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无限-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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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诱饵的计划后,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想法在前进。
以李傕、樊稠、郭汜三员大将为牺牲,搭上了他的近卫飞熊,赔出了整整一座虎牢关,祭出了整整一座城的羌人仆从!
终于引出了袁绍死憋着不出阵的步卒。
终于给西凉铁骑换来了一个最佳的冲刺机会!
董卓带着一身凶煞的气势,从城头上一跃而下!他的身下,漆黑的铁骑,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黑色战甲,发出恍若地狱的嚎叫声!时隔两年,这个边荒的胖子,再一次带着他的军队,冲锋!
这一刻,董卓之前的绝境,瞬间翻盘!
此时,联军军队中最精锐的武将正在围攻吕布。
此时,联军军队中最精锐的军团都在围攻狼骑。
此时,扛着攻城器械的联军步兵正在虎牢关前那最适合骑兵冲锋的平原上!
此时,始终不曾露头参战的铁骑,养精蓄锐,杀意正浓!
“轰!”虎牢关外的诸侯联军排出的攻城步卒组成的阵营只在一个瞬间就被西凉铁骑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骑兵队步兵的天然压制表现出来的,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十万步卒在五万西凉铁骑的冲锋下,仿佛一块酥软的黄油遇到了烧红的钢刀一般,即使总数趋于劣势,但人马合一的庞大压力和董卓率领下的冲锋之势刹那间就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攻守顿时互易!
攻城的士兵面对冲锋的铁骑,如脆弱的婴儿一般,一排排的倒下!董卓当先带头,打出的伤害让这个久居高阁的胖子感受到了久违的酣畅,刺鼻的血腥也将他骨子里的凶残彻底激发出来!
“冲锋!冲锋!都跟着老子冲锋!”董卓如饿虎一般的咆哮声里,一股死黑色的气浪从他身上滚滚而出,随着冲锋的阵势和战刀挥舞的杀戮,瞬间席卷了黑潮一样的西凉铁骑,一瞬间,铁骑士兵齐齐一震,士卒气息相互勾连凝结,眨眼间,一头庞大的死黑**神形象在滚滚的黑气中霍然而出,拧腰而立,上百只虚幻如烟的手臂在董卓战斗的挥舞下,齐齐往下一砸!
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就仿佛被整整一只迫击炮团联炮洗地一样,无数深深的‘拳坑’霍然出现在大地上,每一个似极了炮弹弹坑一样的大坑里,都是联军士兵被生生砸成肉酱的尸骨混合着泥土的腥红。
董卓就像是一个冲地狱爬出的魔头一般,以极快的频率挥舞着手中伤痕累累的战刀,强大的力道和混着内气的刀光闪过,将身前一个个逃窜的士兵连人带盔甲劈成两半。
甚至他胯下的那匹黑马也在冲锋的过程里将一个个士兵直接撞翻,连人带马一身装备接近800斤的重量在高速的冲击下转化而来的巨大动能一点都不弱于油门踩到底的汽车,漆黑的连身铠提供的防护能力使这些狂奔的骑士一点都不用在意产生的巨大反作用力。
任凭碗口大的马蹄如擂鼓一样践踏而过,如狂风一样呼啸而过,身后的战马马蹄接着踩下,顿时将被撞翻的士兵踩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最终和大地混在一起。
只是转眼间,十万攻城兵就被董卓杀的人仰马翻,五万骑兵的集团冲锋产生的破坏力简直令袁绍怀疑自己的眼睛,而侥幸逃过这场冲锋的联军士兵更是哭爹喊娘的向着四周屁滚尿流的逃窜。
袁绍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瞪着眼看着董卓肆意的屠杀,一瞬间,他明白了刚才董卓在虎牢关城墙上看着自己的雄关被焚烧的痛苦。。。。
“颜良!”袁绍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末将在!”沉闷的响声在身侧响起。
“告诉张郃!准备一下!该干活了!拦住董逆!还有!告诉袁术!他的本部精锐也给我上!还有其他的那些家伙,要是再给我留手,不管这次董卓死不死,我袁绍都要找他们算账!”
“诺!”颜良一抱拳,硕大的身躯一晃,转眼就消失在了大军当中。
“该死的。。。。”袁绍没有去看离去的颜良,他紧紧的咬着牙,握着拳,即使董卓如斩瓜切菜一样的冲散了十万攻城的士兵,但袁绍眼中除了杀意和心痛外,却没有一丝的其他情绪,那上位者特有的冷酷,一如董卓之前在虎牢关城墙上看着城中烈火一般。
他非常清楚,此时此刻产生的战损,完全是因为骑兵在冲锋时势不可挡造成的,然而这种冲锋的势头一旦减弱下来,自己手中兵海将会彻底将他们包围起来,即使骑兵占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但没法提起速度的骑兵,无疑会被更多士兵如野狗一样拖下马来!
这是一场以士兵的血肉阻挡冲锋的较量,冲锋之时,骑兵收割生命,被围之时,步兵屠杀骑士!
“就你董卓有后手?杀吧。。。杀吧。。你不杀我还心里不安的很啊。。。”袁绍阴狠的眼神如秃鹫一样死死的盯着当前冲锋的那个胖子,是说不尽的凶悍冷酷!
第五百零四章 血战虎牢关()
第五百零四章血战虎牢关
董卓手中的战斗疯狂挥舞,西凉的骑士以狂龙一样的气势,带着摧枯拉朽的庞大威势,直接令梁军损失了数万攻城士兵,铁骑洪流就像是曾经无数次的冲锋一样,坚硬的马蹄践踏,锋利的战刀挥舞,一个个哀嚎的头颅喷溅着鲜血染红这广袤的大地。
“杀!杀!杀了这群渣滓!”董卓举着刀吼叫着。
他身后的铁骑也发出各种各样的恐怖的嚎叫声,汹涌的黑色军团席卷而过,只留下一地血肉和土地混在一起的暗红色平原。
刺耳的惨叫声不停的传入耳中,沉重的武器带着巨大的动能不断的撞击在血肉之躯上,击碎铠甲,击碎巨大的橹盾,击碎士兵的肌肉骨骼,将生命最残酷的一面展示在这方大地上。
从略高的树林中冲出的西凉骑士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集结,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在不科学的力量加持下,到达了巅峰的冲刺速度,全身重甲的西凉精锐疯狂的抽打着胯下的战马,迅速的对联军完成了一次兵书上才会出现的碾压式冲锋。
直到袁绍袁术的本部精锐在账下大将的带领下,才勉强遏制住这些漆黑的铠甲已经被染得通红的骑兵们,一匹匹战马如攻城锥一样载着背上的骑兵撞进阵列中,将那些惨叫的士兵撞的粉身碎骨,在无数战友的集团式冲锋下,骑兵展示出了惊人的杀戮效率,逼得袁绍不得不咬牙切齿的将一波波士兵送上去让董卓屠戮。
他必须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因为董卓正前方就是吕布!一旦让吕布正式带领西凉铁骑冲锋,一旦让以吕布为矢锋的冲锋阵营形成,他们关中整整50万人,都得撂在这虎牢关门口!
此时已经不再是一帮子精锐将领在拖着吕布了,而是吕布在拖着一帮子精锐武将!他的狼骑展示出来的战斗力在之前逼得袁绍将大量的骑兵和将领指派过去,这才堪堪的拦住要强袭联军的吕布,而现在董卓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却再次让袁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调骑兵,吕布就很难拦住,不调骑兵,董卓就能杀光所有的步兵!
袁绍目眦欲裂的看着张郃带着手下的大量士卒换上了重步兵的沉重铠甲,一步步的向疯狂散播死亡的董卓走去,然后一个个重步兵就那么被董卓带着人斩于马下,袁绍的心都在滴血!
“袁术!袁术!把你的兵也顶上去!老子知道你有一只重步兵!顶上去!给我顶上去!还有你!韩馥!你也有!孙文台!你的弓箭手呢?射啊!我的人烧了虎牢!我的人顶住了第一波冲锋,你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吗?”袁绍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都不用传令兵,就让几乎小半个联军都听到了,所有诸侯都脸上赧然,碍于袁绍的地位和此时的局势,不得不铁青着脸,将手下的精锐步卒再次派出去。
心底却都在暗骂袁绍,刚刚逼得大家将手里的顶尖武将和精锐骑兵都调去和吕布兑子,现在又逼得大家不得不把手里辛辛苦苦攒下的精锐步卒填进去。
终于,在各大诸侯不情不愿之下,一只只精神面貌截然不同的步卒,终于从联军的各处涌出,接替了普通的士兵,跟上了张郃的节奏。
不得不说,关中世家或许对骑兵的操练不如西凉铁骑,但对于这些从东周开始就研究步兵作战的数百年传承的世家来说,他们的步兵还是很靠谱的。
而江东的弓箭手们,同样凶残!
一道漆黑的箭影陡然出现在军阵最后方,紧接着,这道箭影后陡然出现了更多的箭影,还没等箭矢到来,凄厉的呼啸声就响彻整个战场,那一杆杆从江东双绞弓上激射而出的箭矢,带着能穿金裂石的力量,瞬息间就让铁骑的冲势为止一窒。
就在铁骑冲锋势头略微下降的瞬间,张郃带着大批大批的士卒吼叫着冲进了战场,下一瞬,一道道军团天赋就如同烟花一样展开,在各自当先首领的带领下,如一块块礁石,生生在董卓的骑兵海中牢牢的钉在了原地。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令西凉铁骑仿佛势不可挡的冲锋力道削弱大半!
随着骑兵的冲势的减缓,整个战局终于到了最残酷的时候,双方都没有了绝对的优势,骑兵的冲锋已经被遏制,重步兵的围剿之势已经形成,无数造型狰狞的长戈挥舞中将一个个铁骑士兵从战马上脱下来,瞬间剁成肉酱。
但董卓率领下的西凉铁骑在这一瞬间忽然展现出了惊人战斗力,被围剿的骑兵一把扔掉冲锋用的巨大骑枪,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战刀,一瞬间,人头滚滚。
“杀马!”
“砍马!”
“马腿!”
一声声咆哮响起,这些同样身经百战的重装步兵也一把扔掉了手里的长戈,一把抽出腰刀,狠狠向着还在不停踢人咬人的战马砍去,战马的嘶鸣、骑兵的惊呼、士卒的狞笑、杀意翻滚的咆哮!
死亡的残酷和战争的恐怖,在这一刻,演绎的淋漓尽致!
偌大的平原上杀喊连天,两只庞大的军团相互撕扯,一只漆黑,一只斑斓,如两条怒龙一样,将近数十里的土地都笼罩在血腥当中,如两条纠缠的巨蟒,拼命想要绞死对方,最终死死的缠在一起。
而张殷元也终于走到了城头上,从身后燃起的大火,在他疯狂的催动下,迅速吞没了整座城市,将一切都焚烧成了洋洋洒洒的灰烬。
房屋,财物,粮食,以及。。。人!即便还在熊熊的燃烧着,但被大阳火榨干生命力的死尸产生的黑灰混着白色的骨灰,在一片残垣断壁上飘扬。
而他登上城头,看到的,就是一幕以鲜血当做背景,双发的战力和意志疯狂角力厮杀的一幕,董卓的西凉铁骑和诸侯联军的重步兵疯狂碰撞,数十万的大军相互倾轧扑杀的一幕,远远比他当时亲身经历过的顶上战争更加骇人。
这里的士兵或许个体实力没有顶上战争时期那些从四海抽调来的海军精锐和新世界走出来的海贼强大,但他们在军阵的加持下,相互力量勾连,张殷元无比笃定,相同数量的搏杀下,低下任何一只展现出军团天赋的军队都能够虐杀相同数量的海军或海贼!
在这疯狂的血腥厮杀里,一只只有上百人的士兵陡然吸引了张殷元的注意力,仔细看了几眼后,张殷元瞳孔一阵收缩,仅仅百人的规模,却像是礁石一样,将一波波西凉铁骑生生打回去。
西凉铁骑那惯性加持下数吨的冲击力,撞在他们身上,只能勉强将他们撞退,然后下一秒,黑沉沉的大戟挥舞之下,被强行打停的骑兵瞬间就会被拖下马,一杆杆挥舞的大戟随即就会将骑兵身上的重铠连着血肉将其撕成碎片。
浑身黑甲的西凉汉子不顾一切催动战马,手中宽大的战刀高高举起,带着一片银色的残影,凄厉的风啸声中如闪电一样劈落,弧形的银色光芒下,半边脑壳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愕和还残留在眼中的凶残被高高抛起,下一瞬,还没等他露出杀戮的快意,一杆带着低低嗡鸣的重戟横空扫来,造型粗糙但足够结实的戟锋掠过,一下扣在骑士腰间的束带上,狠狠一拉,身形一个不稳,顿时从马上被拖下来,重重跌下,不等落地,数杆大戟蜂拥而至,准眼就在半空中将其分尸。
“杀!杀!杀!”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被血浆浸染的泥泞的土地,断裂的刀锋,碎裂的铠甲,战马的哀鸣,金铁碰撞的铿锵,鲜血从身体中喷射而出的嘶声,倒地还在抽搐的士卒,被斩去马腿的战马,扑杀的血肉,流淌的血,掉落的内脏,砸断的白骨,漫天的血雨。
共同构成一幕血肉横飞的沙场!
张殷元扭了扭脖子,牵动断臂的伤势,脸上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