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令-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想到她误闯自己的熏沐堂
心里一阵烦闷,奇了怪了,好好的,我也做把锁干什么?这么差劲的姑娘,干嘛还要来照顾她的生意?正想说不要画了,却见亭欢的小手持笔,一朵西番莲活泼泼、水灵灵的出现在宣纸上。
好吧,母后一定会喜欢的,我是一片孝心
宝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这样一副奇特的画面。
亭欢坐着画画,宣瀚站在一旁指点,她忍不住揉揉自己大眼睛,这难道不像举案齐眉么?什么时候两人认识的,叫自己来做什么?
“大哥哥!”
虽然心里直犯嘀咕,还是上前好好的见礼。
“亭欢你好!咱们好久不见了!”
她笑着上前,亭欢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迎她。
“方才我听说是来这里,便带了些好东西送给你!”她一回头,文意文云两人手里都捧着东西。
“点心是嬷嬷做的,都是用了心思的,别人都吃不到的品种!”
“这个你来看”
她从文意手里拿过来一个锦盒,打开,竟然是一顶帽子!
“亭欢,马上入冬了,我送你一顶我娘亲做的帽子!”说完便往亭欢头上戴去。
“嗯,真好看!难怪嬷嬷说小脸带帽子好看!”
她又从亭欢头上取下来细细讲解:“这个啊叫七宝纱金锦暖帽,耳边镶的是狐毛,又暖和又俏皮!”
她却没有说帽顶上那颗大若白果的明珠,这便是教养吧。
亭欢笑道:“多谢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戴过暖帽呢!”
“等下了雪,我们出去打雪仗堆雪人时你便戴上,一点也不冷了”
两个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宣瀚在旁边冷眼瞧着,也插不上话。
“大哥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宝樨这才想着问。
宣瀚气得想骂她。
“说吧!我那个铁力木盒子,是不是你悄悄拿过来的?”
宝樨顿时笑了,跑过去摇着他的胳膊。
“是是是,我一直好奇里面是什么才拿过来,难道亭欢已经打开了吗?”
没想到在她大哥哥面前,看着端庄娴雅的宝樨,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小女孩,没有兄弟姐妹的亭欢深深的羡慕。
“没有,盒子已经还给你兄长了”
“呵呵,我一猜就是你发脾气了,所以我又给带过来了!”
宣瀚又想发脾气了,他不看宝樨,只看着旁边的虎耳。
“呃,公子,属下是觉得,其实公子也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才告诉小姐盒子已经拿回来了,以小姐的脾气,即便今日不来,过几日也会偷偷溜出来的”
宣瀚黑着脸瞪了一下宝樨,他当然知道她完全干得出来。
“亭欢,这个盒子很难打开吗?”宝樨将它递给亭欢。
亭欢接过来,轻轻抚着上面的花纹。
“容我再看看吧”
突然宣瀚在旁冷冷道:“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们便回去吧!”
“南宫小姐,那天蚕铆可否奉还?”
亭欢从袖口中取出交到他手里。
他接过后又看向小书房的花窗,犹豫了片刻道:“你的锁卖不卖?”
亭欢道:“当然卖啊?”
“方才那桌上的古锁你开个价吧!”
他说这话时直透着古怪,亭欢看了不舒服。
“那个不卖!”
“那锁是一位老先生赠我的,不是凡品,不能卖!”
宣瀚傲慢道:“你方才还说可以卖,怎么又反悔?既不是凡品,至多是价格高些,哪里是不能卖呢?”
亭欢一听便有气。
“那把就是不能卖!”
“我偏偏看上了!”
“不卖!”
眼见两人又要闹僵了,宝樨忙拉过他嗔怪道:“买卖本就讲究个公平自由的,大哥哥如何连这个也不懂了?”
说完小声在他耳边道:“哥哥莫急,亭欢如今是我的朋友,你若真的喜欢,以后我用些好东西换回来便是!眼下不要争了,啊!”
宣瀚连连冷笑,小滑头!
看向亭欢的眼光又森冷了几分,开锁铺不就是赚钱吗?装这清高做什么?
亭欢是看在宝樨的面上,才勉强送他们出了大门。
没有人能面对宝樨的笑脸说重话,不管是冰山一般的大煞星公子,还是早就想翻脸的亭欢。
酥姬自廊下的暗影里款款走出,笑意深沉。
“那位公子,如果真是宝樨小姐的大兄长,岂不就是?”
亭欢怔怔的点头。
她挽过她的手“以后,女儿还是少同他争吵吧,而是好好想想,怎么让他喜欢你了!”眼光越过亭欢的头顶,略微颔首。
亭欢忽然间醍醐灌顶,天旋地转!难道,坏脾气公子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从第一次他出现在这个院子里,自己就各种不自在,想到脑后发热的莺俦痣,再想到他看见那把古锁时怪异的神情。老天要不要这般作弄自己?大概全天下最不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就是他了吧?
她和他之间,说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况且,他真是宝樨公主的大哥哥,那不就是皇长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
亭欢头痛!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闯祸()
看着亭欢颓唐的样子,酥姬摸摸她的脸。
“没事的,女儿,你可爱的很!只要不再激怒他,还是可以慢慢转圜的,眼下我们也不能认定是他,毕竟没有看到他身上的燕侣痣,所以,莫急!”
对对对!还有燕侣痣呢,万一他身上没有呢?呵呵
这件头疼的事情,亭欢决定先丢在一边,因为她突然看见一脸黑的生衣拎着徐陶从后跨院过来。
“你自己同掌柜的说吧!”生衣难得这样严肃。
徐陶偷眼看看亭欢,吧嗒往地上一跪。
“徐陶该死!徐陶闯了祸了!”
亭欢后退半步,一个小学徒而已,能闯什么祸?
他低头不敢看亭欢,双手颤巍巍举起,正是生衣让他装小拉手的小抽屉,正是安国夫人的那个小首饰盒!
面板很薄,已经从中间断裂开来,这祸确实闯的蠢!
“我正把铜钮往里插,手有点滑,就用了铁钳子夹住面板,谁知,它竟脆的很!”
“你眼见着我是怎么装?这么精细的玩意儿,怎么敢用铁钳子夹?”生衣憋屈,忍不住斥责他一句。
“我错了,师傅,我错了!掌柜的,太太,你们别撵我走,我以后多多干好活,保证不闯祸!”
徐陶眼泪汪汪的,一脸可怜相。
“掌柜的,其实我也有错!不该让他用这个上手!如今,不知道哪里能做这样的小抽屉?”生衣羞愧的说。
又补充了一句“要用多少钱,我来出”
“你先起来吧!”
亭欢从他手里取过那个小抽屉。
徐陶默默的起身,退到一边,偷偷擦泪。
“这样的工,这么精致,一时间还不知道去哪里问?而且这花梨木瘿木也不容易找,最好也是要几十年的老料来配”确实棘手。
安国夫人的都珍爱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况且日子就要到了。
“你们先去干活吧!我来想办法”
生衣闷闷不乐的低头王回走,一看徐陶还在原地顾盼,不由得怒起道:“走啊!还等着领赏吗?”
“掌柜的太太”徐陶可怜兮兮一脸哀告。
“得了,这孩子也不是成心的,先跟你师傅去吧!”酥姬心软,见不得他这个样子。
亭欢拿起小抽屉细看,这断的也挺稀奇的,铁钳子能夹得中间断开?这孩子有多毛手毛脚的!
“吃了午饭我和吉金出去找找,城东辛林村那儿都是木匠,看看谁家有差不离的料子,再找个手艺的好配一下吧,安国夫人那里,少不得去赔个罪吧!”
亭欢的心情也不佳,毕竟误了交货的日子本就有损店铺名声,何况还弄坏了主顾的东西!
最大的锁一切顺利,最小的却出了状况
酥姬拍拍她的手道:“不用急,我看那个安国夫人,还算是好相与的”
“掌柜的,外面来了一位贵客,想请您出去见一面!”
亭欢知道,若非是真正要紧的客人,吉金不会请自己出去。
她忙放下小抽屉,简单理了理身上那件芙蓉色净面绣了点团花的夹袄,又拍了拍下身的双层藏青色月华裙走出去。
亭欢的装饰自来简素,却是酥姬的意思,人太出色了,衣裳再鲜亮,只怕招蜂引蝶的。
亭欢撩开茶褐毡压宽银条边的厚门帘走出去。
店堂里背手站着一位官贵老爷,约摸四十几岁,穿一身紫色工笔山水楼台圆领袍,披着个谷黄色净面缎子披风。
身后跟着一位湖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和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伯,还带着两个小厮,很识趣的立在墙角,尽量不占正厅的四方,不抬眼乱看人,一看便知有教养。
看见一位异常年轻的小姐走出来,老爷显然有些好奇。
但只一瞬便恢复如常神色。
青年公子上前作揖道:“打扰南宫小姐了,今日特地带了家父上门,是想为其书房内的多宝格做一副合适的锁面”
亭欢笑着回礼“公子好,公子如何知道我的姓?”
“公子贵姓呢?”
“免贵姓杨,那日陪着家妹去瑞宝祥买料子,正遇见南宫小姐装大锁,好生的气派瑰丽,回府后,家妹便着实描述了一番那日的盛况,说得家父颇为心动家父今日也在此”
说完向左后退开,让出一块地方。
“杨老爷万安!”亭欢心里暗喜,又有贵客临门了。
他神色宽和道:“那日听了犬子之言,便对这家欢樱唐挠行┖闷妫袢障鹊搅巳鸨ο槿ヒ豢矗嫠浯螅床⒉幌缘冒缘溃季忠埠茫囊埠茫赐蛲蛎幌氲绞钦乒竦恼庋暧椎男∨铀疲峙宸�
“况且这樱钟玫墓叛牛豢幢阌行┰ㄔ矗氡馗鲜来扑鞔行虬桑俊�
亭欢笑道:“杨老爷谬赞了,制锁技艺确实师承家父,但祖父却是个小商贩,因此渊源二字倒有些勉强”
“呵呵,虎父无犬女,想来令尊制锁确有高明之处,小姐才如此能干,尚未成年便将锁铺的经营的声明远播;况听说安国夫人当即订做了一把小锁,想来也是精致的,再这样下去,京城里的人就要以制一把新锁为风尚了”
亭欢只好谦逊的笑笑。
这杨老爷不知是个什么身份,话说的这般严谨客气,听着虽觉得尊重,却也拘束。
“木伯,将尺寸拿来与小姐!”
那位管家忙递上一个纸条来,上面画了一个柜面,是海棠形的,横竖间标上了尺寸。
“小姐请看,这是我家老爷的一个多宝格的门,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暗箱,如今想在这海棠面上做一把锁,您看看,这锁做多大比较好?”
老爷公子都说话客气,老管家说话也十分和善,积善之家啊!
亭欢接过来,那个海棠形的门直径十二寸。
“却不知杨老爷的多宝格整个有多高多大?”
木伯拍了拍脑袋道:“哎呀,只量了门的尺寸,却不曾量柜子的”
“那柜子,同这个一边高,宽的话约多出两尺来,不如量量这个吧!”
杨公子上前指着柜台旁一个榉木圆角柜微笑。
“不用量了,我有数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大生意()
亭欢看向杨老爷。
“不知杨老爷喜欢什么样的锁面,可有中意的题材?”杨老爷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这里有一幅家父亲手所画的羲之爱鹅,小姐请看一看,能否做成锁面?”杨公子拿出一副约一尺宽的小轴。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十分希望亭欢说可以。
爹贤子孝啊!
看着眼前清俊斯文的杨公子,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皱眉聚目的白玉容颜,吓了亭欢一跳,怎么好端端的想起他来了?!
还好,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她讪讪的凑过去看着那副小轴。
线条执着,用墨焦深,谈不上高明,却自有一股清高之气。
“也行!只是,画面有些散,要铸成铜件的话,还须紧凑些!”
“唉让小姐见笑了,哪有用自己的画制锁的,老夫不过是敬仰“书圣”而已,自开蒙起,便日日临摹羲之的字帖,从快雪时晴到如何帖、丧乱帖,无一不爱,无一不痴,此心偶被犬子猜得,今日竟拿了这个出来,惭愧”
随即正色道:“只要是羲之于鹅的题材皆可,小姐若有更好的画稿,只管用便是”
他越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