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陌爱-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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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芳颜不悦,穆碧雪灿烂俏脸立马阴沉下来。
到家了,岳川渊帮小姨子把电动车推进屋里,刚要转身离开,猝不及防耳朵被小姨子掐住:“你今晚上要是不陪我作补偿,我跟你没完。”
第140章 赴省城看乞讨哥哥()
心头还在想着谭婕婷,被小姨子这么一喝,岳川渊心里叫苦,有这个小姨子在,想捞个美女谈恋爱,也这么难了啊!
清晨床战一结束,岳川渊瘫成一团烂泥,苦着脸:“雪儿,我要被你掏空了,以后一个晚顶多只能来两回。”
我不掏空你,好让你去和谭婕婷那个狐狸精钻被窝销魂,我傻呀我。芳心窃喜,差点爆笑,穆碧雪洋装生气:“姐夫,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小姨子我这美貌这身材,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不喷鼻血,可谁也没你这艳福,连我的小指头都没机会碰一下,你就知足吧,姐夫。”
搂着小姨子,岳川渊仍然苦着脸:“下辈子叫我娶老婆,我再也不敢娶美貌当护士的小姨子的姐姐。”
呵呵呵呵。笑的瘫在姐夫怀里,穆碧雪笑道:“姐夫,你这是什么歪理哩,你娶阿姐的时候,我才多大呀,当护士八字还没一撇,想都不懂得去想哩。”
“我今天要出差,可能要几天,你晚上不要去医院了,雪儿。”边穿衣服,岳川渊边说。
“早知道你要去出差,就多来一回了。”心里,穆碧雪贼高兴,只有姐夫出差,谭婕婷就没机会和在他在一块。
嘴上是答应姐夫,晚上不去医院,但是穆碧雪还是去了,她偏不信邪,还有人敢对她下毒手,而且她把回家的时间搞乱,没有固定在同一时候回家。
叫穆碧雪气炸肺的是,第二天晚上起,她每晚给姐夫打电话,很多时候都是占线,时间又长。姐夫和父母亲谈不拢,能够谈那么长久时间,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所以穆碧雪认定是谭婕婷。
很大度,明知是谭婕婷与她姐夫打电话,穆碧雪缄口不问姐夫,让他们在电话里浪去,只要不滚床单,她懒的理睬他们。
一个星期后,岳川渊出差回到公司。
晚饭后,穆碧雪即把姐夫叫了过去,她今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姐夫与谭婕婷在一块浪漫,这个时候让孤男寡女在一块,等于是干柴遇上烈火。
等姐夫双脚一进门,就像新婚久别的小媳妇,什么也不问也不说,穆碧雪施展娇媚、温柔又疯狂,将姐夫扑倒在沙发上,先把他掏空了再说。
有这样的小姨子,在满足、享受之后,岳川渊也叫苦不迭。
两个人在被窝里像两条泥鳅,又接着高潮后的缠绵。
倏地,手离开小姨子的大奶,岳川渊从枕头边拿起手机,说给小姨子看一段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惊悚视频,要是有高血压的话,她最好事先吃几粒降血压药。
说的话,岳川渊打开了视频,递到小姨子眼前。
地陷了,被当头一闷棒,穆碧雪掉了下去,惊恐地看着姐夫,嘴唇都僵硬得不会动,舌头也像一条冰凌……
不知过了多久,穆碧雪突然泪如泉喷,伤心哭道:“姐夫,这是真的吗,细哥的双腿怎么残废了,你在哪里看见他?”
给小姨子擦去眼泪,媚头皱的也是像是要掉眼泪一样,岳川渊唉叹一声:“雪儿,你别伤心了,不值得。我是在一个地铁站门口发现你细哥。我在一旁观察他有半个钟头,他不是真残废,是假装残废当乞丐乞讨,叹,没想到他会堕落这个地步,已经彻底是个废人了,不值得你为他流泪,雪儿。”
嗯一声,擦干眼泪,将信将疑看着姐夫,穆碧雪问:“姐夫,是真的吗?”“还能不能找到他,姐夫,我要叫阿爸、阿妈亲眼看看他们宠出个什么样的儿子?”
“他肯定长期在地铁站门口乞讨,能找到。”停顿一下,想着什么,岳川渊眉宇紧蹙,说:“你阿爸、阿妈也老了,好在你大哥结婚了,给了他们一点欣慰。我觉得还是不要叫他们二老知道你细哥的事,让他们心中还有个美好愿望吧。”
“你说的是,姐夫。”穆碧雪又拿过手机看了一遍视频:“姐夫,我一定找到细哥,亲手戳穿他到底是不是真残废。”
岳川渊说:“下个月你的假期去吧。不过,你可要有心里准备,万一真的残废,你如何面对?”
“这……”这确实是个严峻的大问题,穆碧雪难住,求助眼睛注视着姐夫:“那你说咋办,姐夫?”
沉思了一会,岳川渊才开口:“你要是能狠下心,他真要残废,趁着年轻,让他乞讨到老,然后把他找回家养老吧。不是我打击你,雪儿,对这种人,我现在完全看透他,对他完全失去信心,不再有侥幸心理,没有一点怜悯心。”
心如针锥,压抑着不让泪水淌出,嗓音哽咽,穆碧雪痛苦地说:“我知道,姐夫。你已经尽到心了,姐夫。”“我头脑浆糊了,姐夫,一团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理解小姨子的心,也同情小姨子,可是他岳川渊也很无奈,有如此无赖的混混小舅子,他很难把钱砸出去,要是能够像小姨子一样,他砸多少钱都不心疼,也心甘情愿。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大哥?穆碧雪忧愁地问姐夫。
当然要。岳川渊不假思索,信口说。但是她大哥和她不一样,比较自私,现在又有家庭,估计不会管弟弟的生死。
“好了,妞,你也别闷闷不乐。”见小姨子焦虑忧愁,岳川渊心疼的搂紧她:“他是男人,他是骨质生的,你是妹妹,你又能将他怎样?唯一的是,你砸大把大把的钱供他花天酒地。三千块呐,他不到一个月花个精光,我当初一个月只花三百多块钱。”
——岳川渊说的没错。穆义强怀揣三千块钱出门,不到一个月花了精光,打电话回来向父母亲、哥哥、姐夫、妹妹要钱,他认定大家不会见他饿死在外边不管,特别是姐夫。结果,大家不给他钱,他父母亲的手机号也被他妹妹换了,饿了两天,饿得头晕眼花,走投无路下,他就假扮残废人当乞丐。
这一夜,便宜了怕被小姨子掏空的岳川渊,穆碧雪心事重重再没心情折腾他,更提不起兴趣。
第二天晚上把穆义敏夫妻也叫到一块,给他们看了视频,之后四个人商量了个主意。
度日如年的日子,穆碧雪内外交困,这边惶恐、不安、忧虑细哥万一真的双腿残废,她如何面对;那边又担心姐夫上了谭婕婷的贼床,万一姐夫经不住诱惑娶了谭婕婷,还会这样对她妈吗?
忧心忡忡的总算是熬过了半个月,穆碧雪等来了假期。
次日午饭后,穆碧雪和大哥、姐夫赶往省城,他们要揭开穆义强的真相,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人三点多钟到达省城,即直赴火车站旁的地铁站门口,寻找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穆义强,他双脚到膝盖处没了,俯卧在一个四个小轮子的一个人见宽的木板车上,蓬头垢面,衣裳褴褛,面前放着一个破盆子……
乍看下,穆碧雪伤心地眼泪刷刷刷地淌了出来。
旁边的岳川渊,赶紧拉拉小姨子的手,小声说道:“淡定点,你现在伤心,或许等下看到的你会火的跑过去扇他几耳光。”
穆碧雪这才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按照在家商量好的,三个人没去惊动穆义强,一直躲在一个角落观察,岳川渊则拿着摄影机拍摄。
五点多钟,天色渐渐地暗了,穆义强也收工下班。
好在三个人都是穷苦人出身,脚力好,就悄悄跟在穆义强身后,走了估计有三里路,到了一处民居区胡同口,看到穆义强停了下来,一改乞丐时的僵硬,动作麻利坐起来卸妆,先是一扯乱蓬蓬假发,随后脱去上衣外套,解下腰间的一条绳子,再接着脱去满是污泥的裤子……
这时,穆碧雪看清了,眼睛不敢眨地看着细哥把绑在大腿上的绳子解开,霍地站起来。
“哎……”穆碧雪一声惊叫未叫出口,就被姐夫紧紧捂住嘴。
第141章 怒呛愚蠢父母()
卸妆后,穆义强从一个黑色布袋里拿出一套干净衣裳穿上,把假发、脏衣服塞进布袋里,拿起他的坐驾,继续往胡同里走。
又走了上百米,穆义强进了一栋房子。
“姐夫,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没出息的畜牲,我真想一刀宰了他。”穆碧雪一脸愤怒,恨得咬牙切齿。
拍拍小姨子肩膀,眼睛仍盯着穆义强进去的那个门口,岳川渊悄悄说:“别冲动,丫头,这个时候我们三个人都要特别冷静,看看他晚上接着干么?”
十分钟左右,穆义强换了个人似的出来了,干净的脸,时尚的恤衫、牛仔裤,铮亮的皮鞋,肩上还夸着一个老板包。
“姐夫,你看这畜牲,人模狗样的,比你这个老板还派头几倍。”穆碧雪咬牙咒骂。
“看来,他这是去吃饭。我们赶紧到马路对面,不能叫他发现。”岳川渊拉起小姨子的手,撒腿往对面跑去。
三个人刚到马路对面,躲藏好,穆义强也从胡同口出来,却是朝他们这边走过来。“这下完了,我们肯定会被他发现。”穆义敏惊慌地叫一声。穆碧雪也慌张地看着姐夫。岳川渊很镇静,望了望左右两边,说道:“右边五十米处好像有个快餐店,他多半是去那儿吃饭。你们看好了,看到他视线一旦被大车子挡住,我们马上撤到背后左侧的胡同口去。”
一滴水滴到香头上,巧了。
岳川渊刚说完,面前就有一辆大货车驶,三个人像猴子一样,赶紧闪到身后左侧一个胡同口。
果然,穆义强是去吃晚饭。
有惊无险,岳川渊对大舅子说,他和穆碧雪去快餐店右侧,穆义敏就在这一侧,盯住穆义强,千万别让他溜了,看看他晚上会有什么大行动。
忍着饥肠辘辘,三个人盯着穆义强,半个钟头光景,他才从快餐店出来,没有回去,朝右边走去。
走了大概两百米,穆义强拐进一条小巷,往小巷里走了二、三十米,进了一家名叫好利来的宾馆,宾馆门口站着一个很暴露的漂亮、妖冶女子。
穆义敏很老道:“那是个鸡店。”
转头鄙视瞄一眼大舅子,岳川渊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个究竟。”
“你不能去,姐夫。”穆碧雪一把拉住姐夫,她不愿意姐夫进到那种地方。
怔了一下,收回迈出的前脚,岳川渊说:“好吧。真相大白。我们也没必要再跟踪下去了,先去吃饭,吃了饭,我们赶回去。”“他已经彻底没救了,落到当乞丐地步,他还去挥霍、鬼混。这要是被久依人发现,传出去,你们穆家十八代祖宗的脸被丢尽。”
穆碧雪心头的愤恨,全写在了一张扭曲的脸上。穆义敏一脸的漠然,无所谓的样子。
是被姐夫说中了,看到了真相,此时的穆碧雪心头除了愤恨还是愤恨,来的时候担心、不安心情也被愤恨吞噬。要不是自己的亲姐夫,她感到自己无脸见人。
赶回久依时,已经十一点多。
叫大舅子自己先回公司,岳川渊说,他顺便把录相存到小姨子电脑里,明天叫两个老人看看。
回到家里,趁姐夫把录相拷贝到她电脑之际,穆碧雪去烧水。
等到姐夫回到客厅,穆碧雪已经沏着一茶放在他面前。
愤恨归愤恨,看到自己兄长沦落到装残废当乞丐,穆碧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像受了委屈的一个小女孩,坐在姐夫怀里,心情沉重的都不想说话。
喝了半杯茶,拽了拽小姨子脸蛋,岳川渊劝她:“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硬道理。他是个男人,脚下的路是他自己走出来,别人左右不了他。”
嗯。点点头,穆碧雪说:“我知道,姐夫。就是一时心里有点难爱。我怎么会这样的阿哥。”
把小姨子放倒,一边揉着她的两个大蜜柚,岳川渊慨叹道:“雪儿,这都是命。我爸、妈要是有你阿爸阿妈那样溺爱儿子,我也不会受不那么多罪,吃那么多的苦。”
惬意地任由姐夫揉着她两个大蜜柚,倏地摁住他的手,穆碧雪否决他的话:“你这话说的不对,姐夫。你看我阿爸、阿妈都溺爱出什么儿子了,要不是你,大哥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你说的对,姐夫,过好我自己的日子。他是家里男孩,是他续香火,我只是一个女孩。以前的人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等我嫁了,我也什么管不着了。我现在养着父母亲,已经超出我做女儿的份内事。”
“这就对了。”岳川渊捏一下小姨子的小葡萄,说:“凡事不要一根筋,就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