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无限-第2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仿佛开山一般的一刀以更加凶暴的方式轰击而出,直挺挺的砸在对方刀上,脚下的大地都在余波中瑟瑟发抖,纵马狂奔而来的骑士们胯下的战马更是齐齐人立而起,仓皇后退,而被张殷元正面砍中的这名武将更是一声不吭的被张殷元轰了出去,从视觉上看起来,与其说是被砍了一刀,更不如说是出了交通事故。。。
“啐!”甩着毛细血管爆裂开来而发红的手臂,张殷元吐了一口吐沫,冷笑一声。
“你竟然挡不住”
被张殷元一刀劈飞的武将砸在地上,不但将大地砸出一个仿佛弹坑一样的大洞,更骇的一群战马几欲脱缰,听见张殷元的嘲讽一张漆黑的脸膛顿时涨的通红,不过好在此时他那漆黑如锅底的肤色完美的诠释了保护色的意义,但一双几欲喷火的眼睛还是让张殷元看出了他心中的羞恼。
猛地起身,张殷元这才悚然发现,对方竟然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要知道!自己在穿上熔岩甲以及被白骨折磨了这么久以后,现在的身高以及逼近190cm,而对方不但身板比自己厚实,身高更是高自己一大截,目测少说也在210cm以上!
该说不愧是剧情世界吗按理说古代这些家伙没法长这么高大的啊。。。。
“找死!”如雷的咆哮再一次炸响,对面站起身的壮汉狠狠一跺大地,直接让张殷元隔着数十米都感到脚下一震,拔地而起的瞬间,对方手中的大刀高高扬起,无视了张殷元构建出来的庞大高温气场,身上褐色的鳞甲哗哗作响。
带着令张殷元都有些窒息的力量,仿佛将天上的大日都吸摄在这一刀中。
都不用试,光凭对方这起身的声势,张殷元就确定这一刀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接下来的,目测最起码有130点以上的力量在催动这一式刀法,自己别说是正面硬接了,怕是被边角挂住也得像是刚刚许定的那一撞一样,受点伤,至于闪躲。。。呵呵,武将动手,若是躲了,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怕是一路被追着砍到死都反击不了。
君不见,吕布何等变态但和他交手的武将哪一个不是和他正面硬刚那不是不想怂!而是不敢怂!
沙场武将,相逢即是前进,退缩一步,即是死路一条!闪避一下,便乃生死立判!
“艹。。。老子要让你看看法师是怎么虐战士的。。。”嘀咕一声,张殷元冷笑一下,也彻底的绝了和这群变态拼刀法战技的心思,老子是修真者啊!老子是ap啊!知道什么叫法师不
熔渣往前一挥,半透明的火焰飘飘摇摇的停留在对方冲来的路径上,精亮的火星释放着令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的可怕威胁,在手中正在摇头晃脑,下一瞬间就在轰然而出,择人而噬的火龙推动下,凛冽的杀意瞬间包裹了冲来的武将!
“住手!”正当张殷元手中火龙呼啸而出的刹那,一声清朗的声音猝然响起,对面即将出手的武将浑身一阵,手中的大刀一颤,在这声突如其来的声音中,下意识的就要收回。
而张殷元则狞笑一下,好家伙,上来就要老子的命,等老子要火力全开的时候,你说停手就停手
行啊!没问题,给你这个面子!但!让老子先爽一发再说!
“轰!”苍龙烈焰滔天而起,炎龙啸的龙吟在风啸声中响彻天地!声势浩大的烈火,威力惊人的焚香玉册延伸技能顿时掀起了扩散上百米的火焰,甚至在一丝地狱火的引导传染下,青白色的烈焰瞬间将大地炼化为滚滚的岩浆,地心的血浆带着腾腾的高温肆意喷涌。
面对自己造成的浅浅的岩浆池塘,张殷元紧皱着眉头,盯着视网膜上刷新的数据,慢慢的转向了一个方向。
两个同样高大的人影正护卫者一个身材纤长,一身淡金色铠甲在熔岩的红光下泛着高贵的金红色,他的背后,散发出金铁森寒气息的大军,正在缓缓靠拢。
一面大旗,正在他的背后慢慢的升起,那烫金大字上,红色的炎热,构成一个令张殷元觉得有些刺眼的大字!
袁!
,
第四百七十一章 河北袁绍!()
第四百七十一章河北袁绍!
“赵人鸡柳,黄巾第一猛士,不愧其名,勇武!”,张殷元刚转过头,就听一道清朗的赞叹声传来,于此同时,还有窸窸窣窣的兵甲摩擦声,混和着错乱但明显有节奏的沉闷马蹄声传入耳中。
默默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那杆描金大旗上灿灿生辉的袁字,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被一只大军包围在了正中心,而自己面前的甲兵一阵错动,一个气度不凡的长身青年身披淡金色铠甲,从阵列中迈步而出,身侧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士正不停的遮掩着他的前进路线,以便于若是张殷元暴起的瞬间能第一时间拦在张殷元的进路线上。
默默的看着那烫金的繁体袁字,张殷元心中明了,再和视网膜上空间刷新下来的战斗数据以对比,顿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扭头瞥了一眼还在不停加厚包围圈的士卒,心念如电掠过,在来三国之前,有关遇上袁绍所对应的一系列计划飞快的在脑海中走了一遍,只是几个呼吸就筛选出来一个经过白骨操刀指定的计划,正要开口时,猛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呼!”一阵狂风吹拂,两个大汉破空而来,其中一人手拎单刀,在另一人的护持下,对自己怒目而视,正是刚刚和自己打了一场的黑汉子。
“颜良,你不是一直称那黄巾第一猛士虚有其表么?今日得见交手,为何这般狼狈?”长身青年看到两个大汉过来,当即抚掌笑道。
“主公!此人。。。”那黑汉子干咳一声,头上被张殷元一记炎龙啸烧成焦炭的须发簌簌而下,正要申辩,却见那长身青年笑着摇了摇手,阻止了颜良的辩解,继而转身对张殷元傲然道。
“吾,河北袁绍,今往洛阳,不知鸡柳来我营帐,与我大将拼杀,所为何事?若有所需,本初能及,必当允之。”说完,袁绍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是无事,当要鸡柳同我交代下方才观我大营之原由了。”
张殷元静静的看着身前的年轻人,关于袁绍的资料大片大片的出现在脑海中,本来在决定来这个之前,他就将整个从三国志延伸出来的三国演义魏蜀吴志,以及通过百度能搜集来的大量资料完全记忆了下来,如袁绍这般在前中期都占有极为重要地位的人物,相关资料自然是烂熟于心,这个时期的袁绍,还没有犯下那么多的错误,气魄雄厚,麾下不说谋臣如雨,良将如云,却也能在汉末的世界中拍在前列,虽然比不上董卓巅峰时期几乎能吊打天下的强大实力,却也不容小觑,在三国的君主中,也能排在前列。
半晌,张殷元将目光从袁绍那对温润如玉,却偏偏有种一往无前的信心的眼睛上移开,看向了其身边的那两尊黑铁塔一样的武将,刚刚和自己打过的,是颜良,那么另一个,自然是同样以忠义名传千古的文丑了,仔细打量一番后,张殷元心下有了计较。
“袁公,此事我若说是误会,想来你是不会信的,实则,你这大军看似声势浩大,但人不过万,将二三人,若是我要窥伺,可挡得住我否?当日黑山大营一战,皇甫将军,公孙伯圭,再加上一个老将黄忠,都拦不下我,反而让我杀敌无算。。。你这大军。。。”说着,张殷元脸上肌肉抽动一下,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袁绍沉默一下,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僵硬,不等他说话,他身旁的颜良陡然大吼一声,或许是因为照顾袁绍的原因,颜良的这一声咆哮远远没有刚才交手时的声震八方。
“你这。。。。”
“好了,颜良,他说得对。”袁绍再一次伸手拍了拍身旁那如猛兽一样的巨汉,脸上的神采微微一黯:“邯郸鸡柳,黑山。。阳城。。。呵呵,我信!你这等举世的武力,确是无需行探营之事,那不知鸡柳前来,为之何事?”
张殷元沉吟一下,叹息一声:“不知袁公营中可有随行医者?”
“嗯?医者?医家传人怎可能随军而行?若是鸡柳寻医者,不妨同去洛阳,医家数支流派均在洛阳。”袁绍愕然道,但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张殷元恍然,这才想起来,汉末三国时期,军队里实际上是没有医务兵和随心医师的,所以士卒的伤残战损率才会高的吓人,所谓百战老兵在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传说,就算是关羽那种等级的将领流传下刮骨疗伤的传说,也是在受伤后实在抗不过去的情况下,才找到医师进行医治的,那可是顶尖的将领啊!放在普通小兵身上,你就扛着吧,管你断胳膊断腿还是其他的什么伤势,自己随便先找点认识的草药糊弄一下,治好治不好完全凭借着个人的体质和抵抗力在硬撑着,几乎没有医疗一说,生死完全随缘!
“洛阳吗?。。。。”张殷元故作疲倦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黑压压的大军,苦笑一下,微微欠身:“袁公,此去洛阳,可方便带上一个废人吗?”
“既然如此,那便同行,不过,我军中粮草着实有限,若是普通士卒自是供应无恙,如鸡柳这等饕鬄武将,怕是。。。。还需鸡柳自备干粮。”袁绍眉毛一挑。
“呵呵,多谢袁公了,无需粮草营帐,让鸡柳随军而行即可。”说完,张殷元再次欠身鞠了一躬。
“好。”袁绍深深的看了张殷元一眼,嘴角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退回军阵,颜良文丑自然跟随,尤其是颜良,在掩入军中的瞬间,还转头对着张殷元重重的冷哼一声,围堵着张殷元的大军登时散开。
“如何?”等到军队不停行军,张殷元坠在队尾后,端坐马上的袁绍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乎快分辨不出的白色大麾下的火红西装,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确定是鸡柳鸡可乐,就算是有人造了一身袍服,但那一身火气是改不了的,同当年剿灭黑山黄巾之战时的气息一模一样,但手上的功夫。。。。好像和我差不多,还比我差点的感觉。。。”颜良此时脸上哪里还有那村野莽夫的憨气,一对牛大的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什么意思?”袁绍皱了下眉头,门阀世家良好的基因一代代的优化,带来的,不仅是身份的提高,外貌方面,袁绍也是一等一的英俊,尤其是笔挺的剑眉,在皱起的时间,真如两柄狠狠对斩在一起的长剑一般。
“若此人正是传说中那邯郸鸡柳,烈焰焚白马,拳势震青州,匹夫硬撼百万军的那人,我对上他绝不是一合之敌,但。。。。”颜良说着,自己也有点恍惚,实在是当初张殷元在三国中利用两次‘红巨星’造成的战果实在是太惊人了,更别说最后胭脂轰出的那惊天动地的一拳,大半个青州都被夷为平地,就算是地震海啸都做不到的效果,以及当时黄巾急需英雄,从而不断的鼓吹,让他几乎被人所神话,再加上黄忠和皇甫嵩等人递交给洛阳的战报,更是让张殷元的‘邯郸鸡柳’的身份名声大躁。
“你是说,这人是假扮的?”袁绍眉头皱的更紧了。
“主公,不会,绝对不会是假扮的,那股火气,当年黑山黄巾战场,几乎所有习武之人都去过,我能感觉到,那股火气和此人身上的火气,同出一。。不!就是一个!他绝对是鸡可乐!但为什么这么弱,这就不知道了。”颜良还没说话,一旁的文丑率先开口。
“他在找医家传人!”袁绍说着眯起了眼睛,恍然一排马鞍。
“会不会是他受伤了?当初鸡柳何等名声,可阳城一战后,竟然销声匿迹,就算是那自号大贤良师的黄巾贼生死时,也不见鸡柳此人现身,传言此人极犟,当初黑山一战,明明那张燕都降了,可他却宁死,以此观之,那黄巾贼生死之时尚且不谈,洛阳进献首级都不曾出现。。。。是因为当年身受重伤?实力大损?”袁绍摸着下巴猜测道。
“主公,他吐血了,血迹暗红粘稠,似是脏腑陈年淤积。”正当袁绍猜测时,忽然一直负责远远监视张殷元的一个望手靠拢过来,轻声道。
“哦?”几人对视一眼。
“主公,要我说,猜来猜去实在麻烦,让我和他狠狠打上一场,若他不是鸡柳,自然被我打死了,也不用主公忧心。”颜良再次看了一眼张殷元,摸了摸自己被烧的光溜溜的大脑壳,嗡声道。
“若是呢?”袁绍撇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的颜良,无奈的叹息一声:“万一他要真的是那鸡柳,万一他拼着伤势加重实力全开。。。你主公我还有理想尚未达成呢!还不急着去祠堂受香火。”
“那就这么由着他吊靴鬼一样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