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末世]-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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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尊重,安昔赢得了特蕾莎的好感。
因而,她突然用劝诫的语气说道,“你最好不要违背总统的意思,至少在这座复兴城里。”
安昔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你不能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也不用指望我能帮你——da的总部建于hsa的总部,这不是一个巧合。你能来到这里,虽然由我的意见而起,但真正的理由是他希望你来。”
特蕾莎继续说道,“感谢他吧,安昔。你会在这里过得很好。”
她是在暗指奥赛罗是独。裁者?安昔皱了皱眉,剥除她身为da负责人的身份,这位老太太说起话来实在是古怪得很,听得她一头雾水。
“那您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我来这里吗?”
“我无法代替他回答你,也无法代替你找到答案。你是个好孩子,安昔。我现在有些后悔,我不应该将你带来这里。”
“但事实既成,我只能为你祈祷。”她看了一眼书桌上古朴的座钟,突然说道,“你们该走了,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
等等,他们好像才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十分钟?
安昔僵硬地在特蕾莎强硬的目光里站起身,朝还在观摩绘画的弗洛卡打了声招呼。弗洛卡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微蹙着眉若有所思,“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他看向了书桌后的特蕾莎修女,语气平静,就像是一个求道的学者。
“神无处不在,我的孩子。”特蕾莎微笑着。
“那这个世界已经如此悲惨,他为什么还不降临或派圣子天使来拯救大众?”弗洛卡淡漠的是语气,锐利的是眼神,“人类已经不值得救赎了吗?”
整个房间安静了许久。
“亦或者,天使已经降临尘世。”特蕾莎望向他们两人,“只是他还不愿意让我们发现他的存在。”
莫名地,安昔的心忽然抽动了一下。
“弗洛卡,我们该走了。”她急忙牵起弗洛卡的手走出门,弗洛卡原本还有些问题想问,但手中细腻的触感令他顿了顿,任她拉着自己走了出去。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原本已经退下的领路修女,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已经在那里守候多久。安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低眉顺眼地请求替他们领路去休息的房间。
“走吧。”弗洛卡反牵起安昔的手,十分自然地命令那名修女带路,“一间房就可以了。”
修女和安昔的脚步同时一顿。
“你要睡沙发,还是睡地板?”安昔瞟他一眼,“这里可是教堂,而且是天主教。”
弗洛卡挑起眉,“那又怎么样?”
“我们要两间房。”安昔跳过向他解释的步骤,向领路修女重申,忽略身旁弗洛卡不满的目光,“麻烦你尽量安排得近一点。”
修女低头答应。
弗洛卡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处理方法,“那明天”
安昔转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身前背朝着他们的修女,“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太累了。”
弗洛卡眼神一凛,“那就明天再说吧。”
全新的环境与扑朔的谜团,这一夜安昔几乎无眠。
第二天一早,她决定再去见一次奥赛罗。
弗洛卡自然是跟着她行动,说起来,除了在秦川镇的那段时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形影不离了。奥赛罗忙着开各种会议,接待他们的是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勃朗宁,那个独眼的幕僚长。
休息室久等的安昔松了口气,站起身。
“小心,独眼的男人都不是好人。”弗洛卡在她耳边轻声告诫,继续扮演着寡言保镖的角色。
安昔来不及问他这么说的原因,勃朗宁已经走到了跟前。
“总统要晚上才有空,但给我下了命令,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和我提,我会尽力帮忙。”他的声音有些奇特的沙哑,用独眼看着安昔,原本没什么特别,但或许是弗洛卡刚才莫名其妙的告诫,她竟感觉有些幕拧�
“虽然是刚来复兴城,但我们真的很喜欢这座城市。加上总统先生这么热情地欢迎我们,所以我们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安昔将打了一夜的腹稿流利地念出。
但勃朗宁只瞅了她一眼,“你是想知道总统为什么同意你来这里,还有se的那张通缉令吧。”
看来她是真的不适合成为一个政治家。
安昔忍着挫败感点了点头。
“总统已经安排好了,你们跟我来吧。”勃朗宁出乎意料是个做事迅速的人,领着他们就往政府厅外面走。转身递给他们一个纸信封,里面装着一把钥匙和一张证书,“这是安排给你们的住处,等解决了你的问题我再带你们去。”
安昔接过信封,摸着钥匙的轮廓。
虽然有弗洛卡的直觉与特蕾莎的告诫在先,但奥赛罗迄今为止的表现真的是完美体贴到了极致。要是她长得再漂亮些,大概是要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了自己。
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的弗洛卡默默地撇过脸。
踏进政府区后方的新建筑群,安昔就感到种莫名如鱼得水的感觉,直到进了门,她才找到了这种契合感的源头——这是hsa政府所建立的科研中心。
勃朗宁带着两人上了三楼,从电梯旁的告示牌看,应该是物理与机械研究中心。
与此同时,勃朗宁拿着从前台借来的平板电脑,用自己的id登陆了政府资料库,似乎调取了什么保密资料。安昔的好奇心久违地复苏起来,勾得她痒得不行。
“你自己听吧。”
好在勃朗宁并没有打算卖关子,将准备就绪的平板电脑和耳机递给了安昔,屏幕上有一段打开了的音频。
安昔自己戴了只耳机,又替弗洛卡戴上了另一只,勃朗宁瞥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她打开了音频。
“呲——嗞——”
首先入耳的是电流声,这段音频显然经过修补或者别的什么处理。
“滴——”
“我的名字叫安昔,是中央地下研究所的一名生物研究员。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那么很可能,我已经遇害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的刹那,安昔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段录音,她几乎都已经忘了!
音频不紧不慢地播放着,第一次听见的弗洛卡表情认真而凝重,安昔却焦急地问向勃朗宁,“这段录音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她以为在自己逃离地下研究所,也就是末世来临的那一晚,所有的一切都已在那场大火中燃为灰烬。
勃朗宁默然在前方带路,推开某间实验室的门,“总统希望由你自己找到答案。”
宽阔崭新的实验室,巨大的计算机与机器占据了大半空间,寥寥无几身着白衣的研究员忙碌着,专业而又寂静。仪器旁边的黑板前,有一个人正在托着下巴思考,手腕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深褐色的短发,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男性中还算秀气的长相,配上一副棕色纹路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而又温文。
安昔屏住了呼吸,情不自禁踏前一步。耳机脱落带动弗洛卡耳中的另一只耳机,令他也抬起了头。
“阿黎?”
她呼唤得那么轻,好像怕眼前的人突然消散不见。
弗洛卡注意到她的眼神,神情一怔。
黑板前的青年闻声转过头,那模样和记忆中几无分别,竟一瞬间令安昔泪如泉涌,向他飞奔而去。青年甚至还没看清她的模样,安昔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阿黎,哇——”
这一路上,她的哭泣从来是压抑,害怕被别人看见的,但在他的怀里,她却能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弗洛卡眯起眼睛。
60。地下研究所()
“安昔?”被抱住的青年反应慢了一拍,似乎刚从满黑板的方程式中抽离出来,眼神中是毋庸置疑的惊喜和欣喜, “你还活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刚用力回抱紧安昔,就有一道大力掰开他的手,一把提走沉浸于重逢喜悦中的安昔。om
青年愣了愣,歪着头看向弗洛卡,“这位是?”
被轻松提在半空中的安昔扭过头,恼怒地瞪着弗洛卡――你在干什么?!
弗洛卡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动起来的手臂,陡然松手,学着对方的语气冷冷地问道,“这位是?”
怪她没有先介绍咯?
安昔捂着摔痛的屁股站起身,托弗洛卡的福,现在真是一丝重逢的感动都聚集不起来了,尽管心情依然好到了极致。她亲昵地挽过旁边青年的手臂,“严黎,我的青梅竹马兼最好的朋友,是物理与机械学的天才!”
她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玩得最好的就是眼前这位父母一同身为地下研究所物理学家,和她的成长经历相似至极的严黎。不过严黎比她长了七岁,大多数时间其实是她黏在他身后到处跑。后来安培拉发现了这一点,直接滥用职权将少年严黎任命为她的保姆,加深了这段“友情”。
然后,经过一系列青春期事件,这段友情不仅变得名副其实,而且进化成了亲情。说严黎是她没有血缘的哥哥也不过分,还得到过安培拉的同意。
“这位是弗洛卡,是我的队友。这一路上多亏他保护我,我才能抵达这里,是个很厉害的人。”
迎着弗洛卡一瞬间又锋利起来的眼神,严黎温暖地笑着,向他伸出手,“谢谢你这一路照顾安昔。很高兴认识你,弗洛卡。”
他是瞎子吗?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弗洛卡不耐地挑了挑眉,直接移开目光。不可否认,还是沙切尔那种硬碰硬又直来直去的性格更适合他。
“握手啊,我教过你的。”安昔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这又是在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我偏不。”弗洛卡瞪了她一眼。
“哦。”安昔抽了抽嘴角,拉起严黎还僵在半空中的手臂,“阿黎你别理他,他大姨夫来了需要冷静一会。om你怎么会在hsa总部?”
虽然不知道大姨夫是什么,但弗洛卡本能地感觉到自己被黑了,脸色顿时又臭了两层。
严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虽然他反应慢,但多少比安昔多吃了几年饭,也不是未尝情爱的书呆子,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微笑,他握起安昔的手,轻点了她的鼻子,“是我先问你的吧?小不点。”
“喂,我现在长得可高了,说好了不再那么叫我的。”安昔不满地抱怨道,脸颊有些红,“我的经历有些长,你真的要听吗?”
“洗耳恭听。”严黎拉着她走向书桌。
勃朗宁转身走了出去,反正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带路的任务,有工夫看这群年轻人在这里瞎闹,不如多去处理些工作,“我在前台等你们。”
被留在原地的弗洛卡瞥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冷着一张脸,硬生生冻僵了不知道何时停留在门口越聚越多的女研究员们。
“啊,你怎么还在这里?”
进了内部办公室的安昔又折了出来,拖起僵硬的弗洛卡往里走,好气又好笑,“走啦。”
弗洛卡依旧臭着一张脸,但脚步跟着她移动起来。严黎站在入口微笑地看着他们,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独立的实验室独立的办公室,三人落坐,安昔撇去一些不方便透露的细节向严黎讲述了自己这一路的经历。逃离研究所后的流浪,秦川镇的死里逃生,还有火种0378的悲剧,细细数来她也算是九死一生。
至少她没有不过脑子地透露他的来历,旁听的弗洛卡心情微妙地好了些。
“真好,你现在还活着。”严黎听完长叹一声,怜惜地握紧她的手,“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没有相信你。若是我能和你一起”他掂量了一下两个科学家和丧尸之间的实力差距,面露苦笑,“还好我没能成你的拖累。”
安昔被他的话逗笑了,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笑意中也掺了几分苦涩。
末世来临之前,她本能地察觉到了萧红缨的两面三刀,也尝试告诉过安培拉和严黎,然而连和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不相信她,她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多了心。而之后她一头扎入真相,事情的发展远超她的想象。
“我离开以后,研究所发生了什么事?”她深吸一口气,装作平静地问道。
“安博士死了以后,整个研究所已经基本上处于无主的状态。所里的领导自始至终没有现身,最后推出来的管理员竟然是萧红缨。”严黎神情凝重,“这件事背后牵涉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得多,萧红缨不过也只是一枚棋子。”
安昔沉默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