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吧女神-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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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合部训导处是专门挑选干部的地方啊,山姆你被赏识了”,弗洛多为自己的好朋友得了好运高兴:“不过我听人说,好像得改信赤红女士。”
梅恩问:“干部是什么?”
弗洛多挠头:“经常听他们说这个词,有时候用来指上面,有时候也用来指自己,搞不清楚,大概跟骑士和贵族是一个意思吧。”
梅恩兴奋的道:“总之是高升了对吧?山姆,你肯定答应了?”
轮到山姆挠头:“当时我很高兴啊,说泰索洛斯在上,一定是幸运女士眷顾我了,然后他们的脸色就变了。有人说再看看,有人说做个实验也行,我就被吓到了,坚决要求留在移民学习班里当助理。”
弗洛多抚额:“我就知道……”
山姆也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梅恩:“别说我啦,梅恩,明天你就出院了,白天要上班没办法接你,给你送束花吧。”
“花?山姆你懂花语吗?别搞错了让我误会你有发展一段跨种族感情的企图哦”,梅恩嘀咕着接过来,打开包装,病房顿时亮起五彩缤纷的光色。
“这是……天啊,真美!”
看着这束散发着虹彩光芒,一朵上居然有好几种不同颜色花瓣的鲜花,梅恩两眼满是星星。
她碰了碰花瓣,不可思议的道:“是真的呢!”
“旌旗之花?”
弗洛多认出来了:“贡献点数的兑换品?一朵就要三十点啊,山姆你……”
山姆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是市民,有吃有穿,需要的东西都有配额,贡献点数没什么用。”
弗洛多摇摇头,对梅恩说:“这种花听说是贝希米亚女伯爵最初亲手种下的,后来才种出更多。只要折下来跟人体接触,能保持十来天不凋落,而且还能……”
“真的?”
梅恩高兴的折下来,插了一朵在发际,即便她容貌普通,被五彩花瓣一衬,也变得明丽起来。
弗洛多的话还没说完:“还能随着人的心情变色。”
话音刚落,那朵旌旗之花,就在梅恩头上变了颜色,像是被浓墨浸染,急速变黑。
弗洛多和山姆看着那朵黑花,同时发起了呆。
梅恩还笑着问:“怎么?变成什么了?”
然后她的脸色也渐渐变了,半身人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摘下那朵花,看着花瓣上的浓郁黑色,梅恩愕然:“我……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吗?这一定是错了吧!”
半身人依旧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梅恩楞了楞,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她抽泣道:“真的呢,我才知道,我的心里原来这么难过……”
“梅恩……”
“我不想说那个名字,不过梅恩你得面对事实……”
梅恩摇头:“我知道事实,我也能面对,但是……但是……”
她掩着脸痛苦的道:“是我的错啊,是我让格罗妮娅变成那样的!”
弗洛多想凑过去安慰她,山姆摇头低声说:“让她哭吧,哭出来会好很多的……”
哭声在病房里回荡,梅恩手里的旌旗之花,墨黑之色渐渐消散,蓝绿紫黄依稀浮现。
“格罗妮娅……她还好吗?她毛毛躁躁的性子,一定会吃很多苦头吧?晚上睡相很不好,经常蹬被子,没人在身边照顾,会着凉的……”
梅恩握着花朵,低声嘀咕着:“我真的不怪你格罗妮娅,既然我还活着,我也不会放弃阻止你,拯救你。”
她眼里渐渐升起光彩,手里的花瓣片片变红,直至像鲜血般殷红:“龙尔德拯救不了她,赤红女士会吗?应该会的吧?”
………………
克斯特王国北方,一座倚山而立的城堡顶端,光翼鼓荡的红发少女挥动长剑,朝那个全身发软瘫在地上的贵族劈下。头颅离颈,咕噜噜滚到她脚边,猩红血液溅了她一脸,又在金黄圣光中急速蒸发她依旧如片尘不染的天使。
“格罗妮娅!格罗妮娅!”
“正义天使,红发格罗妮娅!”
“龙尔德因你而重现!格罗妮娅!”
城堡顶端的圣武士,围困城堡的平民们同时欢呼,红发少女提起那颗头颅,向下方成百上千举着木棍扛着钉耙的平民展示,呼声顿时变得更高了。
头颅丢下城堡,平民们一拥而上,疯狂争抢着,渲泄他们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愤怒和憎恨。
“看吧,这就是力量……”
格罗妮娅对身边的圣武士说:“虽然弱小,但在一起,却像是火山喷发,像大火燎原。更的是,他们无处,哪里有脑满肠肥的贵族和祭司,哪里就有他们。”
城堡下方,不知道是马厩还是库房被点着了,火势越来越大。飘摇的火光映照在圣武士的脸上他们眼里似乎也燃着熊熊焰光。
加斯东急急上了楼顶:“家属都抓到了,要怎么处理?”
“推出去……”
格罗妮娅指着正把男爵的脑袋当球踢的平民:“交给他们,他们还需要渲泄,还需要……喂养。”
加斯东有些犹豫:“里面还有小孩子甚至婴儿,应该另作处置吧。”
埃斯特附和道:“罪不及幼小,这是圣武士应该遵循的正义。”
“正义?”
格罗妮娅冷笑:“谁的正义?娜玛那些人固守的正义?或者是赤红女士的正义?”
“就算是龙尔德的正义,我们也不再需要那种繁文缛节的,假惺惺的正义!”
“压迫者犯下的罪行,只靠他们自己是偿还不清的。他们的亲人,他们的朋友,他们的管家,他们宠信的奴仆,全都得付出代价!”
“我们的正义是血腥的,是残酷的!我们要推翻贵族和祭司的一切压迫,我们要在费恩燃起复仇之火,就需要足够多的柴薪。”
红发少女眼中的光芒有如实质,被她看住的圣武士纷纷低头,就听她用高踞云间的冷漠之音说:“推出去,一个不留!”
片刻后,圣武士们将倒绑双手的男女老弱押到了城堡外,留给平民们。欢呼声变得更热烈了,之后是男人的怒骂声,女人的惨叫声,还夹杂着稚嫩的喊声,甚至婴儿的啼叫。
城堡顶端的圣武士看着这一幕,一些垂下了眼帘,一些则眼中发光的看着,甚至有人舔嘴唇,吞唾沫。
“正义在我!我就是正义!”
金黄圣光自长剑喷薄而出,格罗妮娅高举长剑,沉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再也不是夏安迪亚的圣武士,而是血色圣武士,我们的新教团,就叫……血色之刃!”
………………
迩香,最外一层的城墙下,巨大的城门缓缓关闭。
有“地上天堂山”之称的迩香是从不关门的,到了午夜,数十米高的大门会关,大门上足以通行一辆马车的小门还开着。
虽然有滑轴,两扇大门跟普通贵族的城堡一样高,厚也超出了两三个人的高度,还全是紫铜浇铸的,推门的城卫累得汗流浃背。
营房里,卫兵们摘头盔脱护甲,长吁短叹,嚷嚷着今天总算完事了之类的话。
一个有头金色短发,面容秀气,修长的青年将头盔、护甲和长剑盾牌锁进自己的柜子里,没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离开了。
“还说叫上他一起去酒馆消遣,那小子还是那么不合群啊。”
“看不起我们吧,听说人家祖上是大贵族。”
“大贵族?在迩香贵族算什么啊,就算是公爵,遇上白袍都得低头行礼!”
“是啊,咱们到了乡下,这身制服也能让男爵子爵让道!再说了,祖上怎么怎么,那有什么意义?八十二街拐角那个卖花的丑姑娘,据说祖上还是当年的帝国宰相呢。”
“走啦走啦,一个小屁孩,整天苦大仇深的绷着脸,去了酒馆也是扫大家兴头。”
声音传出营房,隐约飘进青年耳里,他低低叹口气,加快了脚步。
刚出营房大门,角落里分明没人,却有人说话:“今天的迩香快报,给你准备好了。”
青年停下脚步,嘀咕道:“什么给我准备好了,分明是没卖完把我当垃圾桶吧,五个铜子。”
角落里的声音很不满:“今天的消息特别多,报纸厚了一倍!”
青年说:“我只有这么多,卖不卖随便。后面的人要去喝酒,酒馆里有的幻景看,肯定不会在你这买报纸。”
那个声音无奈的道:“好吧好吧,五个。”
青年丢的五个铜币在角落里无声消失,一份卷成筒的报纸滚到了青年脚下。
青年拿起报纸,挥手道:“晚安,吉尔万尼。”
“晚安,罗姆罗斯”,那个声音说。
从宏伟的大道转到宽敞的街道,再到狭小的巷道,最终青年进了一座破败的院子。
“少爷!”
“少爷回来啦!”
一个老者,一个少女将他迎进屋里。
少女侍候他换上家居服和松软的拖鞋,老者端上食物。
昏暗的灯光下,一老一少肃立在旁,青年正襟危坐,右手拿起餐刀,神色凝重,不像吃饭,更像祭祀。
老者忽然出声:“罗姆罗斯…希瑟…图铎,你忘了先祖的信仰吗?”
青年沉声道:“不敢忘!”
“你忘了先祖为什么要建立帝国吗?”
“不敢忘!”
“你忘了帝国是被谁毁灭的吗?”
“不敢忘!”
“你忘了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为何要活下去,食物对你又有什么意义吗?”
“不敢忘!”
“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吗?”
“记得!”
“用什么证明?”
“用血!”
青年说完就将餐刀狠狠扎进手心,力道之大,直接将手掌钉在了桌子上。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咬着牙拔出刀,再挪动受伤的手掌。
血水一滴滴落在桌子上,这时才看到桌上处处都是斑驳的褐黑痕迹,还有密密麻麻的刀痕。
青年用受伤的手摸上面包,将血涂在面包上,一个个吃下。
等他吃完,少女才上前,给他的手掌施展了个治疗术,再用绷带包扎好,动作极为熟练,似乎天天都在这么做。
跟仪式差不多的晚餐吃过,青年就着昏暗的灯光,展开报纸。
“瓦伦丁战事绵延,博杜安枢机断言血冠女王已到穷途末路,嘁,谁才快到了穷途末路了。”
“匪首希尔维元帅被兽人大军击败,尸首无存,据说已被当众吃掉,哈哈……这是第几次被吃掉了。”
“匪首普雷尔公爵在神陨高原聚众十万,公开招纳巫妖和灵吸怪等邪恶势力……”
读到这,罗姆罗斯的神色黯淡下来。
“李奇…普雷尔,一起在贵族学院上学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啊。跟我走在一起,别人还错认成我的女朋友,真是没想到。”
他看了看裹着绷带的左手,露出苦涩的笑容:“李奇,你现在已经被红袍们看作跟希尔维一样的眼中钉了,而我,还像老鼠一样缩在迩香的阴暗角落里,苦苦等候着机会,绝对不可能有的机会。”
小院的上空,夜色中荡开难以察觉的微微涟漪。
紫山忠诚圣堂,地下深处的殿堂里,某个白袍神色肃穆的盯着一面面光幕。一面光幕猛然涨大,出现一个黑气萦绕的身影。
“大人……”
仅仅只是光影,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力量,白袍显得极为意外,但依旧毫不慌乱的离座鞠躬。
“卢西安,你还记得,为什么即便到了传奇,也不让你加入枢机会,而是让你默默无闻的缩在角落里,充当观察者吗?”
“不敢忘……”
“那么卢西安,你被激活了。很快会有人接替你,而你,负责激活这颗种子,对,七种子。”
“这……真的到了时候吗?”
“是的,我们计算出的前景很不乐观,当然我们不能主动放弃,但得着手准备新的方向了。”
“这意味着……”
“意味着凛冬将至……”
“明白了,我这就去做准备。”
那个身影低沉的道:“不要怀有怜悯之心,卢西安,哪怕是你最亲密的同僚,都是让我们度过冬日的柴薪。”
他呵呵笑着,笑声让其他光幕都变得混乱破碎:”凛冬将至,燃烧吧,世界。”
【本卷终】
三百二二 这层讨厌的膜;隔绝了你我()
浮空船飞翔在云海之上,从云层的间隙里,能看到座座点缀在如镜碧海上。。lā.每座稍大一点的岛屿都建有白塔,塔下的村町如裙摆般展开,像一个个纤秀少女婷婷玉立。
“真美啊,还以为我们得装在铁罐子里,像货物一样运到白银城呢。这哪里是风暴群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