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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嫡女杀-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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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萱顿时想起当初江贾氏闹的那一场来,不禁为冬雪担心:“看秋凌眼睛红肿,怕冬雪姐姐在那边过的也不好吧。”

    墨琴瞧了瞧外面,见没人进来,这才悄悄道:“小姐不知道,大爷那人喜新厌旧。听说冬雪姐姐刚去时,也颇为受宠,可是没过多少时候,大奶奶就买了对漂亮的姐妹花送给大爷。冬雪姐姐立刻就被冷落了,肚子里没成型的孩子也被那对姐妹花闹腾没了,如今伤了身子竟弱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玉萱唏嘘:“大堂兄薄情寡义,可怜冬雪姐姐了。”

    这边庆仁院因着安氏等人回来,江贾氏又在院子里骂了冬雪一通。

    她见冬雪始终躲在屋里不出来,骂着骂着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不一会也回房了,只留着那对唤作月娘、柳娘的姐妹花在冬雪房门口嬉笑挤兑。

    江吴氏让丫鬟们关紧了门窗,搂着玉芳说话。

    玉芳问:“母亲也不管管,你就让她们这样闹?”

    江吴氏道:“怎么管?你哥哥房里的事我做婆婆的插什么手?你大嫂是个好相与的?”

    玉芳道:“那也不能让她们这么吵,让别院的人笑话。”

    江吴氏道:“只要老太太听不到,随她们怎么吵,我全当看戏了。咱不说她们,你怎么样?你三婶娘待你好不好,没人给你气受吧?”

    玉芳笑:“当然不如自己家好,母亲,过完年我不想去了。那个三妹妹可凶了,老为难我和大姐姐。”

    江吴氏一听,忙问:“菁姐为难你?你怎么不告诉你三婶娘?”

    玉芳道:“说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婶娘根本管不了她,你今天没见四妹妹都跟着她学坏了。”

    江吴氏也好奇:“芳姐,今天我怎么听着萱姐话里有话,茜姐脸色也不好?难道你大姐弹琴还弹错了?”

    玉芳将京里丁首辅家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得江吴氏直咋舌:“我的乖乖,京里高门大户的真是复杂。”

    又问玉芳:“你没被牵连吧?”

    玉芳气笑:“牵连我什么?我又不认识那个丁小姐,只是可惜了大姐姐,刚用才艺打开名头就出了这样的丑闻,现在京里夫人都见不得琴棋书画俱好的姑娘了,总觉得轻浮容易惹事情。”

    江吴氏感叹道:“茜姐运道就是差些。”

    说完又抱着玉芳亲昵了一会才问:“对啦,你的亲事你三叔和三婶可上心?”

    玉芳道:“上心是上心,可他们也是刚回京,还得慢慢挑选。”

    江吴氏放了心:“那就好,也不知道京里的少年们都什么样?”

    玉芳想起曹鹏云魁梧的模样不禁红了脸:“还不跟咱安庆的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

    江吴氏见她脸红,笑问:“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玉芳惊慌:“没有,母亲怎么这样问?”

    江吴氏笑:“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想什么我不知道?”

    玉芳到底年幼,两下三下就被江吴氏套出话来。

    江吴氏皱眉:“你三婶的外甥啊?”

    玉芳道:“母亲,你不要跟着祖母和二婶学,咱们家又跟三婶没过节。三婶的外甥是武安侯世子呢,世袭罔替的爵位。如果能嫁给他,这是亲上加亲,相信三婶也不会拒绝的。”

    江吴氏被说动了心,问:“那他对你呢?”

    玉芳听母亲这样问,有些泄气:“我感觉他只顾着三姐,根本就不理我。可是三姐根本就不爱搭理他。”

    江吴氏闻言,又仔细问了曹鹏云上门的细节,玉芳有知道的有猜测的,全告诉了母亲。

    江吴氏道:“你让我好好想想啊,过完年你跟你三叔三婶去京里时,我也许能想到好法子。”

    第二日一早,安氏再带着玉萱请安时,江老太太的脸就有些阴沉。

    玉萱猜测玉茜一定告诉了她京里的八卦风向,她也不怕,反正老太太心是偏的。

    母亲作为是儿媳妇可能有所顾虑,自己堂堂正正的江家小姐,还能不敢说不敢当不成。

    玉萱照着规矩请了安,就安静的坐在了安氏身侧,头也不抬。

    江老太太眼角也没给她一个,受了儿媳妇和孙子孙女的安后只留了玉芳、玉茜陪她一起用早饭,挥挥手让其它人全回去了。

    出了庆仁院的门,正遇见大伯江睦霖带着下人出去,下人抬了三个大箱子,看上去挺沉。

    出门时有下人被门槛绊了一下,脚下一颠,江睦霖吓得直骂:“小心些,碰坏了你们谁赔得起?”

    一抬头看见安氏与玉萱,江睦霖脸色略显尴尬:“弟妹回去?”

    安氏道:“是,大伯。”

    玉萱好奇的问:“大伯父,大清早的这抬的是什么?”

    “一些用不到的杂物,收起来”江睦霖匆匆已解释,就催促着下人赶紧的抬东西走人。

    玉萱却不信江睦霖的这番说辞。

    刚才那一下,箱子里发出的声音玉萱听的真切,明明是金器玉器相碰的声音,什么金器玉器过年不拿出来摆上,反而要收起来,还是说大伯父赚钱赚的视金玉为阿堵物了?

    她朝染画使了个眼色,再回庆安院时,染画已经不知去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7家财() 
傍晚染画才回来。

    雁书见了还打趣:“整日跑的没影,现在快成小姐的耳目神了。”

    染画笑:“姐姐不要笑话我,咱不都是给小姐办事的。”

    雁书道:“谁笑话你,快进去吧,小姐隔两个时辰就问你一次。”

    玉萱见染画进来,急忙放下手里的笔问:“打听出什么?”

    染画道:“禀小姐,奴婢跟了大老爷一路,眼看要出城,奴婢就回来了。不过奴婢看清楚了,大老爷他们是往京里去的,带了可不止三箱子东西。”

    “往京里去?”玉萱有些想不明白,若说是进京送礼,应该是父亲或者二伯去才对。

    大伯父带着几箱的东西去京里干什么?送给谁?

    染画见玉萱沉思,又道:“小姐不用为难,奴婢回来时已经找人带了口信给长安,让他关注着大老爷些。年前就能给回话。”

    玉萱听了,也就将这事放一边暂时不提,只问带口信的人可不可靠,染画说是找的街上专门跑腿的给足了银子。

    快过年了,江家大院今年喜事连连,上下皆是一团喜气。

    江吴氏忙不过来,将安氏拉了过去。

    整个大院往来交错,忙的不可开交,扫房、请香。祭灶、封印、写春联、办年货谁也没闲着。

    长安传信来时,玉萱正着手写完了春联贴在自己西厢房,又跟着青棋学习腊月歌:“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哟,除夕的饺子年年有。”

    玉萱笑倒在青棋身上:“真好玩,在南边可没有见过蒸馒头和饺子呢,都是些年糕、团圆果。”

    墨琴道:“今年咱们在安庆过年,听慧香姐姐说京里过年才有意思呢,除夕夜大家都上街驱傩:顺大街,走巷曲,回家门。唉,也不知道安庆可有那么热闹?”

    雁书道:“就是咱们在京里,老爷夫人也不会让咱们随便上街的,顶多让咱们在院子里点爆竹玩。”

    玉萱道:“让你们说的我还真想京里呢,有姐姐和刘妹妹也热闹些。”

    染画在门外探了探头,被眼尖的墨琴瞧见,立马喝到:“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大家都忙着,你又跑哪里去了。”

    话音刚落,玉萱重重咳了一声。

    青棋站起声拉着墨琴道:“咱们这没什么事了,夫人那里忙不开,你跟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说着拽着墨琴走了,离了玉萱,青棋道:“你怎么就不长记性,说过多少次了,别跟染画她们太计较。染画现在专门给小姐跑腿办事,你出什么头训她?”

    墨琴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道:“好姐姐,我错了。回头我就给小姐道歉去。”

    青棋被她气笑:“才不管你,只好好的做自己的事儿吧。”

    那边见青棋拉着墨琴走了,玉萱站起身,示意染画跟自己进屋。

    待进屋坐定,玉萱才问:“有回话了?”

    染画道:“小姐,说出来吓您你跳。刚我听了都震惊。”

    玉萱笑:“少说没用的,快讲!”

    染画道:“长安接了信就去了西城江家在京里的宅子,大老爷也才刚刚到,。搬了好多箱子进去。长安守着不敢离空,只见大老爷每天带一箱东西出去。”

    说到这染画停了停,玉萱气恼:“你还当说书呢,还留引子,快点说。”

    染画笑笑说:“口渴了,小姐能不能赏奴婢口茶喝。”

    玉萱气的将茶杯扔了过去:“还会讨赏了你!”

    染画嬉皮笑脸的喝了口水,接着讲:“长安跟了几天,发现大老爷每天带着一箱东西出去,只让一个车把式赶着车,避开下人,竟是往当铺里去了,回来时就不见了箱子。长安装作去当东西的样子,顺口问:刚才那人是谁啊,带那么大个箱子来。当铺伙计回答,是来当东西的,都是些好东西,有古董还有西洋来的稀罕物,估计是哪个大户过不下去了,开始吃老本呢。”

    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玉萱看。

    玉萱听了大吃一惊:“家里入不敷出了吗?大伯父竟然开始当东西了?祖母知道吗?”

    染画苦笑:“小姐,这个我可真打听不出来了,我又不是皇帝的暗卫。”

    玉萱笑:“我可看好你呦,我的小暗卫。”

    染画道:“小姐惯会取笑我。”

    玉萱夸她办事办的好,赏了对金耳环给她,染画喜的接了出去了。

    玉萱倚在榻上百思不得其解,江家真的日子拮据到要当东西过日子了?不说二伯父每年往公中交的,只说父亲每年要往公中交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还有逢年过节几大车的礼节,江家大院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当东西过年。

    虽说江老太太这一支与二老太爷同住在江家大院,但是银钱全是分开来的。

    只江老太太带着大伯父一家子以及二伯父的家眷住在这大院里,就算天天大鱼大肉的每年也花不完一万两呀。

    难道大伯父做生意掉进了无底洞?玉萱越想越不安,如果真是这里的财政出了问题,难保老太太不将手伸向自己家。

    因为父亲和二伯父做官,老太太一直认为是大伯父供起了自己弟弟读书,理应享受弟弟们的供奉。

    如果真是大伯生意上周转不灵,老太太定会向父亲和二伯伸手的。

    可是玉萱又想到这几日江老太太的表现,也没什么异常呀。

    坐着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玉萱决定去找田嬷嬷问一问。

    田嬷嬷正陪着安氏在庆仁院里安排祭祀和年夜饭的事宜,听闻四小姐有事找自己,忙赶了过来。

    玉萱带着歉意道:“嬷嬷这么忙我还叫您过来真是对不住。可我心里有个事,不说出来怕睡不着。”

    田嬷嬷不知玉萱为着什么事,听了这话也惊了一下:“四小姐出了什么事了?”

    玉萱让她坐下,笑:“不是我出事了。只是有一事要问问嬷嬷,最近你跟着大伯母和母亲处理中馈,家里银钱可还好?”

    “很好呀,账房上支银子支的很快,从没拖欠过。小姐怎么这样问,是需要用银子吗?”田嬷嬷问。

    玉萱听闻公中账房并没有什么妥当,也不愿节外生枝,道:“我不用银子,就是好奇咱们家那么大,银子都是怎么支来支去的。”

    田嬷嬷听了,笑:“原来是这样,小姐等过了年,咱们回了京。你跟在夫人身边慢慢看着,就知道怎么主持中馈了。”

    玉萱心里一动,问:“嬷嬷,听说母亲的嫁妆都是你帮着打理?”

    田嬷嬷想了想,这半年观察四小姐也不像小时候一样什么也不懂了,开始稳重懂事起来,隐约有了三小姐的觉悟,当下道:“回小姐,以前夫人的嫁妆是老奴帮着看的,不过回京后,就交给三小姐打理了。”

    玉萱愣住:“交给了姐姐?”

    田嬷嬷道:“是的,三小姐自幼养在安老夫人身边,学的就是一家主母怎么主持中馈,安老夫人和夫人也是同意的,将夫人的嫁妆交给三小姐打理,锻炼锻炼她。”

    又见玉萱震惊,接着道:“四小姐也不用着急,等你到年纪了,需要锻炼时,夫人的嫁妆也会交给你帮着打理的。”

    玉萱晕晕乎乎的送了田嬷嬷回去。

    原来母亲的嫁妆一直是姐姐打理的,自己以后也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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