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不好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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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真是,真是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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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有洁癖,全身有汗不舒服,休息了一会就要起身。
宇文朗月躺在床上,看着东方白兔从怀里爬起来,准备下床,一把环住她的腰。
“干什么去?”
东方白兔推开腰际的大手。
“去洗澡,一身汗。”
宇文朗月也爬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去!”
东方白兔慢慢滑下床,经历刚刚那一场激烈的床事,双腿酸涩,差点无力就摔倒了。
“小心点!”
宇文朗月一把扶住东方白兔,抱她坐到床边。
“还疼吗?”
宇文朗月憋了太久,刚刚疯狂起来,他都忘记兔儿是第一次,那么激烈的要她,估计她身体吃不消,关切地询问。
“不……不疼了,就是……就是有点……有点酸!”
东方白兔低着头,害羞地回答。
“我抱你去净池,温泉的水泡泡会好点!”
宇文朗月无意瞟到身后的大床,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难看。
怎么会?怎么会兔儿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一直站在她面前没动,抬头看见他阴沉着脸,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
被子被掀开,床铺有点凌乱,空气里有欢爱的气息。
刚刚还好好的,他为什么一下子不高兴了,有什么不对?
又仔细向床上看了一遍,她知道什么地方没对了,床单上没有血迹。在现代的时候,寝室的室友告诉过她,女生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可是为什么没有流血呢?
就是这妖身,髻开以后,也没有人碰她呀?为什么没有落红呢?
他会怎么看她?他会怎么对待她?
东方白兔脸色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在乎这个,特别是他自己洁身自好,又一直很看着兔妖。
无神地看着床单,东方白兔等待被审问,甚至怒骂,或者是暴力相加。
“衣服穿起,本王抱你去洗澡!”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宇文朗月回过神,把衣服递给若雪,他自己也穿着衣服。
东方白兔看着腿上自己的衣服,很诧异!
他怎么都不问?就这样?
初次没有落红2
东方白兔沉默着穿好衣服,任由宇文朗月抱她去净池。
她一直紧绷着神经,等待他问。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绝口不提。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情:说她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是没有落红,他会相信吗?最后她也选择沉默。
宇文朗月不是没有看到东方白兔脸上的苍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
他该死的在乎,很在乎。可是他更在乎兔儿,他怕她为难,更不想听其他,决定当做什么没发生,不管这个事情。
虽然说不在乎,其实他想听兔儿主动说,亲口告诉他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什么他都信,可是她却一言不发。
本来应该是更亲密无间的,现在两人,虽然身体靠的很近,却感觉彼此心好远,气氛很冷。
去净池的路上,各怀心思的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你先洗吧!本王还有事情!”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抱进净池,放下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东方白兔看着挺拔的背影,多想说点什么留下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背影消失,双眼仍看着净池出口的方向。
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蜷缩在水中。
温泉很温暖,热气在水面升腾起迷蒙的水雾,可是她觉得好冷。
虽然他没问,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他是在意的吧!
他怀疑她了吧?他讨厌她了吧?不然为什么?刚刚还说一起的他,看到没有落红的床单,就说有事情忙,留到一个人在净池里。甚至连称呼,都由“我”,又变成了“本王”。
“呜呜……”
东方白兔不承认她哭了,一定是这净池水汽太重了,满脸才会沾满水珠。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没看到落红,就怀疑她的清白?混蛋!笨蛋!”
她该怎么说清楚?
“呜呜……”
那消失的背影,走的那么决绝。
“呜呜……”
她害怕,害怕他再也不理她!不要她了!
“谁帮帮我?”
双眼都被水珠遮住了,视线模糊里,东方白兔捂住心口。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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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买醉
从天堂摔倒地狱的感觉,宇文朗月算是体会到了。
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字片语都没有!
心里被什么东西堵得好慌,向来没有特别的宴会,点酒不沾的宇文朗月,头一次主动想喝酒。
一醉方休!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用想起。
从净池出来,宇文朗月直接杀向了狼宫的藏酒窖。
挥退所有人,关进酒窖里,开始大喝特喝。
他不愿意承认,兔儿给他的不是第一次。他无法相信,除了他,还有别人捷足先登。
想到那种可能,手里的酒坛砸向了墙壁。
“哐当……”
酒坛破碎,酒水四沾。一如他的心,很受伤,思绪好迷茫。
“兔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抓起一坛酒,撕开封印,直接拿起来,往嘴里倒,也不管衣服都被打湿了。
“为什么都不给我说?是谁?还有谁?”
灌完一坛酒,失手任由酒坛落地。陶瓷的酒坛,一摔就碎,如易碎的人心。
“你怎么就不给我坦白?”
抓起一坛酒,又狠狠地灌了一通。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为什么就是不说?难道我对你不够好?”
又一个酒坛被摔碎,反问一次,心里痛一次。
他不明白,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兔儿,会跟别人有什么。他宁愿相信,她是不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膜弄破了。
可是她为什么她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她不理直气壮给他说:她没和别人,她只和他!
“心疼!心疼!心好疼!”
抱起酒坛大口的吞咽,好辛辣的酒,双眼被呛得好酸涩,一如他的心情。
是不是他错了?以为的错了?
他都快忘了,之前她有多么害怕他:每次看见他都四肢发抖、口齿结巴。
看到他原型以后,吓晕醒过来的她,变了!变成了他期待的兔儿,可是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变了?为什么一夕之间改变那么多?是什么让她改变的?
如果说之前他非要兔妖当他的未婚妻,那是因为感受到了女妖的温柔。现在他吃了她,绝对不是那份救命恩人的温柔,而是他渴望她,渴望她的身,更渴望她的心。
可是至今,他都不知道她的心。
笨狼,怎么可以那么温柔
东方白兔在净池里呆了很久,身体都快发涨,她才起身离开。穿戴整齐,低头走出净池。
“兔兔公主,大王让我们在这里等您!请上轿,我们送您回去!”
宇文薇站在净池外,看见走出来的东方白兔连忙躬身行礼。
听到小薇的声音,东方白兔才抬头。看见她身后有几个侍卫,抬着一顶软桥。宇文薇则掀开帘子,等她上去。
“小薇……”
“兔兔公主请,大王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们护送你回夜殿!”
看着粉红色的轻纱软轿,在风中摇摆。
心里一下子踏实了。那个笨蛋,怎么可以那么温柔?竟然还怕她双腿无力,派人来护送她。
“狼王呢?”
宇文薇不善于说慌,狼王吩咐完她,就朝藏酒窖去了。她很奇怪,平时滴酒不沾的狼王,为什么早上要喝酒呢?虽然有疑问,她也不敢犯上的乱说话。
“大王好像去酒窖了!”
东方白兔在地图上看过酒窖的位置,现在还记得。她知道狼王为什么要去喝酒?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对着等候她的宇文薇说道:
“不用你们送了,我还有事情暂不回夜殿了,你们去忙!”
宇文薇为难地看着东方白兔。
“小薇没事,你们去忙!大王若要怪罪,本小妖承担就是!”
东方白兔都如此说了,宇文薇他们听话的离开了。
东方白兔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真是头笨狼,这么可以那么温柔。
明明他可以大声责问她,为什么没有落红?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自己跑去喝闷酒。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叫人来护送她,还关心她身体不适。
她也是笨蛋,他对她那么好!怎么还担心他不理她,他不要她。
男人不在意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她该主动给他说,给他说清楚的,消除他的疑虑。
“都是我不好,笨狼,等我!”
东方白兔朝藏酒窖冲了过去。(作者:其实误会都是不及时沟通造成的,傻闺女呀!早点明白,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眼泪珠子!)
白痴,老子找到你了
再说徐离碉宝,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东方白兔的踪迹。
心情郁闷的时候,随身就抓了一只耗子。本来想吃掉它,在张开嘴要吃掉的时候,闻到了它身上有东方白兔的味道。
放开那只吓得鼠毛抖擞的耗子,从她嘴里终于知道了东方白兔的下落。
原来徐离碉宝抓到了外出游玩的闻人淑秀,闻人淑秀天天呆在夜殿,自然沾染了东方白兔的气息,她又是未髻开的妖,不知道怎么掩藏自己身上的气味。
东方白兔赶着去酒窖,给狼王解释初夜没有落红的事情。她看着地面走地很快,没注意前面的路上站了一个人。
等发现站在路中央的徐离碉宝时,身形已经刹不住,就那么冲进了他的怀里。
“白痴,那么想老子,为什么要躲起来?”
温玉软香抱满怀,在徐离碉堡看来,东方白兔对他就是投怀送抱。
“碉堡,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白兔闻到徐离碉宝的气息,连忙慌乱的跳开,被偷亲的记忆一下子就复苏了。
“还敢问,都几天了,那个应该早完了吧。一直不来芝山,老子只有出来找你了。”
徐离碉宝说的轻描淡写,根本没有告诉东方白兔,为了找他,他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了。
“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以后我不学法术了,你不用找我!”
东方白兔选择忽视徐离碉堡眼睛周围很深的黑眼圈,很无情地说。
“不行,你说想学就学,想不学就不学,你当老子是什么?吃饱饭没事撑着了?”
徐离碉堡不喜欢东方白兔那冰冷的语气,更不喜欢听她说不学法术了,叫他不要找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无情!
“你找我就为让我继续学法术?”
东方白兔听徐离碉堡的话,更在意他没有徒弟了,难道他不是她想的那样,对她没那种意思?
“那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子要你嫁给我,当我徐离碉宝的碉后!”
徐离碉堡无语地看着东方白兔,真是白痴。
如果仅仅为了一个徒弟,他才不会满山遍野的找她。想找他学法术的人,多了去了,资质比她好的也多了去了。
老子想知道你的名字
妈妈咪呀!她可不想当个红颜祸水,她真没有乱放电,为什么这个死人雕那么执着呢?
“那天我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奶气重的幼齿不感兴趣!”
不喜欢就不喜欢,东方白兔不喜欢玩暧昧。
徐离碉宝当下就激动了,一把抓住东方白兔手臂,恶狠狠地质问:
“幼齿?老子哪里像幼齿了?奶气重?老子哪里奶气重了?”
东方白兔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男生,明明嘴毛都没有长,还说自己不幼齿。
“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徐离碉宝立马放手了。
“谁叫你个白痴乱说话?”
心里明明很心疼他弄疼她了,出口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一看就一副小白脸,还说自己不幼齿!”
东方白兔轻揉被捏疼的手臂,抱怨地说。
“眼睛被眼屎敷到了吧!老子这叫青春年少好不好!”
徐离碉堡微仰着头,真他妈窝囊,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白痴兔妖呢?不懂得欣赏他的年轻力壮就算了,连他帅气的脸都被嫌弃成小白脸。
“我眼睛就被眼屎敷到了,青春年少本兔妖欣赏不来,你打哪里来就闪哪里去?还有事情忙,就不陪你了!”
东方白兔不想跟徐离碉宝多说,真是无法沟通呀!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都拒绝了,这死人雕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她还要去找狼王,不愿意浪费时间和他再沟通。
徐离碉宝拉住打算从他身边跃过去的东方白兔。
“去哪里?”
东方白兔瞪着徐离碉宝,脸色阴沉。
“你管不着,放开!”
徐离碉宝不喜欢东方白兔的语气,那冰冷的语调就是要和他撇清关系。
“不放,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说什么也不放!”
东方白兔不想和徐离碉宝真的翻脸,毕竟人家教过她法术,就算是师父,这份恩情她记得。
看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不想伤他,口气缓和了一些。
“那你想怎�