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陌爱-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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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
可怜天下父母亲。
穆阿根、杜银花一听儿子哭声,心都裂了,等女儿中午一下班,未来得及上饭桌,就哀求她撤案,换她大哥放出来。
“乒乓”一声响,穆碧雪手中盛饭的碗砸在地上:“你们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把他放出来,不要在我面前谈起那个畜牲。害我一回还不够,他到底还要害我几回?”
女儿这一发火,穆阿根、杜银花夫妇噤若寒蝉。
饭也不吃了,穆碧雪气呼呼跑去楼上。
一边扫地上碗片,穆阿根一边责备老婆:“我跟你说了,这事不能跟碧雪说,你偏不信。这下,惹她火了是不是?我们又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又是那个破鞋的奸计,她一点良心不讲的敢反咬一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
老头子的话,叫杜银花无话可驳。
殊不知,人生的苦难经历,造就了岳川渊的阅历、洞察力、警惕性、机智、长远视野。故而,他昨晚上在小姨子面前一针见血戳破了白晔舒的阴谋,果然被他说中,穆碧雪就更恼火。
又气又恨的不是白晔舒,白晔舒越是这样,说明她急了,是真的急了,穆碧雪又气又恨的是父母亲,父母亲拿儿子当人当宝贝,拿女儿不当人,出了事又懂得投靠女儿。
穆碧雪第二天早上上班正忙着不可开交当儿,有公安局的人找她,听说还是副局长席河彪。但是穆碧雪一口拒绝会见,说她正忙着,下午再来吧。气得席河彪暴跳如雷,大骂一个小小护士,架子这么大,要是当了院长那还得了。穆碧雪火更大,一听席河彪这话,怒不可遏,几个箭步奔到会议室,指着席河彪一顿怒斥:
“狗屁公安局副局长,你拽什么拽,这是肃静的医院,你懂吗,声音大吓谁呢——”
“在我——碧雪心目中,只有病人才最大。”
“我架子大,又怎么了,难道只允许你们公安局办案搞双重标准,不允许我们小老百姓摆不一回架子吗?破鞋报案,你们不查,就先抓人,她是不是报案前跟你睡了,你这样护着她。我清纯护士一个报案,你们有抓人吗?”
“我现在上班正忙着,病人一大群正等着我,没空跟你这狗屁公安局副局长瞎扯,有事,下午等我不忙时再来。”
被怒斥呆住了,未等席河彪醒过神,穆碧雪早消失在门口。
身正不怕影子歪,影子歪往往吓死心中有鬼的人。
当众在医院内科会议室遭到穆碧雪怒斥,席河彪再不敢到医院找穆碧雪,只得晚上去她家找她。
多半是上午惹怒了穆碧雪,席河彪晚上登门找她,她并没有像接待别人一样热情接待他,只是礼节性的给他沏一杯茶,很不友善的叫他有话快说,她没闲暇跟他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摆龙门阵。
很气愤,但是穆碧雪是报案人,又是在她家,席河彪忍了,恫吓穆碧雪说,案情,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两起敲诈、勒索都是穆义敏一人所为,他也已经招供,恐怕要被判刑十年以上。不过,现在有个折衷办法……
说到这里,席河彪故意停了下来,低头喝茶。
折衷办法,什么折衷办法?穆碧雪着急问。
抬头直视穆碧雪,慢慢吞吞,席河彪大半天才说出话:“折衷办法嘛,就是你撤案,白晔舒也撤案。”
呼地蹦起,穆碧雪怒斥席河彪:“你这狗屁副局长,你是不是吃人啊,叫我撤案,凭什么叫我撤案?敲诈、勒索我,我就叫白晔舒那个破鞋去坐牢。”“白晔舒那个破鞋报案,你们公安局未查先抓人,我——穆碧雪报案,你们公安局为什么不抓人,还替罪犯说情,你们公安局先把这件事向全县老百姓交待个清清楚楚,才有资格跟我谈撤案的事。”
当时歧视穆义敏只是一个开黄包车的乡下人,更没有料到是白晔舒敲诈、勒索在先,这把柄才会落到穆碧雪手上,被穆碧雪牢牢攥在手中,才会被她辱骂,席河彪也不敢发火。在穆碧雪报案那天晚上,白晔舒去找席河彪时就以身相报,两个人滚在一张床上,又被白晔舒偷偷录像,席河彪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面对穆碧雪义愤填膺,咄咄逼人的责问,席河彪苍白无力地辩解说,当时接案的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民警,遇事就慌,没有经验才导致……
“是吗?”鄙视、凌厉目光射向席河彪,穆碧雪一声打断苍白无力的席河彪:“那这么多天了,关的人仍在关,该抓的人仍未抓,这也是你这个狗屁副局长没有经验,遇事就慌?”“我不是被吓大的,不要拿你的恫吓来挑战我的愤怒,席河彪。那个畜牲,我恨不得他被枪毙了,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你还真拿他恫吓不了我,席河彪。”
“我没有恫吓你,穆护士。”停顿一下,席河彪眼神胆怯,看着穆碧雪,说:“白晔舒说了,只要你撤案,她也撤案,她再给你十万块钱补偿。”
猝不及防,穆碧雪抓起面前一杯茶,朝席河彪泼过去:“滚。你这个白晔舒那个破鞋的又一个姘头。”“身为公安局副局长,你替一个罪犯贿赂,洗脱罪行,法律难容,天诛地灭,你等着去死吧,席河彪。”
第109章 叫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
恼羞成怒,抓了一把脸上的水,呼地站起,席河彪恫吓道:“穆碧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敢诬陷、诽谤公安局副局长,你大哥这一回死定了。”
也不是吃草长大的,穆碧雪以牙还牙:“席河彪,不要说这种废话。你有种,就把他弄死,没种弄死他,你就是地上爬的乌龟。不要认为我是法盲,你今晚上替你的姘头白晔舒那个破鞋来说这事,就是执法犯法。”
已经走到马路上,席河彪一听穆碧雪这话,心咚的一声,吓出一身冷汗,暗暗庆幸自己聪明,没到医院跟穆碧雪谈这事,到时他可以一口否认。
望不见席河彪了,杜银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在小女儿面哭泣:“义敏再怎么对你,他也是你大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忍心不救他出来,那个女的还给你十万呢,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哭啊,大声点哭,最好跑到门口去,你哭给谁好看——”穆碧雪收拾茶杯的手戛然停下,火的差点要扇母亲几耳光:“有本事,你自己去救啊。你是不是还想害死我,害死我,也换不得你的大儿子回来。十万钱,我收了这十万块,正好被逮进凑,你眼里仅有那个畜牲,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瞪着惶恐眼睛,穆阿根害怕地直视女儿:“钱是那个妇女自己给的,你又没向她要,有这么严重吗?”
挺直身,愤怒盯着父亲,穆碧雪冷笑道:“那你去问问你的大儿子,是不是他的姘头与她的新相好挖坑、设下圈套,叫我去跳。我跟你们说了,刚才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大儿子姘头的新姘头。”“你们最好别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个畜牲,惹我恨起,我连他也一起告。这一辈子,我不再与他是兄妹。”
女儿的话,叫穆阿根、杜银花这一对老夫老妻心头恐惧不安,要是女儿再被抓进去,他们这个家完蛋了。
虽然未进牢房,但是眼下白晔舒已经停职。
回到楼上,穆碧雪立刻给姐夫打电话,姐夫叮咛过她:在未把白晔舒投进牢房,案件了结之前,她晚上任何时候都不能单独外出,小心白晔舒暗箭伤人。
十来分钟,岳川渊就到了。
可能是听到停车声响,穆阿根、杜银花走出房间一看,见是女婿,杜银花马上泪眼哗啦哗啦可怜央求他:“川渊,你找一下关系,让义敏给放出来吧,都这么多天……”
强压心头气愤,岳川渊苦重着脸,说:“阿妈,现在不是阿哥放出来不放出来的事,是怎样才能保住碧雪这栋房子。你们知道白晔舒以前的老公是谁吗,就是医院以前的院长,他一直打碧雪的歪主意,各种恶劣手段逼碧雪做他小老婆,被碧雪拉下台。所以,白晔舒从一开始就谋碧雪这栋房子和钱。”
害怕的,胆都吓破了,穆阿根脸色刷地绿了:“啊,原来,原来是这样——”
岳川渊说:“白晔舒在县委工作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关系没有,什么样的靠山没有。碧雪现在不能跟她明的硬对硬,只能跟她斗计谋斗策略斗智慧斗手段。阿哥现在没放出来,也许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叫白晔舒造成错觉,误以为碧雪也不过如此。我劝一句你们二老,儿子是人,女儿也是人,不要只想着不成气的儿子,不顾女儿的死活和前途。一旦碧雪遭到不测,我看你们连看病都没钱。”“我先上楼找碧雪,碧雪有要事跟我说。”
很瞧不起眼前这一对重男轻女的岳父母,斜视一眼他们,岳川渊即上楼去找漂亮、丰满、傲人小姨子,懒得搭理他们。
早已开着门等姐夫了,一见姐夫,穆碧雪扑了上去,两个人二话不说,嘴贴嘴搂抱成一团,干柴碰上了烈火……
两座山峰被姐夫一游弋、攀爬,穆碧雪原始蠕动犹如山洪爆发,情不自禁呢喃燕语:“姐夫,快把我抱到床上,小姨子被你撩得瘾来了,憋不住了,小妹妹急得要吃你的牛奶了。”
天呐,受不了,被小姨子撩得受不了,岳川渊裤裆要顶破了,火火地横空抱起小姨子,三步并作两步朝卧室奔去……
压抑了这么久,两个人体内原始蠕动在同一刻喷发了,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到对方体内,浑为一体。
娇气粗喘,穆碧雪叫着:“姐夫,你干脆折腾死我算了吧,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在你身体下吧!”
小姨子的娇态,红红的脸蛋,劲头连升三级,猛地一顶小姨子芳心,岳川渊神志不清,头脑晕糊糊乱叫:“雪儿,快叫我老公,我的漂亮丰满小姨子你不能死,我要一辈子留在你体内!”
大战两个多小时,十万八千回合,两个人才一泄千里,累得岳川渊骨架散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压力、紧张全被乌山云雨的剧烈动作吞噬。累得穆碧雪小蛮腰断了似的,懒洋洋躺在姐夫胸膛上一动也不想动,就想这样静静的安详死去。
歇了半个钟头左右,两个人才喘上一口气,恢复了神志,恢复了三成体力,穿好衣服,下了床,来到客厅里。
喝了一杯茶,穆碧雪才把席河彪早上去医院,晚上到家里的事,对姐夫详细了说一遍:“姐夫,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好!”把小姨子搂在怀里,岳川渊一脸愤恨:“白晔舒在公安局的靠山就是他无疑了。这个狗杂种,太无法天天了,这一回一定要叫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姐夫,我恨不得把他那根东西的乌**动手术了,叫他后辈子想女人,又用不上,生不如死。”穆碧雪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岳川渊被小姨子的单纯逗笑:“你怎么给他动手术,他是一个大活人,还是个公安局副局长,手上还攥着抓人的权力,又不是一头猪。”“你啊,打针还行,动手术不行。”岳川渊爱怜地刮一下小姨子煞是好看鼻子。
——隔墙有耳。
却说穆阿根、杜银花这一对老夫老妻一直在楼下等着女婿,可是等啊等啊,两个钟头过去了,仍未见女婿下楼,担心女婿与小女儿滚到一张床上去,慌忙急急上楼,耳朵贴着门偷听,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听到他们谈到席河彪,晓得他们是在密谈事情。
这时,耳尖的杜银花听到女婿说道:“走,去书房听听那狗杂种的录音。”
不一会儿,听到走动声后,然后里边是一阵寂静,老夫妻对视一眼,这才下楼去。
估计半个钟头后,女婿、小女儿下楼了。
等女婿走了,小女儿也上楼了,杜银花这才忧心忡忡对老头子说:“万一川渊和碧雪斗不过那个破鞋和公安局副局长,这房子没了,怎么办?”
穆阿根也忧心如炎:“这个畜牲,害人害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半夜想狗屎做点心。这房子真要没了,看碧雪不恨他一辈子,兄妹一辈子成仇人了。”“明天起,不要再在碧雪和川渊面前提起那个畜牲的事,免得碧雪又发火,把我们赶回乡下去。那个畜牲被判刑也好,放出来也好,听天由命吧——”
过了十天,公安厅纪检组、县纪委、县监察局联合调查组入驻公安局,席河彪突然被停职,击得他措手不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了穆碧雪这个小护士的能耐,但已经晚了。
就在席河彪被停职第二天下午,他老婆何玟霞办公室走进了一个妇女,一进门即问:“请问,你就是公安局被停职的副局长席河彪的老婆吧?”
——何玟霞是县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副主任,她这也是随老公升官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