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辅助之阴阳卦-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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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连偷师带自创的,就逐渐研究错了方向,居然将主要精力用在了养小鬼上。
不过控制人类的鬼魂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任何一个时期都是禁忌,所以他们另辟蹊径,研究起了饲养动物魂魄的法子。
常年累月下来,还真让一个叫晴明的家伙给研究成功了,不但成功使得十二只动物魂魄听从指挥,他还给这些能听从指挥的动物魂魄起了一个统一的名字:式神。
随后式神便在日本各大阴阳师家族中流传开来,每个家族在长期的尝试中,逐渐都形成了自己特色的体系。
开花家便是以饲养鸟系飞禽最为出名的家族,被冠以“朱雀家族”的名号。
我方才所说的炽鸟,其实就是乌鸦的别称,而乌鸦图像也被当成开花家的家徽。之所以选用乌鸦,正是因为他们家族中每一个弟子从懂事时起,都会饲养一只乌鸦的魂魄作为本命守护兽。”
我算了算,加上这什么美枝,光学校里就有我、老张、马晨雪和韩含清五位跟鬼怪打交道的同道,当真是吾道不孤啊。
不过这什么美枝是阴阳师跟这几位不思议事件的源头…那几位学长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没人给这什么美枝提醒过不能对这几位学长下手?她们日本在应付这类事件上不是采取的这种做法吗?
看见老张走的离我挺远,便将心中疑惑向修缘讲了,不知道他能否解答我的疑惑。
修缘闻言又接着说道:“这跟她们式神的特性有关。式神是通过吸收怨魂的执念来壮大己身,并且维持战斗的。在日本有其他阴阳师组织约束,她们或许还会守规矩,但是到了咱们国家,放着唾手可得的执念,难免她不会动点歪心思。”
“哦。”我想了想又问:“那这就等于强迫动物练吸心大法嘛,他们这么搞,就不怕一个不好,辛苦练出的式神被地府抓回去?”
“式神本身是不想这么做的,它们之所以会吸收执念,完全是出于操控它们的人类的意志,这笔账是算在这些阴阳师头上的。可惜阴阳师又是活人,不归地府管辖,这也算是钻了规则的空子。不过等阴阳师死后,这些事情会一并清算,所以他们死后的境遇都极其凄惨。”
还能这样,要不我也养一只玩玩吧!想着养个式神的诸般好处,我不由歪歪的流起口水来。
修缘看出我的心思,打击我道:“要养自己去日本拜师学艺去,这下三滥的法子,我可不教你。”
这个~~让我去岛国演演小电影还行,拜师学艺嘛?我还真拉不下这个脸,暂时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我又问:“那老张家和开花家的世仇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在抗战那会种下的根吧?”
修缘说:“抗战那会儿两家还真没少火拼,死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他们的病根还真不是因为这事。不过我觉得这事你去问张小子,让他告诉你或许更好。”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了,还卖什么关子。我心里想着,紧上前两步追上张承道。
修缘仿佛看出我心中的想法,撇撇嘴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却不再理我。
这时我们已经从黄豆豆所在的画室里出来,那里正有几位学长在画画,我们没敢进去打扰他们。
只在门外看了一眼,见到黄豆豆学长还在角落里那张画板上奋笔疾书,便放心的掉头走了。
然而,我们掉头离开之后,一个坐在从门口位置完全看不到身形的女生,却探头向我们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一下。
如果我或者老张任意一人能看到她的脸,立刻都会认出:她,就是我们正在谈论的,开花苑美枝。
拍拍老张肩膀,他回过头来看看我,问道:“还有什么想让我补充的吗?”
“那个~世仇,是怎么回事?”我舔着脸,一副谄媚的笑容问道。
“这可是个很久远的故事了。”老张放慢脚步,似乎是打算给我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十二章 强征()
张承道一直酝酿,一直酝酿。等我在一旁急得快抓狂时,才终于挤出一句:“开花家第三代家主开花健次郎是我龙虎山的弃徒。”
健次郎?是那个会北斗七星拳的家伙吗?啊哒哒哒哒哒!不对,酝酿了这么久,一句就讲完了?
我不甘心的问道:“没了?”
“没了。”
“没什么需要补充的?”
“真要补充的话。。。。。。就是那家伙偷走的我们龙虎山《道符总集》是真本。”
“又没了?”
“还有就是从此之后每代开花家家主一旦学有所成,就会来我们龙虎山显摆一下。而我们龙虎山每代新天师接任之后,第一件事情也是带队去开花家给他们找点麻烦。”
我真是无语了,老张你是属牙膏的吗?挤一点说出来一点,不挤就不说是不?
“继续!”
“我第一次见到开花苑美枝,就是她父亲开花川申绿将式神…孔雀明王培养到化神境界,来我家挑事的时候。她正是随员中的一人,那时候她14岁。”
“然后你们两个小屁孩就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了?”
“深种个屁!”老张似乎对我硬要塞给他个女朋友感到很愤怒:“我代表龙虎山跟她对阵,被她的式神…苍鹰给完虐了。”
说到这里,老张脸上难得的现出红晕:“不过他老爹的孔雀明王却被我老爹差点打入轮回,不将养个十年八年,肯定是用不了了。”
“然后?”我这会知道老张为什么要对我用这种挤牙膏的说话方式了。搞了半天是他打架输给了这个女人,他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说啊!
“后来开花苑美枝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并没有跟她父亲回国,而是成为交换生就留在国内。期间我又找她比试过几次,最后一次只差一点就赢了,真的只差一点!”说到这里,老张以一种热切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我敢说不信,他就要弄死我一般。
我识趣的没有对他这只差一点点的说法做出评价,而是接着问:“可是你似乎不知道她跟咱们一个大学呢!之前你找她都是这样偶遇的吗?”
“我找她那几次都是在上初中时期,后来我这种行为就被师傅制止了,他说我这是在持续为家族丢脸。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她已经回国了呢,没想到她还在。”
“那你这回还要再找她丢一回脸吗?”
“滚!现在我后悔告诉你这事了,看我不杀了你灭口!”
跟老张一路嬉闹着将除从蓉在内的几位学长看过来,回到宿舍时已经将近九点。
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马学长的战力值居然升到了八千!他就帮我们探了个路,就涨了两千执念,这行也太好混的吧!
不过这好像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本校偷内衣市场的不景气,难道真是学生素质普遍提高了?
推门进屋,我顿时被屋内的景象镇住了。
只见韩含清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凳子上,红唇大张着睡着了。旁边一个穿衬衣西裤的男子,斜倚在老张的衣柜上,也是满脸疲惫。二李依旧不在,不知道是一直没回来,还是回来后被韩含清给吓走了。
身后的老张一见那男子,便满脸不自然的喊了声:“师兄。”
原来这位便是闻名已久的老张的师兄老张啊。我一把握住师兄的手,说道:“师兄你好,我是吴越,师兄请坐。”
老张师兄一边跟我握手,一边上下打量我一番才说:“我早就听说过你,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你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不靠谱。”
这~算是在夸奖我吗?想到这我不由扭头看了看一旁已经醒来的韩含清。这老张师兄是在老张那里闻过我的名还是在韩含清那里呢?不管是谁,一旦让我知道,他就死定了!
张承道在一边介绍道:“吴越,这是我师兄,也是我的表哥,张承存。特殊事件处理科重案二组组长。”
韩含清伸了个懒腰说:“你别把组长这两个字咬这么重,他官是比我大,但实际上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过的还开心吧?”
于是我们四人又分别落座,我和张承道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几天的事情,包括昨晚从蓉暴走的事情都讲了个大概齐。
张承存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笑而不语。韩含清则眉头微皱,向我们抱怨道:“发生这事你们也不知道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晨雪也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挺有主见啊!”言下之意竟隐隐有责备我们的意思。
张承道先看他师兄一眼,又赶忙将开花苑美枝的事情讲了出来。
这回韩含清倒是没生气,而是说道:“这倒没什么,那几个蚊子肉一般的存在,应该还入不了开花小妮子的法眼。她这么做,估计只是为了试试水,看看这学校是谁在罩着的。”说完猛瞪我一眼,又说:“你以后给我小心点,要时刻记住你丢的可是老娘的人!”
我被她这一瞪,顿时如坠无边迷雾之中。明明是我跟老张两人,为什么她只瞪我一个?
张承存这时也开口,问的却是一个跟我们刚才说的毫不相关的问题:“吴越你说那个叫贺贺的女鬼,只是踹了你一脚就又消失了?”
我嗯了一声说道:“她偷袭我那么多次,这回倒是头一次用脚。还别说,这脚可真疼啊!我刚洗澡的时候看了下,都肿了。”
张承存呵呵轻笑两声说道:“你思考事情的角度,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接着他也不解释我思考的角度哪里不一样,而是问我:“你没看看那个叫贺贺的女鬼执念点有多少?”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时自动提示功能关掉了,我只刷新了从蓉的执念点。”
韩含清大手一伸:“探测器给我。”
我乖乖将探测器掏出来给她,她一边捣鼓着一边说:“你没发现这玩意上还有个下翻键吗?虽然你关了提示,但它还是会自动记录你所遇见的每一个新魂魄的信息,只不过需要你下翻寻找而已。”说完又将探测器扔回给我。
我拿起一看,上面果然有两行记录:三点钟方向零点五米处、战力值二~二、二百万?!
我看到这个数字,惊讶的几乎咬了舌头,哆嗦半天也没把它念出来。
韩含清似乎嫌我的惊吓还不够,继续打击我道:“这探测器的上限就是二百万,再高就显示不出来了。”
现在我知道张承存为什么说我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对了,只以贺贺能显示出来的这部分战力值来说,我就该考虑为什么挨了她一脚我还能活着,而不是痛不痛的问题。
老张此时也盯着他的探测器屏幕默然无语,估计也是被惊呆了。
我俩曾经可是跟贺贺硬碰硬的干过两架的。莫说那时候,就以我俩现在的水平跟贺贺死磕,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见我俩默然不语,韩含清噗嗤一笑,倾国又倾城。
“道道,你收拾一下,一会跟我们走。”张承存抬腕看看时间说道。
我跟张承道闻言均是一愣,这~什么情况?
韩含清说道:“嗯,小张你被我们暂时强征了,在你们回来前,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假。放心跟我们走吧。至于你。。。。。。”
韩含清望向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张承存一把拉住。然后他也望向我说:“你该怎么样,不如现场卜一卦如何?”
我知道这算是对我的一个考验,当下也不答话,掏出我的五毛特效,开始一卦一卦演了起来。
良久,我颓然收起硬币,在众人都以为我没算出来的安慰目光中说道:“一字蔽之曰:泰。”
“否极泰来吗?”老张问。
“我倒希望是,可惜是泰山的泰,取不动如山之意。”我说道:“看来这回你们是铁了心的不想带我去了。”
韩含清闻言也是微微叹气:“哎~不是不想带你去,找你们之前我去见了杨教授。吴越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留在学校。至于是什么事,现在还真不能跟你说,总之你就老实待着就行。”
一旁的张承存也说:“比起道道,我们其实更需要的是你的能力,或者说是需要修缘老先生的能力。所以这次来,我们最初的计划也是将你们二人一起带走的。但是权衡利弊之后只得这样决定,不过吴越你放心,等此间事了,我们立刻来接你。”
张承道在一边听的心火直冒,既然是强征,不应该是他这个被强征的对象委屈才对吗?怎么被安慰的反而是吴越这个没被强征的人呢?
“能说说我是被征去干嘛的吗?貌似你们仨都知道,就我还被蒙在鼓里?”张承道问。
闻言我是诧异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