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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嫡女杀-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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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她死了,老大就有银子救命!老三大不了再找个媳妇伺候!反正你们年纪都大了,亲事也定了,死个母亲算什么!”

    “死个母亲算什么?”玉萱怒道:“在您眼里自然不算什么,所以你死了,大伯他们也不过死个母亲,又算什么!左右您年纪大了,也没什么用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40丧钟() 
“你敢!”江老太太提高了声音,要把隔壁小厨房的江玉茜唤过来。

    此时她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将老大家的赶的远远的,只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江玉茜在身边。

    茜丫头到底去哪了,还不过来,被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钻了空子!

    “祖母准备招什么人来呢?”玉萱问道,把手里的药包又扬了扬。

    江老太太笑:“你就那点分量了,还毒不死我。大不了我再难受上一段时间!”

    玉萱却并不顺着她的话,只问道:“你害死了大姐的母亲,又教唆着她恨上我母亲,祖母,你晚上睡的着觉吗?”

    “怎么睡不着?我都是为了这个江家更进一步!我又没错!我精心的养大茜姐和圩哥,就算替那王氏完成了心愿,她有什么好恨的!还有你母亲,娇柔做作假仁假义,真以为是阁老的女儿我们江家的人都要让着她?我偏不!既然心善,为什么不拿出嫁妆孝敬我,给大伯还债?我呸!”

    江老太太似乎要疯癫了,扯着嗓子骂起来:“那茜姐,在京里住了几天就变心了,跟她拿破落户母亲一样小家子气,也知道拿瞒着我了,捂着嫁妆不让我知道!若不是安庆实在没什么有钱的人家,我早就将她卖了换彩礼了!”

    里间的门“咯吱”一声响动,江老太太似乎等来了救兵,高呼道:“快来救我!江玉萱要杀人了!”

    然而门外并没有动静,江老太太的呼唤就像笑话一样,投进湖水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玉萱笑了:“祖母声音还是太小了,大伯的院子离的远些,祖母怕是喊不来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唰”的打开门,江玉茜果然脸色苍白的立在门外。

    玉萱心情也被江老太太闹的不好,江玉茜性子要强,怕也是不愿意自己去安慰她的。

    染画迎了过去,她自江玉茜进来就一直盯着,万一江玉茜没有悄无声息的听里间的动静,她就要采取一些暴力措施了。

    还好小姐算准了江玉茜的脾气,果然她一进来,看见染画只是一惊,就静静的立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染画给玉萱重新系好了披风,玉萱扭头看了看摇摇欲坠的江玉茜,说道:“大姐可看到了我给祖母熬的五豆粥?也不知道与大姐熬的比,那个好喝,全看大姐选择了。”

    里间江老太太的凄厉的声音传来:“茜姐在外面!”

    玉萱不再说话,带着染画又悄悄的回自己屋子了。

    雁书和青棋都知道今天小姐去做什么,此刻神情慌张的站在屋里等,却不敢去找人,怕给小姐拖后腿。

    玉萱和染画一进来,青棋和雁书就扑了上去,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盯着玉萱看。

    玉萱叹口气,道:“我累了,伺候我睡吧,你们也早些睡!”

    青棋和雁书又去看染画,染画摇摇头。

    青棋就担忧的开了口:“若是大小姐并不如小姐想的,那”

    那明天哪里还有小姐的好日子、

    玉萱却道:“今个白日里闹了一回,就是明天祖母和大姐都咬着说我要毒死她,谁信呢。怕是与父亲更加母子离心!”

    “可那粥”染画也有些担心。

    “那粥怎么了?谁能证明是我端过去的?谁看见我熬粥了?就是搜,也搜不出毒药来!”

    玉萱转身走到书案前,那相思子,北方人并没见过,就是大夫来验毒,也验不出所以然来。

    第二日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玉萱已经起身坐在了书案前。

    或者说,她也是一夜没睡,一直坐在书案前,一遍一遍的抄写往生咒。

    庆仁院里吵杂起来,安氏听到外面哭声震天,匆匆的推来房门,惊问:“怎么了?大房那里怎么了?”

    江玉茜从外面慢慢走进了庆安院,先是看了一眼西厢房,玉萱已经立在门口。

    两人目光一接触,又都别了过去。

    安氏冲出上房,抓住江玉茜问:“茜姐,你怎么从老太太那里过来了?老太太怎么了,大房哭什么?”

    江玉茜眼圈一红,低声说道:“祖母慈颜已逝!”

    玉萱闻言松了口气,江玉茜到底过不去她母亲那个坎,还是下了手。

    任谁被骗了十几年,也是无法忍受的,何况江玉茜那个要强、执拗、别扭的性子!

    她是不是该庆幸老太太把江玉茜养成了这个样子,本是针对安氏的一把刀,突然就要了祖母自己命。

    也不知道祖母死的时候,是不是可笑自己的总总算计。

    安氏却没有听明白,惊问:“你什么意思?”

    玉萱走了过去,从安氏手里解救了江玉茜,对安氏道:“祖母本就病重,昨个儿定是感应到父亲来了,这才醒了过来看父亲一眼。这会儿去了,也是心愿圆满,母亲还是忍着悲伤,照顾好父亲吧。”

    门外江世圩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哭喊道:“祖母死了!堂兄给我们说祖母死了!是真的吗?”

    屋里江睦桐听见外面的喊叫,心口一疼,可是还是忍住了没有昏死过去。

    玉萱早早在信上说了母亲的病情,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昨天有看见母亲确实身体沉重,病情险恶,再加上玉萱话里话外的暗示,江睦桐心里已经做好了母亲过世的准备。

    心里虽然疼,可还没有激动的昏死过去。

    他让春草推着自己出了屋子,忍着伤痛对院子里的人说道:“准备准备,换上素衣,为老太太守灵吧!”

    江世圩“哇哇”的哭哭嚎着,跟着江玉茜身后又出了院子,往庆仁院走去。

    江世垣也拿着大房给的白布进来,让春草和青棋等人赶紧的裁剪孝衣。

    事情突然,江家大院没有准备,只好匆忙从外面买了白布,让各院自己裁剪。

    等换孝服的功夫,江世垣将玉萱扯了出去,问道:“祖母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他真的怕是妹妹一时激愤,又动手杀人,杀个奴才没什么,弄死亲祖母可就是逆天了。

    玉萱道:“哥哥想多了,等祖母出了殡,哥哥还是帮着父亲考虑考虑怎么分家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41质疑() 
庆仁院那边,已经乱了套了。

    大早上江吴氏跑来给老太太请安,见江玉茜在里间榻上睡的正熟,屋里一个丫鬟也没有。

    她心里还说着,年轻人就是没长性。然后跑去床边看江老太太今个儿好些了没有。

    结果一看不得了了,江老太太面色发黑,已然死去多时。

    江吴氏吓得坐在地上,也不敢再去试探鼻息,当下就哭嚎起来。

    上房里的响动惊动了庆仁院各屋的人,都纷纷的开门跑了进来。

    一时之间人心惶恐,谁也没注意榻上的江玉茜悄悄睁开了眼睛,慢慢溜了出去。

    江睦霖进来时,屋里已经哭开了天去,他阴沉着脸呵斥:“都闭上嘴!”

    众人立时把哭声咽了下去。

    江睦霖走到江老太太床前,仔细一看:江老太太眼睛闭着,面色青黑,已经没了一丝活气。

    他心里一紧,问江吴氏:“昨天夜里是谁伺候老太太的?”

    江吴氏肿着眼睛抬起头往榻上看去,却不见了江玉茜的踪影,于是便嚷嚷道:“是茜丫头!刚她还在这里呢!肯定是她没照顾好老太太,见我们发现了,做贼心虚跑了!”

    江睦霖太阳穴直发紧,喝道:“不要乱说话!赶紧的去请个大夫来,看看母亲好好的怎么就去了!”

    江吴氏本就没什么主意,江睦霖没进来之前总会慌里慌张的哭,心里哀叹再没个老太太给她们家要银子了。

    这会见江睦霖吩咐,也不多想,立刻站起身对两个儿媳妇说:“傻愣着干什么?光会哭,赶紧的去请大夫!”

    贾氏撇了撇嘴站着没动,倒是陈氏跑的飞快,出去请人了。

    没一会儿,陈氏就带着家里的常驻的大夫黄启功来了。

    黄启功是前几天江老太太病,江睦霖专门请来常驻江家大院的大夫,是这几个县看病最好的。

    可是他也没瞧出江老太太到底怎么了,就是写风寒的征兆,可是几幅药下去就是不好。

    此刻他满头大汗,后背都被汗水浇透了,心里惊骇的想着刚才江玉茜找他时说的话来。

    “黄大夫,我祖母昨儿夜里去了。老太太年纪大,因为风寒没挺过去也是有的,就怕大伯他们孝心太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非要惊扰祖母的遗体。我从小跟着祖母长大,不忍祖母没都没了,还被人这样折腾。黄大夫若是能体谅我的心情,这些银两且拿着喝些茶水。”

    江玉茜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不似假的,可那一百两银票也着实太多,多的够封他一个乡野大夫的口了。

    江玉茜留下银票,就哭泣着走了。

    黄启功不敢往深处想,正好庆仁院有人来请,他飞速的将银票塞进袖子里,提上药箱就跟着来了。

    他一进上房,江吴氏就冲过去,厉声说道:“黄大夫!我们家请你来这么久也没把老太太看好,这会老太太怎么就没了?一个小小就能死人,你”

    庸医两个字还没出口,江睦霖就把她推到了一边,朝着黄启功作了个揖,道:“无知夫人,大夫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家老太太今早发现去了,还请您过过眼,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江睦霖心里是不信江老太太病死的,毕竟几天前还好好的,能吃能喝能骂人,怎么着才几天风寒就没了?

    他想请黄大夫过来看看,是不是有另一种可能。只恨江吴氏蠢笨,先把大夫得罪了,他又狠狠了江吴氏一眼。

    可惜黄启功刚才被江吴氏那么一闹,面色已经不好了。

    任那个大夫被人质疑医术,怀疑他庸医害死人也是不高兴的。

    所以江睦霖再是说的好听,黄启功捏着袖子里的银票,还没看江老太太,心里已经有了说法。

    他往江老太太床前站了站,先是挑了挑江老太太的眼皮,又把了江老太太的脉搏,心里浪涛翻滚:这是吃错东西了!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皮扫了屋里众人一眼,又想起江玉茜的话。

    可是江玉茜话里只是不忍惊扰祖母遗体,到底谁喂江老太太吃的东西,本身就说不清楚,大宅里的阴私还是不饶沾惹上的好。

    想清楚这一点,黄启功就对江睦霖说道:“老太太年纪到底大了,风寒入体就比年轻人更经受不住,也是气数到了。”

    江睦霖半信半疑,江吴氏又嚷嚷开了:“不可能,老太太能吃能睡,这才病了几天?茜丫头呢?茜丫头哪里去了?这几天都是她照顾老太太,她最清楚老太太怎么走的!“

    这话正好被客居此处,听闻江老太太没有,赶紧进来凭吊的陈耀听见。

    他匆匆进来找江玉茜,在庆安院门口捡到了自己正悲痛的起不了身的媳妇。

    带着她来庆仁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才走近上房,就听见那位大伯母开着大嗓门嚷嚷,话里的意思竟然是埋怨自己的夫人!

    陈耀沉着脸高声问道:“江大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夫人照顾的不好,还是指责我夫人把老太太害死了!”

    大房众人没想到江玉茜去而复返,还带了姑爷过来,一时鸦雀无声。

    陈耀冷冷的扫了屋内众人一圈,冷笑道:“我夫人自小受教与老太太,老太太没了她是伤心。刚才我进来时,她还在外面甬道上心痛的站不起身。你们不会忘了,我们夫妻二人来这里就是探病的,我们还没问怎么好好的,老太太就被你们给伺候病了,这会儿倒先开口指责我夫人把老太太伺候死了。你们家这个逻辑,我陈耀真是开眼了!”

    玉萱扶着安氏也随后赶到,正听到陈耀质问大房诸人,心里对江玉茜的细密更加佩服。

    匆匆间竟还能想着去封大夫的嘴,找人把陈耀请来堵大房的嘴,换成她自己,怕是想不了那么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一点玉萱要好好学习。

    安氏在一旁小声说道:“茜姐这个夫君不错,她也算后半生有福了。”

    大房诸人被陈耀问的都默不作声,陈耀又道:“老太太没了,你们不想着赶紧处理后事,尽然动心思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种不要脸的行径,我只服气江家大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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