐童子俩人,甚至把李北辰三人也包裹在其中飞来。
五人看见对方话刚说完,就朝着自己暗放冷枪。于是,众人手忙脚乱,互相躲避着对方抛过来的暗器。
渡边三郎看见众人都在躲避暗器,嘿嘿一笑,正要溜走的时候,突然左半身躯已经不听使唤。于是,渡边三郎脚跟一软,栽倒在地。
李北辰等人躲避开对方发出的暗器,气愤不已,众人以为对方这个时候一定借机逃之夭夭了。没有想到大家朝着对方的方向看去,只见对方这个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挣扎滚爬着。茨沐童子俩人走到对方的身边,朝着对方说道:“哎呦呦,你怎么躺在地上了?是不是瞌睡了,想休息一下,然后恢复好体力再跟我们干一架啊?”说完,俩人仰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渡边三郎侧下身,看着嬉皮笑脸的俩人,赤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现在栽在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刮,全凭尊便!”
星熊童子呵呵一笑,笑道:“鸭子到死,嘴还是这么又臭又硬!看在我们是一个门派,那我就送你上路!”说完就要举起手里的刀,朝着对方刺去的时候,忽然自己的刀柄被身旁的茨沐童子紧紧握住。
星熊童子用疑惑的眼神朝着对方看去,只见对方悠悠的说道:“不要这么便宜的对方,你没看见他是用激将法,激你吗?你再看看他身上,他现在已经中毒很深了,我们不如让他忍受毒发身亡的折磨,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何?”茨沐童子将渡边的上衣向下一扯,只见对方这时候后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好似泼层黑墨水一般。
星熊童子嘿嘿一笑,眼睛轱辘辘转了转,笑道:“还是师兄的手段高明,那我们就一起欣赏这难得的盛景罢。”
渡边三郎听见俩人不肯杀死自己,那自己的阴谋自然是落空,顿时浑身感觉有千万的蚂蚁在身上爬动,毛孔呼呼的有风流进,又呼呼的有东西流出。渡边三郎终于忍受不住这酸痒难耐的感觉,双手一边朝着前方爬去,脚一边用力的朝后瞪着。
站在远处的李北辰三人也看清对方的一番惨状,云杉两女于心不忍,不忍直视,双双用手蒙住眼睛。晴鹤看见渡边三郎毕竟跟自己是同门同派,不忍让其遭受痛苦,于是,从地上捡起对方两枚暗器,朝着艰难爬行的对方后背抛了过去。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茨沐童子俩人早也就存戒心,当看见晴鹤朝着对方抛暗器的时候,也伸手丢出暗器。“当当”两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晴鹤抛的暗器,被茨沐童子给成功拦截住,气得晴鹤一跺脚,朝着对方问道:“你们就这么麻木不仁吗?他是跟我们一个门派的,你们怎么可以看着他痛苦的死去啊?”
“师兄,那个墙头草两边倒的家伙居然敢教训起你我来了,我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星熊童子说完,执武士刀在手,虎视眈眈的看着晴鹤。
茨沐童子挥了挥手,制止了对方。看了一眼对方身边的李北辰,觉得现在还是不必要跟对方翻脸。万一对方有难,保不定李北辰会出手相助,那么自己刚解决一个敌人,又会新添加了一个敌人,这样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既然是没有好处,那么自己何必要淌这淌浑水。于是,朝着对方说道:“不用搭理她,量她也翻不出大浪来。”
晴鹤咬着嘴唇,看着痛苦难耐的渡边三郎,爱莫能助。只见对方每爬行一步,都会在地上流淌出漆黑的血渍。就在渡边三郎艰难的爬到房间外围之时,也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眼睛花了,只见对方一股脑的栽倒在房间外围的水槽里。
晴鹤等人连忙朝着对方跑去。等大家跑到对方栽倒的水槽边缘,只见里一层外一层的水槽里面都灌满了水银。而渡边三郎正是栽倒在水银之中,只见对方在水银里痛苦的挣扎了两下,口中模糊不清的叫喊同时,水银也顺着对方的口鼻顺流而下。没过多久,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淹没在水银当中。只见水银的上面,“咕咚咕咚”的泛着一个个的气泡。
晴鹤看见最后一个气泡消失后,一跺脚,想要伸手搭救对方,亦然来不及了。晴鹤凤目圆睁,咬牙切齿,挥着绣拳朝着身边的俩人打去。茨沐童子嘿嘿直笑,一边躲闪着对方,一边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座火山啊?想知道就快点停手,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第七十五章 打开宝藏()
在一处面积广阔精雕细琢的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李北辰五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晴鹤垂首顿足,娇声朝着茨沐童子呵叱道:“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也填补不了我心中的怒火。九井童子、酒吞童子、渡边三郎和渡边四郎他们四人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不顾他人死活,我要替他们报酬!”说完,就要朝着对方扑来。
茨沐童子冷笑道:“你认为就凭你的身手,可以从我这儿讨到便宜吗?蚍蜉之虫,也妄想撼动大树。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下手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了。”说完扬起手里的刀,朝对方奔来。
李北辰也是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自己当初与对方一起杀死那飞缘魔的时候,对方所显现出来的实力就已经让自己佩服不已了。当看见对方真的要对晴鹤下手的时候,李北辰连忙站出,朝着对方说道:“还请息怒。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同门打个你死我活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岂不有损你的形象?”
茨沐童子看见对方站出阻拦,眼睛轱辘一转,思忖道:“要不是看在你们人多的份上,我都想把你也做了。既然你要螳螂挡车,自寻死路,那么我就想让你多活一阵儿,等事情办好之后,再送你上路不迟。”思索一阵后,说道:“既然李君出面向她求情,那这个情面我怎能不给?再说了,我也不是真的与对方过意不去,我们怎么说也是同门同派不是。”说完,干笑两声。
李北辰看见对方眼珠轱辘转了转,虽然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但是也猜测而出对方心里一定又再出什么鬼主意了。李北辰走到晴鹤的身边,拉走急红双眼的对方,使其远离茨沐童子。
李北辰担心茨沐童子杀红双眼,一不小心就把晴鹤斩于刀下,故而先把对方拉走,然后再从长计议。晴鹤朝着茨沐童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跺脚,扭过身,不再看对方一眼。李北辰朝着茨木童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们来这儿不就是来采集药材的吗?难道来这儿还有别的目的?这儿难道有什么宝藏不成?”
茨沐童子嘿嘿一笑,笑道:“李君兄,不然你以为我们千里迢迢来这儿做什么的?我这次带大家来这儿,确实是为了宝藏而来的。第一个宝藏竟然让晴鹤先下手得到了,至于接下啦是什么宝物,到时候李君你见到就明白了!”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只见对方纵身一跃,朝着一处墙壁上的壁画飘去。李北辰顺着对方的方向看去,只见对方渐渐的朝着一幅满是奇魔乱怪的画奔去。李北辰众人连忙尾随对方身后,渐渐的就看清这幅画的原貌。
只见大家面前的是一幅恶魔厮杀的场景,这些恶魔奇形八怪,种类繁多,恶魔数量占据了满满的一墙。只见这些恶魔龇牙咧嘴,挤眉瞪眼,张嘴伸舌,伸爪连抓,咆哮连天,好像是要把天都撕裂一般。一只只,一头头的恶魔,栩栩如生,活临活现绘满了墙壁之上,好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从墙壁上跳下来一般。而这幅的正上方,则赫然醒目有一个人。只见这个人身披铠甲,英姿飒爽,身居乱魔之中不急不躁,游刃有余。而在这人的周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躺满了一具具妖魔残缺不全的尸首。这人手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大刀阔斧,横扫万魔,挥舞之间,就有数只妖魔葬身剑下。
李北辰惊讶的发现画中的那个人手里的兵器,似乎跟自己手中的易阳剑十分相似,只是除了颜色不同之外,李北辰差点就认为这是自己的易阳剑无疑了。李北辰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寻思道:“世间哪有这般的巧合,我手里的易阳剑是用直志的砍妖刀和方黎的斩妖剑,反复锤炼而成的。易阳剑外型是按照我心目当中剑的外型设计的,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李北辰心里不解其意。
只见茨沐童子飞身到这幅画的正中央,伸手朝着拿剑的那个人眼睛拍去。茨沐童子一手拍向对方的眼睛,然后借助拍出的力度,翻身落下地面。
就在茨沐童子刚落下没有多久,众人就听见房间周边传来水流的声音。只见房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